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来的逆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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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干什么?就算嫉妒,也用不着做得这么明显吧?”
看着她手中,污满茶渍的曲谱,洁白纸张已成难看的褐色,半卷半舒的茶叶沾在纸面上,提在手中时,茶水蜿蜒流出一道道曲折的难看……
这一变故,所有人都没想到,安然更是呆住,脸涨红,无措地看着她!
“对不起,洋洋,我只是不小心……”
“什么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大家都看得清楚,你还狡辩……”洋洋得理不让人地大叫着。
“怎么回事?洋洋,在外面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了,一定要这样大声嚷嚷?”沉稳声音里走来飘逸的欧阳远风,一套黑色西服,更显精神,他旁边走着朴实无华的灵姐。
“欧阳老师,灵姐,你们看,我刚刚复印好的曲谱,让安然用茶水给弄成这样了!”见到他们,洋洋的盛气转成委曲的诉说。
“洋洋别急,到这边来,欧阳老师会公正处理的,啊!”灵姐上前,拉过洋洋,虽然并未了解事情由来,话语却说得意味深长!
目光一齐转向欧阳,他对安然一向的宽容,大家都知道,可是现在,在灵姐和事实的面前,他会怎样处理这件事,大家都等待着,或者仍是一份不变的宽容吧!
看着狼藉不堪的曲谱,欧阳皱起眉头,没有去问为什么,也没有听她的解释,更没有问大家是怎么回事,只是沉下脸,看向安然,然后声色俱厉!
“安然,怎么回事?做事这么不小心,下次不许再这样,这曲谱,你拿去复印两份,明天上午交给我!”
愕然!没想到他竟会不问清红皂白,当众给她严厉教训,这个反常,让安然难过之间,脸上更加烧得厉害,接过他递过来的脏脏曲谱,低头,不吭声,周围是一片面面相觑的惊讶!
“好了,没事了,大家忙去吧!”不快的言语将众人解散,灵姐拉着洋洋小声说着话,走进她的琴室里。
上课伊始,安然心情仍沉闷,忍下不平继续给学生上课,手机响,收到一条短信,欧阳的?打开:别生气!权宜之计,为了不招来更多的敌意,对不起!
原来如此!心里滑过一丝宽慰,当众的责罚原来是为了长久的安宁,只是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懂了!没事!”简单回复四个字,发过去,一笑间释怀,心情好转,整个人也顿时放松!
倾谈
第二天一早,拿着复印好的琴谱走进欧阳的办公室,接过琴谱,欧阳看着她笑而不语,回以相知的一笑,听到他的轻问,“昨天吓着了吧?没办法,做人有时候,很难!”
“我懂!”嫣然一笑,她黑亮的眼底蕴着明了。
微笑着点点头,沉吟了一下,“中午一起吃饭,我有话要交待你!”
嗯?交待?有些奇怪他的用词,却没有立刻问,点点头,她也正好有事要问他,“好!”
音乐怪异,烛光详和,水流清浅,仍是魔幻城堡咖啡屋!
“蓝风那边还没动静?”点好套餐,等待中,欧阳问着她。
“没有啊,我正着急想问你呢,远风,那个蓝风,虽然也见过,可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之间很熟吗?他怎么给我的感觉,好象很……色色的?”提起这事,安然立刻愁上眉头,问题一个接一个。
“是挺熟的!这个人,怎么说呢,头脑聪明,清华毕业,工作起来认真严谨,技术也过硬,绝对的一个专业人才!可是他的私生活,嗯……只能用很滥来形容,身边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完全的花花公子一个,你的感觉完全正确!所以,如果他来电话邀你,记得我们要一同去,你一定不要单独和他见面,知道吗?”话至此,欧阳清静的眼眸露出明显地担忧,提醒着她。
“这——样?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的话,她并未感到有什么隐忧,只是脑中忽然跃出战杰强壮的身形,还有他专制的眼睛,有这么一个霸道在她身后站立着呢,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想至此,轻松作答里,她仍然笑容浅淡,并未在意的样子。
“你别大意了,这个人,他对女人从不强求,但每个接触到他的女人,不但心甘情愿地跟他,即使后来被弃,也无怨无悔,朋友圈里,这是公开的秘密了,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段,你千万要小心了!”对她的不以为然,欧阳有些着急地补充着。
“这么厉害!”欧阳这番话,让安然睁大了眼睛,又诧异又惊奇,忍不住一句调侃,“情圣转世?”
“呵……”这份从未有过的调皮,出其不意地让欧阳笑出声,神情放松,带着意外的惊喜看向她。
专注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低头,送一块鸡肉进嘴,不放心中又问,“他不会将我的事忘了吧,这么久了,都没一点回音?”
“应该不会,只要是他答应的事,一般都会做到!这也是他身上另一闪光亮点所在!可能是最近事情多,太忙了吧?别着急,再等几天吧,明天星期三,到周末也许会有消息的!”
“好吧,可是,我真的是着急啊!算了,还是等着吧!”他的话让她看到了希望,却又有些无奈,等待,就象凌迟,总让人心神不定,猜测无端!
“明天星期三了?嗯,明天上午我可能要晚一点去琴行,有很重要的事!”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在急忙中对他说道。
“晚一点?为什么?这段时间,你可是一直假期不断,这又是怎么了?别搞特殊啊!”他佯作不快,皱眉而问。
“准了吧!以后每个周三的上午,我都会晚一些去的,就这么定了,嗯?”神秘一笑,带着一点娇嗔看着他。
“有点过分了!”拉长声音对她说着,宠溺的眼神却早已默许!
赴约
晨光乍现中,安然独自来到“晚睛谷”,静悄悄里,是满目清爽的绿,呼吸着沁凉的新鲜空气,一边四下张望着,竹林边,绿荫下,小小凉亭的石凳上,坐着的一个红色身影吸引了她。
“老伯,这么早就来了,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呢!”看清楚确实是上次那位“蛮不讲理”,她开心地跑过去。
“呵呵,我还没老到要人等的地步呢,倒是你来晚了,快走吧!”看到她,老人绽开笑脸,站起身,很自傲地说了一句。
“哎!这个我来拿!”吸取上次的教训,她开始主动。
一手拿着老人的外衣,一手挽着老人,并肩走上石板路,早起鸟儿清脆的叫声一路相伴,青青竹林,触目尽是静谥的安宁!
神清气爽中,安然笑意盈盈,目光转动,看向老人,试探地问着,“老伯,你上次说的关于你儿子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再说一点吧?”
看看她,一身红色运动装的老人,轻笑中想了一想,“感兴趣啊?好,既然你感兴趣,那我就说给你听,说起我儿子,那可是从小就不一般的,不管学校还是家里,一直就是掌门……”
“掌门?那是什么啊?”这个武林词汇,让安然大惑。
“嗐,就是……头嘛,不管是不是他们班的都归他管,不服就挨拳头,这都不懂!”话被打断让老人很不高兴,对她的不解更是不耐烦,语气不善地给她解释着。
啊?这是掌门?分明是个坏蛋嘛!干笑着点头,安然心想着,一边继续听下去。
“本来呢,我们一家人,日子一直过得挺自在的,直到那一年,我生意越做越大,再也没时间给家里了,他妈妈就辞工回家了,本来她身体就不是很好,回家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自已调养,也挺好的,我也可以更加放心地在外打拼。可是,也就是一年的时间吧,不知怎么的,她就得了病了,老是说胃疼,我那时忙,整天跟上了发条似的,转个不停,东跑西颠的,也没顾得上管她,心想,胃疼,小毛病,去医院就是了,就让她自已去看,直到她再也起不了床了,我才知道,她竟然……是胃癌!看着她一天一天地软下去,我才着慌了,到处给她请专家,可是一切都晚了!时间不长,她就死了,她一死,本来脾气就大的孩子,更加性情大变了,看我的眼神就象仇人,好象他妈是被我害死似的,家里冰冷,家外事情又多,我难受啊,心里压抑的不行,看到他那副敌视的样子,更加火大!终于有一天,我们吵架了,撕破面孔的吵啊……唉!那时,他才十六岁,当天晚上冲出去,就再没回来,我以为,过不了几天,他在外面受不了苦,就会回来的!可是,没有,从那晚起,他再没回来过!当时,他刚读完高二……”
“这就……走了?”简洁语言,惊心动魄,一个家庭的变故,一场毕生的心痛,却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是,这就走了!没几天,我开始后悔,老婆没了,不能再没了儿子!于是到处找他,可是,他一见到我就跑,再派别的人找他,还是一样的跑!后来没法子,只好找了私家侦探,秘密跟踪他!唉!”老人说完,深深一叹。
“那他这么多年,都做些什么呢?”好奇浓浓,揪心更重地又问着。
“做得多了!这小子,比我还能吃苦!先是跟着人家当学徒,学修车,一来二去的,又学会了开车,然后跟了一个货车司机一同跑长途去了,两年下来,差不多跑遍全中国了!这之后又回来了,刚好碰到部队征兵,二话没说,又去部队了,几年之后,他在部队不但考上了军校,还又读了研究生,真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块好料!正当我以为他会安心在部队干一辈子的时候,这小子突然间又他妈的转业了,哎呀,真让他弄糊涂了,到底怎么想的,唉!”又一声叹息,带着浓浓的不满和不解。
“那现在他做什么呢?”
“现在啊,也不知道是自已,还是跟人合伙,开了一家电脑公司,生意嘛,起步阶断,还算不错吧!臭小子,还真有他的!换了别人,早他妈回家享福了,就他,跟我硬到现在,还指着老子去跟他低头认罪呢!嗯!”突然间,老人又开始气冲冲,拐棍拄着地,说话间用力,连脚步都停下了。
“别生气,别生气,老伯,其实这也挺好啊,最起码他没有变坏,没有跟你胡搅蛮缠,更没有给你丢脸啊,是不是?真要是在家里呆着,他还不一定这么有出息呢!”小心地安慰着,看着变白的脸又渐回复,安然才放下心来。
“也是,原以为是块废铁了,后来却成了块好钢!”感叹中,老人有些自嘲地说着,好一会,转头,他诡秘眼神看向她,“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该你说了!”
神秘
呃?安然愣住,我?赶忙推辞,“我哪有什么故事啊,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行了吧,看你那天穿得象个逃犯似的,还有那脸上的伤,总不能是自已弄得吧?快说来听听,来,先坐会儿!”边说边坐到石凳上,老人等着她。
被他这一说,安然脸又红了起来,这才觉悟到,原来这老人是有预谋的,还以为好奇的只有自已,原来他也一样想知道她的故事。
“先说说脸的事!”看着她的为难,他好心地给了一个提示。
“那个……”她吞吐着,怎么说呢?从哪说起呢?
“什么这个,那个,直说吧,这里就咱们俩,谁还能笑话谁?快点,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呢!”
“这件事情,说来真的很可气,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无人诉说的委曲涌上来,慢慢地,她开始对着一个并不了解的老人,大吐苦水,从头到尾,说得细致入微,缓慢口气也由弱到强,从初识强强的病态沉默,到郝运酒醉后不问原由的殴打,再到战杰好坏不分地为他人辩解,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气愤之下的诉说里,她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到战杰这个名字时,老人的眉头不能控制地跳动着……
“……老伯,你说,我冤不冤?”苦水吐完,不忘冲他要个安慰。
“冤!真冤!有机会,我替你收拾那小子,叫什么?郝运,是吧?我让他变恶运,给你出气,你等着看吧!”顺着她的话,老人一脸阴沉,严肃地对她说着,大有立马帮她出气之态。
“呵……你逗我玩呢!”被他的认真,弄得有些好笑的安然,边笑边娇嗔地说着。
“嗯,能逗逗你,也不错啊,记得没事多笑笑,老苦着一张脸解决不了问题的!有什么难事,你就来找我,我来帮你!有电话吗?”
“有!”在他的示意下,她递过自已的电话,老人眯着眼睛,在她的手机上按了一个号码进去,接通后又挂了还给她,很神秘地口气对她说着,“记住了,谁也不能说!懂吗?这可是咱俩的秘密!”
嗯,忍着笑,很严肃地冲他点头!这可爱的小老头,什么事都弄得神秘兮兮的,不就是一平常老头吗,哪有这个必要!
“我说真的呢,你这傻丫头!”感觉到她的忍笑,轻拍一下她的脑袋,老人的目光怜爱有加,象父亲!
“还有呢?”又一句问跟上来,“你现在跟那个战什么的住一起吗?”
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