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欢-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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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心事
当北堂烈走出‘烈焰’酒吧大门时,莫彦已经开车等在门口,“既然没心情,还是早点回家吧。”
北堂烈未作应答,沉默着坐上车,自始至终都冷着脸,莫彦对那个性感辣妹说的话他都听进了心里,‘我的口味真的变了吗?’一路上,这个问题都在困扰着他。
其实,所有的一切恰好应证了他自己说过的话: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越是遭遇反抗,就越是想征服,也许某一天,当倔强的夏静初开始漠然屈服时,他的口味会重新变回去,但,不会是现在。
晚上十点三十五分,溪山别墅区66号豪宅的大门缓缓打开,银色的奔驰SLR跑车驶进大门,园子里的大灯突然亮了,窗外突然变亮,使得夏静初没心思继续看书,虽然没有亲眼确认,但是她已经预感到了一个事实——北堂烈回来了!
夏静初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忐忑,忙放下书,撩开窗帘,向窗外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朝着正门口走来,回来的不仅有北堂烈,还有莫彦。
因为整个二楼只有夏静初呆的那间房亮了灯,北堂烈的视线很容易被吸引过去,他的心也随之变得躁动起来。
注意到北堂烈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片刻,夏静初似乎有些心虚,随后,她就做了一件掩耳盗铃的蠢事——关上灯,上床装睡,然后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北堂烈不要进来纠缠。。。。。。
那个房间的灯突然灭了,机敏的北堂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怪异,“那个女人一定吓得躲进被子里去了。”
“可见你的威慑力多么巨大。”莫彦的语气带着别有用心的讽刺。
“如果她会怕,游戏就不好玩了。”北堂烈的表情越发阴沉,步子也不自觉加快了一些。
天气有点燥,加上时间还很早,莫彦便想着喝点冰啤压压火,当他打开冰箱的门,最先注意到的却是一个盛满炒饭的饭盒,这种东西是第一次出现在冰箱里,难免会引起他的特别关注,于是,他未作犹豫,把饭盒拿了出来。
和莫彦的反应一样,当北堂烈看到这盒饭时,他也觉得很诧异,不过,仔细想了片刻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答案,“懒女人,要她准备晚饭,她就拿炒饭对付!”说这话时,北堂烈脸上的深沉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你说这东西是夏静初做的?”因为家里有专门的厨师,莫彦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把厨师辞了,就她那拙劣的床上技术,绝对不值一千万,必须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北堂烈生硬地解释道。
“就这么一盒炒饭,能补回来?”莫彦不屑地质疑道。
北堂烈的反应似乎有些失神,看着这盒卖相不错的炒饭,他的思绪突然飞到了很遥远的过去,十九年前,他还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当他看到别的同学带着妈妈精心准备的午餐盒争相炫耀攀比时,他却只能独自一人坐在一旁啃生硬的馒头,那时候,他多希望妈妈也能给他准备午餐带去学校,可惜,直到妈妈去世他的愿望也没有实现。。。。。。
“你怎么了?”最近的北堂烈总是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神情,就连莫彦也有点发懵。
“有点饿,给我把饭热一热。”北堂烈刻意地咳了一声,把饭盒推到莫彦面前。
“你有心事?”拿起桌上的饭盒,莫彦还是不死心。
“没事。”即便是面对莫彦,北堂烈也不会轻易袒露心思。
莫彦只能无奈放弃,乖乖给北堂烈热饭。
按照北堂烈的习惯,他喜欢在睡觉前喝点红酒,可是今晚,他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显然,他的思绪还没有从童年的回忆里解脱出来。
微波加热,三分钟后,热腾腾的咖喱饭端到了北堂烈面前,“你慢慢享用,我先上楼。”
“好难吃。”北堂烈挑剔地低语着,嘴角却泛出一丝奇异的笑。
“你什么时候有了自虐的毛病!”看着北堂烈别扭的埋怨,莫彦忍不住停下脚步多问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从不浪费食物。”北堂烈认真严肃地解释道。
这一刻,莫彦终于明白了北堂烈的心事,原来,这个别扭的男人在纠结童年的回忆,“很好的习惯。”莫彦淡然一笑,放心地转身离开。
楼下,北堂烈漫不经心地品尝着算不上美味的咖喱饭,本能地,夏静初会认为今晚能够夺过一劫,“果然是在外面风流够了。”夏静初庆幸地自语一句,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明天就是周一,她不想带着颓废的精神去学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的夏静初突然感觉到松软的大床多了一份沉重的负担,接着,是一声深沉的低喃,“看到我回来就赶快把灯关了,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夏静初忍着不做回应,打算装睡到底。
“我知道你没睡着。”北堂烈不依不饶,继续在她耳畔吹气,随即,暖暖的大手伸进了夏静初的丝质睡衣内。
“我明天还要早起上课,你就不能放过我一晚吗?”夏静初抗拒地移动着身体,试图离他远一些。
“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我并没有说要把你怎样。。。。。。”北堂烈邪邪地笑着,灼热的身体继续向她逼近。
“要做就快点,别浪费时间说这些没用的话。”有了那两次被强要的经验,夏静初已经渐渐适应了他身体的反应,这个可恶的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却被身体出卖了。
“这是你在向我发出邀请吗?”北堂少爷今晚的心情似乎相当不错,笑意已经渗进了他的声音里。
“如果不想做,请把手从我身上拿来!”夏静初摸索着找到他的手,重重推开。
推开了他的手,却抵抗不了他的强行进入,“刚刚吃了宵夜,正好做点运动消化一下。”可能是因为心情的问题,北堂烈的动作和声音都是少见的温柔。
“你。。。。。。把我明天的午餐吃了?”夏静初的身子突然僵住,本能地联想到了饭盒里的咖喱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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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拥抱
“什么叫你明天的午餐?那不是给我做的?”北堂烈的身子也突地僵住,搞了半天,是他自作多情?
北堂烈突然不动,夏静初趁机把他推开,“因为你没回来,我本来打算明天带去学校吃的。”
还没开始就被强行推开,北堂烈也被惹毛了,随即霸道地将夏静初压在身下,怒声叱问,“你们学校没餐厅?”
“反正有现成的,能省一顿是一顿。”夏静初伸手挡在两人的身体中间,认真解释道。
“女人,你手上揣着一千万的支票,还要省这一顿午餐钱?”北堂烈被狠狠地雷到了,这女人的思维的确怪异。
“我。。。。。。”的确,夏静初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回事。
“算了,我不想再说这件事,给我认真点!”北堂烈强行将夏静初的手移开,粗鲁地撕碎她的睡衣,开始第二波强攻。
“你到底在气什么?那饭本来是给你做的,是因为你没回来,我才。。。。。。”虽然只是猜测,但夏静初还是感觉到北堂烈的心情突变和那盒饭有关。
“叫你认真点,你聋了!”北堂烈不悦地吼了一句,动作也随之变得狂野。
夏静初原本很想把头别向另一边,可为了避免遭来更可怕的怒吼,只能逼着自己对视他的热眸,装出一副认真的神情,心里却在开小差:这是个什么贱男人,对着一个毫无反应的女人,他居然能如此投入、如此。。。。。。卖力。
不同于第一次的仓促和第二次的野蛮,这一次的强攻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与众不同,可到底不同在哪里,夏静初却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北堂烈深邃的眼睛里好像藏着很多很多愁绪,可以肯定的是——他有心事!
因为感觉到北堂烈的心情有些异常,夏静初便试探着向他求饶,“北堂烈。。。。。。已经折腾了半个小时,够了吧!”
“半小时怎么可能够!你在怀疑我的持久力?”北堂烈邪肆的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对夏静初的请求不予理睬。
“我没有怀疑你的持久力,只是。。。。。。对自己的耐受力没信心。”虽然只是躺着任他欺凌,可夏静初却有依然觉得很疲惫。
“等你忍耐不住的时候,你就会爱上这一切。”北堂烈突然停了下来,俯下身,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被硬上。。。。。。”夏静初无奈地将头别开,刻意回避着他温热的唇。
“这是你的命,如果不能改变,只能学会适应、学会喜欢。。。。。。”这番话更像是说给北堂烈的自言自语,曾经年少的他就是抱着一定要改变命运的决心逼着自己撑下去,才有了今天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地位,没人比他更懂隐忍的无奈。
那副健硕的身体终于离开,夏静初却从他的反应里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他有心事!即便如此,她只能把这点小心思藏在心里,不想也不敢向他问及。
努力调匀呼吸后,夏静初随即翻了个身,渐渐远离了他灼热的怀抱,她以为,他发泄完之后很快就会离开。
可惜,北堂烈偏偏要让她失望,他非但不会走,而且还要把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乖乖让我抱着!”
“你身上都是汗,贴着难受。”夏静初低声抗议着,身体却无法动弹。
“那一起去洗个澡再回来睡。”说完,北堂烈便伸手掀开了盖在二人身上的被单,准备将身旁蜷着的身体抱起。
“不要!”夏静初眼疾手快地把被单拉回,整个身体全部缩进被单里,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会想到在这里睡?”
“这里是我家,我想睡在哪里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今晚的北堂烈几乎已经做到了忍让的极致,她嫌他身上黏糊,他就隔着被单抱她,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想摆脱他的禁锢是不可能了,夏静初只能任他抱着,闭上眼睛逼自己赶快睡觉。
“夏静初,下次做炒饭时别放洋葱。”沉默片刻之后,北堂烈再次开口,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嗯。”夏静初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心里那只好奇的小虫子又开始乱爬,她真的很想开口问一句今晚的他到底怎么了,最后,她还是没有逃过好奇小虫的纠缠,情不自禁把疑问说了出来,“北堂烈。。。。。。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要随意窥伺别人的秘密,你没这个资格!”北堂烈的语气生硬中带着微怒,可他的手臂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算我多管闲事。”夏静初自嘲地笑了,的确,她天真的毛病又犯了,如此强势的男人,怎么可能随便对自己的宠物袒露心事呢。
夜恢复了该有的宁静,两个用金钱维系契约关系的人相拥而眠,只是,不知道各怀心思的他们是否能安然入睡。。。。。。
如果早知道入睡后会受到噩梦的侵袭,北堂烈绝对不会冲动地选择睡在夏静初身旁。可现在,一切已经来不及,那个许久不曾出现的噩梦再次来袭,而他,明知道这是梦,却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清醒过来。
梦里的画面就像一幕幕电影片段,每一幕都有北堂烈的参与,无论他怎样逃脱,也躲避不了:父亲的无情遗弃、妈妈的惨死、初恋女友的背叛、为求生忍辱遭虐、兄弟的出卖、仇家的暗杀。。。。。。
北堂烈短暂的二十五年人生远比真正的电影更生动曲折,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悲剧——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夏静初一直没有进入熟睡状态,北堂烈压抑的低声梦呓很快就把她吵醒,所以,她清楚地看到了北堂烈被噩梦侵袭的全过程,她试图推搡着叫醒他,他却极其抗拒地把她推开,此刻的北堂烈就像着了魔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夏静初微微颤抖的手缓缓移向床头灯的开关,可最后,她还是没有把灯打开,北堂烈是个高傲的男人,他一定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也有软弱的一面,最明智的选择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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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善心
梦境总会过去,约莫二十分钟后,时而低吼、时而大叫的北堂烈终于恢复平静,他的表情看上去还算安宁,只是那张俊酷的脸上又多了一层细碎的汗珠。
夏静初毕竟还是天性善良的单纯女孩,即便这个男人在清醒时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却还是让她起了恻隐之心,反正已经完全没有睡意,索性发发善心伺候他得了。
柔软且温暖的毛巾缓缓在北堂烈脸上、身上拂过,一颗颗汗珠都被毛巾吸附而去,可惜,此刻的他依然没有任何感觉,做了那一场噩梦之后,他真的累了也困了,他需要充分的休息来养精蓄锐。
当夏静初伺候好北堂烈,也收拾好自己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试过了各种办法之后,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一切都恢复到北堂烈没有受到噩梦困扰之前的状况,只要北堂烈不刻意提起,这件事将会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