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不能醒-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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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想他的话,只急欲找一个渲泄的出口。身体的本能指引我抚上他的胸腹。隔着外套衬衫,他那微微僨张的肌理,挑动了我最迫切的渴望。
跪伏在他怀里,手胡乱地去扯他领子的纽扣。他紧蹙了眉峰,把我的手固定在背后,我身上愈发的难受,舌尖忍不住舔上了他的喉结,又细细咬了一下。
他低吼一声,不言不语,两手狠狠地把我的腰肢攫住,唇压上我的唇,深深吻住。
谢谢阅读。今日,蝴蝶。
正文 chapter 153 随风而逝(1)
接下来的交缠,似乎在情理之中。
轻咬,抚摸,热吻,怜爱。
当他的手探进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时,那冰凉又潮热的触感,引得我的身体轻颤,更加贴近了他。
他的吻愈加温柔和热烈。
我的脑里却遽然响起一个声音。
“苏晨,不可。你忘记了与那人的约定了吗?”
迷蒙中,一个女子眉眼忧伤地看着我。
苏晨?是我吗。她在唤我吗。
心里一震。我竟忘了我自己是谁。
她笑了,声音悲凉。
“苏晨是我,也是你。”
那在我身上的人,他又是谁?
然后,我听到另一个声音,也淡淡笑着。
“他是行,最爱你的人。”
最爱我的人?
那我最爱的人呢?
“你忘记了与那人的约定么?”
“他是行,最爱你的人。”
两种声音迷离,又交叠。
头很痛。当痛感再也无法撑负的时候,终于,有道声音远去。
余下的那道声音愈清晰,如咒。
“他是行,最爱你的人。”
“告诉他,你也爱他。”
明明情生,灼热的身躯还在压抑,我看到身上清俊的男子隐忍的眉目。
我环上他的脖颈,把他拉近,说,“行,我爱你。抱我。”
浅褐的眸仿佛上了重华,光彩遽展。那么美。
握在我肩上的大手紧梏得似要把我捏碎。男子笑亦温淡,但喜悦弥生。
我顿入迷茫,如失了心。
“苏小姐,你怎能如此。”女子的声音柔美,细碎。
同一时刻,我听到声音低沉如魇。
“苏晨,总算听到你一句真心。”
身上的男子神色一凛,宽大的衬衫一展,覆上我的身子。
如遭重击,如破咒的词,我眼前突然一亮,所有雾霭迷蒙顷刻间散去。
所有感官记忆重回。
眸光怔忡,看了看自己,竟是在床上。衣衫尽褪,除却身上男子的衬衣,别无所掩。身旁的男子坚实的臂紧紧搂着我,眸色凝重,望向前方。
门洞开。门口的位置,站了数人。
自左而右,张凡,海冰,,琪琪,庄霈杨。
还有,那个美丽无匹的女子,夏静宁。眉似颦,眸若兮。神色薄敛,无从稽考。
在她身旁,俊美的男子,薄唇紧抿。深衣似墨,一双曜玉眸子凝冷得像霜封冰藏。
一如,宁遥那场初雪。一切从彼时开始的那场雪。
那人紧皱的眉峰中,我读出了悲伤。悲伤厚重,无从将息。
你总冷漠,你的心我也总猜不太透。你似乎从不悲伤,因为你已受过最大的伤害。
现在的你,却如此悲伤。
一路走来,时间太少,经历太多。
此时此刻,今日一切,仿佛,早已注定。
我笑了一笑,对身畔紧拥着我的男子道:”行,对不起。我似乎总跟你说对不起。”
声线平静。
他淡淡一笑,神色竟亦温恬如常。
“晨,刚才的话收回。这话对我,用不着。不是早已说过,我认了。”
我闭了闭眼睛,点点头。
“行,我想跟他说句话。”
他颔首,眉深蹙,道:“你去。”
拉起床上被单,纯然的白匹似涛在手中轻扬。
门外的男子都别过了眉目,除却纪叙梵。他冷冷看着我,不言语。
刚才一句”苏晨,总算听到你一句真心”已是全部?
身上凌未行的衬衣滑落,他的手放开了我。
不过一个目光交汇,他早已看出我心底悲苍。于是,这次,他不再阻拦。
床单,覆上身子,我下了床,赤脚向那人走去。
琪琪唇微蠕,看我一眼,随之轻叹,垂了首。
在他身旁站定,我深深地看着他。
夏静宁往前一步,温香沁人。她淡淡道:〃何必?”
我淡淡看向她,却瞥见她环在胸前的数指,贝甲微花,心里一动,随即大骇。
咬了咬牙。好一会,才展眉一笑,道:“我与他的事,与你何干?”
她眉一蹙,回以一笑,往侧踱了几步。
“纪,借一步说话,可以吗?”凝着他,我轻声道。
“何必。”眉挑,他笑,重复她的话,声音冷淡,不温一毫。
我咬了咬唇,点点头。
“那日,在我母亲坟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那日说了什么。“他淡淡看着我,语气阑珊。
心,一点一点凉了。
想起秋天的时候,和那个男人说分手的情景。
不过一季,心事又秋。
紧绞着身上的床单,我淡淡道:”如果我说,我被下了药。你信吗。”
眼睛却紧紧看着他,不落他的一分情绪。
他轻轻笑了,手抚上我的脸,微茧的指在我的肌肤上摩挲,触感粗糙,却真实。
他说:“苏晨,相信,我亦想这样告诉自己。只是,苏小姐,你说,被下了药,身体被迫,那你的心呢。你刚才说了什么,何必我再说,抑或,你想让我在所有的人面前再重复一遍?”
行,我爱你,抱我。刚才这话出自我的口,确是不错。
怔怔看着他,我笑了,重重的。
“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刚才的一切不在控制中,你会相信么?”
他扬眉而笑,亦重重的;长指紧紧攫着我的下颌,力道狠辣。
“执拗并不可取。相信也并不可靠。只是,我坚持这种可笑。所以,纪,这话,我只问一次。”手覆上他在我颌下的手,凝着他。敛了所有的笑。
知不知道,纪叙梵,看你嘴角嘲讽的笑意,已花光我身上所有的力气。
所以,关于相信,我只问一次。
正文 Chapter154 随风而逝(2)
知不知道,纪叙梵,看你嘴角嘲讽的笑意,已花光我身上所有的力气。
所以,关于相信,我只问一次。
“苏晨,你也知道可笑是么。”他眸色沉霭,冷冷而笑,一字一顿道:”如果我相信了,不是更可笑么。我的眼睛并没瞎,听觉也非失常。你说,这一个信字,该如何说?”
“我以为,我捡到了一个宝。却原来,不过是一场错误。”他眼神遥远,直至渐渐淡漠。
这一个信字,该如何说。
却原来,不过是一场错误。
我微仰了脸,于是,水意回流。
如果,你说,你信,或者,你说,你尝试去相信,那么我的泪水便自由了。
那么,我们便一起去解开这小迷局。
抽丝剥茧,不难。世上的事,有谜,自有答。
难的是人心。
我搵泪而笑,道:“纪总裁。”
他脸色微变。
那个单字的称呼,我归还。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多殊途同归。”我说,淡淡看向夏静宁。
夏静宁脸色顿变,身子一颤,咬了唇。
“苏晨,你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纪叙梵冷笑道:“情非得已和有意而为,怎说一殊途同归?”
我心头大震,怔怔看着他。
末了,悲哀一笑。
“她是情非得已,我是有意而为。是么。”
看着这个男子,我道,亦一字一顿,字字诉。
“我说过,我不是她。没有情非得已,也没有有意而为。你相信也好,不信亦罢。”
闻言,他又一笑,眸冷,深沉难究。
终是不信,何必再说。
这一笑,他,闭了心。
这一笑,我,死了心。
“为什么不相信。”声音低低,在空气中响起。话落同时,有人走了过来。
方琪杏眼蕴了泪,狠狠看着纪叙梵,道:“为什么不相信她?”
我一愣,鼻子微酸,咬了唇,不让眼泪自主。
方琪在庄霈杨臂上击了一掌,冷冷道:“你也不相信是么。”
庄霈杨微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方琪冷笑,环了所有人一眼,狠声道:“都不相信是么。”
纪叙梵看也不看她,只淡睐着我,眼神疏离。
他突然把手从我脸上抽出,沉声道:“苏晨,你怎值得她如此对待?”
心,抽搐得厉害,痛。
末了,看着我的小太妹朋友,道:“琪琪,何必。”
方琪,这一生,有你如此,我还有什么可憾。
人说,夫复何求。确实。
“苏晨,即使要我现在立刻死了,我也相信。”方琪鼻子一抽,已隐约有了哭音,道,“小晨,这个人,这个混蛋,你管他做什么,我们走。”
我走到她身畔,抬手为她擦了泪,道:“小太妹,你遇事坚强,唯独摊上我的,你——”
叹了一口气,轻轻道:“这辈子,你让我如何还?”
方琪大怒,道:“你胡说什么,你老是这样说,讨厌之极。谁让你还?”
我微微一笑,身子一转,看向那一直沉默的男子。
凌未行站在不远处,脸色平静,与我的目光相遇,也淡淡一笑。
我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
纪叙梵冷冷一笑。眼光越过我的,看向他,眸色绯谲。
我快步走到夏静宁身边,毫不犹豫,手一扬,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
声音清脆,震动了所有人。目光道道,聚拢了过来。
夏静宁冷冷看着我,嘴角磕破,却不还手。
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如此。
我心里悲痛,脸上却冷笑,一掌又扇了过来。
她仍是没挡。半空中,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却狠狠握住了我的腕。
“你发什么疯?”男子眉目蕴怒,手下的力道骤大。
“你心疼了是么。”我轻笑。
“记得凯悦的花园里,夏小姐这样问过。今日,易地而处。多么好笑。你说是吗,纪总裁?”我扬眉,淡淡道。
纪叙梵微怔,眸色遽深,紧紧凝着我。
我笑着,另一只手覆上他攫着我腕上的手。
“小心看护着,想对你情人不利的人,可不止你哥哥一个。”
他挑眉,声音暗魅。
“你敢?”
“你就看我敢不敢!”我说着,掂起脚在他唇上一吻。
他眼神一暗,却没有避开。
他的身手,来不及避开?谁知道。
只是他的注意力确是分散了。那女子也确是走近了。
我迅速松开握在他掌上的手,一返身。
干脆利落,脆生生的声音,如此好听。
夏静宁抚了脸,嘴边已沁出血丝。再次的一个耳刮子,力道,我毫无保留!
她淡淡地笑,眸光清盈,甚至不展一丝怨恨,只是,泪水缓缓流下,与嘴角那抹绯红交织。教人心悸。
男子俊美的容颜如染寒霜。一双眸暗沉得可怕。
我却朝他一笑,微仰了脸,道:“很美,不是么。”
话音未落,冷冽的气流带过,我脸上一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是说好要相信,说好契约重订时限为一生的男人赏的。
谢谢阅读。p。s。任世事沧海,我的天下独你无双。秋天小文:蝴蝶
正文 chapter 155 漫漫的再见
“纪叙梵,你敢!”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凌未行一手握住了我的肩,一手已倏然捉上纪叙梵的臂。
我轻轻笑着,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看向纪叙梵。
他浑身一震,看向自己的手,随之慢慢回望我,痛苦,愤怒,悲伤,神色复杂之极。
这一巴掌,撕裂了他的面具。我咬唇,险些落泪。
凝着他,我低声道:“纪总裁,总用冷漠来润色你的情绪。你不累么。”
他眉峰紧敛,死死看向我。夏静宁的手挽上了他的臂,他竟似也不觉。
幸福的时间,原来只得一晚。这么短。
说过的,原来可以被摧毁。这么易。
那晚的相拥,是南柯一梦,现在该醒转。
情深,奈何缘浅。
用对夏静宁的两个巴掌逼他动了手。把这份情打落,把自己括醒。
轻轻道:“那晚,在凯悦,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