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来的逆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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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今天以后的日子要在哪里度过,都不能再让它苍白,死过一次的人,应该更懂得珍惜生命,生死之间的过程,即使不能够很精彩,也一定不能让它太过于平淡!
晓梦,远风,也许要彻底改变,还是有些艰难,但是,会努力的!日子还要继续,生活也还会有所变化,即使战杰,也不能改变她生命的全部,她现在真的要好好为自已的以后想想,并计划了!
轻轻的笑浮上嘴角,心情的阴翳在对未来的确定和展望中,如潮水退却,再次遥望雨帘,竟仿似看到一片生机正在盎然……
温情
第二天,仍是同样的阴雨绵绵!
穿着宽松睡衣,安然站在窗边,看向外面,触目的灰暗,铺天盖地,视线被雨雾阻隔,只能看到一片远远近近的迷离,她的所在地,永远让她觉得不着边际,那样的高绝,不是仿佛孤岛,而是就是孤岛!
早餐仍是刀削面,点一盏柔柔壁灯,独自品味,心情因美味而轻松,全新的生活方式正在拟定中,有些不能自制的激动,悄看着替她收拾床铺的女工,感叹,这样一个平凡的人,能做出这样的美味,可见,世上每个人,都是有她存在的道理的!
吃完,床头随意翻看了一会书,屋子里静悄悄,外面也一样,看看日历,又到周末了,是她该要给家里打电话的日子!
下床,来到客厅,没有看到那个“暴君”,来到书房前,门关着,应该在里面吧,敲敲门,没等里面的人说话,她直接进去!
“我要用电话!”一句简单里说明来意。
电脑边的他头都没抬,电话丢到她面前,“就在这里!”
盯他一眼,坐到一旁的藤椅上,慢慢拨通号码,在他面前和父母通着话,仍然是谎话一堆,报喜不报忧,看到他在一旁轻轻摇头,眼神尽是轻蔑!
电话挂断,丢还到桌上,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出来回到房里,关门,轻松的氛围下,长出一口气,还是站在自已的地盘上最舒服!
坐到地毯上,开始接着昨天的思维,继续漫想,有一个问题正在困扰着她,很现实,也很棘手!做为他强制压迫下的“宠物”,她如何才能走出去?而他肯定不会轻易让她出去的,更何况,她的目的地,还是想要回到琴行!
想象着,她要是对他说出这个石破天惊的想法,他会怎么做?当即将她打晕?还是放声大笑,笑她不可思议的妄想?可是,除了弹琴,她真的不会别的,这段时间没有练琴,她的手指都有些硬硬的感觉了!
总会有办法的!不要着急,等天晴了,她也许就会想出来了!
轻轻的自我安慰里,她抬头看向窗外,雨下得更大了,一片雾朦朦里,几乎分不清天地的交界,世界在眼前隐去,只余这场暴雨,阴暗之中,看到洁净的玻璃上,映出她清晰的影像,她看到自已的眼睛在闪亮!
坐久的腰部有些酸酸的难受,她揉着腰,慢慢躺下去,目光上抬,看到“倒立”在她身后的战杰,眼神冷冷,俯视着她,手中拿着一双棉袜。
坐到她脚下,握着她有些发凉的脚,他细心地为她穿起袜子!
她歪头看着他,不但惊恐,更为他怪异的行为头疼不已,棉袜穿在脚上,升出一片暖意,现在的她,确实需要这样一双袜子,可是,她又实在不想面对他的反复无常!
“看你的样子,这两晚睡得很好?”冷冷的嘲讽丢过来。
“没做亏心事,当然睡得好!”毫不客气的回他一句。
目光盯着她,嘴角轻扯出一点难看的笑意,转瞬而消。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现在最好不要久坐,当心日后落下腰疼病,这可是医生说的!”他淡淡地口气提醒着她。
“我都坐了两天了,你才想起说!哼!”最后那一声哼,满含着对他提醒来迟的不屑和不满。
“我怎么知道你没事就在这坐着,那边不是床吗?你一个女人,连这些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懂,简直可笑!”他的声音带出了一点火药味。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跟他计较,他就像一杯不可捉摸的卡布其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再次发作,还是不要惊动的好!
一边在心里告戒着自已,一边将目光移向窗外,宁可去看阴沉的天,也不想去看他阴沉的脸,不理他!
“我是来提醒你的,我们的合约,依然生效,你最好不要忘记了!而且今后,在我身边的日子里,我希望你能本分一点,别再给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听到没有?”他淡淡的声音又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放心,我不会再跑了,我也想早日解脱!”对他的人已充分了解,而对这场游戏更是有了充分的准备,再加上心理的改变,她无所谓地答着,神情间除了一点隐忍着的不耐烦,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对。
他神色间却因此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凑近她跟前,望着她的眼睛,仿似不在意地问道,“那天你怎么会想到逃跑的?”
躺在那里,淡淡瞟他一眼,她没理他。
“喂!”她的冷淡让他脸色一变,皱眉,他冲她大喊了一声。
“不想跟你说!”
呼吸一下停止,他简直不能相信,她竟敢这样跟他说话,眼底冒出一簇危险的火花,一个俯身,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肩,他的脸立在她脸的上方,低沉的嗓音沙哑地问着,“你确定?”
突如其来的压力和制约,让她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低声,很快速地又说了一句,“我再想想!”
一个没想到的转折,冷不防中差点让他笑出声,拼命忍住,身子却还是没能忍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好了没有?”等了一会,他催促着。
“就是因为你的强迫,所以我才要跑!”她眼睛瞪着他,忽然毫无惧意,语气很不满,也很无奈!
“哼!还有呢?”
“没了!”
“老实交待,你是怎么逃跑的?路线?想法?还有目的?”
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他在做什么?那么严肃的态度,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前天是威吓!今天改诱供了?什么时候才算完,她真的不想再重复着去回想过去的事了!
肩头一紧,再一个抬起,她的上半身被挪到他怀里,更大的束缚里,她长长叹口气,脱口而出一句,“我真命苦!”
他一愣,黑睛里滑过一丝好笑,口气却仍强硬,“谁让你说这个了?”
“行了,行了,你不就想知道我是从哪跑的吗?别遮遮挡挡的了,我告诉你吧,我当时……在男卫!一直等到天黑才离开的!”一目了然他的心思,她直截了当地替他说了出来,狡黠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他。
果然,他怔住,双眼锐利地盯着她,看得专注而认真,她居然藏身在属于他的领域里,尽管也曾想过有这个可能,可最终又觉得不太可能,没想到,这个不太可能居然是真的,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而她能够一眼就明了他的心思,这份灵敏和聪慧,更让他吃惊,这个小女人,她是不是太聪明了一点?
“你胆子挺大,大白天勇闯男卫,你就不怕吓到里面的人?”很短时间,他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冷静,问着她。
“没想那么多!战杰猛于虎!”她迎着他的眼睛,再一次地挑衅着。
明明是苛政猛于虎,硬让她改成战杰猛于虎!她的放肆似乎有些超越了她作为宠物的范畴!
看着她的小小得意,他的心情亦发沉重得无法平静,他曾一直在电脑屏幕前盯着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能在她的无知觉中发现她的虚伪,可是,她所表现出的那份坦然和宁静,让他的怀疑变得有些无处立足!
她那个晚上所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旋,而她说话时的那副神情,更让他不能忘怀,想了又想,想了又想,似乎又觉得在她表面的无情和冷淡之下,确实象是存在着一份不能忽视的心痛……但是,另一个不肯相信她的自我,很快又替他推翻了这一想法……
他在自我的矛盾里反覆着,始终不能找到一个说服自已的理由!
如果这一切确实是真实的,那他宁愿自已犯了个错误!而如果这些仍然是欺骗,那她的演技实在是太高明了!
想要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好难!
无可奈何里,他看到她黑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仿似正在将他的灵魂审视,手一紧,将她的脸贴到胸口,下巴抵到她的发上,他不能让她看出他心上任何的迟疑不决……
雨仍在外面一直下着,那个上午,天阴得象夜晚,他们坐在壁灯柔和的光线里,他一直抱她在怀里,看似温馨而闲散地聊着,再不谈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偶尔的,还会迸发出一点难得的笑声,然后又是一片沉默……
临近中午,安然无意中张嘴打了个哈欠,他一眼看到,抱起她送到床上,盖好被,丢下一句,“睡会儿吧!吃饭我叫你!”
转身他走出,门轻轻关上,这份体贴和周到,又让她生出一点莫明的感激,随即她又祈祷,但愿他不会再次想起什么,又来打扰到她的安宁!
戏扰
一早醒来,再没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窗帘上更是透出难得的红光,安然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哗”得一下拉开窗帘,初升的太阳少女般羞涩地正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明亮而清新!
缠绵了一个多星期的阴雨天气,终于结束了,看着久违的太阳,心情兴奋又欣喜,安然迫不及待地拉开已经解禁的落地窗,向外的脚步刚抬起……
“啪”一声,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有力地又将它合上,身子随后被扭转,看到穿着睡衣的战杰,带着初醒的朦胧站在她后面。
“不想活了?”瞪着她,很不善的话语丢向她。
“我只是想看看外面,又不是跳楼!”她辩解着,从心底对他的小心很不以为然。
“你傻呀,你现在不能吹风!还跳楼?真想得出!”他对她的白痴话语,一幅忍无可忍的表情。
强行又被推回到床上,她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状况的确是不能吹风,他的细心让她有些刮目相看,可这一看,她猛然又发现了问题,“哎!你怎么睡到这儿了?”
“我自已的家,想睡哪就睡哪儿!”闭着眼睛给了她一句,说得理所当然,她看着他,无话可回!
想一想又觉得气闷,这么美好的一个早晨,凭什么要受他的气?
看他仍闭着眼睛假睡,英俊脸庞温和而安静,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没反应,手指渐渐向上,进到他的发里,佯作温柔抚摸的同时,却恶作剧地将他帅帅的发型揉得纷乱!
“你干什么?”他睁开眼睛,对她的突然袭击有些莫明。
“玩!”吐出一个字,她又大胆地伸手摸上他的耳朵,硬硬的,只有耳垂部分是柔软,那该是他身上唯一不设防的地方吧。
他黑亮的眼睛盯着她,感觉着她的手在耳朵上的“恶意搔扰”,这几日安心的休养,再加上饮食上适当的调理,让她恢复得很好,脸色也红润清新了许多,虽然满头长发毫无造型可言,只让她显得怪异,但她眼神的清明和灵动,却透出隐不住的秀逸,那正是吸引他的地方!
下手似乎有些职业杀手的力度了,耳垂上传来的痛,让他心底的欣赏慢慢又变成憎恨,这是在变相地报复他吗?
一把抓住她的手,送到嘴边用力一口,她的吸气声很明显地表达了她的痛,笑看着自已的牙印,他露出不怀好意地笑,用力将她拉躺下,支起身,小心趴到她身侧,邪恶眼睛盯着她,“好玩吗?还想怎么玩?”
手上的痛让安然恼火,是不是男人?居然还会咬人?目光相接,她心里涌出一个大胆的继续捉弄的念头!
“想!嗯……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她作凝思状对他说着。
“真的?”她的认真让他有些不能相信,捏着她尖尖下巴,他看着她,这个疯女人,不想要自已的身体了?“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是你出力,又不是我!”她说得更坦白了。
“好!好!……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玩法!”她的坦然,让他生出兴趣,同时也越发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浓浓的反感聚集成汹涌,激荡在胸口,这淫荡的身体已经耐不得寂寞了吗?
让开身体,他平躺到床上,眼睛玩味地盯着她,“来吧!”
“姿势不对!”她仍仰躺床上,转头看着他说着,象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很不耐烦地配合着,他重又趴到她上方,她在他的全方位包围之下,仍在不断地纠正着他,很不耐烦,最后甚至是低吼了,“到底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凑合吧!”随口说了一句,她竟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从他手臂支起的空隙里挪身退出,床上站起,她忽然小心地侧坐到他弓起的背上,轻轻一拍他的脑袋,“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一头有户口的马!来,走两步吧,驾——!”
这一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