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竹马恋青梅-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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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真毒!我算是发现了,这屋子里从主人到阿姨每一个是舌头顺溜会说人话的,个个都跟舌头上抹了河豚毒液似的,一两句就让我恨不得我妈当年把我拉厕所里。
不想跟她废话,拉开门要走,可是我拉着门,她拉着我,我无奈一回头,眼神中道尽沧桑:“阿姨,您要是把我放出去,这屋子就太平了!”
于是,刘阿姨醒悟了,我得以逃出她的监控。
才到公司楼下,就听见有人在大厦下面的小公园里嘀嘀咕咕,别说这声音还挺耳熟的,我以激动猫着身子过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感觉像是在山庄那天的昨日重现,咬耳朵的两人里一个是曹洁,可那男的依旧背对着我,还是看不清。
我那叫一个着急啊,可是人家曹洁也不是好对付的,我还没自行现身她就已经看见我了,警觉地叫那个男人先走,我一看了,干脆大大方方站出去,可是那男人已经跑远了!
“你怎么在这儿?”曹洁没有没办不妥,反倒是表现得我们是多好的闺中密友,然后巧不巧在大街上遇到了,原来满世界全是大尾巴狼!
“曹小姐不忙吗?作为公司的大秘书不是应该脚不沾地的吗?”我始终盯着那男人远处的方向,看是没觉得眼熟,不应该吧,以我民察秋毫的眼里,怎么可能一点进展都没有。
“看什么呢?”她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顺着我看的方向瞧过去,我直接问她:“那男人谁啊?”要是她能编出个谎话什么的,我服了她,拜她为师都成,不过以我猜测,估摸着就是说个问路的,或者旧相识,反正不会提床上那点事。
“你认识?”曹洁反问我,合着我一个捉赃的还被人提审了?有这样的道理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因为在乎他这个人
曹洁不愧是刁叔叔的好帮手,不愧是集团的头号大秘书,一手太极打得多好啊!不过她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她打太极,把问题退给我,我就没办法了,难道她没听说过无招胜有招吗?我大不了就一通乱打,谁怕谁啊!
“其实我觉得大家不用这样说话的,我可不敢说自己是聪明人,可你绝对是聪明人,否则也不可能从宝岛到这里还混的如此好,很多事情我们都清楚,只是撕破脸不太好看而已。”
曹洁轻哼一声,有点鄙视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果然是聪明人,听头就知尾了,我说:“我知道你之前都做过些什么,不过我相信所有人都不是绝对的坏人,不管你的动机和目的如何,只要你以后安安分分,我们都会前事不计,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会烂在肚子里,以后你有你的福气可享,大家相安无事,你觉得怎么样?”
“有意思。”曹洁莞尔,“可是小姑娘,我奉劝你一句,人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别再跟人说这些话了,容易显得你很幼稚。”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说:“再者,我不懂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好像想太多了。”
神马人啊这事,我们都已经查到是她了,她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当做神马都没发生过,居然还大张旗鼓教训我!可见这张脸皮比我的可是厚多了!
曹洁走后,我猛然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是找封娴的,看我这记性,太误事了。
迈着矫健的步伐朝大楼走去,雄纠纠气昂昂的,我倒是要看看封娴这是要闹什么?
“小旅!”刚听见叫声就已经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刁晨!这个点他怎么会出现?
“你干什么?”
“跟我回去。”他不由分说要拉着我上车,眼看着就要被他塞进去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扭摆起来,可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把我抓回去,只能暂时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今天不用开会吗?你可是主事人啊,怎么能不坐镇在公司呢?”
“少说废话,你今天是请病假的,难道你要上去让人看着你斗鸡的模样吗?”
“别啊,我要坚守阵地!”
“你?”他放开我的胳膊,有些哭笑不得,“别拿自己当革命英雄,那是要豁出命的!你知道开开心心就好。”
最听不得他说这种话,我只不过是想帮他看着场子,帮他想想办法分担一下,他却好似不希望我参与,说我固执任性,难道他自己就不是吗?我好不好是我自己说了算,谁都不能代我决定!
“我喜欢上班,我怕扣全勤!”不能说真是想法,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因为在乎他这个人,从而想要帮他守护一切。
“以你上学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脾性,这个理由被驳回!”他果断将我塞进车子,打着火开走了,于是,回到他家之后我才知道是刘阿姨说漏了嘴,为神马每次坏事的都是她!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刘阿姨,我讨厌你!”
刘阿姨不以为意,反而看上去挺高兴地说:“那正好,我也不喜欢你。”
刁晨在一遍看热闹,越看越开心,还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没见过这号人!
更让我觉得可气的是刁晨居然一直赖在家里没有离开,这就使得我逃跑的希望变得渺茫了。我一直在他面前说金融危机的事情,意在提醒他好男儿志在四方,应该以事业为重,哪能成天窝在家里。而他只是粲然一笑,问道:“没听说过网络办公吗?”
一口老痰涌上来,卡在嗓子眼里,我真想吐在他脸上,最好能毁容。
一整天刘阿姨在屋里忙前忙后,刁晨坐镇在书房,我则站在阳台上迎风招展,就不愿跟着呆着干着急,我只不过是想上阵杀敌而已,怎么就泼我冷水了?
“阿嚏!”我终于打了喷嚏,寒冬腊月奠气真不是开玩笑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雪来着。
“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就把阳台锁了。”刁晨出现在我身后,冷着脸叫我进去,其实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只是跟我一样嘴硬不肯说罢了。既然他主动送了台阶过来,那我就借坡下驴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地头,闹僵了只有我吃亏的份儿。
电视购物的男人还在扯着板筋嚎叫九九八的破盘价,刘阿姨在厨房炒菜,刁晨也进去了,俩人在里面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估计是刘阿姨在背后跟刁晨告状,俩人正热火朝天批判我呢。
不多时刁晨端着个杯子出来了,我拿着纸巾擦鼻涕,他把杯子递给我:“喝了吧,你说你也是,大冬天上外面去招风,纯属没事找抽!”
我低头一看,现熬的红糖姜茶,敢情进去是为了弄这个,说实话我还挺感动的,只是他说话的口气和措辞让我不是很满意,算了,好在他还是在乎我的。
“对了,今年想怎么过生日?”他忽然问,我怔住了,掏出手机看看日历,天啊,这都23号了,明天就是平安夜,后天是圣诞节,31号就是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都能忘,看样子真滇前去养老院拿号了。
“你还记得呢?”
他点点头:“当然,每年的12月31号你不都得敲我竹杠,一来二去要是还不吸取教训就奇怪了。”
噗!
一口血默默吐了满世界,敢情是因为这茬儿所以才记着我生日。我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他直白地问:“今年想要什么?”
我反问:“今年想给什么?”
“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我有点想哭:“我以为是我想要什么你偏不给什么,我不想要什么你偏给什么呢。”
他笑:“那你究竟要什么?”目光坚定,看起来不像开玩笑,可是我压根就不能跟他玩,僵持了几分钟,我只是淡淡地说:“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他的眼中掠过几分失望。
我明白,从我们这条路走不下去开始我就很明白了,以后的路也会很难走,可是我不怕,也不后悔,只是不希望他太过辛苦艰难。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缺憾美
“那算了,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
其实我觉得他是有东西要给我的,但就是一直端着,等着我主动去跟他要。猛然想起之前他跟我要过一张空头支票,心里不免忐忑,干脆就着这个机会问问他:“话说之前不是答应你一件事吗,你现在想好了没有?”
他显然是在这些事情上很有记性的,都不用我多做提醒就已经联想到了,只是一时间陷入沉思,半晌之后才说:“我一直记得呢,你也记得这很好,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多一段就算你不提我也会找你要的。”
不说还好,如此一来我更加不能安宁了,当初就觉得他憋着个天大的坏事,能熬到现在,就是雪球也越滚越大了,更不用说他的。
“先跟你说好,我可不是演《倚天土龙记》,你不能逼我逃婚,不能逼我杀人放火。”
估摸着他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说,嘴角在一秒内抽了足足八次!要是再狠一点,估计都能和苍蝇扇翅膀的频率一较高下了!
他还没说话,我又问:“你知道世上最糟心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十分笃定地说:“跟你布小旅讲道理!”
呃……我说:“不是,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拉屎的时候发现没有水冲厕所,有水冲的时候冲不下去,冲下去了又漂上来!”
“你想表达什么?捡中心思想说。”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主旨就是很多事情是我们力所不能及的,是有遗憾的,如果你要求的事情我做不到,那也是一种遗憾的美,你觉得呢?”
听了我充满哲理的话,他很是同意地点点头:“是,就像维纳斯,要是接上手臂可能就不好看了。”我连连点头,我要是身在战国时代,一定是个很好的说客,然而,他话锋一转,半点情面也不讲:“可你不是维纳斯,况且我也不觉得那什么又漂上来会很有美感。”
我就知道不能跟刁晨这厮讲道理磨嘴皮,这样只会自爆短处,再一次表示伤不起。
吃过晚饭,我让刁晨送我回去,还以为他会意思意思再挽留我一下,没想到他很爽快,直接就把车开到了我家楼下,我客客气气问他要不要上去喝杯茶,他则很不客气地说:“不要,我还有事。”
话音还没落他手机就响了,屏幕荧光照在他脸上,本来还有一点点的笑意,随着目光的逡巡彻底没有了,我可不想等他发飙了才走,于是偷偷摸摸打开车门准备撤,他却在车里大声叫住我:“小旅!”
“什么?”
“回家早点休息,还有我会帮你请几天假,你别去上班了。”
“为什么?”我那个么字还在口中,他已经扬长而去了。怪了,他不让我去我就真不去?太不像我布小旅的性格了!话又说回来,刚才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连杀人的表情都出来了,印象里他连生气都极少,一定是不寻常的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把我送进隔离区
回到家里竟然发现爸妈集体趴在窗户上,我被两位老革命的举动吓到了,这天寒地冻的,也不怕着凉,我问:“要不要喝点姜汤什么的?”
妈妈转过头笑得开心,直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看见你这样,妈妈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什么三九严寒也顾不上了,全身都暖和得不行。”
我摸摸妈妈的脑门,怪了,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呢?猛然想起昨晚她和爸爸听见我留宿刁晨家的欢天喜地劲儿,恨不得和他们脱离骨肉关系!我算是明白了,敢情他们这是不偏不倚的想歪了!
还没和妈妈掰扯清楚,爸爸就忙不迭插一脚进来:“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我闺女这辈子都得孤独终老了呢!”
“爸!我有那么不招人待见吗?”
哪里晓得我爸居然说:“你不招人待见没事,关键是要真嫁不出去,外人一提起我老布家有个老姑娘,你叫我很你妈怎么出去见人?就算那些老朋友还待见我们,我们也不见得会待见他们!谁受得了那打击!”
此刻,我利落地启蒙了,不带这样诅咒自己女儿的!这是亲生的吗?估计都不用我主动要求脱离骨肉关系,我瞅着咱们仨压根就没骨肉关系!
“你看看这刁晨多好,要长相有长相,要事业有事业,还知道疼人,见你喝醉了还能把你捡回去,弄醒了之后还能把你送回来,这年头有这觉悟的小青年可不多了,小旅,你要是不把握好,妈可饶不了你!”妈妈如是威胁我,从小我就不怕威胁,吃软不吃硬,吃硬就拉稀!
正要雄赳赳和两位老革命闹一次革命,我家拿不识趣的座机偏出来搅窝子,我爸接起来之后和我妈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色,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刁晨打来的。我爸握着听筒笑得像是烂柿子,别提多灿烂招摇,我想抢下来后两句,可惜那边已经挂断了。
“瞧人家刁晨多雄你啊,说是给你请了几天假,让你在家好好休养着,还说麻烦我们看着你,千万别让你跑出去闯祸。”
尽管知道这是我爸‘艺术加工’之后的版本,我妈还是很没节操地点头赞同了。
然而刁晨越是这样做,我越是觉得心虚,究竟得有多大一事儿才能让他把我赶到隔离区?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