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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无爱不承欢-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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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久见他们衣衫不整地过来,倒也没说什么,只有无殊在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是唱的哪出。
习天宇凑到无殊身边,掏出一大红包,塞进她手里说,“我们几个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干脆送钱,喜欢什么自己买。”
这些人真够实在的!
无殊有些奇怪:“怎么没见到你女朋友?”
习天宇指天,“她一听说来这能见到老大,当场晕了。靠,太不给我面子了。”
然后肖和娜来了,跟着她下车的还有一条白色的卷毛犬。看到无殊,她说:“今天菲佣请假,多多在家没人照顾,就把它一起带来了。”无殊摸摸狗狗的脑袋,“漂亮的小东西。”狗狗丝毫不怕生,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无殊的手心。看到沈时久朝这边走了过来,冲他汪汪汪地叫。
“多多是公的,只喜欢美女,不喜欢帅哥,看到比它长得帅的叫得更厉害。”肖和娜打趣道。
“是吗?”沈时久走至无殊身边,双手插在裤袋中,低头瞥了狗狗一眼,说:“我倒是挺喜欢它的皮毛的。”那目光绝对恕�
肖和娜赶紧抱紧狗狗,哄道:“多多乖,安静点,这个帅哥很凶的。”狗狗好似听得懂她的话,竟真的不叫了,还很配合地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扭过头去。
无殊憋住笑,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后边正在弄东西吃的几个人。肖和娜瞅过去,哎呦叫了一声,“伍向阳你躲什么躲?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裤裆里吊着的东西。”
……
“几点了?”无殊含情脉脉地转头问沈时久,他动作潇洒地抬起手看看腕表,说:“六点半。”
无殊刚想小是和宋西两人怎么还没过来,大门口就出现一个硕大的白色身影,两人同时回头,定睛一看——居然是只超级大兔子,两只大眼珠子忽闪忽闪,手里还攥着三只红黄蓝的气球,肥肥的身体正向她狂奔过来,一边奔一边哭喊道:“大姐头,小是她欺负我!”小是跟在后面,嘴里喳喳咧咧地说:“你个球,好意思哭啊你!”
大兔子一下子冲开了沈时久,扑到无殊身上,抽噎。
“你是宋西?怎么穿成这样?”无殊吃惊程度不小。沈时久被冷落了。
“不是说除了泳装其他什么装都能穿吗?”宋西停止抽噎。
“哎。”叫她怎么说呢。
“我的兔子装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有机会穿。”终于说到重点了,她把气球送给无殊。
小是接话说:“我都跟她说了不可能有化妆舞会,她偏不信,说电视里都这么演。丫的鬼扯电视剧真是能把人给荼毒成傻子。”
“那她哭什么?”无殊又问。喂喂,沈时久被冷落了。
小是抓抓头,“我好不容易把她塞进计程车,她说忘了拿气球,我只好拉她出来。”她举起另一只手里的球状物说:“不小心把她的兔子尾巴给扯下来了。”
习天宇啃着手里的烤鸡翅走过来,指着兔子问:“这谁?”
“跟你对噗的那个。”无殊一回头,看到了被冷落的沈时久。
“小丸子??”习天宇鬼叫道,拎着兔子耳朵把头给摘了下来。一看,还真是小丸子,要说与那天有什么不同,脸上多了泪雨磅礴。多卡通,多漫画一人物啊。狼哥哥对兔妹妹说:“走,我带你去吃烤肉。”兔妹妹对狼哥哥说:“可是我吃素呀。”狼哥哥急了:“不要再减肥了,再减就没肉了。”
“干杯!”香槟塔前,众人举杯碰响。
“各位各位,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游戏女王肖和娜敲杯道:“来试试大家的胆量。”
“怎么试?”沈时久饶有兴趣地问。
“很简单,我们这里有十个人,五男五女,游戏开始后,我们要互相摸……”她故意暧昧地拉长声音,“当然不能光摸,要摸出东西来,软的不行,要硬的。谁摸的硬物多,谁就是这场游戏的王……哎哎,都是什么表情啊,硬物可以有很多啊,比如项链,戒指,手机。怎么样,有没有这个胆量?”
沈时久的目光落在无殊身上,唇弧浅弯道:“可以。”
习天宇指了指兔子宋西,“她怎么办?”
肖和娜不理会他,补充道,“先说好,只准摸别人的,不准自摸,摸得最少的罚跳脱衣舞。”“你们先玩,我去上个厕所。”小是退后两步,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转身走向屋内。
无殊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这是她之前跟肖和娜商量好的,为了拿到沈时久的手机。
“游戏开始。”肖和娜一声令下,场面刺激起来,还真是无所不摸。也亏得肖和娜想出这种游戏。
不消说,无殊第一个摸的就是沈时久。

无法接受的结果

习天宇要去扒宋西的兔子装,宋西啊啊叫着连蹦带跳地四处乱窜,一不小心两人都栽进了花坛里。
洛则、顾沅其、徐露三人最斯文,一边谈天一边不慌不忙地私下交换。
最夸张的大概就是伍向阳和肖和娜了,两人摸着摸着,居然吵了起来,肖和娜骂伍向阳不是男人,她当初瞎了眼才会看上他,伍向阳讽刺她饥不择食,连有妇之夫都敢要,吵着吵着动起手来,推推搡搡到了墙根,两人忘我地撕咬起来。
无殊在沈时久耳边轻悄地说:“伍向阳有几分像你。”
“的确。”他答得心不在焉,手指触及她的身体,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下午那销魂噬骨的缠绵。
无殊伸手探进他的衣内,有些紧张,怕被他看穿她的动机,她先是拿走了他的打火机,才顺利他的裤带中摸到手机,然后环到他的身后,看了看时间,七点五十八分,她无声无息地按下了关机键。
其实不管她如何强装镇定,漫上心头的不安还是令她微微无变了色。所幸这样的角度,他察觉不到。
肖和娜和伍向阳衣衫不整地回到原地,还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宋西抱着脑袋坐在地上生气地抹眼泪,习天宇蹲在她旁边一个劲儿地道歉,伸长胳膊扮猴子逗她笑。小是也回来了,看了无殊一眼,表情有点古怪。
游戏结果,习天宇垫了底。
按要求爬上一张桌子,在恰恰舞曲中跳起了脱衣舞,尽管动作大胆,还有自摸表演,却滑稽得要命。下面一片嘘声,哄他下台。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整个别墅的灯照暗了下来,连沈时久也感到意外,当然,还是无殊特意嘱咐洛则做的。
周围齐齐升起了烟火,映亮了每个人的侧脸。
无殊牵着沈时久的手,在火树银花中起舞。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跳舞,但两人的舞姿还真是不敢恭维,非但每步都不在节奏上,还常常互相踩脚。她笑岔了气:“原来你也不会跳。”她终于晓得他最气闻奇的是什么了。可即便如此,她和他还是锲而不舍地跳着,她一遍一遍地踩着他的脚,他一遍遍地说又踩了又踩了,看得旁人瞠目结舌。对他们极端无语。
曲终人散,沈时久单单留下了顾沅其。他抱歉地对无殊说:“我和沅其谈点事,一会再来陪你。”
她静静地说好,看着他们走进书房,那扇门,并没有完全阖上,像是为了表明对她的信任。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纸条上说的,在洗手间的柜子里找到了小是留下的东西,一张磁盘,一张照片。
当时,小是走进别墅后便拿着装着专用工具的背包直接上了楼,找到沈时久的卧室,在说定的时间,在墙上的触摸屏上输入密码,关闭了保全系统。接着,她拿出仪器进行测试,通过共震频率发现某处墙面有问题。那面墙表面看起来真是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上面挂着一副名画。她试着将它摘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好放回去,继续去有一种找开关。然而下一刻她又退了回来。有一种第六感,是千锤百炼后得出的经验,她将那副画往后重重一推,竟然将它推进了墙体。
小是做过不少案子,去过的地方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但是从没有哪个地方像这里一样让她震撼地险些挪不动脚。整个保险室大得不像话,像是办公室,又不像。有一整面的柜子里全是一沓沓花花绿绿的纸钞,还有一面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奢侈品,有些东西更是闻所未闻。
室内有一张硕大的黑色办公桌,上面摆放着一些文件,以及一台银色的手提电脑。小是绕到桌后,打开抽屉,翻了一会,顺着标签找到了那张磁盘。就在她要抽身离开时,却发现了抽屉下面的一些照片。那是尚未入市的新型毒品的样本。
无殊颓然地倚在洗手台上,摸了摸口袋,发现有件东西忘了还给沈时久。她掏出来,这才看清竟是那只刻着天长地久时的打火机。那些字很小,小到几乎看不清,所以她一直不知道就是他经常用的那只。她曾经听他说过,他父亲留下的这件遗物,是她母亲送给他父亲的唯一一件礼物,而那几个字,是他父亲亲手刻上去的。她没想到他一直将它留在身边。原来他并非真的不懂亲情,只是藏得很深。
她知道现在才察觉到这些已经太晚了,如果在很久以前,她就试着去了解他真正的内心,将他真正地拉离那片扭曲的黑暗,他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弹开打火机,怔怔地看着那幽蓝色的火苗,她抬起照片,燃成灰烬落在水池中,冲得无影无踪。
无殊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力气去打开电脑,坐在屏幕前,看着已经被成功破解的磁盘内容,一颗心终于彻底地坠入谷底。
这张磁盘不但记录了毒品走私渠道的明细,还是进入全球毒品交易网络的唯一口令卡,换言之,就算拿到了渠道明细,如果没有这张口令卡,也无法进行联络与交易。也许他千方百计地要除掉陈意明,就是为了吞掉天信的毒品市场。
K的头像在MSN上闪了起来。
“磁盘已经找到了?”他问。
“找到了。”
“好!明天交给梅。”梅,就是前几天来事务所应聘的那个接头人。
无殊阖上眼,再睁开眼时,眼中多了几分戒备的神色。
“这个东西很麻烦,我想当面交给你比较好。”
K很快回:“这样不安全,沈时久会发现你的行踪。”
“好吧。”她只好作罢,问:“那老师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有了那张磁盘,假以时日,就能捣毁整个毒品网络。”
“也就是说,暂时还不会动天信?”
“没错。”
阗一告诉过她,诺亚方舟的运作资金一直是国际华裔组织在支持,所以他们有责任保证华商的合法权益不受其他势力的侵害。比如三年前摩天财团的改制,正是因为以沈时久为首的社团势力的渗入导致。当然,摩天并不在他们的责任范围内,真正的目标是天信。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调查和取证,而她一开始给陈意明使暗招,也是阗一的意思。
其实无殊觉得奇怪的是,阗一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的东西,却让沈时久率先得到了。难道说沈时久要比阗一更神通广大?还有,梅说K是因为发现了沈时久电脑里有破解加密磁盘的记录,才知道磁盘在沈时久手上,也许是她水平不够,她并没有找到。
见她久未回话,K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这一次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我们会帮你达成心愿的。”
心愿……
看着这样的字眼,她觉得多么讽刺。
不久前,她还信誓旦旦地对老师说,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沈时久赶出南菁会以及摩天,却没想,这份决心是那样的脆弱。而当她以为自己能改变他,连同改变南菁的命运时,却发现被改变的其实是她。她拔去身上的尖刺,鲜血淋淋地投入他的怀抱,希冀在他炽热的爱情里痊愈并获得新生。她甚至告诉自己,要相信他,因为他爱你,他不会让你失望。
无殊和上电脑,走到他的书房门口。
她想知道他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她更想知道,她与他的财富权势相比,哪个更重要。
沈时久低沉冷凝的声音从一掌宽的门缝中传出:“目前为止,你认为谁最可疑?”
顾沅其说:“我觉得洛则挺复杂的,他不是一直喜欢霍思倾的吗?会有异心也不足为奇。”
沈时久说:“那就多派些人注意一下他,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
无殊敲响了门,“我可不可以进来?”
这时顾沅其站起身说:“那我先回去了。”
沈时久点点头。
实际上,顾沅其急着走,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但无殊却误会他们是不想让她介入话题。
沈时久坐在布艺沙发上,原本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却并不起身,而是朝她招招手,说:“宝宝,过来。”
她见他脸上有少许疲惫,微眯的眸子也不似往常那般明亮,似有些困倦,又似懈怠。
她慢慢走了过去,腹中已经打好了草稿,准备把要问的话一并问个清楚。她想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弄个明明白白。
他看着她,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环臂抱着她,在她胸前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含含糊糊地低语:“让我靠一会。”
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说:“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部落的首领叫癝君,他带着他的族人离开原来生活的地方去寻找更加富饶的土地。他们路过一个叫盐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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