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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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死,也没疯,所以只能面对与接受。
修天澈从卫生间走出来,见原芯柔醒了,他冷漠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沉着而优雅的交叠起双腿“身上的伤怎么弄的?”不冷不热的语气,像是在盘问犯人。
原芯柔负气的闭上眼睛“被狗咬了,摔了一绞然后不小心被天上掉下来的重物砸到了背”她胡言乱语的编着,基本的逻辑都没考虑,她为什么要回答他呢,她在被人打个半死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全天下男人女人这么多,怎么玩不行,为何要让她看到,只是为了让她伤心而已么?
“原芯柔,给我好好回答,你这是什么态度”修天澈不满的瞪着她,不过她闭着眼睛也看不到。
不欢而散!
疲惫的叹息声,在清晨的病房里显的异常的清晰,原芯柔闭着的眉目上泛起着忧伤,不再说话。
真要说,其实有很多,但细想这些话说了又能怎么样,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剑拔弩张罢了。
霸道如他,哪容得她去指责他,官家可以放火,百姓就不能点灯。
“我命令你张开眼睛”修天澈语气狂傲,心头的火焰又一次被挑起,对她近日来的态度,真的有够恼火,这女人以前不是这样的,突然间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极不适应。
原芯柔依旧不理会,任他在耳边怒吼着,她都不张开眼睛,他越燥动她就越沉冷。
修天澈突然间不怒了,轻松随意的换了个坐姿“好啊,你不开张好了,反正你也不怕我不离婚,我们就一直这么耗到天荒地老”他感觉有点没辄了,于是拿出杀手锏。
果然,原芯柔马上就睁开了眼睛“修天澈,你究竟想怎么样?”
“告诉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他还是刚才哪个问题,他要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
原芯柔一愣“呵,,你这是在关心我么?还是内疚了?”她嘲讽的笑着,如果杀了人只要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免罪的话,这个世上不需要法律了。
修天澈脸上一阵的不自然,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恶毒的反驳“我关心你?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只是怕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到时拖累我”。
“那离婚就好了,就算我死在路边,也跟修家无关了”原芯柔目光有些空乏。
“你就这么想摆脱修家么?”对于她时时刻刻都抱着想逃离他这种念头,他心中极其的不舒服,以前依赖他,又听话的女人哪里去了?
原芯柔眼珠子动,望向他,微笑着吐字“是的,我想要离开修家,离开你,那间豪华的大监狱,我一天都不想多呆”。
对望着,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不移,而他的眸子则逐渐冰寒。
“哼,你有本事熬过这一个月在说吧”修天澈起身,大步走出门外,巨大的关门声,震的她耳膜生痛。
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这一静就是好几天,他没有在出现过,偶而她看见他从病房门前走过,但是没有进来,她想是去看芯语了。
心里五味杂乱,恨?该恨谁,怨?该怨谁。
护士帮原芯柔涂着药膏,喂她吃了药,有些同情她,伤成这样她老公都没来在看看她,看来那天的紧张都是虚情假意,男人狠起心肠来,真是可怕。
相比起别人的同情,原芯柔反倒是享受这几天难得的清静,全身心的放松,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云朵缓慢的漂浮,都能看上好一阵子。
听护士说芯语出院了,是修天澈来接她的,该感谢他这么“照顾”她妹妹么?
门轻轻的开了,有人掀开被子,撩开她的上衣,手法轻柔的给她涂抹药膏,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今天的护士小姐,下手比往常还要轻柔。
“真是遗憾,这么美的背,不会留疤吧”。
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让原芯柔猛的转过头,眼前赫然是那张如幽灵般神出鬼没的绝色俊脸,他穿着粉色的外衣,名副其实的妖孽美男。
他真正的目的什么!
原芯柔心惊过后,用保持着还算冷静的头脑说道“麻烦帮我把被子盖好”她不习惯让男人随意观赏她的裸背。
“不可以哦,还没干呢”他俯下身对着伤口吹气,嘴唇似无意的擦过她的肌肤。
“你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原芯柔羞红了脸,厉声的问道,她第一反应是看向窗外,不会又有人偷拍吧。
她的反应让蓝斯辰感到又一次诧异,她不是应该先用力的推开他然后臭骂她一顿,可是她却先看窗外,眸子一转他就明白了。
“放心吧,我还舍不得让你的裸照上头条呢”他起身挤了一些药膏,帮她涂抹,那认真而小心的样子让原芯柔无法拒绝,不管他是好意还是恶意,起码他是近日来唯一救过她,关心过她的人。
缺少温暖的时候,一点点小感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叫什么名字?”原芯柔淡淡的问道。
“蓝斯辰!”他毫不违忌的回答她,他不怕她告诉修天澈,因为他料定她很快就会跟他站在同一阵线上。
原芯柔点点头,细嚼着他名字“蓝—斯—辰,是蓝天的天,斯文的斯,星辰的辰么?好好听的名字,跟你的气质很相配”她轻笑。
“你喜欢么?”他轻笑,随口问道。
“喜欢啊,好名字谁不喜欢”她的回答,把暧昧之意给抹杀了。
蓝斯辰失笑,靠近她的脸“我是说人,不是说名字,你喜欢蓝斯辰这个人么?”他望着她的眼睛,琉璃色的美眸闪着光辉。
原芯柔考虑了一下“说不上喜欢,还有点讨厌,因为你这个人充满了算计感,让人摸不透,应该不适合做朋友,也不适合做敌人,更不适合做情人”。
她的冷静与坦然,让他刮目相看,修天澈留着家里这么好的金镶玉不要,偏要到外面去采些劣制,虚有其表的烂石头,真是愚蠢至极。
他咧开红唇笑的更加灿烂,帮她拉好衣服,盖上被子“芯柔,我们会再见面的,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对你动心了”。
“蓝斯辰,你跟修天澈有仇对么?你要对付他还是修家?”原芯柔没有把他的话当真,直接问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哎,,,到现在,修天澈在你心里还是最重要的么?别傻了,他不值得你在为他付出”蓝斯辰走出病房,心里起了妒意。
原芯柔望着房门,蓝斯辰他究竟想要对修家做什么?总是这样在她身边若即若离的出现,单单只是借她的手让修家缠上丑闻?
一个星期过去了,原芯柔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了,出院哪天也没有人来接她。
走出医院的时候,是上午的九点多钟,站在路口,她用手挡着阳光望了望天空,如洗的苍茫天空下,不见蓝天,也不见白云。
回修家么?这个时间段修天澈应该在公司,尽管没有危险,但是她依然想要四处走走。
走了没几步,口袋中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来,是蔡晓珊,她的好朋友,接起电话,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喂,晓珊,演唱会举办的成功么?”
“还行!你要跟修天澈离婚么?我一下飞机就从报纸上看到你了,你人在哪,出来见个面”蔡晓珊一下飞机就见到猛的报道,她跟原芯柔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好朋友。
“那去老地方见面吧”说完,原芯柔挂了电话,走到路过拦了一辆车子离开。
好友的安慰!
在一家布置温馨的咖啡店里,原芯柔跟在孤儿院的好朋友坐在一起,她身边烫着卷发,个性火爆的大美人是蔡晓珊,现如今的大明星,她有着跟男人一样的豪爽个性,美丽动人的脸蛋与高挑的身材,她跟原芯柔是一静一动。
对面坐着的年轻的夫妻,是刑紫枫跟林玉靖,相恋了好多年去年才结的婚,现在经营着一家花店,过的非常的幸福。
她们都是看着修天澈当年是如何追求原芯柔了,看她如何嫁入豪门当富太太的,一直以为她过的很幸福,结婚过后,因为地位的悬殊,也不常跟她见面了,怕被别人的说去高攀。
“我早跟你说了,修天澈他靠不住,你呀就是被他那张帅脸给勾走了魂,当年死活要嫁给他,现在好了吧,上次我还见到他跟夏雪岚吃饭呢”蔡晓珊手上夹着一根烟,愤怒的说着。
“晓珊,你别在说这样的话了,哪有劝人离婚的,芯柔,报上说,你有外遇的事情是真的么?”紫枫试探的问了原芯柔一句。
蔡晓珊瞪了他一眼“我说刑紫枫,你没长脑子么?芯柔是这种会搞外遇的人么?别人不知道芯柔的个性,我们还不知道么?芯柔死心踏地的爱了那姓修的多么年了,图什么,要是想偷人,早去偷了,何必等到离婚了还给自已脸上抹灰呢,这一定是修天撤这王八蛋搞的鬼”。
刑紫枫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蔡晓珊,扭开头,不说话。
“你们别吵了,听听芯柔怎么说的吧”林玉靖握了握紫枫的手,看向原芯柔,蔡晓珊也看过去。
原芯柔拿起麦茶喝了一口,平静的说道“其实,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离婚是我提出的,因为我们不相爱了,所以勉强生活在一起了没有多大的意义,就是这样如此而已,所以你们别担心了,我自已心里有数,会处理好的”。
关于其中所经历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细说,也算是给自已留一点尊严吧。
一时间,大伙都不说话了,心里都有明白原芯柔为何要提出离婚,豪门深似海哪。
“哈哈,,没事,没事,离了就离了,离好好,这年头,离个婚跟吃个饭一样随便了,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姐妹可不是白当的”蔡晓珊打破这种沉闷的僵局,大咧咧的揽住原芯柔的肩膀,安慰她。
“是啊,我们也会帮你的,你不用担心会没地方去”刑紫枫也表态,他从小看着芯柔长大,也舍不得看她无家可归。
“谢谢你们,不过我还要在修家住一个月,等我自由了,我就可以跟你们天天窝在一起了”原芯柔笑的很明媚。
可越是这样的笑容,越是让其他几人笑不出来,属于她的苦辣酸甜,谁也体会不了吧。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随意的聊了一些话题,分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跟好朋友聚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没有那么孤单了,见他们自然而然说笑的样子都是那么的亲切。
在店门口分了手,原芯柔顺着街道慢慢的走着,直到二边都亮起了路灯,夕阳西下,她才回到家。
穿过打理的美轮美奂的花园,前方的青灰色别墅透着庄重与气派感,她走进大门,佣人们便忙迎上来,帮忙拿包“少夫人,您回来了”。
克制不住的悲伤!
“嗯”原芯柔淡笑的应了声,向里边走去。
佣人们神情复杂的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推着另一人“你去说吧,你跟少夫人亲近些”。
原芯柔觉得她们的异常,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你们有事要对我说么?”
佣人硬着头皮走到她边上,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少夫人…您妹妹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她——”佣人也有些难以启齿,本来这样的事她们这些当下人的不便多嘴,可少夫人为人温和善良,平时从不会拿架子压她们,所以深得下人的爱戴,这几天少夫人的妹妹不仅睡在少夫人的床上,还带少爷都,,,这都什么事呀。
聪慧如她,立刻就明白了,胸口如针锤般的隐隐生痛“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告诉我,没事的,去忙吧”修天澈,你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么?
转身向楼上走去,她依然淡定而沉着,推开房门,原芯语睡在她的床上,穿着她的内衣,盖着她的被子,酥胸半露,腹部之下连内裤都没有穿。
血气上涌,她显些晕倒,闷闷的痛扩散到四肢,挤压着她的心。
这张床,结婚时他们一起去挑的,三年来纵然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从不会带回家,这张床是唯一不曾沾染污浊的,是她最后的一块净土,现在它不干净了,可笑的是,现在躺在上面的是她的亲妹妹。
房里明明没有风,一刹却凉入了心头。
原芯语翻了一个身,说着梦话“姐夫,我爱死你了…,再来嘛,,,”。
原芯柔一征,手握成拳,走向床边,狠狠打了原芯语一巴掌,如果她不是她的妹妹,她不会这么生气,她会安静的退出去,可是为什么是芯语,为什么,,,“啊——”原芯语吃痛的张开眼睛,看着原芯柔,先是害怕,随后想起姐夫都不要她的,还有什么好怕的,神色一改,她扬起眉,丝毫不觉得愧疚“你干嘛打我?这个位置你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来坐坐了吧”。
原芯柔没想到妹妹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们是同一个母亲生下的孩子呀,深呼吸,她定下心神,神情变的严厉,却越发的平静“这位置有能力你可以来坐,但是我跟修天澈还没有离婚,所以现在我还是修家的少夫人,现在从我床上滚下来”。
“你——”原芯语直起身子,愤恨的看着她,随即耍赖的一坐“我偏不,姐姐,你不知道姐夫的床上功夫有多好吧,这几天把我折腾惨了,他呀,真是一头猛兽,总是要不够”。
原芯柔移开目光,沉默着走到床头柜边,那里放着电话机,她按下“找二个人上来把我妹妹拉出去”表情冷然,见不到一丝情绪。
“是的,少夫人”对方微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