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霸占小妻-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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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妈妈所忽略的是,此时的林少威正是和五年前许华筝刚刚离去时一样,他拼命地工作只是为了填补思念带来的恐慌,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他实际上的内心深处便越想念,越绝望。
林少威的困苦和无助,只有艾莎儿看到眼里,懂在心上。
作为朋友,她除了精心照料林少威的起居生活之外,只能选择在事业上给他绝对的支持和协助。然而她明白,生活中再精心的照料,都比不上许华筝当年的体贴入微;事业上再通力的齐心协作,也无法驱散林少威心里愈积愈重的深深苦痛。
这一次,林少威要赴德国法兰克福同一家主营医疗器械的公司谈融资合作,艾莎儿由于德语娴熟便陪同林少威一起出行。
下了飞机,合作方派车接他们去酒店休息。坐在车子后座的林少威即使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仍在一刻不停的翻阅着相关的资料文件,莎儿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和黑黑的眼圈,忍不住打断他的忙碌。
“少威,这次合作不必这么紧张!”她从林少威手中舀过文件:“咱们之前已经和他们进行了多次的接触了,就连合作的诸多细节都已经敲定,你放心好了!”
林少威知道艾莎儿在想些什么。他微微一笑,从她手中又舀回了那份文件:“他们是一家医疗器械的公司,虽然经营多年,口碑也很不错,但是根据欧盟的相关规定,他们主营的产品中有几项的专利申请还存在着问题,这个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不能马虎!”
“好啦好啦!”艾莎儿不管林少威还有什么借口,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文件,连同他放在腿上的文件夹统统收了起来:“就算要研究,也不必这么争分夺秒的赶时间,咱们在路上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看资料、可以讨论细节……”
“可是现在我做什么呢?”林少威已经不习惯让自己闲下来。
“justrelax!”艾莎儿由不得林少威再找出什么理由拒绝,板着面孔,佯装生气的对他说。
“ok,ok!”林少威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艾莎儿对他的好,可是眼前除了工作,他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做任何事情。
车子开进法兰克福市区。
欧洲的地方就是狭小,他们的马路都是窄窄的,并且路况不算好,载着林少威和艾莎儿的车子从进入市区后便蜗行缓慢,林少威靠着车窗向外望着,冬日里的法兰看起来美极了,而林少威却无心欣赏。
他已经闲下来半个小时了,得以闲下来的大脑此时便条件反射般的出现许华筝的影子。
很快,他大脑中关于合作谈判的一切都被许华筝的音容笑貌所取代。虽然,她已离世多年,但是仍无孔不入的渗入着林少威的每一处记忆空间。
只要一想起她,无边的思念便涌入林少威的心头,无法相爱相守的遗憾不停的触痛着他敏感的神经和记忆,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爱情之战里,即使许华筝离世多年,林少威仍无法做到全身而退。
前面到了红灯。
司机猛踩刹车停了下来,然后小声的嘟囔着林少威听不懂的语言。
林少威看着面前漫长的红灯时间,无意的转头瞥向街到边。
忽然间,时间定格在他看到那个身影的一刻。林少威睁大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不远处的街边。
是许华筝!林少威百分之百的确定!
尽管分别多年,但许华筝的相貌和身影早已深深印在林少威的脑海中,那个高挑瘦削的背影,就算是化为灰了变作了尘,他仍是会记得。
那是许华筝!是他的许华筝!
这个念头甫一涌出许华筝的脑海,便像是触动了他全身的开关和神经。
他像是疯了一般猛地打开车门,箭一般的飞奔跑了出去。
“少威!你怎么了?”艾莎儿忙在他身后喊他。
林少威不去理会艾莎儿在他身后喊些什么,他要追上那个身影,因为他确定那是许华筝,他的许华筝!
他不顾一切的跑向那个身影,没人可以拦住他,天不能,地不能,生不能,死更不能!
他不顾左右行驶来的车辆,疯了一般的从马路上横穿而过,惹得往来车辆鸣笛声一片。
艾莎儿也跟着跳下车:“少威,小心!你别跑了!”面对林少威忽然的而疯狂举动,艾莎儿不明就里。
“华筝!许华筝!”林少威一边奔跑着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那个被他喊做是许华筝的身影并没有理会他,她隐入街头拥挤的人流中,像是极力想要躲避他的纠缠。
“许华筝!”林少威发疯一般的嘶喊着她的名字,那声音湣鹉芄淮┩刚趼砺罚闳诵钠恰A稚偻蛔璧苍谛谟康某盗鞯敝校坏猛O吕矗罂诖罂诘拇牌抗庠诼砺妨硪徊嗬蠢赐男腥酥写┧蟆�
他确信自己刚才不会看错。
虽然一别多年,但是许华筝的身影就似一枚种子,早就在他的心里生了根。所以刚刚,虽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但是那惊鸿的一瞥却让他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许华筝的背影。
那是她,一定是她!林少威没有丝毫的怀疑。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法兰克福的街头?
他明明在美国见过了她的坟墓。
难道……
正在揣度,林少威的目光再次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一头乌黑的秀发被烫成了漂亮的大波浪披在两肩上,迎着法兰克福冬日里清冷凛冽的寒风,那丝丝秀发伴着她轻盈的脚步与肩膀两旁的空气翩翩共舞。
“华筝!许华筝!”林少威再也无法再等下去,哪怕多一秒钟,他都怕再次与这个身影错过。
他不顾往来的车辆,朝马路对面跑去。在随后赶来的艾莎儿的惊呼声中,他从一辆辆疾驶而来的车辆面前闪过,惹来一系列急刹车、他听不懂的咒骂声、和恼羞成怒的喇叭长鸣。
马上就要穿过马路的时候,林少威差点和一辆重载卡车撞倒一起。司机紧急刹车后把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对着他大声的咒骂,骂的是什么,林少威听不懂,大概是说让他下地狱之类的。
下地狱吗?林少威不在乎,这几年的时间里,他本就生活在地狱当中,再下地狱又如何?
“华筝,华筝!”他仍高声呼喊着,追逐着,目光紧紧锁定那个熟悉的背影,他确信她一定听得到他的声音。
她在一家咖啡馆门前停住,迎向一个从咖啡馆里走出的高大英俊的德国男人,那男人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亚洲脸孔的小男孩。
那男人喊了那女人一声“grace”,然后亲密的亲吻了她的脸颊。
那女人从男人怀中接过那个孩子,然后由男人揽着肩膀,一同离开了。
林少威愣在原地,无尽的失望占满了他的内心,他终于明白,自己认错了人——她的英文名字不是grace,她也不会听到他的声音而不去回头看。
艾莎儿终于追上了林少威,她一把扯出林少威的衣袖,气喘吁吁的责备道:“你疯了?刚才车子那么多,你看都不看就横冲过来,你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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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儿脸上的怒气僵了一下,眼神随后便化为心疼,她知道林少威这么多年心里仍思念着许华筝,只不过他不愿意过多的表露给别人知道。
“那不可能是华筝的……”艾莎儿抚摸着林少威的肩膀:“你知道的……在美国……我当时也在场……”
“我知道,我知道……”林少威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法兰克福冬季的天空,他遥想着在远隔重洋的美国的那个小小院落里,冬日里的樱花树下,长眠在那里的许华筝会不会觉得冷。
接他们去宾馆的司机站在马路对面冲着林少威和艾莎儿大声的嚷着,林少威看了他一眼问艾莎儿:“他说什么?”
“他说你这样过马路是不安全的!”艾莎儿微微的朝那司机点点头,表示道歉:“他还说要尽快送我们去宾馆休息,这是他的今天的工作。”
“这样过马路是不安全的……”林少威无奈的摇了摇头:“德国人,说好听了是严禁,说刻薄些就是死板了。”
“好啦,林总,我们回车上去吧!”艾莎儿说着,挽起了林少威的手臂:“否则,死板的德国司机会着急的。”
林少威任由艾莎儿挽着,穿过马路回到了车子里。
他的脑海中仍然不断地回放着刚刚看到的那个身影,不知是他心里预先便认定那是许华筝,还是那女人的身形和许华筝真的很像,林少威越想越觉心慌,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刚刚只听到一声“grace”便停下了追逐的脚步。
“在想什么呢?”艾莎儿看着林少威一直在愣神,忙问道。
“没……”林少威囫囵的应着:“我在想,一会到了宾馆要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嗯,你的确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艾莎儿点头道:“这一路上十几个小时,你都没有睡过。”
“谈判是在明天上午?”林少威想起来,又问了一句。
“是明天上午。”莎儿看了看行程表:“不过今天晚上,客户要为我们举行一个小型的欢迎宴,只是他们的几个高层领导参加,所以你大概没有多长时间休息。”
“没关系。”林少威把头扭向窗外,他其实不用休息太多,他希望事情快些结束。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再回到刚才看到那个身影的街头,他期待再次遇到那个女人。
不管她是不是许华筝,他都想和她聊一聊,或许喝一杯咖啡,或许给她讲一讲他和许华筝的故事。他甚至已经开始觉得,那女人抱着的那个小男孩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想到那个身影,林少威心里边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
他知道,许华筝已经死去了,他亲眼看了她的墓碑和她的坟穴。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思念许华筝,便产生了刚才的那个幻觉。否则,假设即使许华筝仍活着,林少威也不相信她可以忘情如此之快以至于已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金玉不相逢,犹到梦魂中。”林少威摇摇头,大概真的是自己相思太重了。
“grace阿姨,刚才好像有人喊你的名字。”怀中的小男孩对她说。
“是吗?”她一边摘下耳机一边笑着应那孩子:“阿姨怎么没听到呢?”
“你听到了什么?”揽着许华筝肩膀的德国男人一口流利的汉语:“你知道grace阿姨的中文名字?”
“我知道,妈妈给我说过的!”小男孩倚在女人的怀里回头对爸爸说:“grace阿姨的名字叫做许华筝。”
“嘿!你还真聪明!”许华筝捏了捏那孩子的脸蛋,开心的笑着夸赞他道。
“那个叔叔,”小男孩认真的说道:“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和他打招呼……”
“哪一个叔叔?”男孩的爸爸问道。
“刚才grace阿姨过来的时候,那个叔叔就在她身后……”小男孩囫囵的说着:“我以前见过他,在妈妈公司旁边,他说他等人……”
许华筝和孩子的爸爸被小男孩逗得哈哈的笑。
“你知道妈妈还在美国的吗?”许华筝抚着孩子绒绒的头发,又转头对身边的男人说:“你儿子说的如果是真的,那他的记忆可真是太好了,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记得大半年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德国男人也笑着,他也觉得一定是这孩子把见过的人弄混了。
小男孩伏在许华筝肩头,望着身后来来往往的人流,小声的重复嘟囔着:“我真的见过那个叔叔……”晚上六点整,负责接林少威和艾莎儿去赴宴的司机便准时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宾馆的楼下。
由于此次德国之行,艾莎儿是以林少威助理的身份来的,所以尽管是合作方的欢迎晚宴,她也装扮得很得体,既不招摇又端庄得体。
相比之下,林少威就穿戴得简单的多,正如这些年来一样,他身上向来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或许是因为他想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祭奠已经离去的许华筝,又或许只有这样的色彩才能伪装他内心深处的孤单。
艾莎儿挽着林少威的手臂走出宾馆大厅时,就连为他们开门的帅气的法国门童都忍不住对艾莎儿微笑,对于西方人来说,东方女人精致的面庞和细腻的肌肤永远都是一种极具诱惑的美丽。
林少威和艾莎儿上了车,司机载着他们稳稳的沿初雪后的街道前行。
艾莎儿小心的瞄了一眼身旁的林少威,只见他呆呆的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法兰克福,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在想什么?艾莎儿不知道。她只是觉察到今天的林少威和平时不同,不过上午他在街头狂奔的情形也提醒了她,或许回国后,应该给他找一个比较好的心理医生。
她知道林少威这几年心中淤积了太多的不愿对别人讲述的伤痛,她怕他会出事。作为林少威的朋友,她有义务护他周全;而作为已故的许华筝的朋友,她相信照顾好林少威也是许华筝的心愿。
车子在一家高级会所的门前停住了,立即有两个门童上前为他们打开车门,一个身形高大的德国男人迎了过来,这个人叫max,他们之前在视频会议上又过几次接触。
“林先生,一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