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爱上冷血灰姑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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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打架也没意思,那几把手枪倒是可以拿来观摩观摩,起身将六只手枪捡起,拆,装,动作一气呵成。顶级杀手的抢就是不一样,顺其自然的将抢放进背包里,既然让她费了些功夫,当然也要捞回些胜利品。夏鸢不再逗留,准备转身离去,继续她来这里的目的。
“啊。”一声惨叫传入夏鸢耳内,夏鸢猛地回过身,只见袁猎风右手臂上被划开一大条口子,血液很快将衣服染红,两人抓准机会同时猛烈攻打袁猎风受伤的右手臂,袁猎风吃了好几脚节节败退。
一个美国人手里不知出现一把做工精细瑞士军刀,被鲜艳的血液染得娇颜欲滴,狰狞的咧嘴大笑。
喜欢以多欺少吗?夏鸢摇摇头,三枚细小的针出现在夏鸢纤长的指间,纤细的手指如最完美的艺术品,优美修长,却不知那是一双杀过无数人的手。一根细针射入被点穴的杀手身上,另两根同时射入正在与袁猎风打斗的两人身体里,两人瞬间停止动作。
袁猎风正要反击,夏鸢出声制止,“不要让他们死的太痛快,让他们慢慢体会百虫撕咬的快乐,那样才叫死亡的乐趣。”
说完缓步离去,袁猎风对这个女人不得不再次另眼相看,美如蛇蝎,就是如此吧!
看了看身边的一个人,果不其然,许许多多不知名的虫蚁迅速向杀手爬来啃咬着杀手的身体,而杀手痛苦的叫不出声,只能眼看着虫蚁侵蚀自己的身体而无能为力。
再看看其他两个人,相同戏码在他们身上上演。
袁猎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朝着夏鸢离去的方向追去,尽快远离这个被虫蚁所占领的地方。
森林中再次恢复了原有的宁静,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在这个人际罕见的深山内。
他终于知道,一个女人为什么敢独自一人来这种危险恐怖的森林,狮子老虎这等凶残的动物来了想必她也会淡然处之,视若无物,再凶狠的生物在她手上照样会死得很凄惨。
没有通讯方式,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山下虽然有两辆车,他不敢保证分开追杀他的那些人不会追上来,也不知道这样的森林会不会有什么超级怪兽。他是厉害,不代表他可以和凶残吃人的畜生拼命取得胜利,这样的险他当然不愿意去冒。那个女人虽然杀人不眨眼,比顶级杀手还要冷血,还要狠,还要残忍,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不会杀他,不然刚才就不会救他。
袁猎风一直跟在夏鸢身后,只见夏鸢总是对一些长相奇怪的花花草草倍感兴趣,不是采一片叶子就挖一节根,两个小时下来,夏鸢看过不下三百种的花草,袁猎风认识的不超过二十种,这二十种还完全多亏了远在中国的外公,他的父亲的美国人,母亲是中国人,外公是一名中医学家,在他七岁的时候去过一次中国,外公就教了他一些有关草药知识。当然,他记忆非凡,过目不忘,所以外公教的他至今都清楚记得。
他可以肯定,她是位研究医学方面的从业者,研究的还是博大精深的中医,以她现在杀人不见血的成就拿诺贝尔学奖不成问题,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年轻美貌的中国女性拿过诺贝尔学奖,看来验证了中国的一句古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跟着我做什么?”夏鸢手里拿着一株红色的草药,细心的观赏着,漫不经心的对袁猎风说。
袁猎风也不打马虎眼儿,“安全。”对夏鸢潇洒一笑,自认为这样的相容迷倒过万千女人的他,想不到夏鸢看都没看一眼,袁猎风心想:看来这个女人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
夏鸢嘲讽一笑,“不怕死就跟来,不准靠近我三米之内。”抬头看了看山顶,快到了,看天色,露宿山野是避免不了的了。
不知她和同样一个被全世界公认的医学天才比之较量是何等的壮观,也不知怎样的男人才可以压制得住这个强大到恐怖的女人。袁猎风想到这,心里无比的期待起来!
身为跨国集团的全球总裁,面对这样具有挑战性的女人,他怎么愿意放过,只不过想要挑战这个女人还是不要惹急了她,他可没把握在她盛怒之下可以安然逃过。
不过挑战心极强的袁猎风也想试试自己的魅力!
挑战一下这个美丽冰冷的东方美人!
山顶
山顶空气稀薄,几乎都是乱石,稀稀疏疏的长着些不知名的野草。天色已晚,夏鸢迅速将帐篷搭好,在帐篷三米以外撒上了不知名的溶液。
瞄了一眼袁猎风,将背包里的食物拿出来一些,外加一枚药丸,扔给了袁猎风。
“今晚你呆在我刚才洒下的药圈内,想死尽管走出去。”夏鸢不冷不热的说完,便钻进帐篷里。
袁猎风拢了拢昂贵的手织西装,原来再贵的西装也抵挡不住寒风的吹刮,将夏鸢扔来的事物打开,看着廉价的面包和一杯牛奶,还有一枚褐色的药丸,不会有毒吧!
袁猎风嘴角抽搐了一下,“喂,小姐,这个褐色的是干什么用的啊。”对帐篷里点着灯不知在干什么的夏鸢问道,说完就把药丸往嘴里塞。知道她不会杀他,但这样安静得快要让他发疯的地方,不找点话说他真的会疯的。
“安静。”话音刚落,一团明黄的东西向袁猎风扔来,准确无误的落在袁猎风怀里。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块蚕丝毯,薄如羽翼,温润如玉,还带着淡淡的女性清香,袁猎风深吸了一口这让他沉醉的美妙香气。
这个女人表面看起来冷漠残忍,气势内心还是很和善的,不然怎么会怕他冻着拿给他一床毯子呢?
“谢谢了,我叫袁猎风,英文名叫安?道森?雷斯福,你呢,你叫什么?”兴致勃勃的边肯面包边说,想不到在饥饿的时候,这些廉价的食物味道居然比那些山珍海味好上千百倍,就连牛奶都变得那么的香甜,除了那颗药丸,吃起来稍稍苦了些以外,今晚所吃的食物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一餐,吞下药丸过后身体似乎对抗寒起到了明显的作用,呼吸也顺畅多了,这到底是些什么发明,居然还有这么强的作用。他想药力加强,攀登珠穆朗玛峰绝对也是如履平地。
回答他的是耳边呼呼刮来的疾风。
明月当空,繁星点缀,这样的场景只有他一人欣赏,真是可悲啊!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此情此景,虽不在同一个地方,却也寓意颇为相似啊,袁猎风有感而发。
袁猎风自幼生活在美国,去过一次中国仅待了一个月,对中国文化的了解知之甚少。他的母亲是位外表温柔典雅,内心刚烈的中国女人。似乎中国女人的外表与内心大多都是极为相反的,比如自己的母亲,亦或者旁边的这位神秘女人,原来中国的女人是那么的特别,是说不得异国男人对中国女人情有独钟,母亲是中国上海人,不知道这位又是哪里人。
看着那抹在灯光下纤细温婉的身影,袁猎风嘴角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以丝他都不知道有多么温柔的笑意。
安静纤细,温婉柔美,冷漠无情,美如蛇蝎,善良残忍,这些词形容都被这个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到底中国哪一个地方的女人比较适合这些词汇的形容呢?他实在找不出那个地方适合。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袁猎风将它抛在脑后,双手枕着后脑勺满脸笑意的看着满天的繁星,嗅着蚕丝毯独有的清香他安然入睡到天明。
第四章 不负此行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夏鸢便起身,她的夜视力很好,这是除她以外无人知晓的事,若是被传出,她又会多出一条不是人的说法。
她的秘密鲜少有人知道!
将绳子牢牢绑在昨晚打好好的木桩上,顺着绳子缓缓下降,希望这次没有白走一趟。
悬崖陡峭,有的地方连脚都碰不到,夏鸢只好运用自己的力量抓紧绳索下滑,下滑了大概十二米的样子,此处岩石比其他石头湿润不少,夏鸢嘴角勾起一丝罕见的笑容,她的夜视力还有一个功能,当她将精力集中到一定程度,她的眼睛可以穿透一米以内的事物,当然,这样的消耗是很大的,她必须睡上三天三夜才可以补回来,而且这样的异功能只能维持十分钟,所以她必须尽快将它取出。
将一个精密的小型炸弹贴在上面,夏鸢轻巧一蹬旁边的乱石,身体借力飘飞而起,随即将手里的遥控器的红色按钮按下。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半分停滞。
“轰。”
“哗哗哗。”
爆炸的声音和山石滚动的声音,将袁猎风猛地惊醒,迅速起身朝悬崖走去。
“奥。”走得太急,没有看脚下,脚被什么东西刮到。这该死的天还没亮,模模糊糊的叫他怎么看得清,再说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悬崖下方传来的爆炸声,那还有时间东张西望。
一个稳固的木桩上牢牢的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一直到悬崖下方,回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确在这里遭过几下,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她又不准他靠近她三米远之内,所以当时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原来那个女人在下面啊,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大男人都不一定敢做的事,她却毫不畏惧的去实行,真是一个不计后果的女人。不能说所以男人不敢,反正他是没去做过,从小养尊处优的不可一世的他怎么可能去做这些事。
袁猎风朝下面大喊:“喂,你还活着吧。”
虽然没有回音,但袁猎风隐约还是看见绳索颤了颤,表明有人。
袁猎风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坐在一旁等着夏鸢上来。
一棵手指大小的晶石安静躺在炸开的石壁上,像个俏皮的小孩探出头,夏鸢将晶石缓缓拔出,放进包里,看起来略显疲惫的脸上出现一抹胜利的笑容,终于还是将你找到了。
下来容易上去难,又消耗了那么多精力的夏鸢真有点吃不消。
从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可以短时间内恢复体力的药丸放进嘴里,疲惫很快消失,快速的向上攀爬。
这时天空已泛起了白肚皮,天亮了。
袁猎风听到钢丝绳与沙石剧烈摩擦的声音,站起来略带担心的看着悬崖下面,终于看到夏鸢的深绿色的清丽倩影,一点一点的向上挪动。
“把手给我。”袁猎风对着快上来的夏鸢说,将手伸向夏鸢,带着紧张关切的眼神注视着夏鸢,有那么一瞬夏鸢心起了微妙的变化。
“滚开,别挡着我。”毫不领情的冷声道。
袁猎风撇撇嘴,什么态度嘛,“诶,我也是好心耶,”心里却燃起从未有过的失落让他无法理解从何而来。
夏鸢双臂一撑,轻巧而上,完全无视袁猎风,径直走进帐篷,她必须立刻动身离去,身边有个陌生男人,昨天让他跟着自己本来就不是明智之举,自己若是在这里体力不支昏阙过去,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夏鸢将一切收拾好,扔给袁猎风一个小包袱,有个免费的苦力干嘛不用,在收拾行礼时她又改变了主意。
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的袁猎风反手接住,“我们去哪里。”
“把这个吃了。”夏鸢来到袁猎风跟前,将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袁猎风。
袁猎风呆若木鸡的接过,想不到近看她原来的这么的美,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她那张美丽冷漠的脸,机械的将药丸吞进嘴里。
“四天后我会给你解药,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护送我回周边镇上的旅馆。”平静的语气,似乎他的一条命不值一个钱一样。
什么?她对他下药,还是毒药,天哪,这个女人太狠毒了,用自己的美色诱惑自己将毒药吃下去,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护送,那是什么意思?她明明好好的需要自己护送?不太可能吧,看她那冷漠的表情她会开玩笑吗?答案是:绝对不会。
好吧,护送就护送,算他还她一个人情。
“就当还我(你)昨天欠的人情。”两人同时说出口。
和他想的一样哦,说明他们还是蛮有默契的,“嘿嘿,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真有默契。”嬉皮笑脸的摸样,完全不理会脸色冰冷的夏鸢。
“我从来不和动物有默契。”对你算是客气了,没有说是和畜生有默契,你该烧香拜佛了。
袁猎风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瞬时僵住,嘴角一阵抽搐,她没有用畜生形容他,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她高抬贵手!
“呵呵。”他只得干笑两声,以示回应。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他们仅用了两个小时。
“这该死的鬼天。”袁猎风咒骂道。说下雨就下雨,刚刚还晴空万里,居然一转眼就狂风暴雨,飞沙走石,大暴雨闻风而至。
本来打算可以开追杀袁猎风杀手的车下山,想不到走到半山腰车全部不见了,连他坠入山崖的车连影子都看不到,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惊悚刺激的电玩游戏。
想不到那群人毁尸灭迹的招数这么厉害。
袁猎风先天的警觉告诉他,有人想要杀他,而且这个人知道他的行踪。眼里一片冰冷,杀意涌现在他脸上,不过很快便瞬间不见。
这么下去,本就是透支体力的夏鸢,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下极容易受风寒,她担心起她会不会安全回到旅馆。“我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