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五,扯个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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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惜说道,“我们俩的开始,现在也追究不清了。但你要想和我过,以前的事我也不追究了,可你要是不把以前的事给料理干净,就别再来见我,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这个我知道。”
“我家是小门小户,这次遇上事的是我,如果我妈我外婆呢?”徐惜冷然说道,“如果是她们的话,我绝不会再见你了。”
这是下最后通牒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还是放心不下徐惜,“她今天来做了什么?”
“事情都发生过了,果然天朝的**都是事后才来的吧。”
让她去告状她是不屑的。
哪怕她才是受害者,但要徐惜牺牲了尊严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倒在男人怀里痛陈别人的错处,这不是徐惜的格调。
她越不说,以苏南对曹丹华的了解,就越想得严重。
“出了事,怎么当时不告诉我,如果她真的做出了什么疯狂的事。”
“什么事都等着别人救的,那是公主。”徐惜说道,“很可惜,我没有公主病。”
什么事都等着扑到男人怀里,假别人手得救的,即便安安稳稳地坐着,那也不过是侥幸罢了,实则个人没多大能耐。
如果说徐惜身上最让苏南欣赏的地方,便是这种独立。
便是有人说这种大气失了“女性魅力”的话,苏南也绝不会认同。所谓的女性魅力,实在不是小鸟依人的代名词。千种的姿态,自各有人欣赏。
而苏南和徐惜虽然生长的环境不同,却又都是自小独立惯了的人。
对于别人的刁难,青春期的徐惜会敏感害怕,稍长后会直面攻击回去,而到了如今,类似于曹丹华这样的中伤,她只是有恃无恐的漠视,仿佛在看人演一场最好笑的戏。
她很清楚,这并不是完全因为她已经成长,能力也越来越强,而是这一切多出于阅历。
“总之,今天出来,就是和你说声,前任的问题你必须解决了。”
“她不是我前任,”苏南说道,“不过,幸好你还愿意见我。”
这是想说她好哄是吧?
徐惜瞪了他一眼,“是考察期。”
苏南很明白徐惜这样的女人,如果男女恋爱中,女人发脾气总喜欢用“我们分手”,或者结婚吵架用“我们离婚”来威胁的,女人说一千次都大多是闹闹小性子。而男人,不常说这个,但要说出了“分手”或者“离婚”,那么就大多会兑现。
徐惜不会多余的矫情,看着是脾气好,耳根子软,但她又是把什么话都说清楚了的,一旦她要说分手,那么只可能是真的分手。
“考察期也会转正。”
“我觉得挺悬。”
“……”
“你挺不靠谱的。”
“你老公我只和你一个人不靠谱,这叫彩衣娱‘亲’。”
“你开的不是公司,是淘宝店对吧,‘总裁’?”
“说不准是天猫,包邮免单。”
徐惜有些汗,他们这是来谈判的吧,是来摊牌的吧,怎么就……又狗血去了。
苏南说道,“难得我们一起出来,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你要请我吃饭?”徐惜想了想,“我为什么要答应?”
“有人告诉我说,追求良家姑娘就是请吃饭,请看电影,将此步骤重复半年以上,关系就算确定了。”
“……”所以爱情就值几顿饭和几场电影就把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套牢了?
然后为了这么几顿饭和几场电影的交情……某一个“她”就要为某一个“他”生孩子?
“听起来还挺悲观的。”徐惜不反对约会,但想想自己的立场,“你还在考察期。”
“没有福利?”苏南坏笑道。
“你还想要什么福利。”
“亲妹子,牵小手的有没有?”
“……你流氓!”
“流氓这样就太失水平,通常他们只会更深入。”
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徐惜觉得好像怎么说都是自己吃亏一点。
“总之,咱们见是见过了,你没把前任的事解决清楚,咱们就崩了。”
“是小姑。”
“对,是你妹。”
苏南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就努力一下,早点料理完,早点和老婆过日子。”
“……还没那么快,”徐惜觉得他们这场糟心的婚姻实在是顺序出错得太多,“咱们应该还要见家长吧。”
说到这个问题,苏南很配合,“我随时能行,心肝儿,你看着什么时候要我再次上门,这一次咱们一定表现良好。”
“那你的家人呢?”徐惜问道,“怎么说,以我们的家世,都是我在高攀,你父母会同意?”
婚姻不是两个人过家家,背后还要扯上一家人。
恋爱和婚姻的距离,曾一度是徐惜心中的伤痛。
爱情说到底只是爱情,两个人自发的相爱,但一旦说到了结婚,特别是成年人,就不由自主地要和财产房产打交道,即便不稀罕被三姑六婆祝福,但至少家人这关是免不了的。
多少爱情和婚姻,最后只是为了房产证上的一个名字而产生芥蒂。
苏南说道,“我家已经没人了,要说亲朋好友,上次的那位婆婆,你也是见过了的。”
“你家……”
“十多年前的旧事了,长辈得病辞世。”
遗传疾病?
徐惜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好像忘了做婚检。”
“怎么,心肝,你现在就嫌弃我了?”苏南说着就换了个说法,“那就车祸好了。”
“……”
“或者你可以相信是高铁死亡。”
徐惜冷汗,那个年代有高铁么,“要是我不信呢?”
“那自己编一个。”
这么看问是问不出来了,倒不是他不肯坦诚,徐惜也觉得豪门间的事实在难以用一言两语解释清楚,属于“解释不清”,“说着累”的范围。
总之,如果和他们生活主线没关系的支线剧情,往后慢慢补上就好。
苏南却盘算着,“见完了家人,咱们就能办婚礼了?”
“还没完。”
“怎么?”
“至少等我家动迁完。”徐惜补充了一句,“还有等我找到工作。”
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在家服侍他,能够在自己需要烛光晚餐的时候,不用应酬陪老板。出于自私,内心中男人都是这么想的。
但现代社会,由于经济原因,这样的私心也只能压在心中――转化为“娶一个挣钱供他花,在家服侍他,无怨无悔给生娃带孩子,拿着她的钱泡小三也能体谅”的新渣男劣根性。
苏南是个男人,还是个有钱的男人。出乎意料的,他并没说出类似“不想让老婆出去工作”的想法。
在这个问题上,他很尊重她,却还是要关心道,“你工作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换工作罢了。”
“怎么突然换工作了?”
“……大概想换个地方吧。”
“要不要帮忙?”
“不用,那么大个人,投个简历难道还不会了。”
他问过了一句,关心过是否要帮忙,除此之外,再不干涉。
恋爱是恋爱,但每个人还是当抱有自己的独立性。
苏南清楚,自始至终,徐惜便很尊重他的独立空间,尊重他的**,而从没像一个小女子一般地刨根问底――说到底,对方的尊重,只是更额外地说明独立个性对她的重要性。
自己如何对人,其实也正是希望别人如何对己——
作者有话要说:咳嗽下,下面是我开文前关于女主人设问题的构思。
徐惜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应该是干练的,但不像彭晏然这样过分的干练(以至于成了凌厉)。又是优雅,但不显得做作。
以下是我找了两张有点女主feel的图,都是转载,哪位亲有原出处,多谢指明一下。
首先这张,大家表管这妹子是哪国人,差不多是这个feel就好。
这货应该不是泷泽萝拉吧,⊙n⊙b汗
这张是学生时代滴徐惜,清纯动人,和郭谦晖童鞋两人金童玉女。
同样,大家谁知道出处的来标一个。
至于她到底是谁,这个……小江不是很在乎,大家只要feel就好了。
学生时代清纯的徐惜,差不多就是这个feel了。
、28 小江
28、小江
其实这样谈着;说起了两人自小的经历;说起家庭,时间飞快地就过去了。
两人的经历虽然家境差异,但总的来说;却又有相同之处。
虽然刚以“考察期”为由拒绝了对方的约会要求,但徐惜又故意放水;他们这样其实也和约会无异。
差不多时间,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都不会先煞风景地说;哎;我们还在考察期;不许一起喝茶聊天约会晚餐。
――直到徐惜接到她妈的电话。
“惜惜,你在哪里?”
“怎么了;妈。”
“家里出了点事,你表弟……”
电话里说不清,徐妈妈本身就不是个善于阐明事情经过的人,徐惜看着,家里出事,自己是一定要到场的。
“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电话,和苏南说,“抱歉,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
这时候,徐惜也没有拒绝。
时间恰恰好在这一天,两个人都不由想到的是不是曹丹华对徐惜家人下的手。
早上刚刁难完徐惜,下午再去刁难徐惜的家人――这样的事,如果由曹大小姐来做,的确合情合理。
想起徐惜刚才说的“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的家人,咱们就不用再见了”,忽的让苏南烦躁不已。
他自然也是想到这个可能了,让杨伟到唐爷那儿问候,顺带看着徐惜家附近,务必不能出事。照理说,是不会再有事了。
可如果说是失误的话……
到了徐惜家楼下,苏南也不是头一次来,说道,“我陪你上去吧。”
徐惜没应,“我自己上去好了。”
她显然也是想到了曹丹华这个可能,虽然并没有马上草率地下结论,但冰冷的表情,显然已不是刚才和他约定时言笑晏晏的样子了。
徐惜很担心,自己的话……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是年轻人,因为自己的事而被人刁难,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天经地义,虽说曹丹华手段不算光明。
二女情斗这是老戏码了,也是常情。但如果因为她的感情问题而危害到家人的话,她不由得就怒火中烧。
之前她并没有什么药反报复曹丹华的想法,因为在徐惜看来此女可笑至极,曹丹华迟早因为自己的性格自食恶果。徐惜根本是不屑把这种人当做对手,更何谈“报复”。
但如果危害到她的家人的话,那就是仇恨了,即便她只是一人之力,对着曹氏这样有钱有权的家族,她也在所不惜。
徐惜心中已经做好了各种最坏的打算。
打开门的瞬间,她已经预备承受起后果,却谁知徐妈妈一见是她回来,马上迎了上来。
“惜惜,你总算回来了。”徐妈妈哭红了眼眶,“你快去看看你外婆,她心里不好受。”
徐惜看看家里,母亲、外婆都是健健康康,家里也不像是遭过殃的样子,木木地点点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表弟……”
“表弟怎么了?”
“你表弟他……”徐妈妈说不下去。
徐外婆却怒着替她说了出来,“还要顾及什么,他做了这样的丑事。”
“阿海总是您的孙子。”
“就是因为我的孙子,我才更气。”
徐惜完全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
还是外婆条理更清楚些,“你表弟昨天上门问我借钱。”
说是借钱,其实孙子问奶奶“借”钱从不还的。
徐惜不戳穿,对老一辈人来说,这总是孙子,“他来要了多少?”
“他一张口就要五千。”徐外婆叹了口气,“我们家现在这样要买房的,手头本来就紧。就算我有钱,我也是不会给的。”
想想过去,老人叹气,“都是我宠坏了他。”
老人对儿子儿媳生气,但小孩总是小孩,大人做下的错事和小孩无关。
徐惜和杨海都是她的孙辈,徐惜一直在她眼前,而杨海不常看见,老人自然要挂念;从老观念来说,徐惜是外孙,杨海是亲孙。
舅舅夫妇俩自把老人赶出家门后,就不再来往,逢年过节也不来。除了涉及到财产才来。
杨海却是时常来看奶奶,老人先前还是挺高兴的。每一次来,杨海都会问老人要钱――即便知道孙子是为了钱来的,老人年纪大了也是思念孙辈的。
数目不大,徐外婆就想着,孙子来一次车费总要报销,何况如果给点甜头,孙子愿意来看她,她还是高兴的。
可随着杨海年龄增长,要的钱越来越多,老人再宠孙子也是不堪重负。
对于外婆私下给表弟钱的事徐惜自然是知道的,却从来不说什么。也有自认为和徐惜关系好,和她说她外婆偏心的,可徐惜在人前笑笑也就过了。
外婆并不是偏心,只是同是孙辈,徐惜日日在她眼前亲近,而表弟却不常见到,老人总会挂念。再说就算外婆偏心,她乐意给钱,分配的是自己的财产,旁人有什么好说的?
徐外婆说道,“我最近也给他给得少了,小时候尚且还觉得他好,现在看着和他爹娘一样,哼。”
这件事旁人都看得出,父母那儿每个月给的零用钱毕竟有限,杨海要想有一份额外的外快,就会到奶奶这儿讨好。
“他昨天一下要得这么多,我怎么会给他。”徐外婆心也冷了,“结果今天他发短信来和你妈说,他胃出血,要五千块钱。”
“……”徐惜没支声,继续听老人说下去。
“我就想事情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