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圆舞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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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自然的森林狂想曲,它能够让浮躁的心灵得到慰藉,让阴霾的心灵充满阳光。”
那段时间她一直听一直听这首曲子,如此能够抚慰心灵的曲子却再也抚不平她内心深处浮躁与阴霾,再也抚不平心底的伤痕与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森林狂想曲这首曲子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首曲子,所以也用了这首曲子。每个周末的午后喜欢搬着电脑到院子里边晒太阳边码字,那种感觉暖暖、淡淡的很温馨很舒适。
第5章 第五章
短暂的假期回来后,工作不是很忙,下班后除了露迟,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奔回家。
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她必须得离开了,否则赶不上末班车了。
十点多的Y市,公交站牌前依然人群涌动,露迟被后面蜂拥而上的人群硬挤上车,卡在后车门前,进退不得。
当车子停靠到一个偏僻的街道时,走上车一个时尚的女子站在她身侧。女子利落的短发、高挑的身材以及姣好的容貌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再看她的装扮,一身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衣服,以及手上戴着浪琴手表,肩上挎的是LV最新款,这么亮眼的目标,当然逃不过窃贼的眼睛。
她一上车就被车上的窃贼盯上了,两名男子故意接近女子,其中一人有意骚扰女子,而另一名男子的手里拿着刀正欲划破女子的皮包。
露迟没有多想,隔开男子的手臂,在车子正要关上门的一刹那拉着女子就跑下车。
她左右张望,一副被吓坏的样子:“抱歉,我刚才看到那个人手里拿着刀对着你,我怕他们会伤害到你所以就把你拉下来了。”
他们不会是社会上的恐怖分子吧,毕竟前不久在外省市的街头上曾发生过砍人事件,所以每当露迟看到亮晃晃的刀子时总会闪到老远的地方,生怕自己会遭殃。
“我知道。”女子冲她神秘一笑,随后颇为无所谓地说:“没想到回国后第一次坐公交车就这么有意思。”
露迟愣住,她当这是儿戏吗?一个女孩子被两个大男人围攻是多么危险的事,何况是她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子,怎么还敢当这是儿戏?
突然,她被人一把推开,还没反应过来胸口被一个包包砸重,她赶忙接住。
然后,她看到刚才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子与两名男子动起手来,其中一名男子拿出凶器来。她哪里见过这种打斗的场面,趁歹徒松懈的间隙从中拉出女子就要跑。
“快跑。”
突然她又被推了出来,女子一边应付着窃贼一边说:“快报警,我五分钟将他们搞定。”
等警察将两名男子带走,做完笔录,露迟才知道,刚才那两个目光猥琐的男的只是窃贼并不是她想象的恐怖分子。
出了公安局大门,也已经快十一点了。女子回过头来对她说:“去喝杯咖啡吧?运动了一下也累了。”
街道拐角的咖啡厅里,两个人坐了有一会儿,才想起问对方的姓名。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乔茵。”女子自我介绍。
“我叫韩露迟。”
乔茵愣了下,先是奇异地看了她一眼,疑惑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怎么觉得你的名字很耳熟?”
打量了下眼前的人,露迟想了想说:“我想没有吧,可能是我的名字太普通了吧。”
“你学过跆拳道吗?刚才看你出手不凡,想你的职业不是做警察、教练之类的就是防身术学得不错。”
乔茵被她的问话逗笑:“我可不是做什么警察、教练之类的,一个女孩子学点防身术有利而无害,何况上学时经常打工到很晚才回家,当然得学会保护自己了。”
突然悦耳的手机铃声插了进来,乔茵接起:“喂……我在七街咖啡厅……嗯,您一会儿来接我吧。”
收了线,乔茵问:“你怎么回去,杨叔一会儿过来接我,让杨叔顺便载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那你自己小心,这一块治安很乱。”
“嗯,再见。”
“再见!”
昨晚十二点多才到家,第二天早晨韩露迟起不来床是肯定的。
匆忙洗漱完后赶到公司,就员工电梯的门正好合上,顾不得喘口气,她一边朝里面的人招手一边跑向快要合上的电梯。
“等一下,等一下。”
里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后按下电梯开启键,电梯缓缓滑开。
露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去,也没看里面的人是谁,客气地说:“谢谢。”
“韩露迟。”一个声音突然传入耳朵。
她讶然抬头,怎么会这么巧,昨晚的‘功夫女子’。
“早。”
“早。”乔茵微笑的看着她。
“你也在圣大集团工作吗?”
“我在设计部工作,你呢?”
“我是总经理特助的助理,在22层。”
在听到这个职务时,乔茵猛然顿住,她又回来了吗?
昨晚要不是睡不着觉,她不会翻到那张几乎被她遗忘的照片,要不是发现那张照片,她几乎都快忘了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叫做韩露迟的人存在,现在她居然在她家的公司讨生活。
发现乔茵的失神,她没有打扰,直到电梯走到18层,乔茵走了出去,留下一脸不解的她。
忽略掉今天早晨乔茵怪异的行为,露迟继续整理着电脑上的资料,寂静的办公室内只听到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
是的,她今晚又加班了,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奔回家的时候。其实她并不是工作狂,也没有太大的野心。之所以瞒着同事每晚都加班到很晚是因为在不远的地方有她在乎的人,好像这样就可以离他更近点,即使他并不知道。
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露迟停下手里的工作,接起:“嗯?”
“嗨,亲爱的,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那个老秃驴主管终于批准我休年假了,到时候徐景我们三人去西藏玩怎么样……”萱怡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拜托,小姐。你有年假可以休,我才上几天班,上哪请年假去啊?”她颇为无奈地说。
“笨。你忘了我姑姑是干什么的了?我可以让我姑姑给你开张假条,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怎么样,怎么样?”萱怡诱惑她。
“不想去,我很忙。”
“韩露迟,我们绝交。”萱怡甩下这句话后就把电话挂了。
露迟这边挂了电话后,努力将精力转到未完成的工作上,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
哎,算了,既然做不下去不如等明天再做。
闷闷地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字,恍然回神,纸上满满地写着‘杜逸恒’三个字。
为什么练习了这么久,写了无数遍的三个字却还是不如他写得好呢。
杜逸恒!忘了是高一还是高二的时候,他给她听写英语单词,结果她默写不出来,他罚她抄书。
她向他讨价还价,他当时正在她的英语课本上写东西,抬起头来只是看了看她,又将注意力转回课本上。
结果她一生气,一把夺过自己的书,却突然怔住,英语书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一下子印在她心上。
杜逸恒,韩露迟!
露迟放下笔,烦闷地将头抵在桌上。
“逸恒为什么练习了这么久的三个字,还是不如你写的好呢?”
不知道她心心相念的人是否听到了她的呼唤,傍晚八点半,逸恒关上电脑走出办公室,然而走没两步,又停了下来。
助理室的灯亮着,逸恒停下脚步,向里面望了望,难道还有人在加班?
他心念一动,推开助理室的门,眼睛在室内环顾了一圈,却不见人影。
找到墙上的开关,刚要按下,突然从角落里发出手机振动的两声,然后归于平静,是短信提示音。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在落地窗附近的办公桌前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单薄的针织衫,趴在办公桌上睡得一派黯然。
盯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子,逸恒心底窜起熊熊烈火。
韩露迟,你这是干什么?
真想把她揪起来,狠狠地臭骂一顿,却在看清她身下的纸张时,猛然顿住。
洁白的A4纸上,‘杜逸恒’三个字被人一笔一划写了整整一页,字迹虽然算不上美观,却不轻不重地敲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强自伪装的淡漠再也冷不起来,他脱下外套,小心地披在她肩上。
突然外套下的身子动了动,她要醒了?
逸恒快速地缩回手指,装作一副若无其事。
果然,她睡眼惺忪地从臂弯处抬起头,肩上的西装外套掉在地上,她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吓得匆忙站起来。
“逸,总经理,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有一会了。”
有一会儿了,那是什么时候?
不会又要罚钱了吧?
前段时间,他像是有意为难她似的,别人第一次迟到都是警告,唯独她七点五十九到公司被他撞见居然罚了一百;第二次被罚是因为在公司直呼他的名字,他给她定罪为忽视领导;第三次、第四次以及第五次……被罚是因为他怀疑她的工作能力。
实习期的二个月,只要他不出差,几乎她每天中午都要去他办公室‘考试’。他是想着花样考她,稍微答错一丁点就会罚钱,刚实习不到两个月她就被罚了500块钱。
那段时间她的压力特别大,每次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都有种走入刑场的感觉,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丢了饭碗,还好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这次被他逮到在办公室睡觉,不知道他要给她定什么罪?不过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应该不会罚她吧?
抬起眼,偷偷打量着逸恒脸上的神情,很可惜,什么也看不出来。
“嗯,我……”她双手绞在一起,有些紧张地解释:“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刚才睡着了,我不是存心偷懒的。”
他弯腰拾起外套,向门口走去:“还不走?”
“走,马上就走。”他都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迅速关掉电脑,她跟他一块儿走进电梯。
封闭的电梯内,狭窄的空间内两个人挨得很近、很近。然而,即使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在如此沉默的氛围内。
他依旧是一派的安然处之,反观露迟就没那么淡定了。
“总经理,您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她存心找着话说。
他瞥了她一眼,手指直接按到地下一层的停车场。“一起去吃个饭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略显强硬的口气更像是命令。
“什么?”
“你已经听见了。”
这次不是去有格调的蓝沁阁而是家普通的小餐馆,从简易的装修及不算宽阔地方来看还真看不出什么特别来,来吃饭的人倒是不少。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他示意她点菜。她接过来翻了翻,才知道这家饭馆的招牌菜是爆肚儿,刚刚进来没有细看店名。
随便点了几道菜就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服务员接过,皱皱眉:“小姐您不尝尝我们店的火烧吗,这也是我们的招牌之一?”
服务员翻开菜单,又介绍了几道特色菜。
她拿不准主意了,抬头看看逸恒。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等待上菜的空挡,两个人又陷进沉默中。逸恒好像在想事情,食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餐馆的装潢。
视线再转回桌面上,她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怔怔出神。
她以为这双坚实有力的手掌应该是温润有力的,直到前不久,他们返校,她在公交车里睡着,他拉她下车。
掌心处粗糙硬实的茧子摩擦着她手指的触感,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这些应该是长时间劳累积累下来的吧?记得妈妈曾经说过,要想看一个人吃过多少苦,翻开手掌看看掌心上的茧子有多厚就知道了。那时候妈妈总说她养尊处优惯了,翻开手掌,细嫩的手指连个薄薄的茧子都没有……
“服务员,过来,过来……我们的菜到底上不上啊,再不上我们可走了啊?”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引起所有人注意。
听到骚动,服务员马上从其他桌抽身跑过来,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周末人太多了所以上菜速度慢了点,您稍等,我马上去后面给您催。”
这位顾客显然等的失去耐性了,“还要等多久,我们都等半个小时了,再等个小时我去另一家店,饭都吃回来了。”说完服务员,大嗓门男人又转身抱怨身旁的娇小女子,“都是你,非要来这破地方吃爆肚儿,这哪是吃什么爆肚儿,我看不吃什么爆肚儿我的肚子都快气爆了。”
女子被男子的话逗得咯咯地笑着:“老公,你还真会说笑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给您做。”
大嗓门向老婆抱怨完,转过头来一看服务员还杵在这儿,忍不住大声嚷嚷:“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催去。”
“是,是,是,我马上去”
菜鸟服务员一溜烟逃到厨房避难。
“老公你看,你把人家小弟弟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