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你放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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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吉田春的人有很多,看不惯吉田春的人更多,于是此时此刻的情况……
“砰——”
“咚——”
飞快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你来我往,你一拳挥过来我一拳打过去,春出拳力道十足,直把刚才推小水的那个学长打得摔出学生会办公室外面去了……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吉田春打架了,上次在体育课上我在顶楼的天台上也看到春在打架,但那时候离得远,视觉的冲击感没有现在这么直接面对面来得强烈。
一瞬间,旁边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同学都作鸟兽散状离开吉田春和被春打的那个学长五米远,估计大家都怕波及到自己,毕竟拳脚无眼容易伤及无辜。
“春!”
首先反应过来去拉架的不是和被打的学长同年级的人,而是Mitty,她冲上去一把扯住春的胳臂,却被吉田春一把甩开,结果还被春的一拳头正好砸在鼻子上……
(⊙0⊙)
“小、小水!”
我看着被春打了一拳然后一屁股跪坐到地上,用双手捂着鼻子的小水,连忙跑到Mitty的身边去想看她伤得怎么样了,却被小水一把推开,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对还揪着学长校服领子的吉田春道:“我生气了春!从今往后你要离我两米远!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再靠近我!”
听见小水说不准靠近她后的吉田春回过了脑袋,一脸的茫然:“雫?你在开玩笑吗?”
有细细的血丝从Mitty捂着鼻子的手的指缝间慢慢流出来,红色的血滴在她葱白的指尖染出了一朵朵的血花:“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还真不像……
我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事不能怪春,谁让高年级的学长为了走到春的身边去跟他说话而推了一把Mitty呢?
“小水……”
我想帮春说两句话,但刚刚叫了Mitty的名字,小水就义正言辞地把我给打断了:“别说了夏目同学,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我带着同情的目光瞅了一眼已经完全呆滞掉的春,哦弥陀佛,春你自求多福吧。
……
——————————————————
……
春的闹剧在小水的一句‘从今往后你要离我两米远!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再靠近我!’后结束了,作为高中部学生会会长的柳生比吕士在和我们国中部的学生会会长热烈讨论下,决定给我们三年B班二号楼的教舍边上作为我们班举办文化祭活动的地方……
“这不是最烂的位置吗?”
班主任二宫纱子在得知我们带给她的这个消息后显得很疑惑:“水谷同学,你没有……”
二宫纱子瞥了一眼水谷雫,又瞥了一眼吉田春,在看见春满脸的擦伤和歪掉的领结后,二宫老师把矛头转向了我和佐佐原宗平:“吉田同学肯定又跟别人一言不合所以打起来了对不对?夏目同学,佐佐原同学,老师叫你们两个一起去参加执行委员会议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好好地看住吉田同学,你们两个辜负了老师对你们的信任,真是让老师太失望了……”
我&佐佐原宗平:“……”
对此除了班主任二宫纱子老师的摇头叹息,全班同学对我们只拿到‘二号楼的教舍边上’这块地盘也很不满,但在吉田春大怪物主动请缨去后院里拔草后,大家又消停了。
“吉田同学,在文化祭开始前每天的中午休息时间你都要在这里拔草!”——二宫纱子。
因为我们班的春闹事,所以第一悲剧的地盘就分给了我们,其次大家再讨论其他班级分配到的地点。
二宫纱子老师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让我和佐佐原同学再去跟学生会的人抗议,说都是因为我们两个没有把春看好所以才会这样……于是佐佐原同学去找学生会会长柳生比吕士,而我去找……宣传部部长藤吉聪美。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们这边打雷,网络被劈坏了……T^T
、54Paragraph 53 所谓秘密
Paragraph 53 所谓秘密
——》》「我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办法再回头了;如果这次的计划不成功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幸村精市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开执行委员会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宣传部部长的藤吉聪美并没有在场,也没有人主动去问二年级的藤吉前辈为什么没有来;而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柳生比吕士也没有向大家说明什么;仿佛她到场不到场都无所谓一样。
因为我们班拿到的位置在文化祭上相当地不利于发展和赚钱;所以我和佐佐原宗平两个人被二宫纱子老师委于重任;分别去向学生会的部长和会长抗议,申请调换到稍许好一些的位置上,不过当我站在藤吉聪美面前的时候;我并没有先说文化祭的事情,脑袋里反反复复的就剩下上次她跟我说的那件事。
自己不喜欢的人也同时是讨厌自己的人,忽然之间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这种事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滑稽,我和藤吉聪美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所以拐弯抹角地扯东扯西从星星月亮谈到人生理想再切入正题就免了,我开门见山地对她道:“我想好了,我答应你上次跟我说的事。”
藤吉聪美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顿了顿,一手抬起来捂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我有点着急,生怕她会反悔,于是又叫了她一声:“藤吉前辈?”
“知道了,”藤吉聪美冲着我颔了颔首,微微抬起下巴,神情很是严肃:“文化祭之后就是期终考试,夏目学妹你干脆不要参加考试称病在家休息吧,我会安排人到你家门口接你去机场的。”
我看着她,表情很认真:“那我母亲呢?”
比起去哪个国家的问题我更关心妈妈的事情,妈妈现在作为重症病人,医生和护工肯定会加重看护工作,随便扯一个原因出来让人带着妈妈走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医生那边要怎么办?藤吉聪美能搞得定吗?如果被川田医生一个电话打过去告诉了哥哥……那全部的计划都泡汤了。
“夏目学妹不用担心,”藤吉聪美抬起手臂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概是想到了我离开了后她就能够引起幸村精市的注意所以笑得特别灿烂,也不知道藤吉聪美哪来的这种自信:“我会全部都帮你搞定的。”
她说会全部都搞定我就不担心了,毕竟在藤吉聪美的眼里我是她成为站在哥哥身边的人的绊脚石,除掉我的话,她和幸村精市比肩就方便多了,那么无论如何送我和母亲出国的手续她都会弄好,不然我在国外生活的不顺利可能会再度回到日本来的不是么?
逃跑的相关事宜目前藤吉聪美还没有和我细说,只是说了期终考试第一天让我称病在家休息,我觉得这样也好,省的和幸村精市睡在一起的时候,我一不小心说梦话把计划给漏出来。
“对了藤吉前辈,我来找你还有关于文化祭的事情,我们班分到的地方……”
我才刚刚起了个头,藤吉聪美就了然于心地对我点了两下下巴:“知道了,我会去跟柳生会长说的。”
今年的文化祭是我在立海大最后参加的一次活动了,我能为班级尽到的,也就这点绵薄之力了。
……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碰到了恰好也回去的佐佐原宗平,我问他:“佐佐原同学,你跟会长说得怎么样了?”
佐佐原宗平走过来站到我旁边:“会长说他会开会找各部长问问大家的意见。”
不知道大家的意见能左右到柳生比吕士多少,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肯讨论那就代表着我们班还有机会。
回到班级的时候是下课时间,二宫纱子老师第一个冲到我和佐佐原宗平的面前来,一手抓住我的肩膀,另外一手抓住佐佐原同学的肩膀,纱子老师满脸急切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文化祭办的好不好班导老师在其中也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明年二宫纱子带领的这个班,也就是我们三年B班,就要直升上立海大的高中部了,有少数同学可能还会不选择直升去其他的学校念书,所以今年的文化祭大家都显得尤为关注,不对,应该说是今年学校举办的团体活动大家都特别在意,考试除外。
被大家眼中的希翼感染到,我和佐佐原同学对视了一眼,接着异口同声地说:“柳生会长说会考虑一下。”
怎么说呢?考虑一下代表的就是基本是准许了的。
大家在听了我和佐佐原宗平的话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四散开在班级里形成一个一个的小团体兴奋地讨论文化祭班里要搞什么活动好了。
二宫纱子一反之前的态度,没有拍着我和佐佐原同学的肩膀说对我们太失望了,相反看着我们的目光竟还包含着点点的泪光:“夏目同学,佐佐原同学,辛苦你们了。”
等纱子老师出了教室,我侧过脸看他,征求他的建议:“……佐佐原同学,我看我们还是再去找一次藤吉前辈和柳生会长吧……”
“……走吧夏目同学。”
……
最后我们班没有拿到一号教学楼入口边的位置,但也拿到了一号楼楼梯边的位置,这个地方在文化祭上算得上是好的地方了。
我们班在一号楼的楼梯边弄了个摊位卖曲奇小饼干和章鱼小丸子,自己班则布置成了鬼屋的模样,每个买了五袋曲奇小饼干的人或者是买了五盒章鱼小丸子的人,都可以凭着在摊位上当摊主的同学赠送的免费参观券一张来进入我们班的鬼屋免费游玩,没有买我们班摊位上食物的人想进鬼屋那就要交纳一定的参观费用。
文化祭一共举办三天,届时不只神奈川的学校,就连大阪,东京那些地区的人,只要接到了立海大的文化祭入场券都可以随意进出我们学校,这也使得很多对象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的同学,就会去把自己的对象找过来,由此达成约会的目的。
小水拿到的文化祭入场券全部都给了春,说是自己在外校没有什么朋友,让春去把山口贤二,还有山贤身后总是跟着他像是小弟一样的三人组Joji、Mabo还有Tomio一起叫过来,春一脸的得瑟,跑到我跟佐佐原宗平的面前来说Mitty一定很在意他所以才会把票子都给他。
我不好意思打破春的幻想,佐佐原同学估计也是不忍心,于是我们俩双双沉默了。
“夏目,阿佐,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诶?你们要去哪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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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班卖卖点心然后开鬼屋,老一套的很,不过也不是大家的想象力不够丰富,而是在文化祭上的项目选来选去也就这么几个,鬼屋啦,女仆店啦,执事店啦,看电影啦,要么就是整个班排出一个话剧来。
听说哥哥今年以网球部为单位向校方申请了大礼堂作为表演场所,要在文化祭的最后一天上演一场话剧给大家看。
排练什么话剧除了网球部里面的那些人别的人统统都不知道,他们都保密了,说是要在文化祭上创造惊喜给大家看,惹得众人更加心里痒痒的了。
每天一到放学的时间点,出校门前经过大礼堂的时候,大家都会看见紧锁着的礼堂门和拉下窗帘作遮挡物的窗户。
曾有好奇的学弟跑到礼堂门口去推开一点点的门,想偷看网球部的那群人到底在排练什么话剧要搞的如此神秘兮兮,但是无一另外的是都被网球部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铁拳制裁了。而如果是学妹的话……则是被我家哥哥大人幸村精市用一脸的微笑技能秒杀到红着一张脸飞快跑开。
总而言之,在文化祭最后一天的到来之前大家都不知道网球部到底在搞些什么,所以大家的期盼心理重之又重。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问幸村精市:“哥哥你们到底排练的是什么话剧啊?”
幸村精市对我扯开嘴角,道:“到海原祭那一天就知道了哦!”
……这还不是说了等于没说……
我和藤吉聪美的联络没有日益频繁起来,也没有找机会偷偷地接触,偶尔碰见几次也单纯地只是在走廊上问声好而已,我怕哥哥知道,所以不敢去问藤吉聪美我的事弄得怎么样了,妈妈出院的事又安排的怎么样了。
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又夹杂着很浓很浓的希望,这种心理就像是看见家长把装着糖果的盆子放到了桌子上,却又因为家长的告诫而不敢动手,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去抓糖果,结果发现自己的手太短完全够不着。
我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办法再回头了,如果这次的计划不成功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幸村精市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打雷,对面房子着火了……
、55Paragraph 54 所谓揽客
Paragraph 54 所谓揽客
——》》「干脆额头上画个梅花;下巴上再来个黑桃;我就把一副扑克牌的四种花色都集齐啦!」
经过两个星期紧锣密鼓的筹备后,文化祭终于到来了。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哥哥就已经不见了;洗漱完去厨房里想自己煎个荷包蛋吃;发现粘在冰箱上的字条;是幸村精市的笔迹;他留言说他们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