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五,扯个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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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罪。”
唐爷这份家底,也不见得把那批货当回事,都是年轻时候过来的,苏家小子的这点心思他又怎么不清楚了。
还是冷着脸,“小子,你口气不小。”
却没对突然冒出来的这赌局说不。
苏少笑道,“还要多谢唐爷成全。”
“哼。”
徐惜在一旁傻了眼,怎么一会儿就把她给牵进去了?她就是个来找黑社会抬动迁价的。
唐爷不把那批货当回事,可下面这些人自认为秉承上意,要把货夺回来讨好,楚光头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说过有个女的托着关系来,这么说这还是他的业务关系了?
楚哥想着刚才自己是头一个被打出界的,无论如何也要在其他头目面前把自己的脸给争回来,反正徐惜看着也像是他的关系,“丫头,还不快过来说说。”
徐惜想着还要托他办事呢,也只好给他争趟脸。
邵筱筱在后面给她捏了把汗,她也是看着前几轮牌过的,可早就想不起来刚才中间是怎么走牌的了。
别说,徐惜还真有两下子,三局牌由她演绎了一遍,周围看牌的、打牌的都不由佩服,真没错过一圈。
一个管事问她,“你还记牌?”
徐惜回了个眼神,“打牌难道不用记牌了?”
倒让众人一阵哑然。
始作俑者,把她挑了出来的苏少倒一点都不意外,问到,“会打桥牌吗?”
“会。”
苏少面对唐爷,指着徐惜,“这丫头归我。”
徐惜觉得自己脑中哪根筋忽然就绷了。
看着徐惜面色不善,苏少补充说,“我需要一个会打牌的陪客,其他条件随便唐爷你说。”
果然还是为了其他的。
唐爷也了然,苏家的这小子可不是用了一盘口的货,千金博美人一笑的败家子。
唐爷却说道,“这位小姐不是我这儿的人,你不妨问问人家自己的意愿。”
这才有了徐惜自己说话的空隙。
徐惜有些恼火,不明不白把她拖了进来,还把她当了件物件的和唐爷交接手。
唐爷早活成了个人精,心想苏小子也算是万花丛中过,却也太不懂讨好女人了,或者说这个丫头——他等着看这小子被人收拾。
徐惜果然就光火了,面上却清冷一片,“我不是这里的人,苏……”
“苏南。”
众人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少如此平易近人地跟个姑娘自我介绍。
徐惜也是没想到黑社会会那么平和的,也愣了一下,看着微笑中的这个男人,忽然觉得也长得太过惹眼了点。
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镇定下来,“苏南……先生,总之,我只是个来托人办事的。”
苏南也没介意她拒绝,“来办什么事的?”
徐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与苏先生无关。”
这个叫板叫得众人无语。
楚光头想到,小姑娘脑子好使归好使,却不大会见眼色,苏家,是什么样的势力?他们老大唐爷也不过昔日苏家老太爷手下的跑堂出来单干。
苏南被个妹子拂了脸面,倒也没恼。和唐爷告辞,等出门时,经过徐惜面前递了张名片。
徐惜看着这人嬉皮笑脸的样,就恨不得把名片摔他脸上,也还算有分寸知道这是在黑社会的地盘上,才算收敛些,毫不在意地就把名片塞包里不知哪个袋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篇文的更新速度呢,其实是作者和读者相辅相成的
如今本文……又冷有瘦,希望各位走过路过留评收藏。
还是老话,一场戏呢,总要有人来撑台面,作者努力更新,也请大家捧捧场,有人捧场呢,这出戏才演的下去,不是?
、非主流小哥
因为这一场遭遇,唐爷听说徐惜是来托事儿的,看着这丫头不讨厌,也还因着人家承情白得了批货,就发话说,要好好处理她的事儿。
接手徐惜的,也就是楚哥楚光头,觉得脸上倍儿有光,这姑娘好歹是自己的关系户来着。
让她们来之前就说了业务,此刻也不过再重复一遍。楚哥不是大佬唐爷,对着徐惜几十万盈利的小案子自然不会马虎。
楚哥一遍抽着烟,露出副沧桑黑社会寂寞男人的嘴脸,一遍说道,“你们家的这个事呢,还算好办。”
徐惜这是自打进门后,头一回听到的让她舒服的好话,“楚哥你怎么说呢?”
楚光头故意要卖弄点业务能力,“只要你什么事都听了楚哥的,保准错不了。”
他正插手靠墙,特得瑟。越过俩姑娘头顶,看着不远处苏南正倚在车门上打量着他,一下就觉得腿软了。
到底楚光头也是江湖上混久了,不清楚苏少的意思,糊弄俩小丫头那还难么?
觉得还是迅速把这俩姑娘清场的好,“这事儿我知道了,还要和人合计下,你们等我电话,把能准备上的房产信息给我备一份。”
他这么说,徐惜二人本来就是来求人办事的,也没法,只能走了。
苏南还能有什么话,别看楚光头在徐惜、邵筱筱面前拽得要命,一送走俩姑娘,就灰头土脸的和个小三子样地跑去苏南哪儿。
楚光头看着这个小子就想揍,论岁数比他年轻,论背景,楚哥心里清楚,自己再北漂个三四十年都未必拼得过。
苏南听着风光是苏家大少,但多年前苏家的老爷子和儿子几个突然就猝死了,外界也不知道原因。这一倒下,苏家没了顶门户的,几个女人合着把家产现金账分了回娘家,也就只有苏南这个小少爷做人孙子的逃不了。
墙倒众人推,苏家家底不干净,就算后来漂白了,也是常被局子里盯上的。等当家的男人们死了,清算起来,真要把人拖死,正道法律程序上来算账的,黑道上结仇报复的……也真不知当时的苏南,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么个叫着好听,看着名存实亡的“少东家”如何把苏家支撑下来。
这些在道上不是秘闻,楚光头更知道些,唐爷是苏家门下盘口上来的,一步步得了重用,也就是在这个契机下脱离了苏家,自立门户——否则,以苏家的势力又如何会轻易地放走一个背叛者,只是因为当时自顾不暇。
对着这么个年轻人,楚光头也不能耍了心眼,恭恭敬敬说,“苏少,您有什么吩咐?”
苏南没说话,楚光头也不敢再多卖关子,他还能问什么?一股脑就把徐惜的情形全交代了。
苏南听了这事儿,也没嫌弃人案子小,思忖着,“她要的数达得到?”
“能啊,当然能行。”楚光头想着,苏少不会是对那个姑娘动心了吧?这回的事怕要使出浑身解数了。
苏南却想的不是这个,“你自然要好好办理,至于过程么……”
楚光头很是辛苦地听着。
“这事交给我了。”
“您……大驾,怎么能把这样的小事儿交给您?”楚光头真是全然带着笑,想着如何就招惹了这么个大角色。
苏南道,“其他的你不用多想了,该要怎么做的我比你清楚。”
他都这么说了,楚哥还敢说个不吗?
故而等第二天徐惜带着材料去老地方和楚哥碰头时,这个坑爹光头男苦着脸,“徐小姐,昨晚我回去让兄弟们去打探过,您家就这点面积,开口要450万,挺悬。”
徐惜有些不甘心,“你不是以前还和筱筱说把人从200万整到400万的?”
楚光头一头的汗,只能继续扯,“那是酒后胡言,总有……夸张点。”
徐惜瞪着眼。
楚光头赔笑,“虽然450万不行,但弄个300来万还是行的。”
扣去舅妈的150万,她就拿150万啊,自己再贴些存款,还背房贷的,那也不够买市区!
徐惜不干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昨天不还说好450万的。”
“那是不了解情况么,徐小姐,说句真心话,这个开发商背景厚着咱们小打小闹惹不起啊,换了别的动迁,我都敢让人拖成钉子户,然后带兄弟去动迁组门前每天逛来回的。这个开发商……我做过火了,人家背景硬,直接拿了我们拘留去,小本买卖,我们也要过日子不是?”
楚光头抹了吧汗,他还真有许多“真心话”。
徐惜和他缠了半天,有些灰心,三百万总比一百八好。
离开前楚光头还和她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尽量争取。这次的事是我们抱歉,不能到说好的数,我们不收钱。”
看着态度这么诚恳,她更没什么好说了。
一路走出小巷,虽然灰着心,但真想起动迁组牛逼哄哄的王主任,忽然觉得楚光头这么个黑社会倒比“主任”态度更好,世上的事也真怪异。
这一带的治安其实很不好,如果不是先前托了关系,后来又得了唐爷一句话,徐惜一人走着都慌。
街边走着的年轻小伙子看着都二十左右,一家家打着红紫色日光灯发廊,光着腿的染发妹躺在足浴的白色长塌上翻着杂志。各种自胸看到她脸再看到腿的咸湿男们用着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她。
也算是昨日和这里的地头蛇唐爷认得,多承一句话,不少人刚起贼心的便被旁边知情做生意的小贩拍拍肩,兄弟,这女人你惹不起。
大家都不是傻瓜蛋。愿意多占女人便宜的,出来玩玩儿的,却没人想为这个买单。
徐惜战战兢兢走了一路,忽然被人拍肩。吓得她转身退了两步,手已经按在包里的辣椒水上。
回头一看,这人脸有些熟。
徐惜一下也想不起,又怕是熟人扯了个笑,“您是哪位?”
苏南有些吐血,“小姐,咱们昨天还见过。”
“昨天?在哪儿?”
回忆了半天徐惜才想起来,“哦,你、你就是那个特会装逼的苏少。”
噗,回忆起来还不如不回忆起来呢。
苏南就有些纳闷昨天自己的表现有这么差吗,敢情这姑娘是见过就把他在脑中RAM清空了。
苏南还沉得住气,问她,“你怎么又在这里?”
徐惜道,“办事。”
“办成了?”
徐惜苦着脸摇头。
“先陪你出去吧,一个孤身女子在这里走也太不安全了。”
这话让周围摆摊儿卖碟的小贩有些僵硬,大哥,你要追妞扮绅士也不要拿咱们当布景板呐。
一个染黄毛的小混混刚想探头探脑,和人说,“那妞看着身材不错啊,就不知正脸好看不。”
刚说完就被人拍了脑袋,正是昨天领着徐惜进去的那个非主流鼻环小哥。
“你以为是街边的小丽?有点眼色好不好,那种女人也是你敢碰的。”
非主流小哥心里很清楚,别看昨天他们还可以在一个巷子里走小路,但地位之差云泥之别,这样的良家女子没结婚前看着是白兔一只,城里上班族白领的女人哪一个嫁了人还不比母老虎还凶悍地管束着自己男人的。
缠上这样的女人,比再娶了个管头管脚的老母也不差了,对他们这种还想继续玩几年的混混来说,良家女子猛于虎。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给点评哟
作者的更新热情其实是和读者们有关滴……大家热情呢,小江说不定一个鼠标抽了把后面的存稿箱全抖出来~(≧▽≦)/~啦啦啦
、苏南
徐惜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在背后已经被人当成了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
这一刻,她和苏南走着,不得不说,旁边有个男人在,对着这街坊奇奇怪怪的打量也轻松多了。
想起来承了人家情也不好不搭话,“苏先生怎么也来了?”
“业务上的事。”
徐惜忽然想起邵筱筱那个“知道太多”的港片提醒,筋立刻被吊了起来,马上露出个了然噤言的眼神,“黑社会嘛,哈哈,老大你不用说了,小的不用知道那么多。”
黑社会,苏家洗白这么多年后,怎么又被人当成是黑社会了?
苏南觉得有点脑仁生疼,刚想和她解释自己不是黑社会,结果这丫头就拖着他问,“苏……老大,这街坊看着咱们的眼色不善啊,你有几分把握,要这么写人抄了擀面杖和板砖追过来?”
擀面杖和板砖?自家洗白后多年,黑社会打架的水准还越来越倒退了?
看着徐惜这么抖抖索索打量着周围的样子,苏南久违地想起了某种眼神晶晶亮的小动物,心里笑喷了,这姑娘就是个良家女子,什么是黑社会她根本连边儿都沾不上。
一时也忽然不想再和她解释了,误解便误解吧。
“老大你看这么多人……咱们抵得住吗?”
苏南反问她,“你觉得我是霍元甲?”
徐惜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有些不确定,“你行吗?”
当一个女人怀疑一个男人的武力值,苏南咬牙切齿回道,“行。”
无论哪个父亲教儿子,作为男人,被人问上“行不行”的,那只有一个回答——行。
徐惜是不会知道这么些男孩教育的经典例题,她还在思忖着,好看的男人呢,大多是……小白板一张吧,就这身板,给她当门板都难呢。
索性,黑社会也不是演港匪片,人家卖着黄碟做假证顺便骗骗保险什么的——人家也是要吃饭的,不是靠吸风饮露,死了一批,晒晒太阳光合作用下,就又可以抄了家伙原地满血复活继续找对家火拼去的。
徐惜有唐爷的话在,又实在没人有胆子去惹苏家大少,其实两人安全得很,也就苏南故意逗着徐惜。
苏南问起徐惜,“你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