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无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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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无炎则一脸冰冷,眼神毫不掩饰的阴鹜,一袭墨色的衣袍却手执一条雪白长练,他双手一扯,长练嘶地一声被撕碎,随风从崖顶落下,缓缓飘入深渊。
见状,阮止水勾起唇角浅笑一声,抬臂击出一掌,随着掌风,唰唰唰无数根银针直取秦无炎的面门。
那些闪烁粼粼寒光细若牛毛的针,织成雨丝一般朝秦无炎凌空袭去,只见秦无炎足尖一点,墨色的衣裳如风筝般高高飞起,轻松躲过针雨的同时,他袖口飞出一支锋利的柳叶镖,镖身淬发着幽蓝的光,是抹了毒的表示。
阮止水侧身躲过,下一瞬又是一支柳叶镖朝他飞来,这次他闪躲时,秦无炎又掷出第三枚飞镖,如此这番,坚硬的岩壁叮叮作响,秦无炎翩然落地后,黑色的岩壁上竟深深插入九枚镖,形成一排直线。
站定后,他眉梢轻挑,薄唇一抿,立在崖边,冷眼看着阮止水。
而此时阮止水形态早已没有之前的轻松,衣衫被划破几处,脸颊上有一道伤口,正渗着鲜红的血珠。
“怎么样,还打吗?”秦无炎看着阮止水,神情喜怒难辨。
阮止水并不回话,目光直视他,毫不避让。
秦无炎冷哼一声。
“你若宁愿葬身崖底的话,你的徒弟给你收尸都不便。”
阮止水抬手抹了下脸上的伤口,看了眼指尖的红艳,语调平静道。
“一山难容二虎,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此山。”
秦无炎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掀唇吐出一字。
“好!”
话音掷地,他的身形高高跃起,掌风迅疾如电地朝阮止水劈去。
两人缠斗起来,打得异常凶狠,杀招毕现,一眨眼功夫,两人已过了上百招。
“住手!!”
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随着大风刮来。
两人对那声音置若罔闻,依旧打得难舍难分。
“住……住手!”
过了好一会儿,心湖才撑着一根树枝颇为艰难地爬了上来,心里大肆低咒埋怨这两人仗着自己功力高深,竟然挑这么危险陡峭的山崖打架。
“我说你俩都打了一个月了,有完没完?!是想要累死我吗?!”
心湖一边骂,一边抚着胸口给自己顺着气。
这两人每天都要上演这么一出。
原本好好的两个人,一碰到一起,就跟两幼稚儿童一样打打闹闹,身上各自挂些彩,但最苦的是她,这不,光爬上这座山崖,她就快累死了。
他俩打架师父不管,祖师爷看着他俩这么闹,就笑呵呵地丢下句,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然后又溜得不见踪影了。
合着就她一人在淡吃萝卜闲操心,担心他俩真把对方给灭了,于是乎,这一个月下来,她就觉得自己体力损耗巨大,日渐消瘦虚弱,还怎么吃都补不回来那种!
心湖气喘吁吁,看着那俩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先休息一下。
终于,这场争斗有了关键性节点,秦无炎一掌拍在阮止水的后背,阮止水踉跄了几步,仍然止不住朝前栽倒的趋势。
在倒地前,他伸手撑了一下,双臂半撑着身体,勉强才没有全身都摔在地上。
这时候的阮止水,雪白的衣袍已沾上不少尘土,形容狼狈,脸上除了刚才那道伤口外,嘴角也多了一块淤青。
而秦无炎的情形则好很多,并无明显伤痕,身姿立得挺拔,只是唇角笑容不见,他望着坐在地上的阮止水,漆黑的凤眸幽深难测,并未上前乘胜追击,而是静立在原地不动。
两人对视间,皆静默不语。
心湖登时产生一种自己打扰到他们的错觉,额……这真是……
(看了你们滴留言,嘤嘤……教主是一早就设定好的,那我先放N篇以示抚慰吧……)
、三、第二种结局(2)教主离家出走
秦无炎转身,拾起之前被阮止水丢在地上的软剑,随即走到阮止水的面前,凤眸斜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阮止水与他对视,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当秦无炎手中剑的剑尖抵在他锁骨上时,他也只是扬起脸,若无其事一般地笑着,似乎毫不介意他接下来的动作。
“我要你在她面前永远消失。”秦无炎冷冷地说道,幽黑的眸内煞气毕现。
闻言,阮止水侧脸望向一旁的心湖,心湖被他眼神里的深意搞得一脸尴尬,默默擦汗。
“凭什么?”阮止水天山净雪的脸上似乎蒙上层薄雾,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就凭我看你不顺眼。”
说话当口,秦无炎手中的剑向前戳了几分,很快,阮止水瓷白的肌肤渗出血珠,顺着剑尖向下滑落,一滴,一滴,如一朵瑰丽的红梅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缓缓绽放。
“就像你说的,你我二人不能共存,要是自己不走,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阮止水低低笑出声来。
“师弟,你还真是无情啊。”
秦无炎眼中射出锋锐地寒光,手指逐渐攒紧,剑身又朝阮止水的身体里没入了几分。
此时,阮止水唇线抿紧,面色泛白,额头渗出薄汗,似乎在忍受痛楚。
见此情状,心湖不由仰天长叹一气,唰地爬起身,冲到秦无炎身旁,一把抱住他握剑的手臂。
“住……住手!”
“那……那个……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师兄弟一场……那个……一日夫妻还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察觉到秦无炎周身的煞气越来越重,心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擦……她刚刚语无伦次到底在说些什么?!
“总之,有什么问题平心静气好好沟通交流嘛,哪有那么深仇大恨要搞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湖给自己打气,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你的意思……你要留他?”秦无炎话锋一转,目光犀利。
吖?心湖一愣。
教主你这句话很有歧义喔,你是问我想要剑下留人呢还是把这个人留下呢?
心湖低头琢磨,眼神不经意瞟到坐在地上的阮止水,只见他咬着唇,手指攒成拳,就像一个被人欺负在默默忍受痛苦的可怜小孩。
一时间,心湖女侠同情心泛滥,母性光环罩身,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字。
“是!”
她说完这个字,全世界突然静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一个如散发着千年冰窖寒气的声音。
“好,他不走,我走。”
心湖还没回过神,黑色的身影已如风筝一般地飞走了。
登时,望着秦无炎刚在站着的地方,现已空荡荡,心湖满头黑线。
她,她惹教主生气了?所以,教主离家出走了?
汗……
山崖顶上的风特别大,几乎呼啸着从身上刮过,心湖将衣服裹紧,搓了搓被冷得起疹子的手臂,朝阮止水说道。
“我们先回去吧,你身上的伤找师父给你擦点药。”
“那他呢?”
这货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看他一身狼狈,心湖也不好发邪火。
“送你回去,我再去找。”
唉……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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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若是教主生气了,后果果然很严重。
唐心湖翻了好几座山头,一直跑到镇子上,也没找到秦无炎。
“心湖。”
因为长时间奔波而疲惫不堪,心湖似乎产生了幻听,她摇头晃脑,继续朝前走。
直到身后有只温暖的手掌拉住她。
“心湖。”
咦,不是幻听。唐心湖惊喜地回头,当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是师父时,她的小脸毫不掩饰情绪地有些垮下来。
“哎呦!”她脑门遭到一记爆栗。
看来,惹恼师父后果也不妙。
望着洛冉初蹙起的眉头,心湖连忙屈身一把搂住他的手臂,腆着脸笑嘻嘻摇尾巴,讨好道。
“师父,原谅徒儿吧,我这不是找不到人着急嘛。”她摇着胳膊撒娇。
“你唷!真是女大不中留。”洛冉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着她小脸殷切讨好地凑到他跟前,原本紧锁的眉头也逐渐舒缓开了。
“师父,你说他不会真不回来了吧。”心湖眉间漾起一抹愁色。
洛冉初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飘远不知落在何处,有些意味深长道。
“又不是小孩子了,该回家的时候自然会回家,若不肯回来,就先随他去吧,总有想通的时候。”
心湖似懂非懂,听听又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洛冉初抬眼望了望漫天的霞绯,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今夜找家客栈留宿吧。”
咦?心湖不无诧异。
师父不是有人群恐惧症么,不仅下山来找她,还要住在客栈里,这是何缘故?
洛冉初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刮了下她的鼻尖,脸上笑容温润如水。
“傻丫头,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心湖眨眨眼,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是七夕。”似乎觉得她驽钝,洛冉初抬指又刮了下她的鼻子,。
“噢!”心湖恍然大悟。
很快,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跟天空的绯色相映成趣。
师父的意思……是要跟她一起过情人节咩?
矮油,这么主动,人家好害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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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果然是一年里最浪漫的一天。
虽然是座小镇,比不上繁华的大都,但是天一黑,夜市红红的灯笼照亮整条街,道路上行着的都是年轻的男女,表情都洋溢着幸福和暧昧。
整个小镇,连空气中都弥漫出一股甜丝丝浓稠稠的气息。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解风情的主。
“师父,我要吃糖葫芦,给我钱!”
一开始,心湖跟洛冉初牵着手,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头一回跟师父在大庭广众如此亲昵,她还颔首娇羞状。
可是,走了约莫一炷香,嗅着夜市里各种小吃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她瞬间就吃货上身了。
这不,刚买了两串糖葫芦,她又像小狗一样耸着鼻子,眼睛一亮,视线循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她拽着洛冉初的手一边摇晃,还一边激动道。
“师父师父,臭豆腐,油炸臭豆腐,好香啊~~”她一边嗅着,一边露出无比陶醉向往的神情。
洛冉初看着她那一脸馋相,又无奈又好笑,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她手里。
“瞧你那猴急样,快去买吧。”
“好嘞!”
心湖一拿到钱,就像撒欢的小狗一样,兴奋地朝卖臭豆腐的摊子扑去。
就在心湖钻进小巷子买臭豆腐的时候,洛冉初侧颜,朝身后一人说道。
“就打算,这么一直跟着我们吗?”
、四、第二种结局(3)
说话时,洛冉初始终没有回头,那个一袭青布衫容颜清秀的男子原地停伫,脸上没有表情。
“她也找了你一天了,捉迷藏的游戏玩一下就好。不然,等你想回来时,只怕也不是当初了。”洛冉初语气淡淡地,并未掺杂过多的安抚或者劝慰情绪。
见那人颔首不言语,洛冉初点到即止,显然也不想多谈。
“你一个人想想,不要再跟着我们。”
丢下这句,洛冉初便穿过拥挤的人潮,朝桥那头正向他兴奋挥手招呼的心湖走去。她此时正捧着一小碗色泽金黄的臭豆腐,上面抹着红通通的辣椒酱。
她的脸上洋溢着如获至宝般地欣喜,她的幸福似乎也感染到周围的人群,从她身旁经过的人们,眉梢也禁不住跃上一丝喜气。
秦无炎望着桥那头的心湖,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显然不会注意到桥的这一边,拥挤的人潮这头,有一个他在凝视着她。
何况,他的脸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陌生面皮。
咫尺,便是天涯。
喜欢,是一瞬间的事情,但相知相守,却要花一辈子的时间。
如果他此刻选择转身离开,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没有她,对他究竟会意味着什么?
他是否要试着离开一阵?
这时的秦无炎,甚至都完全忘记了当时他离开的那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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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心湖揉着惺忪的睡眼,发现床榻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她连忙爬起来,目光巡视了一圈屋子,洛冉初不在,出了房门,遍寻整间客栈,也不见他的踪影。
奇怪,难道师父一个人回去了?
对洛冉初的独自离开,心湖不由疑惑又腹诽。
不过,她决定先吃个饭,再回去问,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于是乎,心湖洗漱好,退了房,便直接奔向这个小镇最出名的酒楼。
她点好菜,旁边椅子突然坐下一个人。
“你?”她莫名惊诧地望着那张陌生的男人面孔。
“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吃一顿饭,这顿饭钱我付。”那人开门见山,提出邀请。
“凭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萍水相逢,即是有缘。在下觉得姑娘很眼熟,似乎曾经见过,所以只是想请姑娘吃一顿饭,真的没有他意。”对方露出友善的笑容。
闻言,心湖也朝他弯唇一笑,语气却有些不屑。
“美男,搭讪方式很老套喔,可惜姑娘我早已名花有主,我相公比你好看多了,你没机会了。”唐心湖朝对方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拒绝道。
“喔。”那人点点头,依旧和颜悦色。
“我看姑娘刚点的都是这家酒楼最好的菜肴,看来姑娘的相公一定家底丰厚,才能让姑娘如此欣然品尝美味佳肴。”那人说话不温不火,话语间却明显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