月暖冷玉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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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苏冷玉,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的样子。
“我说是可以,但事情有些荒诞,不是个个都会相信,但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也希望你不要害怕,可否?”至此为止,李凤书是他最好的闺蜜,除了家人就只有他了,有些秘密憋在心里太久,找个人说出来感觉也舒畅很多,只是不知这李凤书听后会如何反应,只要不把他当妖孽鬼怪来看就行了。
“嗯,我信你!”仿佛被苏冷玉的认真感染了,李凤书神色也变得肃然起来。
随后,苏冷玉将他与慕容玥的几段经历的大致情况及这次重生后所发生的异样讲了出来。李凤书一边听,面上的神奇不断变幻,有惊栗,有气愤,有沉思,当听到这次重生后,脸上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嘴巴长成一个O型,久久都没能合上。
“太太太……不可思议啦,世上真的有鬼神,还有另外一个人人平等而且是女人生孩子的国家。呜呜呜……。为什么我没那个命,投胎不了去那儿,留在这里受苦呢。”苏冷玉听了嘴角抽了抽,敢情这家伙都没当鬼神是回事,反而是对别处的生活更有兴趣,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别想那有的没的,这辈子你就安心当我们苏家大小姐的正夫好了。”
“你不是说这次你重生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吗?或者,或者,我不是呢,哼,那个浪女竟是我妻主,那泼皮女子,本公子怎么会看上眼……怎么可以呢。”李凤书低下头越说声音越小,整个脸儿都红透了。
“嗯,的确有所不同,本来你们是要过多几年才有戏,而这次你未满七岁便已被我大姐看中,好好地护着,确实很不同,想来过不久就要对你改称呼了。呵呵。”姐姐苏庭安为了这个未来夫郎可是改变了不少,既要奋发图强壮大苏家产业以匹配相府门第,也要时刻关注着李凤书的一举一动。
“去去,别说我了,不能转移话题。你和慕容玥是怎样,你对她……唉,不论曾经如何,只是现下看来她对你仍很执着。”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那人对我来说已是云烟,她对我的好简直是活生生的讽刺,她再爱又如何,那花心的人儿还不知道有多少情郎被她惦记着,我才不要再往这坑里踩。”那人曾许诺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最终,进府里的男儿越抬越多,连青楼妓子也不放过,即使自己第一次重生时,她的风流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悲哀的王府正君已由他苏冷玉变成黑河国的皇子。
“若果这次她真的变了,那你又如何,诚如你所知,如今的慕容玥已非那时的她。她家的小厮说小王爷每晚看着那画像的眼神总是戚戚然,久久不能寐,有时独坐到天亮,憔悴得令人很揪心。王爷指给她的暖床小侍都被赶出府中,不留一点情面。”知道那两人的关系后,李凤书也把自己听回来关于慕容玥的事都告诉苏冷玉。
“怕了,真的怕了,那人的情不是常人所能受得起,她的爱犹如鸩毒,饮下必死无疑。我只想找个纯良的人家,过着只有两个人的日子就好。反正我还小,才满十三,男女之事不急,比试快开始,我们赶紧过去吧”说罢便扯着李凤书的衣摆走下楼。
李昭还未归来,李凤书向掌柜留下说话叫李昭到比试台等,自己就先和苏冷玉出门去。
昨晚比试的成功令到今天有更多的百姓前去观看,大街上的路人都是向着一个方向行走,有点拥挤,坐在轿里前进得很慢。李凤书在轿里憋得难受,命人停下,跑去苏冷玉的轿子。
“玉哥儿,人太多了,这轿子不好走,我知道有条巷子可直通比试台那边,上次我和李昭出来玩的时候走过,会走的人不多,要不我们别坐轿子,走过去可好。”
“也好,我在轿子里也觉得难受,半天都不怎么动,胳膊膝盖都僵硬了。”说完苏冷玉就走出轿子跟在李凤书身后,“快走,你带路就是。”
那条巷子果然走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估计也只有住在这附近的人才知道。李凤书为自己会走这条巷子一路上沾沾自喜,苏冷玉一边走一边觉得有点诡秘,路上的人太少,反而心里觉得不太踏实。
走到巷子的一条小岔口时,觉得后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冷玉觉得有点异样,马上回头一看,只见几条人影迅速来到面前,接着眼前一黑,“啊~”听见身旁的李凤书惊呼一声,随即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不多久苏冷玉便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好久,小苏同志终于可以向闺蜜倾诉啦,有些事情父母体会不到,那个傻傻的大姐更不懂男儿心~~~~~~~李凤书是个感性的直男,所以他还是觉得痴情的慕容玥不错,~~~偶在尽力帮慕容玥找支持者啦,小玥同志你也要加把劲啊~
、祸起四喜
不知过了多久,苏冷玉才清醒过来,只觉全身酸软地倒在地上,四周一片寂静,眼皮感觉很沉重,歇了一会儿才挺起身子,慢慢张开眼睛。
入目是横七竖八地摆着的破旧木桩,几个叠在一起的大麻袋,墙角摆着一个大水缸和几个木桶,看着不像似宅子,可能是囤杂物的库房。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李凤书不在此。
究竟是何人所为,目的何在,苏冷玉自问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上次重生时是因为发现了有人在食材里做手脚才被掳,而这次并没有与任何人起冲突,但却仍然被掳去,一时也毫无头绪。
门被人打开,苏冷玉马上装作依旧昏迷的模样,软软地趴在地上。
“这小子仍未醒,要不要用冷水把他泼醒。”听脚步声,苏冷玉估计进来的人应有两个,听说话声音应是男子。
“不用,把人看紧点,等人一放出,我们就马上撤。”另一个说话的男子声音听起来虽然是温温软软的,但语气果断。
“为什么不把他们放在一齐,要分开两个库房关着啊?这样看守起来很麻烦。”
“我怕他们两个若在一齐会相互关照,容易逃走,分开关押,即使不小心走掉一个,起码还可以控制住另外一人。”那个温柔的声音冷冷地说。
“你说朝廷怎么就认出我们的人,难道教里有内奸。”另一个男子说话声音比较尖细,声音听起来有点焦急。
“这事待人救出来后再细查,信送出去没?”那温柔的声音问到。
“已给钱让乞丐送了过去,这会那李相和苏侍郎应已收到。”
“如若朝廷不肯怎么办?我哥岂不……岂不……那剩下我一个,呜呜呜”那尖细声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哼,不肯,那就把这里烧了,一命偿一命。”那好听的声音刹那间像变成冰一般,听得人刺骨心寒。
比试开始了许久,李昭拿着零嘴却等不到李凤书,心有点慌,怕李凤书不知道去哪玩,到时候家里人知晓又会责罚下来。
慕容玥看着比试台上的轻歌曼舞一点心思也没有,不知为何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定,好像进场至今仍未看见苏冷玉的身影,他不会为了不愿见她而刻意躲避吧,心中又是一紧。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想起苏冷玉,心就好像被揪扯般撕痛。
慕容玥忍不住目光向后飘去,希望能够见到某人的身影以安心,不料却见到李昭忐忑不已的表情,脸色发白地看着进场的入口。怎么只有他一个人,李凤书呢?李凤书应该和苏冷玉一齐,为何恰巧两人都不见了,而剩李昭一人。按道理,她已把那企图作怪的人给解决了,那二人应该不会遭遇别人绑架,难道又有什么意外发生不成。
“夜诚,今天这里有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你速去李相府和苏府打探一下。”
比试还没有结束,夜诚就已回来禀报,原来今早梨园比试初赛时,北郡王世女司徒文认出有安乐教的余孽混在戏班里,命人逮进大牢里。在邺城剩下的余党把李凤书和苏冷玉给捉了起来,并命人送信给李相和苏侍郎,以此要挟朝廷放人。
李相和苏侍郎一收到余党的信后就赶紧进宫,但女皇对此事态度很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人,还说必须要斩头示众震慑乱党,因此只能增派人手去寻人。
慕容玥一边听脸色刹红刹白,手中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可以听见手指骨节咔咔作响。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理会台上嗯嗯啊啊比试,马上命夜诚速派暗卫去寻找李苏二人的下落,慕容玥自己则动身去苏府探听消息。
在黑夜里,忽见几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而过。是苏庭安带着绿映和红拂,只见她们向着东南方向飞速奔去。
慕容玥见此心念一动,看他们几个都望着同一方向,神色凝重,难道已现苏冷玉的下落,慕容玥立即紧随在苏庭安三人身后,一路走一路沿途留下标记给夜诚。
原来捉走李凤书和苏冷玉的正是今日被司徒文抓走的四喜戏班里走漏的人,妄秋和小碧。
一直以来四喜戏班虽然享负盛名,但实际却是由安乐教暗地经营,安乐教明为一个救助百姓的民间教派,总坛设在北疆,暗地里却不断培植势力勾结黑河国意图谋反。
这次本想趁女皇大寿,四喜班意图通过赢得比试参与寿宴表演,再趁机刺杀女皇,但被司徒文识破,将其一网打尽。
春秋二公子是四喜戏班的统领人,本次行动,春公子出面参赛比试,秋公子则在幕后谋划大事。因此,在幕后的妄秋和小碧幸好逃过一劫。
“女皇已下令处死四喜戏班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还要把尸体放上城门,以儆效尤。而春公子负伤逃走不知去向。”一个尖细的声音悠悠地说到。“秋公子,如今如何是好,屋内那两人……”
“女皇竟不念半点情面,好好好,既然她不爱惜朝臣的子女,我们也不必客气,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小碧,把火点了,我们就走。”
没有多久,这座城西郊外的库房,火焰燃燃,浓烟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苏遇险
苏冷玉依旧卧倒在地上,忽见开门声,走进来一个清秀男子,他愤恨地望了冷玉一眼,然后,走到墙角拿起盛油的木桶,艰难地移着油桶走出门外。
没有过多久,一阵阵浓烟透着门缝飘了进来。苏冷玉心中一紧,他已知道那两人在放火烧屋。望着飘进来的烟雾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感到呼吸困难。
苏冷玉猛然想起灵魂出窍时在21世纪学过的火灾急救信息,他拼命地滚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靠墙的水缸,直至把水缸撞破,缸里的水沾遍全身,他要尽量为自己争取多些时间,希望在绿映他们赶到前,自己还剩下一口气。
原来苏冷玉随身腰间系着一个香囊,里面装着夜荧粉,能在晚间泛起黄绿光。苏冷玉被掳当天在失去意识前用手指把香囊撕扯开一个缺口了,粉末随着苏冷玉一路洒落。
这香囊是苏冷玉为备不时之需命人做出来的,万一遇上不测即可留下线索支会家人,但缺点就是这夜莹粉要晚间才能光亮,因此苏庭安他们收到信后即使心急如焚也只能等到晚上才能去寻人。
苏庭安派人到城中各街道寻找光莹粉的痕迹,一发现即回报,幸好入黑后两刻钟就有人在三白楼通往比试台的一条偏巷中看到黄绿光,苏庭安三人即刻顺着光粉痕迹一路寻去。
顺着光痕一路向西,前方看到隐约的火光加重了苏庭安心中的不安,脚步也越加快起来。那黄绿光痕中断于熊熊的火光之下,废弃的库房正烧得劈啪劈啪的响。苏庭安被眼前的大火吓得呆住,一时竟忘了反应,毕竟从小生长于香居软卧中,何曾亲临过如此凶猛的火场。
此时,一人影从苏庭安身边蹿了出来跑向库房。
“快过来,别发愣,先到里面看看。”这人正是慕容玥,她跑到库房前的水井,打起一桶水,提起就往身上淋。她解开外袍泡到水桶中,然后拿起,转身就往火场跑去。
苏庭安诧异了一下为何慕容玥出现在这里,随即也反应过来,依葫芦画瓢地打湿全身后跑向火场里。
慕容玥首先冲进的是库房右边的第一个仓库,幸好火是从外围烧起,房里温度虽然高,但浓烟不算太厉害,勉强还能呼吸。
“玉儿,玉儿你在吗?”因为房里有烟,视线看得不太清楚。隐约中看到墙边有东西在动,慕容玥连忙冲了上去。
“你还能说话吗?能走吗?”原来那墙边动的是李凤书,望着熊熊烈火,他怕得只能不停地哭,被绑着手脚如何能逃过这火的吞噬,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令他感觉快要窒息死掉。
“能。”意外地发现有人营救,令李凤书精神顿时一震,只是吸了大量的浓烟,咔得喉咙很难受。
“玉儿呢?他和你在一齐吗?”慕容玥扶起李凤书,眼睛不停地向四周打望,却发现不了心弦挂念的身影,心中一阵慌乱。
“他…。他…咳咳,那些人把我们分开了。”李凤书被烟咔得很难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两人正待走出去时,苏庭安也冲了进来,一手搂过李凤书,“书儿,我的好书儿,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一向潇洒浪荡的女子此刻竟吓得说起话来声音哽咽。
“玉儿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