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的诱惑-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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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被送到了婴儿房,裴茵非也还没有醒。
施展站在裴茵非的床前,看着睡着的她,她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弱。玉敏和陈律坐在凳子上也看着她,只是三个人心里想着的是不同的事情。
施展沉默地站了一会就转身去了婴儿房,陈律也跟了去。
两个男人站在玻璃外面,房间里面摆着很多婴儿,陈律甚至不知道哪个才是裴茵非的孩子,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相似。
“是哪一个?”陈律见施展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
“三排第五个。”
“她会叫你爸爸?”
“不会。”
陈律也不再说话,只是和施展一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三排第五个的那个婴儿,只是婴儿小小的动作都看在施展眼里,也拉扯着他的心。
两个人再次回到产房的时候,玉敏正在为裴茵非擦脸。
“女人生完孩子都要坐月子的,我看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懂这些,那就我来照顾她好了。”玉敏看着裴茵非,说完就去洗毛巾去了。
从陈律身边经过的时候,听见陈律对她说了谢谢两个字。
“谢谢。”这次是施展对陈律说。
“谢我什么?谢玉敏才对。”陈律被施展忽然的一声谢谢搞得不知所措。
“我是在谢你,其实你一直在帮我,而不是我在帮你,对不起陈律,我是自私了点。”施展看着床上的裴茵非,认真地和陈律说着。
陈律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索性转身离开了房间走了出来。
他走出了医院,抽起了烟,看着一团又一团的烟雾从自己嘴里冒出,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嘴里吐出来的烟雾,原本就是手中香烟的附属品。
此刻国内是夜晚,韩玺在辛晨的身下不停的娇喘着,辛晨吻着她的身体,只是留吻痕的位置通通是在脖子以下。
韩玺已经在他身边熟睡,只是辛晨却怎么也睡不着,他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看了看床上的韩玺,闭上了眼睛浮现的却全是裴茵非,他猛地睁开眼睛,幻影消失了。
他小心地下了床走到了客厅,黑兮兮地一片他却没有开灯。之见一个小红点在空中移动。
“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境的等。”
这歌词听起来多适合辛晨,他躺在了沙发上,一闭上眼睛裴茵非就会出现。
“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求一个安稳。”
他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会让韩玺觉得他接受了她,只是辛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韩玺是爱自己的,比起裴茵非来,她实在是爱的太诚恳。
辛晨半夜起身回到了卧室,韩玺睡着的样子还是很美丽,她在自己身边存在了这么多年,他却从来没有珍惜过她,没有想过对她有爱。
即使是现在,爱依然不存在。如果非要找个理由来说明他让韩玺留在自己身边的话,怜悯两个字应该是最贴切的了吧。
第二天早上韩玺先醒,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辛晨,这种日子是多少年来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每天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她亲了亲辛晨的嘴就起身出去了。
辛晨在她离开以后睁开了眼,他看着旁边枕头上的凹痕。
五分钟以后,韩玺还在外面为他准备着早餐,辛晨就已经穿着西装站在了韩玺面前,看着韩玺满脸幸福地忙活着。
“我要走了。”听见声音韩玺才发现辛晨站在了自己的后面。
“吃了早饭再走也不晚啊。”韩玺笑着和辛晨说,只是辛晨脸上没有一点笑的迹象,浴室韩玺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僵在了脸上。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辛晨和韩玺告别了就离开了,剩下韩玺一个人站在厨房,留在的还有韩玺对自己的嘲讽。
“我到底是算什么?”韩玺一个人自言自语着,她看着杯子里刚倒好的牛奶,她拿起杯子来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了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嘴唇周围还留在了一圈白印。
紧接着她又哭了起来,自己已经如愿留在了辛晨的身边,得到了他的人,但自己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人果然是种欲望动物,得到这个就又会盼望得到那个,欲望会无限度地扩大,一旦欲望没有实现,自己就会产生失望。
华谦看着辛晨出门以后开着车离去,他摇下了车窗玻璃看去了韩玺所在的楼层。
“人果然是种最难懂的动物啊,韩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华谦不禁地笑了起来,他就在此刻决定了自己心里对韩玺的就此终结。
他不想这淌浑水,华谦的理智永远高于爱情。
他踩下油门就离去了。
韩玺在厨房一个人坐了下来,她慢慢地开始把自己准备好的两人份早餐吃掉,还拿出来冰箱里剩下的牛奶倒满了杯子。
只是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她努力地忍着不让眼里掉出来,她开始拼命地和牛奶。
终于还是呛到了,噗的一声把牛奶吐了出来。
她腾出了嘴来,终于可以好好地哭一场了,韩玺这辈子的眼泪应该为辛晨留的最多了,她恨自己的卑微,恨自己的不争气。
只是辛晨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
他不想再给韩玺过多的希望,不想以后韩玺过度地对自己绝望。
他已经伤害过一个人了,虽然不多,但他却再也不想通过感情去害一个人了。
再也不想。
、《无爱的诱惑》55章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时候顺便戳戳收了吧,不累的T T
虽然施展不知道玉敏这个女人的来历,但这几天的相处让施展觉得她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两个人没什么话语的交流。玉敏在裴茵非刚生完小孩的这几天,每天都会早起为她煲汤做饭,虽然做的不多,但却很好吃。
“小心烫哦,今天又是不同口味的,这样每天喝起来才不会腻哦。”玉敏坐在裴茵非的床前,一口一口地吹着从汤勺里冒出的热气,一勺一勺地喂着裴茵非。
裴茵非虽然还是很虚弱,但起色看起来红润的很,不知道和玉敏煲的汤有没有关系。
“谢谢你照顾我,还给我每天做这么好喝的给我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裴茵非充满感激的看着玉敏,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
“客气什么,我们都是女人,照顾你是应该的,更何况你是陈律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玉敏接着又喂了一勺给裴茵非。
裴茵非不再说话,很老实地张开嘴咽了下去,她确实觉得这汤很好喝。
“好了,剩下的在锅里,你还要喝的话叫我就好了,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玉敏把碗放在了床头上,替她盖好被子,正要转身离去,被裴茵非忽然叫住。
“玉敏,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玉敏又转过身来看着她。
“什么问题?问我?”玉敏用手指着自己,裴茵非点了点头。
玉敏坐在了椅子上,看了看裴茵非,示意她说自己的问题。
“玉敏,这段时间来我一直很疑惑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可以帮我,你可以对我说实话吗?”看起来裴茵非的样子是很诚恳的,玉敏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想问的是,陈律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裴茵非靠在床头看着椅子上的玉敏,看着她的表情,她脸上微妙的变化。
“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好像不太懂。”玉敏的手在胸前交叉着,她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她是想知道些什么的。
“我想陈律和我的关系并不是只是施展的朋友那么简单而已,但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渊源,我前几天去问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说我是施展的女人,他是施展的朋友,可并不只是这样,不是吗?”裴茵非眼里充满着渴望,玉敏怕看多了这样的眼神就会忍不住告诉她真相。
“我想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很遗憾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些什么,但显然我不知道。”玉敏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去。
“你知道被人隐瞒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当只有你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时候,活着是有多可悲。”裴茵非的情绪瞬间降到了极点,她不想被所有人都骗自己。
玉敏忽然间很同情她,她又转过来看着低着头的裴茵非,她的头发都垂了下来,几乎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但玉敏可以感受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失望,她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什么错都没有,只是老天对她不公平了点。
“裴茵非。”她听到玉敏叫她的名字,缓慢地抬起了头望着她。
“我想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下面说的话对你可能会产生不小的震动,准备好了吗?”玉敏觉得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裴茵非做了一个深呼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准确来说她为了这个已经准备了不少日子了。
“你想的没错,陈律和你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你和陈律的关系,当时我也有惊讶,陈律其实是你的”
“玉敏!”陈律的破门而入忽然打断了玉敏。
陈律脸上的表情是紧张,如果他再晚进来一秒钟裴茵非就什么都知道了。
“陈律,有些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
“陈律,你能让玉敏先把话说完么?”裴茵非莫大的好奇心要满足时,却被这意外打断。
“不能。”陈律看看玉敏回答着裴茵非,玉敏可以从陈律眼中看到愤怒,可惜玉敏从来不属于会被陈律吓到的人,反而陈律的愤怒让她有了更大的动力要把话说出来。
“但很可惜你没有权利来控制我的嘴,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玉敏走到了裴茵非的身边。
“那我就来告诉你,陈律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说你的父亲裴岂二十多年前在美国的时候,生下了陈律,但他为了自己,抛下了陈律和他的母亲回了国,接着他结婚才有了你,你”
“够了!”陈律忽然吼了起来,同时握紧了拳头,他不是没有想过裴茵非会知道这些,只是绝对不是现在。
玉敏面对现在的陈律一点都不害怕,她耸了耸肩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床上的裴茵非,显然她的心理准备准备的不够。
裴茵非的脸突然没有了血色,她的两只手掐在了一起,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想过千万种陈律和自己的关系,唯独没有想到哥哥这层关系。因为她从小对爸爸没有过任何的怀疑,在她心里,裴岂虽然有时态度会强硬,但她依然爱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爸爸会是这样一个人。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颗炸弹,忽然在她心里轰炸开来,把她的心炸的一点不剩,四分五裂。
房间里忽然间静的可怕,陈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施展忽然走了进来。
“都在啊。”施展拍着陈律的肩膀,却发现陈律的身子僵硬了起来,他看向裴茵非,发现她就像个幽灵,面色苍白的可怕。
只有玉敏一个人坐在那里像个没事儿发生一样,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了?不舒服吗?”施展坐在了床前,手伸向她的脸,只是裴茵非的躲开了他的手。
“施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裴茵非抬起头来,眼里的泪水还没有掉下来,她盼着施展的解释会让她舒服一点。
“我不告诉你什么?”施展温柔地看着她,不免的心疼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裴茵非像现在失望心痛的眼神了。
裴茵非没有说话,只是把眼神移到了站着的陈律身上,接着说出了两个字让施展的神经瞬间绷紧。
“哥哥,你说呢?”施展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裴茵非,接着转过头看着陈律。
陈律却很平静地看着裴茵非。
“我想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看了看施展就离开了。
玉敏看着陈律走了出去,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显得好多余,于是也站起身来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对裴茵非眨了下眼睛。
“非非。”施展想握住她的手,可她却不给他机会。
“施展,你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一开始就知道陈律是我的哥哥,你一开始就在骗我,你怎么能一直瞒着我?”裴茵非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这样的,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你说这件事,陈律一直不希望你知道这件事。”
“可现在我还不是知道了么,施展,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秘密,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裴茵非的眼神瞬间红了,施展一时间语塞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知道的越晚,我心里对陈律的愧疚就会越多,我甚至觉得我和我妈妈就像是第三者插在了陈律和他妈妈之间,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你知道吗?”裴茵非哭的越来越厉害,她的手把床单抓的乱七八糟。
施展忽然把她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是最不想看到裴茵非这样子的人,他原以为裴茵非在自己身边就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结果还是亲自伤害了她。
总是事与愿违。
裴茵非还是继续哭着,她的手捶打着施展的背,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上天的弃儿。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陈律抽着烟。
“她有权利知道这些。”玉敏的手插在口袋,看着陈律,他显得很焦躁。
“她承受不了这些的。”陈律把烟头扔到了地上,玉敏用脚替他踩灭。
“没有什么事是人承受不了的,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