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深情待韶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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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承承最近喜欢看小说,总是熬夜熬得生出黑眼圈,今天他以她脚扭了应该好好休息为由没收了小说,赶她睡觉。
他睡着之前听到她说:“你不要生气,我真的已经放下了。”
他恩一声,迅速入睡。
夜静逸,两人相拥,仿佛连理枝。
梦里面木承承回到了小时候,小伙伴们一起玩捉迷藏,梁秉深总是第一找到她,江潮和她一起被抓到,梁秉深也会说第一个抓到的是木承承。那时候她很委屈,觉得梁秉深是天字一号的大坏蛋。
小*动会的时候,她被班主任逼着参加一个叫做钓瓶赛跑的项目,她向来对于这些运动不灵光。于是乎,所有人都跑到了中的,只有她还十分丢人的在中间和地上那个玻璃瓶子较劲。
她快要哭出来,几乎听到大家的嘲笑声。这时候梁秉深跑过来,两下就帮她钓上了那个瓶子,顺便提醒她:“别忘了一会还要把终点的黄豆捡起来,别哭,你哭起来特别丑。”
班主任在场外咆哮:“梁秉深你快出来,不准犯规!”
那时候小小的梁秉深就有些十分的拽:“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
那一次她虽然得了倒数第一,可是梁秉深陪着她丢脸,她便不觉得有多么丢脸了。班主任踢他屁股的时候,她没忍住笑,被梁秉深狠狠的瞪了。
早上的时候木承承觉得有些头晕,梁秉深已经穿戴整齐,看见她睁眼便凑过来帮她穿衣服:“木头乖,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木承承最怕打针,把自己卷进杯子里面不肯出来:“我睡一觉,再睡一觉,到中午准保不烧了。”
梁秉深把她从被子里面就出来:“不打针,打点滴行吧,我请假了,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木承承琢磨了好一会,头晕的厉害,到底被他半托半抱的拽出来换了衣服出门。他买了成杯的燕麦牛奶粥,加了糖。她捧着粥,咬着吸管,很暖。外面又下雨了,他撑着伞把她护上车。
梁秉深开车的时候总是很认真,最近他工作忙,看起来瘦了,似乎他昨晚睡得不好,不甚精神。
到了医院他去挂号,带她看病拿药去门诊输液。
他怕她冷,于是去找人给她安排在了一个没人的VIP病房挂水。护士进来之后一个劲盯着梁秉深看,扎针的时候还瞄他,结果第一针偏了没扎上,一点血都没回,只得扎第二针。掐着梁秉深的木承承苦着一张脸,梁秉深笑起来:“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等护士出去了,木承承就不高兴的踢他一脚:“都怪你,就是因为你我才挨的第二针。”
他给她把枕头弄得舒服些,让她躺下:“是,反正你什么都能赖到我头上。我应该改名叫做梁窦娥。”
木承承笑起来,手指戳戳他的脸:“你去吃点东西吧,我自己就可以,一会这组输完我自己按铃叫护士。”
梁秉深摇摇头,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手里面:“你生病的时候,我每次都在你身边,我觉得这样安心。”
木承承还是烧的晕呼呼的,听完这句话更加的晕,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睡梦中仿佛听到他的叹息,还感觉到温柔抚触她额前碎发的手指。其实,他对她,真是,很温柔呢。
作者有话说:孟律师真的回来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你们懂规矩的嘿嘿~~
好评什么的,长评什么的,都砸向阿音吧。
阿音最爱你们了。么么亲
长评是超过千字的评论哦~~阴险走过~~
昨天早上发布的67章,然后中午才发的66章,因为音妈迷糊把时间填错了,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忘记看66章哦,有江潮哥哥和付兰的婚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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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没有人忍心责怪
木承承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三天就好利索了。梁秉深也回公司上班,这阵子他又要忙的朝九晚五了。
她回娘家给爸爸送按摩椅,这是梁秉深昨天买回来的。
木爸爸和木妈妈正在研究股市,分析的都很有道理,木承承对此完全不懂,听的倒也津津有味。
木爸爸十分喜欢这个按摩椅,一个劲儿得夸梁秉深:“这小子,有孝心。”
木妈妈也高兴的不得了:“是啊,那天秉深送给我的玉挂坠真是成色好,我去玉石店逛的时候,老板要出这个数买。”
木妈妈比了几个手指头,木承承也懒得数:“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木爸爸木妈妈睁大眼睛:“秉深没告诉你啊。这个傻小子,邀功都不会。真是对你好的每个边际了。”
木爸爸中午亲自掌勺,木承承给梁秉深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很吵。
“我回我家这头了,中午爸爸做好吃的,你来不来?”
梁秉深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策划书什么的,然后答道:“对不起老婆,我这里忙的脱不开身,你多吃点。晚上我也有应酬,不喝酒,放心。”
木承承有些失望,但也还是恩了一声,嘱咐他忙也要吃晚饭。
下午去学校讲课,去的是报告厅,记得当年孟韶津就是在这个报告厅做了那场至今被津津乐道的,十分成功的讲座。那是他们的初识,转眼间,已经物是人非。
今天的课结束后,木承承觉得特别累。整个人多累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特别爱疲劳。
付兰婚后第一次约她吃饭,吃的是上海菜,木承承觉得口味淡淡的很舒服。
“兰兰,嫁给江潮的感觉怎么样?”
付兰喝一口果汁,皱眉:“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反正结不结婚他也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木承承十分佩服她的御夫之道:“梁秉深还是结不结婚都欺负我,我跟你说,他还说我最近胖了,从瓜子脸变成了包子脸。虽然是有些胖了,但是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付兰笑起来,那种见过世面的笑:“你们家梁秉深太闷骚,他表达爱的方式自然不同。他怎么不欺负别人去。别的人胖成猪他也会视若无睹。你看他那*不变的冰山冷狐狸脸,就看到你的时候有笑模样。所以说,真的是,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木承承思索片刻,呆呆的点头:“分析的很有道理。虽然我不指望他能像江潮对你那样的好,可是他至少该让着我一些。”
付兰鄙视她:“再让着你,你就快上天了。”
付爸爸今天过生日,木承承跟着付兰去大院,远远的看见了木承承一度十分崇拜的席绍文,这个律师与孟韶津齐名为金牌律师。只是他们一个从事海事非讼,一个是诉讼律师。他们都是她读书的时候十分艳羡的那种法证先锋。席绍文算起来是付兰的青梅竹马,与付德毅的关系情同兄弟。想到孟韶津,木承承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被小小的火烤着,心里丝丝拉拉的疼。
木承承给付爸爸拿了幅她爸爸最近淘来的字画,说是不知道真假,姑且就送了付爸爸好了。付爸爸拿到书房看完之后大呼妙。木承承知道这礼送对了。
木承承留下来吃完晚饭,付德毅领了女朋友回来,叫做林蓠,长的真是好看。木承承发了会儿花痴对付兰耳语:“大哥女朋友是不是演艺圈的啊。真是美呆了。”
江潮听到了笑一笑悄声对她说:“她啊,她是写小说的,你看过《爱情徒有虚名》吗?就是她的小说。”
木承承惊呆了:“兰兰,我要找她要本签名的书!你不知道,她的小说超级好看,就是怎么形容呢?对,无虐不欢,虐恋情深。”
江潮笑话她:“别露怯,看你那贫乏的成语词汇。”
饭毕她自己开车回去,刚到别墅区,还没有开进去,就看到孟韶津,他正抽烟,路灯下,烟被吸的红光忽明忽灭。她下车,他看到她的时候竟然有些慌乱,至少眼神是慌乱的。
木承承微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沉默,一直沉默,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伤情的看着她,看的她都快流泪。
孟韶津将烟暗灭扔进垃圾桶:“我很想你,想的心疼,想的发疯,想的快忘了我自己是谁。”
木承承记得有一句很经典的伤情名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她笑起来,虽然比哭还难看:“我答应梁秉深不见你的。可是我觉得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没有恨过你,一秒都没有。我过的很好,你不要自责。”
孟韶津的眼泪含在眼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真是至理名言。
他多么难过,她依旧如此美好,在经历了那样的舍弃,在经历了那样的分别,经历了生死,她没有记恨,只是很温柔的告诉他,不要自责,不要难过,她过得很好,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他仿佛觉得一切还在从前,恍如昨日。可是她分明已经为人妻,已经被他亲手推给了别人。
一路走到了尾声,他们就这样咫尺天涯间,隔着前情今朝,他再不能拥有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谁都怨不得,就像他曾经说的,他们的爱情,运气太差。
如果他已经释怀,为什么看到她,疼痛的心都揪着,为什么呼吸都小心翼翼。
木承承不敢再说什么,说多都是错,她也难过,不比他好过。曾经相爱过的人,却都是曾经了。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似是要跨越那些他们一直没有跨越的时间。她想要后退,却仿佛被他的眼眸定住。
她听到他说:“我一天都不好过,生不如死。我一辈子只能遇到一个你。我只是来看看你和梁秉深幸福吗?”
木承承点头,重重的点头:“很好,我们很幸福。他对我特别好,我也爱上了他。”
孟韶津的脚步停顿,深邃的轮廓在路灯下有些不真实的样子。他穿的这件衬衫是她曾经,买给他的,是他们的情侣衬衫,在他走后她就把那件衣衫扔掉了。他掉了泪:“真抱歉,不是我给你婚姻,不是我给你天长地久的爱情。”
他张开手臂:“你能不能再给我抱一下,我明天就回B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过着没有明天的生活,还好,你还有明天,有美好的爱情,有你的安稳幸福。”
木承承鼻子一酸,也掉了眼泪,慢慢挪过去,这个怀抱真是久违,一如往昔温暖。他的命运不好,而他不忍心让她跟着他没有明天。她走进那个怀抱。他轻轻的环住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承承,我爱你。我真舍不得你。可我又没有别的办法。”
木承承点头,眼泪晕湿了他衣衫:“我都知道,我都明白。谢谢你的苦心,我其实并不怕那些困苦,也不怕没有明天,两个人相爱能在一起就是好的,我最怕的就是被舍弃。只是你丢下了我,一个人去面临那些,我在这个时间的空隙中爱上了别人,学着体会另一种爱。”
孟韶津听到最后这一句,知道了他的木头已经完完全全不属于他,完完全全属于一段时光,和一段不能触碰的回忆。曾经那么好,可惜没有走到天荒地老。
作者有话说:“啊丫丫,不得了了。孟律师回来了,你们不好评的话,我可让他们旧情复燃了哦,对,说的就是你,霸王们,快冒泡吧!!!!音妈大概在75章完结哦,爱你们~~~猛亲啊猛亲~~”
'1213 70,爱的太真太容易让自己牺牲'
70,爱的太真太容易让自己牺牲
木承承听到他低沉悦耳的声音:“你就是太傻了,好在遇上的男人都是喜欢你的傻。”
他缓缓的放开她,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就像从前那样宠溺。含泪笑着,这次分离,注定会是诀别。
木承承向他道别:“保重自己,再见了孟韶津。”
他点头。
木承承回过身,不远处,梁秉深手腕上挂着西装,冷冷的看着他们。看到她回身,笑出来,妖媚俊美。
她全身都僵硬,就像是妖魔鬼怪被贴了符纸。
梁秉深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泰然处之的孟韶津:“如果我是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木头面前。如果我惹了她伤心的要死,不会有颜面来看她过得如何。何况,她过得如何,与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木承承走过去,她心慌的不得了。梁秉深睨了她一眼,声音冷漠到没有温度:“你分明答应过我,不再见他。”
木承承知道他是真的真的生气,她小声的恳求:“阿深,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梁秉深走过去,木承承拦了一下没有拦住,梁秉深那双好看的内双眸子瞪着她:“你错了还拦住我干什么?”
孟韶津走近:“你不要凶她,是我来找她的。”
梁秉深嘲讽的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她的伤心都是因为你!不是你,她会难过的犯傻去自杀?她会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嫁给我?她会总是恶梦中惊醒?我告诉你,这笔账,我们今天就来好好算算。从小到大,惹她难过的人,我都千百倍的还回去,你也不例外。”
孟韶津也被激怒:“你以为我不想娶她?我爱她不比任何人爱的少。我只是要让她过有未来的生活,你只是恰好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