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世界安好如初-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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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看着手边的东西,突然就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两个月来,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交集会变成今天的这种结果,打开柜子,看着已经明显超过刘旦儿的衣服,突然间就觉得胸中又是一片窒息,那种绞痛使我不得不捂着坐在地上,两个月来,刘旦儿总是给我买衣服,就算这一个月里我们两个几乎不说话,可是他依然会拎着刚从商场买来的衣服挂在橱柜里,这种温柔让我一步步的沦陷,眼睛酸痛着,冰凉的眼泪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幻觉,还是回到以前吧,就算爱,也放在心里吧,要不然只会落得惨败;收拾好东西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可是刘旦儿还没有回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两个月来,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睡在身边,习惯听到他翻床的声音,习惯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听到他的脚步声时我急忙闭上眼睛装作睡觉,不敢面对他,不敢看到他受伤的眼神,听到他的开门声后我翻了□子,把身子朝向里面,眼睛闭着,心却在睁着,听着周围的一切,沉默,还是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向床边走来,想像着他像往常一样,坐到那一边然后躺下,可是还是没有动静,猛然间感觉到他的手在摸着我的头发,全身绷紧着却做不出再多的动作,许久,才听到他缓缓地说:“我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这样的呓语在深夜听着尤其清楚,不知道该作何表现,只知道此刻的我想做只乌龟,就这样躺着装下去,不再过问关于这些事事非非,他重复了两句后继续说道:“多想让你就这样一直做我的老婆,从什么时候,你就已经住进我的心里了呢?为什么,既然不准备停留,为什么又要住进来。”这是真的?我背对着他听着,心里还没有从这两句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两个月来,受煎熬的难道不单单是我?泪水又一次滑过脸庞,只不过,这次的眼泪好像分外甜蜜;他又慢慢地说着:“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会爱上你,为什么?”听到他这样说后,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坐起来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在眼泪里变得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这并不妨碍我说话,妨碍我表达,我从来没有感觉过有这么一刻,想要把所有的情感都给说出来,都给喊出来,我哽咽地说着:“为什么你不早说,为什么你要让我看不起自己,为什么你也要住进我的心里,为什么这两天你都不理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唇便覆过来,淡淡的酒气弥漫着,吻像是一场掠夺般肆虐着,像是要把这些天里的那种不快全都抛弃一样,也不知道就这样吻了多久,他才放开我,微微喘息背后是更大的欣喜,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又温柔地吻上我的嘴唇,一路向上,轻巧地把我脸上的泪痕也一并吻干,接下来的事儿发生的就太顺其自然,从来没有过哪次想要这样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就这样长拥着,再不管外界的评论,不管他们的目光,就这样,抱着他,吻着他,就已经足够了。
次日醒来,看到睡在身旁的他,又想到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突然间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没有睁眼却突然间问我:“媳妇儿,会尴尬吗?”听到他这样说后,脑海里闪现的又是当年我说过跟好朋友上床会尴尬的话语,不过他的一句问候反而让我刚才的尴尬一扫而光,抄起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想要打他,却一小心看到了他宽阔的胸膛,看到了他最隐密的地方,顿时,所有的动作都在此刻停了下来,我摸着自己发烧的脸,想要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他却在此时把脸凑上来,再不管我的僵硬,不管我的尴尬,又是一番云雨之欢。起来后已经接近中午,看着脖子上因昨日的激情而留下的吻痕,羞涩中却有别样的幸福在其中,他看到我对着镜子在兀自发笑,又从背后把我抱住问:“媳妇儿,这一切不是梦吧,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呢,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听到他的话后,我用手拧住他抱着我的手,然后听到他在我耳边说着:“会痛,原来真的不是梦啊。”此情此景,让我想到的词语只有两个字“幸福”。
在一年一度的春节到来的时候,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为□的快乐,这些日子里,我与刘旦儿像是所有的新婚夫妇一样,日日欢笑,夜夜欢好,刘妈看到我们天天如胶似漆的样子直说他儿子没出息,不过刘先生却恢复了他以往来的厚脸皮,跟刘妈叫板着说:“我的老婆,有什么不能疼的,你不是说过吗?想老婆不是罪;”刘妈听到后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是谁说过,有一种爱叫□屋及乌,刘妈是爱刘旦儿的,在她眼里,我也是最出色的儿媳妇;每天就这样过着琐碎的生活,清晨享受着阳光的照耀,等着他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刻,在我的时光轴中,平添了幸福的砝码;
、第 36 章
时间进入二月份的时候,陈奕迅巡回演唱会,以前总是感觉听着周杰伦的歌会有那种激情,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感到曾经追求的那种时尚不是自己本身所想要触摸的桥梁,越来越感觉听陈奕迅的歌能够让自己的心与之共鸣,当刘旦儿带着我进入演唱会现场的时候,那种激动还是有的,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有一天亲临现场,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这样心有所属地陪爱人聆听那种叫做岁月的东西,一首《十年》唱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十年》唱到□处,听到刘先生附在我耳边的说的那句“我爱你”绝不亚于听着这首十年带给我的震撼。转过身来看着他一脸兴奋的脸庞,我甚至没有思考地便红了眼眶,他看到我的样子,特别小心地问我:“媳妇儿,怎么了?感动的也别哭呀。”我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反正这时的我,眼里只有他,我不管周围多么喧哗,就那样义无反顾地埋在他的怀里久久不出来。
三月里,我们一干好友又在一起聚过几次,蚊子看到我后还打趣我说她帮了我一个大忙,来向我要着报酬,我听到她这样说时也很“好心”地用手打在她的脑袋上,然后恶狠狠在对她说所谓的报酬在我这里就是这样,看着她无限委屈的脸,我也只是强忍着心底的笑意,他们几个看到我们的样子后也在一旁笑着,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陈伟还是一向的那种表情,杨子,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时的他似乎也只是以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来看待吧,虽然看到他时,心里还是会有那种有点愧疚的感觉,可是当我看到身边刘先生眼里的笑意时,心里便不再有其它了;转过身来看着莫青儿,多长时间了,她还是习惯一个人,想到这儿时,我转过头来问莫青儿“莫青儿,你得赶紧给我们找个妹夫了啊,你不急我们可还替你着急啊。”他们几个听到我这样说时,也都把目光转到了莫青儿的身上,纷纷附合着点头称是;莫青儿看着我说:“怎么?是担心我没有人要吗?是啊,我是没有你这样的本事啊?”她本是一句玩笑话,不知为何,我听在心里,却感觉到了另一种的委屈,一瞬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刘先生恰好在这时候又对韩鑫问:“要什么时候跟蚊子一起领了证儿?”蚊子听到刘先生这样说时,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看到她的这个样子,才想到,爱情真是一场伟大的浩劫,它可以把一个智商200的人变成一个傻子,也可以把一个在天堂的人一下子带到地狱;我们都在等着韩鑫的答案,相对于我们来说,似乎蚊子等着更焦急,而韩鑫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还不急呢,最近一段时间,我还不想有这一层束缚。”我听到他这样说后刚想反驳一下:“婚姻本不是束缚,它是最美爱情的衍生者,虽只是一纸婚约,可是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所有的不安似乎可以一下子全部消失。”可是还没等我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蚊子在一边说着:“对,我们还没准备要领证儿呢?哪儿像你们啊,说领证儿突然间就领了,再者说,我还没毕业呢,这么早领证儿干嘛?”她虽是这样说着,可是坐在她的身边,不知为何,我却有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转身看着她对我笑着的脸庞,我再一次告诉自己:“这是我的错觉。”
很多时候就感觉有些当幸福来的太突然的话,伴随而来的还会有那种无限悲哀的过程。当我跟刘旦儿,跟这个家都处在一种欢乐融融的气氛中时,一袭打击似乎把这个家打进了冰洞里,那天下班回来走进家里就感觉到了一种严肃的气氛,刘旦儿急急地问我:“媳妇儿,我们出去外面玩两天怎么样?”“去哪儿啊?”我疑惑地问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想到出去玩,虽然跟他出去旅游是我一直以来的梦,可是现在确实不合适;他听到我的话后又说:“去哪儿都行,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去云南看看嘛,这次带着你去怎么样?”虽然云南确实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去的地方,可是现在还有工作,这个梦只能慢慢地向后移,不能这样操之过急,我笑看着他问:“你是不是钱多了,恩?等我们放假后我们再一起去好不好,现在还得上班啊。”他听到后似乎深为失望地“哦”了一声便让我先进屋里,从我们结婚以来,还从来没有过哪次是这样深切地感觉到是他要背着我做什么事儿一样,晚上吃饭的时候刘爸刘妈竟然不在家,我看着这样奇怪的现象,我再也抑制不住地问刘旦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听到我问他之后,也只是对我打着马虎眼,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知道,看着他对我撒谎的样子,尽管我知道,他不会骗我,不会伤害我,可是这种不相信的感觉让我一瞬间觉得火好大,我继续问着他,可是他只是对我敷衍着,他用别的话来向我逃避着我对他问出的问题,当我对他的追问失去耐心的时候,一气之下跑回屋里拿了两件衣服就出来了,他看到这样的我后,连忙站起来拦着问我去哪儿?我很生气地说:“既然你都不相信我,我就回家住两天。”他听到后皱着眉头哄着我说:“乖,回屋去,你家就在这儿,赶快进屋睡觉。”听到他这样说后,尽管在心里感到了无限的甜蜜,可是我还是不死心地继续问他;“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告诉我我就进屋睡觉去。”他听到我这样说后只是看着我,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可是等了一会儿,结果还是令我失望的,他还是对我说着:“听话,进屋睡觉去。”这时候我的牛脾气又上来了,我对他说着:“你就是不相信我。”他听到我这样说时根本就没有准备要反驳一样,只是拉住我,嘴里一直在说着:“听话,赶快进屋去。”听到他一直这样说后,我甩开他的手然后对他说:“我今天就是不听话了。”然后便跑出了家。我听到他在后面叫我,但这一刻,心中的那口气告诉我不能停,停下来我就输了,我没有理他的喊叫声便招手打了个出租车离开了他的视线,坐到车里后才突然想到我这个样子回去,我妈跟李先生他们会不会担心啊,不过,不回去,还真想不出现在这个时候我可以到哪里去;
我哥打开房门看到我后,还特惊讶地打趣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有良心,知道回家来看看,听到他这样说后,我也才想到,最近由于跟刘旦儿的关系确实变得比较好,所以我也还没有想过回来看看呢,听到他这样说后,我很不好意思地对他撒着谎说:“这不是想你了嘛,所以就回来看看你啊。”他听到我这样说后,很不确定地说了声:“是吗?”便也想不出该怎样说我了。我妈跟我爸看见我回来倒是十分镇定地让我赶紧洗衣洗准备睡觉,我听到后很小声地答应了一声,刚等我放下行李,坐在沙发上时,就听到家里的电话响了,我妈接到后听到她说了句:“回来了。”“嗯 ,”什么之类的话,便挂了,她放下电话后才转过头来学着我哥的腔调来打趣我说:“哎,我也说我的这女儿这么好心的知道来看看她老妈,原来是跟她老公吵架了呀。”我哥听到我妈这样说后也更是不饶我的说:“李晓轶,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虽然他们都在一旁遣责着我的不是,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最近这段时间,我确实回来的时间太少,所以我也只有很无奈地接受他们的讽刺,等他们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抬起头来问我妈刘先生跟她打电话说了些什么?我妈听到后也随意地说:“她就问你回来了没,我就说回来了啊。”“还有呢”我着急的问,我想他不应该就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