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简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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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想,我求你,回到以前那个清高的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人都是会变的。”
“是因为我而变成这样吗?”
“看我的表情像吗?我没有做过任何纠缠你的事,是你一直缠着我,看起来我像是对你有留恋吗?”
“求你了,丛想,真的求你了。你这样,我觉得我快透不过气来,我感觉我什么也做不了。”
“干嘛这么费心,像分手的时候一样干净利落那才是你的风格。怎么?因为内疚感没办法好好谈恋爱了吗?因为还有责任心,没办法过新的生活了吗?找回了旧爱,却不想放弃新欢吗?分手了还要我为了你的安心,做出牺牲吗?需要做到哪一步?不做别人的情人,结婚可以了吗?要不要我现在去求求他,别玩了行吗,干脆结婚算了,免得别人操心……”
潘朗的手终于忍无可忍的甩在了丛想的脸上,发出了很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太用力,丛想差点站不住,摔倒下去。
虽然脸上很快显出了清晰的手指印,但是丛想并不觉得痛,再大的痛都能忍,这样才能分解心里那种刻骨铭心的痛。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吧?我无话可说了。”丛想不再理会潘朗,转身离开了。一通违背内心的发泄并没有让丛想轻松起来,反而觉得心越来越痛,越来越胸闷。
潘朗看着丛想慢慢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就像要走出自己的生命一样决绝,心痛得无法呼吸。脸上两行泪滴落了下来,潘朗伸手摸了摸,不可思议,难道这一生还会为了一个女人流眼泪?但是心真的太痛了。
“丛想,丛想,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五十四) 也许真的该离开
“嘿,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潘朗出了个大纰漏,在竞标的时候将价格报错了,导致几百万的标没有拿到。”
“怎么会?他是老手了,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
“不会错的,柳副总昨天跟我们聚餐的时候说漏了嘴,亲口告诉我们的。”
“还能是什么啊,最近和丛想的事不是闹得人尽皆知吗?这种事肯定影响心情和判断力了呗。”
“我说他们两个也真有点搞不懂,都这样了,还能在一个公司待着吗?尤其是丛想,还留下来干什么,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难受啊。”
“为什么这时候就一定是女的走呢,男人也可以走啊。”
“这不现实啊,潘朗在这里发展得这么好,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而且他负心在前,肯定不在乎罗,还是丛想走比较理智。”
“不过丛想应该也快离开了,我听说有个富二代最近在穷追丛想,估计不久就会投怀送抱了。”
“都是同事,你们别说的那么难听。”
“这有什么啊,在这个地方,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嘛,要不然丛想为什么不走?”
“好啦,好啦,别八卦了,小心在洗手间待久了被你们那个变态上司抓到了,有你好看。”
“走了,走了。”
一行三个人终于离开了洗手间,丛想才敢从拐角走出来,进了洗手间。
“丛想,等我一下。”快下班的时候,David叫住了丛想。
“David,好久不见你了。”
“是啊,出差刚回来,没想到短短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什么事也没有啊。”
“你就别骗我了,公司的流言蜚语还少啊。咱俩关系虽然不至于铁到什么程度,不过自你进公司以来,我们一直处得不错,不介意我多说几句吧?”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其实呢,潘朗最近不太好,有时候容易走神,脾气也变得比以前暴躁了,所以工作上难免有疏忽。当然以潘朗的能力和经验来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就怕时间长,迟早会出大事。”
“他好不好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你不用说给我听。”
“是,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觉得你们是在互相折磨,并没有断绝情义,所以不太理解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这样结尾。”
“说的太严重了,我没有感受到折磨,他就更不会了。”
“丛想,在爱情面前,你们不能放下自尊心吗?总要有一个人先放下,你先放下不行吗?”
“放下自尊心就可以了吗?爱情面前没有了自尊心还能平等吗?不能平等的爱情还算是爱情吗?”
“丛想,……哎,我说不过你,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的结局。”
“谢谢你,David,我会好好想清楚。”
David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丛想的肩,无奈的走了。
林澈跑丛想这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几乎天天都来。
“你能不能别那么烦,这又不是你公司,天天来报到。”
“我这不是快走了,所以多来看看你嘛。”
“看我是假,监视我是真。”每次要跟富二代出去时,都被林澈破坏掉了,林澈的意图也有点太明显。
“就算是监视吧,我也会监视到底。”
“你就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好好监视吧,我不跟你计较。什么时候回去,定了吗?”
“定了,下个月底。”
“真好,我也不欠秦阿姨什么了,心里真轻松。”
“想想,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跟你一起走,秦阿姨会吃了我的。”
“丛想,我决定去上海,和林澈一起。”古筝考虑了一个星期就做出了决定,第一个打电话通知了丛想。
“很好啊,反正这里也不是你的家。”丛想真佩服古筝,这么勇敢的去爱,幸福也一定不会绕路而走。
“你一起去吧,我们有个伴。”
“你有林澈就够了。”
“事实上你也没必要再留下来,你会很辛苦。”
“难道因为失恋就要逃离一个城市?这个代价太大了。”
“不是逃离,是避开。有些东西跨不过去,就避开,绕道走会快一点。”
“我考虑一下。”
古筝开心的做着离开的准备,丝毫没有要离开熟悉的地方的那种伤感,还第一次看到有人连分别也可以做得那么开心。
“你准备把深圳搬走吗?这么疯狂的购物。”
“去上海后是个陌生的地方,不能都依赖林澈,得提前做好准备啊。”
“真是,以后别叫上我,受刺激。”
“太晚了,你跟我一起回去住吧?”
“不去了,明天早上一大早赶上班更累。我们就在这分手吧。”
丛想和古筝在商场门口分手,各回各的家。这几天陪着古筝逛街,每天都觉得腰酸背痛。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宿舍院子里又黑又静。
“我等你好久了。”
有一个人幽幽的说,在寂静的夜里声音听起来更清晰也更落寞。丛想才发现楼梯上坐着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潘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撑在了墙壁上,挡住了丛想上楼的路。
“我说我等你很久了。”
靠近了才发现潘朗喝醉了,满身都是酒气。
“我好像没叫你等我。”
“我错了,我好像真的错了。”潘朗抓住丛想的手臂,慢慢的往下滑。酒喝得太多,连站都站不稳,重新坐在了台阶上。
丛想的手被他抓住也不由自主的被拉了下来,只好蹲在了潘朗前面。
“你现在这个没出息的样子,真的很招人烦。”
“你说的对,没出息,很没出息,我自己都觉得没出息。丛想,我真的错了,不是没有感情了,是理智战胜了感情。我应该跟着心走的,却跟着理智走了,所以现在是惩罚。不,根本不是什么理智,是为了自尊心,不,也不是,是懦弱的表现,对,是懦弱。”
潘朗语无伦次的说着,说话完全没有了逻辑。看到潘朗这么无助的样子,竟比冷漠的样子更让丛想心痛。
丛想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这个样子算什么?我的生活已经被你毁过一次了,还要再毁一次吗?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所以,你走吧。最后一次求你了。我真的要疯了,如果你不走,那我走也可以,我们必须走一个,如果不想看到我发疯。”
潘朗咬牙切齿的说完,松开了手,朗朗跄跄的上了楼。
丛想在刚才潘朗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或许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第二天看到潘朗,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这就是丛想不喜欢跟喝醉酒的人说话的原因,说什么都不真实,全是酒精的作用,说不定清醒过来,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丛想摇了摇头,试图摇掉胡思乱想,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干嘛还要去想他?
“丛想!”富二代照样开着他的宝马出现在丛想下班的路上。
丛想拍了拍脑袋,真是被他打败了。她拉开车门,迅速的钻了进去。
“快开,别在这招摇了。”
“干什么这么害怕,咱们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有。我马上就要被唾沫淹死了。你以为别人看到我们会联想到灰姑娘的故事?只会想到爱慕虚荣的灰姑娘的姐姐。”
“我可不看童话故事,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一家人。”
“嗯,吃饭的时候告诉你有什么不一样。”
“嗯?今天这么爽快?你请我?”富二代惊讶的看着丛想,原本还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干嘛我请你?当然是你请我,你比较多金。”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点,坦率不做作。不如,我们凑合一起过?”
“怎么个凑合法?买个房子把我关起来?我象是关得住的鸟吗?”
“结婚吧!试试闪婚也不错。”
“要不要签个婚前协议什么的?要不然闪离的时候你亏大了。”
“无所谓啊,闪婚闪离我都愿意。”
“闪什么都不可能,闪人还差不多。”丛想小声嘀咕了一声,很轻很轻。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说让你找别人玩去。”
“我没玩啊,此刻我是认真说的,至于未来谁也不能保证,不试试哪知道呢?”
“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明知道要跌停,还往里跳干嘛,试着找死?”
“没有冒险精神,不好玩。”
“嗯,找别人玩去吧,我不适合你。”
“哪天改变主意了,记得找我。”
丛想笑了起来,等不到自己改变主意吧,说不定第二天起来,他就彻底忘记了。灰姑娘的故事比彩票中奖还要难。
“这段时间挺谢谢你,让我不至于变得那么悲惨。”
“我可以做得更好,怕你不理我了,没敢做。”
“这就够了,以后别做了,就此结束吧。”
“干嘛说的好像要告别一样?”
丛想没有回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告别是迟早都要做的。
、(五十五) 不该是结局的结局
“丛想!”下班的时候,David意外的叫住了丛想,两人一起走出了工业园的大门。
“有事要跟我说?说吧,我听着呢。”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潘朗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如果是他的事就别说了。”
“潘朗发生了意外,今天下午办完事回来,他的车和一辆货车撞上了。”
“什么?严不严重?”丛想着急了,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
“不知道。他没说,只让我偷偷的帮他回家拿点东西送到医院去。最近看他总是魂不守舍的,开车的时候也神游,我就知道……”
“哪家医院,地址告诉我。”没等David说完,丛想着急的打断了他。
David把潘朗发给他的信息转发给了丛想,看着丛想飞奔着上了出租车,不解的摇了摇头,既然还这么惦记彼此,不知道为什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丛想飞奔进医院,在护士台查到了潘朗住的病房,可是潘朗并不在病房里。
“护士,这个病房的潘朗去哪里了?”
“哦,可能检查去了。”
“请问他伤得严不严重?”
“目前来看,外伤不严重,只是头部和手有擦伤。里面就要看检查的结果了。”
丛想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在发抖,听说跟大货车相撞的时候丛想吓坏了,很怕到医院会看到一个残缺不全的潘朗。
“你怎么来了?”潘朗检查完回到了病房。
“检查完了,有没有事?”
“没事,不用紧张。”
“仔细检查看看,和大货车相撞怎么会没事?”
“谁跟你说的?不是相撞,只是刮了一下,为了避开它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
丛想长吁了口气。
“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丛想!”
“嗯?”
“放心,我不会有事。”
“嗯。”
丛想这次真的觉得是时候该离开了,也许这样真的对两个人都好,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留下来只有互相伤害,下次再发生点什么,丛想真的无法承受了。
“古筝,我跟你一起走。”
“真的?想好了?”
“嗯。”
“好,我帮你一起定机票。你爸妈同意了?”
“不可能满意吧,但总比留在这里,他们要高兴的多。不想以后了,走一步算一步。”
“丛想,没事的,我保证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我一样。”
“会吧。都会过去吧。”
看着丛想滚滚而下的泪水,古筝很心疼的揽住了丛想,该有多艰难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古筝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到,因为自己也曾艰难的做过决定,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