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寻到红楼去爱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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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魔魇水汮之人!水溶早已定位,却不着急抓人破了法术。一来是有吴真子的金针定住,水汮不会有危险,二来若一早抓捕了马道婆,贾家势必受到牵连,那信件也就容易背毁掉,若当真是什么苟且的证据,太后的罪行,很可会有漏掉的。
“玉儿,怎么了?”水溶将娃娃命人给静贤送去,拿着信转回了内间。
“大舅舅死了?”黛玉很平静,情绪丝毫没有一点的波澜。这个大舅舅,她十几年来只见过不到五面,素来作风传闻又十分糟糕。本来就只是个符号而已的人物,又哪里能挂心。对于想跟她抢水溶的择春,黛玉“小心眼”的选择了不问不闻。
“死了,死在那位石姑娘手里……也难得忠顺王妃竟寻了她来李代桃僵。”水溶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看着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贾家要藏,太后要找,连忠顺王妃也插上一脚的。”一手搂过黛玉,将信封打开。看来是年头太久,里面的信纸与信封一般发黄了。
“石呆子?”黛玉回忆道:“那时府中有些小道传言,说是大舅舅谋了人家的古扇、之后便再不知道了。”
“之后,那石呆子告了贾赦,却是贾母为他摆平,反诬石呆子诗中映射太后主政,被满门抄斩。”水溶解释道。
“满门!就为了几把古扇!”黛玉轻叹:“一门终归有几十口子人,贾家的罪孽可是太重了!”抬眼看起那页信。
“可不,玉儿是没看到,刑部现在调查的冤案中,牵涉到贾家,尤其是贾母的占了大半。眼下正秘密调查,只因为件件凄惨,却又与太后有关!”水溶努了努嘴:“我没有这边人那老古板的思想,不在意皇帝到底谁做。不过既然先帝遗诏出现,那么这江山确定是要还给他的正宗血脉。本来不想公开水汮的身世,可不公开又不能使太后那老妖怪得到应有的报应……”
“信中倒是暗示出了先帝驾崩的真相!”黛玉盯着信纸,满脸冰霜。
“哦?”水溶忙低头看信。信是当年的贞妃写给忠顺王爷的,隐晦言辞中可以看出当年先皇查皇后中毒之事,已对贞妃起了疑心。贞妃方寸太乱铤而走险,密信联系忠顺王爷,只道若是事发,水汮定会没命!求忠顺王爷看在儿子的份上,与她联手除掉皇上!
果然是那太后的死穴!怪不得贾家这般多年一直受宠,甚至在入不敷出的家业被揭发了以后,太后依然还在全力帮衬!
“这信,又是如何到了贾家人手上?”水同自言自语道,忽而:“贾元春!”那时的贾家起初巴结皇后欲将元春给水湛,被婉言拒绝。不知为何,辗转定为了水汮的庶妃,贞妃求得了彤贵妃的意思,让她在宫里学习规矩礼仪。
实则是当年的苏皇后只见了元春一面,便觉其目光非善类,自然不喜。而贞妃心中算计着日后的皇位,不类苏后意欲为水湛选妃立妾以德行家风为重。只要能给自己的野心制造势力的,她都要利用!不过也是因为过于自信,反倒被贾母那个老狐狸咬上一口讹了大半辈子。
“很可能是是太后瞎了眼,让这个自以为的心腹去进信,反而背贾家拿捏!可先皇到底是怎么被害的?这信中却很看不出来……”黛玉看了好几遍,有点失望:“只能看出当今的身世罢了……”
“要是这样,我倒是有了点主意!”水溶鬼鬼的一荚:“却要借了皇伯母与水沁那小子的力才是!”
“什么主意?难不成是……?”黛玉也兴奋起来,倾着身子身子转头对着水溶,心照不宣追问道:“是不是?”
(。。)
正文 第1 宝钗复仇刺贾嫔 静贤搅合元春亡
更新时间:2011…3…3 15:42:03 本章字数:5651
“唉……玉儿,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弄得我很没有成就感。”水溶拉着她一双小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睛却掉进了里衣的低领口里。
“你!好讨厌!”黛玉抽出手面朝里躺下不搭理他。
“玉儿……”水溶侧身一手支着头,一手抚上她的肩,刚要讨好。
“启禀王爷,王妃娘娘,太妃打发莲桃来回话。”雪曦又报。
“让她在外间回吧!”水溶吩咐道。
“是!”雪曦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便带了莲桃进来。
“给王爷王妃请安!”隔了花屏,冷冷蒙蒙的一个身影下拜:“王爷,王妃,太妃娘娘得了东西十分生气,立刻起身去荣国府了!派奴婢来告诉一声,子时之前是不会回来了!有琪雷亲自带了人护卫,安全的很!”
“知道了,下去吧!”水溶差点笑出声,静贤一定是这些天没事做,拿贾家消磨时间去了。明日,贾家定是要被抄了。
“是!”莲桃应声下去了。自打赵侍郎平反昭雪,琪风也恢复了赵尚炎的身份,一件事便是向太妃提亲于莲凝。静贤虽然诧异,却也成全了二人,热热闹闹的嫁了莲凝。
莲凝婚后做了内院的大管事,服侍静贤的时间自然有限了。
“娘亲去贾家做什么?”黛玉问道。
“别管了,终究她开心就好!”水溶可怜那贾家半日:“老妈可是比我厉害多了……”
那边厢贾甲遭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贾母听闻房中被盗,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猛然明白了太后的用意,待撇下元春匆匆赶回。惊见那两处隐秘皆被搬开,还有屋内地上的死尸,当即手脚发硬,全身血脉几近逆行,接连吐了几口血,贾母锌终究也熬不住,重重摔倒在地,这一摔,再没起来过。
见那贾母一听说房中遭了赋便急匆匆的离去,元春心底很是不满。好歹自己也是宫里的娘娘,哪里有撇下去查什么偷儿的事!打量着周遭的物件摆设,已无那时的显赫富贵,这里原是宁府贾珍的正房,只改了格局又加高了一些。弄些金漆银粉的刷了,缠些彩色缎子纱幔,虽然看起来也算是有些气派,却终究夹杂了一丝落寞在内。隐约约墙那边休闲街的艳调传如耳内,无春只能当没听见。
“宁府的太伯与大哥哥将那惜春的身世瞒得好苦!我亦无端遭到了太后的训斥。这般多年,府中竟没有一点察觉吗?”元春有孕,体态富态了一些,到底是个没人,又做过贵妃,气场架子还是端得不错。
“娘娘,谁锥想到贾敬心狠到换了自己的亲女过去!虽说改名字时大家伙也议论过,却终究非选边府中之事,倒也算了。”王夫人可是憔悴了许多,宝钗的事使她老脸尽失,薛家的财物居然被贾母伙同贾琏给谋了,自己一点都没分到。算计尽了的金玉良缘,却成了将她这个二房太太最大的闲心事。
“娘娘,很不必担心,不管如何,那颜甲的骨血咱们终究没有薄待。宁府已不存在了,如今提起贾甲,便是这荣国府,不消多久,太后也就消气了的!”邢夫人眼下春风得意。贾赦病的歪歪斜斜,不但不能像往日一般给她气受,反而还要看她的脸色。荣府虽失了大观园,却吞了宁国府,她成了独一无二的贾姓国公夫人!
“希望如此……现在极不平稳,府中定要低调才是!连太后娘家原有的势力也逐渐被削,更何况贾家,万不要被拿了错处才好!”元春嘱咐着。
“是!”在做女眷皆起身应道。
元妃挥退了宫女,只留下几个女眷,说些体己话。
“娘娘,您在宫中,可否有机会见到林丫头?”王夫人落座后开口道:“若是林丫头能解开心结,这府中必然可再度显赫的!”言话一出,使得在座女人们无不侧目。当初可是这王夫人与宝钗两个明暗容不下林姑娘,更是夺人嫁妆甚至卖了换取好处。如今人家一月竟比肩皇后娘娘,她竟脸皮厚的还要贴上去!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母亲说的我何尝不知,只那林丫头从不进宫。之前嫁妆一事闹成那样,如今她又高居摄政王妃之位,不好办啊!”元春愁着抚了抚肚子,岁说没有太显怀,却也明显摸到肚子鼓了些。
“娘娘可不要灭自己的威风!”王夫人笑道:“如今娘娘肚族里可是龙胎!哪个不得高看一眼,待产下长皇子,复位也是指日可待的!”想起元春的身孕,她却混忘记了元春现在的处境。嫔省亲,却是常在的仪仗,本身就是一个大笑话了。
“母亲切莫这般说!”元春现如今如属薄冰,丝毫不敢出差错,抬头左右看了好几眼才松了口气:“母亲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现在可不比往常了……”
“老太太也常打发妾身或是凤丫头拜访北静王府,只根本见不到,连一道门都不得入呢!”邢夫人插言道。
“攀上了王府便不把这些至亲之人放在眼里,不知道北静王爷到底喜爱那林丫头那里!”王夫凡刚刚的憧憬被女儿阻止,不禁有些气闷,越说越不像了。
“母亲!”元春当即没了笑容,语气强硬的阻止。她并非向着林黛玉,而是比谁都希望那个姓林的早死!只摄政王水溶宠妻无度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若是王夫人这话传扬开去,不要说自己肚子中这个并非龙子,便是真的龙子恐怕也会被水溶毁了!
水溶,一个可怕的男人。因暂代朝政,他也出现在后宫几次。每次看见元春,那眼中若有如无的血光让她不寒而栗,逃一般离开。不要说巴结林黛玉,只一想到水溶,便已经吓的迈不动步子了。
忽然,外面一件嘈杂声传来,似乎还有哭喊。
“大胆!外面何人喧哗!”元春身边一名女官呵斥道。
“启禀娘娘!”有随行太监进来回话:“贾老太太失了重要物件,已气极吐血瘫了。园子的湖中发现了一具尸体,竟是荣国公贾赦!恭请娘娘速速回宫!”
“什么!”元春唬了一跳,站起身子:“有没有请大夫为老太太诊治!国公爷怎么会……”
“咕咚!”刚刚还眉龟飞舞的邢夫人翻白眼晕了过去,一头栽在地上。
“恭请娘娘回宫!”身后女官齐俯身催促,不由分说那排了宫女扶了元春便向外走。这可是规矩,省隶期间,府中不管出了何事,就算是娘娘的亲爹妈遭毒手死了,也要即刻启程回宫,再治府中不查之罪。
“娘!”元春挣扎着回头喊着王夫人,又祈求那个女官:“再让我说上几句吧!”
“娘娘,回去吧!”王夫人心疼女儿,先是慌忙叩头行礼。元春女官一行出门后,才与带众女眷紧紧跟在后面。
才到了院口,外边的哭喊声传来,元春一阵心慌,不再挣扎,顺从的跟着宫女踩着红毯欲离开。咣当!院外不知何处传来坛罐碎裂的上音,与侍卫斥责及求饶声。扶着元春的宫女也停住了脚步,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条件反射的向上音的方向张望,即使隔着不高不低的院墙。
忽然!相反方向一道黑影窜来,直奔元春。侍卫避险均站在远处,没想到只有女眷的园子会出这种事!太监宫女忙阻拦,不料浓重的石灰粉被抖出,迷得人睁不开眼。那黑影从阻拦的人群中到底窜了出啦,手中的匕首,深深的剌进了元春的小腹,顿时,血流如注!
“啊——!”元春惨叫一声,趺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叫救命。王夫人吓的手脚都麻了,笨拙的一面扶起元春,一面叠上的哭喊请大夫。
侍卫闻声赶了进来,制住那人,撕下了罩在脸上防石灰的蒙脸纱。不是别人,正是那薛宝钗!想来是跟着府中的丫头混进来的。
“你!”王夫人只觉头疼愈烈,起身抬脚照薛宝钗脸上就是一下子。薛宝钗当即抠鼻都背踢出了鲜血。“你这娼妇!到底为什么要这般害娘娘!”
“吐!”薛宝钗吐了一口嘴中的血,笑的明森:“姨妈,你知道这种滋味了?你与那那老不死的谋划害死了我哥哥,夺了薛甲的财产!你的儿子引来外男毁了我的清白!姨妈,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找还怕什么!”
“我没有害蟠儿!蟠儿是被山贼给害了!”王夫人不知道薛宝钗在说什么,即便是她做的,她也不会承认,更何况对此事一无所知。
“姨妈!你是个忠厚的人啊!这么多年经你的手害见了多少人,每次的好处要收五干两银子啊!”薛宝钗几近癫狂:“薛甲的店铺,全部被贾家给吞了!你说,这次的好处,你收了多少!”
女眷们已被今日一个连着一个的惊雷劈的外焦里嫩,这可是薛宝钗亲口说出来的,还能有假?
“你!你胡说!”王夫人扑身上前胡乱提打抓咬着童钮,“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要血口喷人!”
这便是水溶所说的大礼!薛蟠得了官位,水荣当即命紫水阁潜藏在吏部的人查阅各类卷宗。不要说没有任何线索,最近两年根本就没提拔过薛的官员。有些明白了怎么回事,派了人跟在薛蟠的马队后面。眼瞅着到了金陵,这薛蟠艺伎跟班果然死在了一群埋伏的蒙面人手中,随身的物品也被抢了去,造成劫财杀人的假象。
跟踪蒙面人回京,接头的居然是贾琏!看来这个见钱眼开的在王夫人那里谋不到利益,却抱紧了贾母的太腿。水溶照来一个小厮易容,化装成薛蟠的根班之一,好歹终于等到了薛宝钗出事,薛姨妈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