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妻,媚入总裁怀-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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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竟然对一个大男人笑,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那男人的笑容,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甚至比西下的阳光还要美几分。
再次坐在同一块大岩石上。
这里的海风相比大一些,呼呼吹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短发。
海风送来巨大的浪潮,扑打在岩石上,激起无数美丽的浪花,高高的浪花落下来,直接打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不为所动。
又一次海浪激起时,却没有浪花落下。
这才发觉头顶上空出现了一片粉色的云朵。
扭头一看,是刚才对他笑的小女孩。
这么高的岩石她是怎么爬上来的?
想起十九年前,也曾有一个小女孩在这个地方为他撑起一把小伞,心里某个地方被碰触,伸手握住小女孩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嫩,很软。
握在手里温温的,柔柔的,很舒服,让人舍不得松手。
小念并不怕生,任由他握着她的小手。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告诉叔叔。”南宫夜含笑温柔的问道。
小念并不说话,只是冲他笑,露出洁白的小牙。
“你还不会说话?”
小念点头。
“你家住附近吗?”
小念再点头。
“喜不喜欢海?”南宫夜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好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小念又点头。
“你几岁了?”
小念伸出三个手指。
“你三岁?”
小念再再点头。
南宫夜有些奇怪,三岁了还不会说话?
“那叔叔抱你,我们一起看海?”
小念很开心,随手扔掉小雨伞,扑到南宫夜怀里来,然后毫不畏惧的坐在他腿上,小身子挪了挪,寻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之后,靠在胸膛上,这才安静下来,面对着大海。
南宫夜伸手圈住了小小的她。
这一幕,远远看去,很唯美。
海浪依然扑打在岩石上,依然激起高高的浪花,最后落在南宫夜和小念的身上。
浪花打在身上的时候,痒痒的,小念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听着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南宫夜心情大好,浪花再次来袭时,也跟着小念“咯咯”笑。
好长时间没这么开心了。
算来是连雨竹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开心快乐过。
很奇怪,这个小女孩竟然让他心情大好!
呆在南宫夜怀里太舒服了,小念昏昏欲睡。
南宫夜摇醒她,“别睡,身上的衣服湿了,会生病的。”
他把小念抱下来,并把小雨伞塞她手中。
“谢谢你为叔叔撑伞。”
远远的看见小男孩飞跑过来。
南宫夜笑问,“他是你哥哥吗?”
小念点点头,又摇摇头。
“亲哥哥?”
摇头。
“那就是邻居大哥哥喽。”
小念点头。
小男孩看见小念之后,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拉她的手,“小念,你跑哪里了,也不跟哥哥说声,害哥哥好找。衣服怎么湿了?走,赶紧回家把衣服换下。差不多吃晚饭的时间了。”
小念的小手在小男孩相对较大的手中,她揉了揉眼睛,转头看着南宫夜,眼里流露出万分不舍,但又不得不走。只好朝南宫夜摆摆手。
南宫夜心又动了动,他竟然对这个小女孩也有不舍。
说不出原因的不舍。
这种不舍实在太奇怪了。
除了当年对连雨竹不舍外,这个小女孩是第二个。
小男孩拉着小念往岸上走,后来干脆蹲下身子,一把将她背起,然后大步向前走,最后消失在南宫夜的视线里。
南宫夜嘴角勾勾,大步离开了海边。
小男孩一直把小念背回家中。
此刻,蓝采儿正把饭菜往餐桌上端。
看到小念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慌忙找了新衣服出来,一边给小念换一边埋怨,“怎么把身上弄得这么湿?又到海边玩了吧?”
小男孩刚开口说“婆婆”二字,立即被蓝采儿打断了,“小安,我很老吗?”
小安眨着眼睛说,“不老。”
蓝采儿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叫我蓝阿姨,什么婆婆啊真是的!”
小男孩点点头,像作报告似的说,“蓝阿姨,是这样的。刚开始我和小念在沙滩上玩得好好的。后来来了一个漂亮的叔叔,小念就粘上人家了。还跟他坐在岩石上玩,小念的裙子为什么湿,就是在岩石堆上被海浪弄湿的。”
“漂亮叔叔?”蓝采儿不解的看向小念,看她点了点头,心中好笑,小娃儿小小年纪竟然是好 色之徒!
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念,你的小魂有没有被勾走?”
小念竟然点头。
蓝采儿沉思,是哪个漂亮叔叔?能把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的魂勾走!说起漂亮的男人,她见过最漂亮的男人就是南宫夜。
小安说,“蓝阿姨,我跟你说,小念会笑了。她对那个漂亮叔叔笑了!”
蓝采儿哭笑不得,小念已经三岁了,可是她还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也就罢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笑过。去看过医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没想到,今天她笑了,她第一次笑,竟然是对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叔叔笑。
也不知道那个漂亮叔叔达到了哪个程度上的漂亮,惹得小念献出第一次——笑容。
小安是隔壁的小孩,跟蓝采儿汇报完毕之后就跑了。
“小念,去洗手,马上开饭了。”蓝采儿说道,转身折回厨房。
小念乖乖的去洗了手。
当全部的菜端上餐桌时,连雨竹推着自行车准时到家。
三年过去,连雨竹比以前更漂亮了,气质更出众,身材更加好,完全看不出她生过孩子。
每次从学校回家,连雨竹总会嚷嚷,“妈,我饿了。”
但是今天,她的神情有些痴痴的,呆呆的,进门后问了一句,“小念今天乖不乖?”
看到小念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坐在餐桌旁,对满桌子的饭菜表现出零食欲。
蓝采儿很奇怪,“小竹,发什么呆?你的魂被谁勾走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连雨竹痴痴的说,“妈,刚才回来我看见一个男人,他长得好帅好帅,比电视电影明星还要帅。我一看到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蓝采儿怔了怔,“小竹,你可能跟小念碰上了同一个男人。小念会笑了,小安说的。是对那个男人笑。”
她想起了什么,进卧室里翻箱倒柜,终于翻出了一本陈旧的杂志,翻到其中一页,指着里面的南宫夜问,“小竹,你是不是见到这个男人了?”
连雨竹狂点头,“对。咦?妈,他是电影明星吗?我好像没看过他的电视电影。”
蓝采儿又把杂志伸到小念的面前,问,“小念,你见到的漂亮叔叔是不是这个男人?”
小念咧嘴笑,点头。
蓝采儿哭笑不得,这对母女真让人佩服,竟然对同一个男人发花痴!
蓝采儿解释,“这个男人叫南宫夜。是江阳市的商业奇才。他是你以前的偶像,你还把他的画挂在墙壁上。对了,他还吃过妈妈炒的菜。”
连雨竹一脸的不相信,“不是吧?”
蓝采儿点头,“打你出生起一直到十八岁,我们都生活在江阳市。你爸出车祸过世后,我们才搬到这里来。这个地方还是你选择的。”
连雨竹摸摸脸,“是吗?我一点印像都没有。小念,不要用手抓菜,过来,姐姐喂你。”
听到连雨竹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唤她“姐姐”,蓝采儿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三年前,连雨竹生下小念没多久,还在缝针的她直接从产床上摔下来,脑袋先着地,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醒过来。
醒来后,她失忆了。
对以往的经历没有半点记忆。
蓝采儿心一横,决定为了女儿的前程编一个极大的谎言。
她告诉连雨竹,小念是她的妹妹!
这个谎言一直持续到今天,连雨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只是感叹,爸爸走了,还给她留下了一个妹妹。
当年小念出生后,她们又搬了一次家,所以并无人知晓小念是连雨竹的女儿。
当年发生这样的事可苦了蓝采儿了,一边是嗷嗷待哺的小念,一边是受创伤的连雨竹,可是蓝采儿发挥了一个女强人的潜质,把两孩子照顾得好好的。连雨竹出院后,蓝采儿还打赢了医院的官司女儿受伤失忆全错在院方。赢了官司,赢了一笔可观的补偿费,可蓝采儿始终高兴不起来,毕竟女儿还是失忆了!
几年来,蓝采儿带连雨竹去看过好多医生,希望她恢复记忆。
只是从医生口中得知,连雨竹的失忆只怕会变成永久的失忆,哪怕坚持做康复治疗,恢复的可能性也不大。
后来蓝采儿干脆放弃了帮女儿恢复记忆的计划。只要女儿身体健健康康,每天开开心心,比什么都好。
失忆了,忘记以前的痛苦,一切又重新开始,有什么不好。
让蓝采儿最纠结的是,小念毕竟是连雨竹的亲生骨肉,难道要把真相隐瞒一生一世?
看蓝采儿失了神,连雨竹问,“妈,怎么了?”
“噢,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妈,既然南宫座吃过你炒的菜,那我跟他熟不熟?”
蓝采儿摇头,“应该不熟。当年你身份证遗落,他亲自送过来,就是那次他在我们家吃过饭。”
连雨竹有点失望,原来不熟。
“夜总有没有看见你。”
“没有。”连雨竹郁闷死了,“妈,要是我让他看见,说不定还能把他邀请到我们家吃饭呢?”
“好主意!”蓝采儿一拍大腿,“去看看他还在不在!”
结果可想而知,三人失望而归。
饭后,连雨竹要回学校一趟。
两年前,她通过自考考进了广城大学沙南区分院,依然是服装设计专业。
出门的时候路灯已经全亮起,她骑自行车往学校方向去。
南宫夜在外用餐后走在回沙南大酒店的路上。
前方不远处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女孩子的背影很像一个人……
不会错,不是幻觉!
南宫夜忽然激动起来,大步上前去,绕到女孩的前方,长腿一跨,双腿就紧紧制住自行车的前轮。
连雨竹大惊,以为是遇上劫匪了,吓得差点从自行车上栽下来……
南宫夜手一伸,就把连雨竹搂在了怀里。
连雨竹双手捂着头,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颤抖着声音说,“老大,大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自行车,钱包,手机都给你,求你放了我,别碰我!”
上方传来了南宫夜的声音,“你觉得我还会放你?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连雨竹心想,这回真完蛋了!
整条街空无一人,简直叫天天没应叫地地不灵。
趁制住她的人分心,连雨竹忽然变法戏似的拿出一把小刀,对着“劫匪”就刺过去……
、093 我们很熟吗?
南宫夜潇洒转了个身,就避开了连雨竹的小刀,同时大手制住了她的手腕,夺下小刀,直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几年不见,你倒把我当成劫匪了!”
连雨竹愣了一下,好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低沉,富有磁性,使人听了非常舒服。
抬脸,对上了一张放大了的俊脸,黑眸中情绪翻涌,有喜,有悲,有怒,有痛……
好大一只妖孽!
可是他的眼神好可怕,似乎一口就要把她吃掉!
连雨竹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
南宫夜摇头,“还跟以前一样花痴!”
“夜……夜总……”心猛然狂跳。
南宫夜怒,“你倒还记得我!”
连雨竹眨着大眼,一脸的无辜。他的名字,是不久前才从蓝采儿口中得知的。
“跟我走!”南宫夜毫不怜惜的拖了她就走。
自行车“哐当”的一声在身后倒下。
连雨竹手腕被掐得生疼,“夜总,轻点,我的手好痛!”
南宫夜充耳不闻。
“夜总,我跟你又不熟。你要拉我去哪里?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行吗?我有事还要回学校!”
妈妈说过,她跟夜总不熟。
南宫夜怔了一下,回头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连雨竹顿时感到背后升起阵阵寒意。
现在可是夏天啊!
夜总的眼神好可怕。
“喂,夜总,你要带我去哪里?”眼看南宫夜把她拖进沙南大酒店,拉进电梯,连雨竹慌了。
“你再闹我直接把你打晕再带走!”南宫夜冷冷的警告道。
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还是省省力气吧。
连雨竹只好乖乖的不再闹。
看南宫夜的样子,似乎他们之间有过什么过去,她努力回忆,然而大脑里始终是空白的一片。
直到走进酒店总统房,南宫夜的手仍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连雨竹轻咳了一声,“那个,夜总,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
南宫夜松手,黑眸紧紧盯着她,把连雨竹上看得满脸通红。
视线落在他握过的手腕上,那里淤红了一圈,他忽然感到很心疼,她皮肤细腻,而他刚才却那么用力的掐她……
“那个,夜总,我们很熟吗?”连雨竹小心翼翼的问。
刚刚柔软下来的心,马上被这句话激惹了,她竟然说他们很熟吗?熟吗?几年前他们已经变成未婚夫妻,她现在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连雨竹看他的眼睛越来越危险,身子开始哆嗦,心想是不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她再问,“夜总,我们很熟吗?唔……”
还想说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
南宫夜彻底被激怒了,他紧搂她的身子,手臂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掐断。
他的吻带着惩罚,丝毫不留情,狂吻中带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