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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无爱不承欢-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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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结束:我们的故事(6)
二十四
说出去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南菁会的少东家居然很少踏足自家开设的娱乐场所。
小时候,老师对我们说,赌博是害人的东西,结果我却发现自家就是开赌场的。为这个我跟爸怄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气。后来他跟我讲道理说:你觉得爸爸是坏人吗?我说:不是。他又说:好人会拿着刀随便砍人吗?我说:不会。他说:刀,是一定会存在的东西,就看拿刀的人干些什么。这就是南菁会存在的意义。
虽然我渐渐接受了这个理由,而骨子里的清高仍旧令我对某些地方有着些微抵触心理。
距离上次被沈时久带进夜总会已经三年,再次踏入这个声色犬马的世界里,我无意中见到了他的另一面。
巨大的水晶灯后,是一组宽大的黑色U形沙发,前方的金属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十几瓶我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十来个男女围坐在一起玩乐喧哗,我叫得出名字的就有好几个,顾沅其,习天宇,伍向阳,徐露,他们是南菁分会的负责人。
沈时久衣衫半敞,神情慵懒地坐在皮沙发的中央,一手搁在沙发靠上,呷着酒。在旖旎灯光的照映下,全身似透着一股子不正的邪气,就像当初我在旧金山的巷子里看到的模样,让人隐隐生寒。
可能在别人看来,这样子的他更加有吸引力。某个漂亮的女孩子从人群里移了出来,挪到他的身边,亲昵地跟他说着话。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胳膊好像搂在了她的肩膀上,两人很熟的样子,女孩子时不时撒娇似地嘟起嘴巴,他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从桌上的游戏盒里取出一颗不大不小的弹球,对准他的侧脸,用了十分力掷了过去。在大学我练的是排球,猛力扣杀是我的强项。
弹球飞行的速度很快,他突然转了一下头,也许是眼角余光瞄到了它,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球给反扣在了手中。
旁边的人统统静了下来,估计在想这球是从哪里来的。
在他朝我这边望过来之前,我再次掷出一个弹球,这次,没有对准他的脸。他站起身,扫视了半周,终于看到了不远处位置上的我,脸色微变。
我冲他举了举拳头,看着那颗弹球撞上柱子后一下子反弹过去,并成功地击中了他的头。
我跑了,他捂着头追了出来。
我们又像上一次一样,一个跑,一个追。
我走投无路,拐进了一条特别窄的小巷。他追了过去,又突然倒回来。
我喘着粗气,瞪着巷口的他。
他说:你怎么在这?
我不说话,往后面挪。我莫名地紧张,害怕他靠近自己。
他突然喊道:别动!
晚了。我的衣袖被一根从墙面上支出来的细长钢筋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他挤了进来,抓起我的手拖出窄巷。
我的手心止不住的泛冷,看着他,胃里直泛酸水。
书上说我这种情况属于严重的感情洁癖,不容许丝毫的肮脏,固执得莫名。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一点,顾自撸起我的衣袖,似乎松了口气说:还好,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我抽出手说:关你什么事。
这时,顾沅其等人也从夜总会出来了,看到这边的我们并不打算过来,而是在路口等着。
这就是你天天要忙的事情?我忍不住讽刺他说:小心日夜操劳累坏了身子。
他皱了皱眉头说:这种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我说: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家教的面孔,你只是我从……我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幽深,两簇冷火在其中缓慢地跳跃。
我知道了,这是他的软肋,我也知道,本性难移。曾经年幼,所以无知。以为伸一伸手,就可以救赎一个人,却不知道那是将罪恶引向了自己。
这一次,我们又是不欢而散。
没过多久,我在学校辗转得知,所谓的大二女生和沈时久上酒店的事纯粹是瞎扯,只是一些无聊人闲得牙疼无中生有。
然而,我却迷茫了。
18岁的时候,我终于在心底承认一个事实,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一个人。为了他,我烦恼过,生气过,喜悦过,想念过,挣扎过,可始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萧伯纳说:初恋不过是少许的愚蠢和大量的好奇心而已。
我的愚蠢是在不知道谷底有什么的时候便手忙脚乱地纵身跳下,而我的好奇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像我一样。
以及,我希望他能因为我而改变。
这应该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只是梦想往往离得很遥远。
二十五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无论过程还是结果,永远都只有一个。
因为时光不会倒流。
番外:旧事1_
闻奇他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无殊每次想要喝酒都会选在蓝调酒吧,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单纯的想要看看……物是人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间,用现在的眼去看从前的故事。
如往常一样,霍思绮三杯酒下肚必定提到北堂皓,就连霍思倾也是一脸的闷闷不乐。
霍思绮反过来安慰她:“不就是一小屁孩嘛!分就分了,有什么可惜的。有没有听过万大师的名言?你就是一只井底的蛤蟆,然后遇见了另一只蛤蟆,等你哪天爬上井你会发现满地都是蛤蟆,干嘛非要缠着一只蛤蟆呢?”
“姐!”霍思倾委屈地叫:“谁是蛤蟆呀?”
“是我好了吧?来来,有这时间难过还不如喝酒。”说着就一人一杯往肚里灌。
霍思倾的酒量到底不行,没多久就趴在了桌上,霍思绮则是继续她的伤春悲秋,只有无殊一人注意到酒吧内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沈时久带着人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至少有十几对眼睛在盯着他看,就算他脸上戴着墨镜,仍有小姑娘在一旁叽叽喳喳喊着快看大帅哥。无殊从晶莹剔透的酒杯上看到他从她身后从容地走过,看见他耳边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泛出锐冷的光泽,莫名地觉得刺眼。
她站起身,对趴在桌上早不知东南西北的人说,“我去下洗手间。”
穿过门神一样的几个男人,无殊走进女厕,在盥洗台前用凉水给自己发烫的脸降温,磨磨蹭蹭五分钟后,有人终于不耐烦了。
听到门口的声响,无殊抬头看向镜子,沈时久摘下墨镜后的脸庞在她醉意朦胧的眼里像施了妖法一样不真实——撇去性格不谈,有着这种色相的男人天生就是用来克女人的。
沈时久将一只皮箱放在台面上,而后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方帕,说:“你和新朋友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不等她开口,他问:“如果她们知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那口气完全是见不得她有朋友的样子。无殊眼里的那点朦胧美哗啦一声碎成了渣片,脸也像坏掉的臭鸡蛋一样挂下来了。
“哑巴了?”沈时久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脖颈摇了摇,“不要总是对我板着脸。”
“沈时久,你找死是不是?”无殊最讨厌他这种喜欢动手对脚的坏习惯,就像小时候摸她胸一样。她想去拔他的头发,拔下几根算几根,不过他说,“让我高兴点,我就能尽快地完成任务,而功劳仍是你的,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事情是这样的,南菁会本着和谐的精神,决定放弃传统暴利生意转做正规行业,这就意味着社民收入将会剧减,如果不能很快协调好,怕是要饱受内忧外患。新行业的投资无法在短期内回收利益,资金来源成了最大的问题。所以,南菁会决定和南汀金融界的老大摩天财团合作。不过,摩天银行的总裁北堂皓是个有着精神洁癖的人,从不和南菁会这样的“邪门歪道”亲自打交道,所以沈时久提议从北堂皓的特助下手。而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无殊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真丑。”沈时久实话实说,好在笑了,从镜子里看,两种笑容简直是一个天与一个地的差别,她竟又觉得朦胧了。
洗手间里的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对方眼里的瞳纹,但他在一瞬间拉开了距离,不着痕迹地说:“换衣服吧。”
感觉就像是被杰瑞老鼠耍着玩的汤姆猫,追着它手里的鱼跑了老远,低下一看才发现自己下面什么路也没有,然后哗的一声掉了下去。
只有恢复到南菁会大小姐身份的时候,她才会将头发一把扎起,毛衣换成定制的高级丝质衬衣,外套换成鳄鱼皮短风衣,脸上架一副浅紫色的墨镜,这样就算遇到同学也很难被认出来。
VIP的玫瑰包厢里,肖和娜正和一个男人拥吻在一起。即使有了心理准备,无殊的脸还是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
有人闯进来,势必会有人叫:“你们是什么人?”
她冲后方勾勾手指。
沈时久识相地走上前,很有风度地说,“我们想和肖小姐谈一谈。”
肖和娜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被人撞破好事还能慢条斯理地坐正身,她不加掩饰的目光从沈时久微敞的胸口移向长腿,看来对他的身材相当满意,于是徐徐起身,伸出手说:“南菁会的沈大帅哥,今日一见真是相逢恨晚……”
沈时久则摆出一副蛊惑人心的笑容,从裤袋中抽出手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我的荣幸。”
就连一旁的无殊都被麻到了,更何况肖和娜。
肖和娜倒也不冷落她,侧头打量片刻,反应极快地说:“这位一定是宁大小姐吧?幸会幸会。”
招呼打过,闲杂人等也打发了,接着便是进入正题。
“我们有件事需要肖特助帮忙……”初出毛庐的无殊到底沉不住气,上来便将话说死了。
“宁大小姐站着和我说话,会不会很累?”反观肖和娜,语态落落大方,十足女强人的架式,“我喜欢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明显不将人放在眼里。
“还是由我来陪肖小姐好了。”沈时久走过去,在肖和娜旁边坐了下来,“听说肖小姐在圈里是有名的游戏女王,越是刺激的游戏就越喜欢,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哦?想玩什么游戏?”
沈时久做了一件让人意外的事,他端起肖和娜喝过的酒杯,将剩下的酒慢慢饮尽。这时的沈时久不管是肢体语言还是面部表情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浪荡公子,说好听点叫*,说难听点就是下流,所以他才会接着说出下面的话:“相信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您舒服得高叫出声?”
“呃……”
无殊原本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听到这一句真想冲过去代替肖和娜甩他一大巴掌,事实上肖和娜很激奋,眉眼间妩媚得都能挤出水分来,“你就这么有自信?”
“当然。”
“那奖品是什么呢?”
“我赢的话,自然是希望肖小姐能够帮我一个忙。”
“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他说得毫不犹豫。
“有意思。”肖和娜斜视一旁沉默的她一眼,颇狡诈地说:“若你输,就当着我的面与宁大小姐来一段法式热吻,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答应你们的事,如何?”
“别开玩笑了!”无殊意外自己居然还能沉得住气没有爆发掀桌子。
肖和娜放肆地大笑:“原本以为南菁会未来的主人一定有着过人的能耐,没想到只是个知难便退的普通小姑娘,真可惜。”
无殊一拳砸在了茶几上,厚厚一层玻璃出现了数条裂缝。她伸出一根指头指向沈时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能赢不能输,不然我杀了你!”假如他有家人,她大概会加上全家两个字。
被那一拳弄懵的肖过了很久才回神看沈时久,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怜悯,也有看好戏的意思。
沈时久司空见惯,一点也不惊奇。
“那就开始吧。”
他嘴角噙着一丝算计似的自信笑容,倾过身,那个姿势令他很自然地一手撑在沙发沿上,而另一只手则落在了肖和娜*的大腿上,手指缓慢轻柔地划过对方的肌肤。不知肖和娜在想些什么,她像一只正在太阳底下偷懒的猫儿,闭着眼睛,很惬意地舒展着身子。
无殊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活像当年不小心翻到了兄弟藏在床底下的春宫图。同时她也很困惑,即使是像肖和娜这样有主见和魄力的女人也会轻易地沦陷在他的控制之中,那他岂不是和恶魔没什么两样?
时间过的缓慢,每一分钟似乎有一小时那么漫长,肖和娜无意识地喘息出声,沈时久再次笑了起来,轻抬她的脚,为她脱去碍事的鞋子……
无殊正打算回避片刻,等他们完事再回来,却听见“啊”一声吭叫,肖和娜炸尸一样弹起身,紧接着便像抽掉了筋骨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她刚才叫了?无殊刚刚抬起的屁股真不知道是该往上还是往下。
沈时久搁下肖和娜的腿,表情倒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他说:“人的脚底有一处穴道,它控制了身体最敏感的神经,只要在此穴道上加适当的力,人就会不受控制地叫出声,特别是在最放松的时候。”
肖和娜呐呐地说,“这也太狡猾了……”嘴里说着,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
无殊却比她还要尴尬。没办法,都想歪了。
不管如何,输赢已定,肖和娜倒也爽快,答应将南菁会拟草的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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