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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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如乔小北,当然知道苏红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但知道这话的意思,连苏红梅找她的意思也明白了。默默放开苏红梅的手,乔小北悄悄地靠回枕头。
泪水缓缓淌下。
可怜的云皓天。可爱的云皓天。
做了那么多手脚只为了隐瞒自己的感情。这男人……
“红梅,你和皓天回去吧!”她笑着,“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要不然要住的地方都没有。”
“小北……”苏红梅急得站起直跳脚,“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都为表哥的痴情心碎了,看着都心痛,你为什么不心动?那个容澜有什么好,瞧你躺在这穷乡僻壤这么多天,他都不来找你,瞧瞧你。对了,你的肚子怎么平平的了,小北,孩子呢?”
苏红梅吃惊得大喊大叫,乔小北还来不及告诉,面前人影一闪,云皓天已经一把捞起她坐起:“孩子呢?”
与此同时,苏红梅悄悄地离开房间。
“皓天,放开我。”小小声地要求,乔小北别开眼睛,当知道苏红梅是个障眼法时,也深深明白了这个男人一成不变的心,再和云皓天相见已不自在,“孩子生了。”
“生了?小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孩子才七个月?”云皓天温和不再,半惊愕半询问,一身儒雅立即没了。
“七个月可以生了。”说着隐痛。这件事她要如何解释。这将又是一生的痛。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孩子状况还好,应该能壮壮的活下去,以后能乖乖地叫乔浪哥哥。
“小北——”云皓天亦隐痛。久久看着她略带苍白的容颜,忽然起身,“立即和我回北京。”
“不行。”她再不能和云皓天在一起了,光前几天一次已经让她和容澜的关系降至冰点,再来一次就别谈将来。
“不行?”云皓天清俊的脸微微扭曲,似在强忍巨大的痛楚,他打开她放在一边的手袋,拿出镜子往她面前一放,“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乔小北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可以放手,可以让你幸福……可是那也得你真正拥有幸福,他容澜能让你幸福。小北你自己看看,你这模样可以直接去演鬼片了……”
她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瞄了眼镜子。瞬间捂住眼睛。
那里面的女人的确苍白如鬼。
她推开镜子:“皓天,过几天我就会好。”
“等几天?好,那就过几天再看看。可是现在得跟我回北京。”云皓天瞬间严厉的话让乔小北闭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硬的云皓天,她有些不适应,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更跟不上他的思维。
“皓天,我得等容澜来。”她低语。那是宝宝爸爸,得他来接她们回家。虽然联系不上他,但晴晴来接也差不多少了。
不能跟着皓天离开,绝对不能。她现在正在承受上次找了皓天的教训。
多少可以说,她现在这模样是自找的。
“不等他。”云皓天前所未有的强硬,紧紧握着她的手,“小北,当他让你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保护你的资格。”
“不是……”这一切剪不断理还乱。云皓天不明白呀。
凝重的俊脸逼向乔小北,修长的十指理着她纠成一团的发丝,云皓天庄严慎重:“小北你告诉我,如果你坚持,你会和他一起幸福快乐地过一生吗?”
她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现在这情况她理直气壮不起来。
“他不能,你也不能。我能保证。”云皓天眸光隐痛,“小北,我要你快乐幸福,要你脸红如霞,要你一如当年般眸光清澄,像个少女般美丽可爱。”
“别说了。”乔小北摇头。悄悄合上双眸。云皓天,我祝福你能幸福,但我的幸福与你无关。
这是十年前就注定的。
“好,这些我们先不管,先回北京。休养几天再说。小北你别动,这事我决定了。”云皓天咬牙切齿,“该死的容澜,下十八层地狱去!”
云皓天立即找来医生,用他独有的效率替乔小北办好一切手续。然后强制乔小北一起去婴儿房。
宝宝虽然早产,但块头并不小,可见颜如意过来这边多大的功劳。
虚弱不堪且毫无斗志的产妇在云皓天的强制下离开了医院。
汪晴晴过来当然扑了个空。
“乔小姐出院了。”住院部的小姐告诉汪晴晴。
“怎么不等等我呢?”汪晴晴不明白。
“可能天色不太早了吧。”住院部的小姐推理。
看看天色,的确不是太早,这会儿赶回A市天会全黑。汪晴晴咕哝着:“这山野地方不好找呀,找了我两个小时……天,容澜会骂死我。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
“乔小姐好象要去北京。”漂亮的小姐提醒。
“北京?”汪晴晴皱眉,忽然笑了,“真主动。居然会亲自去找容澜。只是她在这里干嘛要住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住院部的小姐不清楚这个。
从小小的医院出来,汪晴晴看看天色,立即上车,打电话:“容澜,小北来北京了。你有时间了没,去看看她。”
“小北上北京?”容澜高兴,打上几个哈哈,然后停住了,“这个倔丫头会低头吗?晴晴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相信就算了。”汪晴晴挂了电话。
乔小北当晚就上了北京,在云皓天的安排下住进最好最豪华的医院的病房,宝宝还是安排在保温箱里养着。
想离开,可是云皓天安排了两个年轻护士一直看着她。别说离开医院,就是离开病房都会被劝回来。
连提出买个充电哭都没有得到允许。
“小北,等你养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打要杀我随你。但在你脸色没好之前别和我谈任何条件。至于北澜什么的,在你好之前别跟我提起。”云皓天声音温和,隐隐带着不可违拗之气势,“你的事我和颜阿姨说了,她会来看你。”
云皓天没有骗她,果然第二天上午颜如意就带着乔浪出现在她面前。乔浪一见妈妈就扑了过来,看着妈妈苍白的脸,小小的男子汉眼泪掉得像下六月雨:“妈咪,是哪个坏蛋欺负妈咪?”
“没人欺负。”她的眼睛温润了,紧紧搂着乔浪,“是妈妈生了个弟弟,妈妈费了些精神。”
“真的,弟弟?”乔浪眼睛大大地睁着,又惊又喜。
乔浪高兴,颜如意又高兴又气愤:“宝宝好吗?真是太好了。容澜那个男人,怎么总是关键时刻不见人?”
“他可能忙吧!”喃喃着,乔小北强颜欢笑劝着母亲。可一转头,眼泪汹涌而下。
她想得心都痛了,可是她消失了这么多天,那个人就一个电话。她要是那天晚上不是被东方旭以命相救,是不是此刻芳魂飘渺,他依然照样无声无息。
这就是走过生死之恋的恋人吗?是她孩子的爸吗?
颜如意没有多做停留,带着乔浪去看了看小宝宝就离开了。
“孩子,妈每天都来,不过我现在忙了。”颜如意眉眼俱笑,看到孩子忘了容澜的不好。
“妈要忙什么?”乔小北不明白。
“给我女儿煲汤啊!”颜如意笑了,做外婆的感觉很好。
乔小北也笑了,泪盈于眶。有母亲照顾的感觉真好!反而是那个亲生母亲的影子,越来越淡出记忆。
这样过了两天,乔小北基本上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脸色仍然不太好。颜如意看着女儿时并不说那些伤感话题,就是恨容澜也说出来。倒是表扬着云皓天。
“妈,我们欠人家的情总是不好。妈,你帮我说说,让他放我回家。宝宝身体不错,可以离开保温箱,我想带回家。”乔小北求着母亲。
“孩子,我们已经欠下人家的情了。多住两天也一样。”颜如意摇头,对云皓天大为改观,“这孩子虽然年轻,倒是会疼人。跟着他的女人不会吃亏……”
“妈?”乔小北轻轻阻住母亲。
“好吧!”颜如意叹息着,怜惜地看着女儿,“还在顾忌着容澜吗?你爸说他有事情,可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估计你早产他也不知道,做人丈夫怎么能这样。孩子,这婚事我们再考虑考虑。”
“妈——”乔小北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小北上辈子一定欠了他。”颜如意摇头,不再说话。下午果然逮着云皓天把话挑明。长辈出马,云皓天终于同意。
“明天吧。”云皓天温和地告诉颜如意,“今天出院有点匆忙。”
一天有什么要紧。就此淡定。
默默站在阳台上,看着喧闹的北京,云皓天站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天快黑下来了。
回到云家,一室空空。瞄向接收的北澜的两个项目——当然看不到,可是他似乎透过重重建筑,看到了那两处工程正如火如荼展开。
“小北……”低低叹息。云皓天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仰首,立即泪流水满面。
久久仰着,直到听到有脚步声停在一侧,云皓天也没有改变他的姿势。
“皓天!”旁边响起云弈担忧的声音。
云皓天缓缓坐正,倒上杯烈酒,仰脖一饮而尽。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试着留下。”云弈抢下他的酒杯。
怪异地笑了笑,云皓天再次夺过酒杯:“如果能留,你以为我不想留?哥,那个男人太浑了,总是让她吃亏。哥你没看到小北的模样……”
男儿泪掉落杯中,与酒混在一起。云皓天又是一杯下肚。
“别喝了。哥会帮你。”云弈严肃起来。
“哥,你以为这种事也能帮?”云皓天笑了,摇摇头,起身,头也不回,回自己房间去了。
“傻弟弟!”云弈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叹息着,也倒下一杯酒,仰脖,“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愿意。”
医院。
但没想到,下午云皓天才离开,容澜居然找到了这里。
相隔数日再见,恍如隔世。乔小北静静躺在床上,心思如潮,不肯看容澜一眼。
他搬过她的脸儿,她又别开脸去。如此反复,容澜叹息着。
她只瞄着窗外,不时瞄一眼两个特护——容澜来了,这两人会不会打电话告诉云皓天?
虚弱的人儿不理他,容澜改变策略,握过她过分白净的手,调侃着:“就算法官判死刑,都有个罪名。小北,你得告诉我罪名。”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她不信他还不知道东方旭的离世,不知道她这么多天的苦难。
“那天我是冲动了,不该那样责问你。”容澜多骄傲的男人,就算和最亲密的人说这些话,依然有些难为情,“可是小北看在我与云皓天天生不对盘的份上,小北谅解下。”
她不语,眼泪掉下来了。
“好不好?”他跟她耳语。
“不好。”她泪流成河。
“先说好。”他命令,然后语气又软了下来,“乖,等晚上没人时我好好跟你道歉。小北愿意我是圆的,我容澜就是圆的,小北喜欢我是方的,我容澜就是方的。”
这个男人……乔小北别过脸儿,落泪了。
“小北!”容澜也哽咽了,修长的手绕过她的脖子,把人紧紧搂到怀中,“伤了哪里?我听明雪说了。东方旭……我感谢他。”
原来他知道呀。可是这么多天他都在哪里——一颗心微微下沉,可是……他还问她伤了哪里?她咬紧唇,他来了这么久,居然没发现躺在床上的她肚子扁扁的。还说爱她,是他的心头肉。可是居然连她肚子是平的都没发现。
还有,这么多天她一直没出现,他怎么就不多问问情况。心里一生气,一个拳头打过去,正中容澜腹部。
“哎哟!”真狠的小北,他那儿以前动过手术,伤口总有些后遗症。咬牙忍着,容澜用力挤出一个笑容,“都说了,要杀要打回家时随你便。”
“前天我打电话给你,你关机。”她指控。
“陆潜关了我的。”他解释,“小北,我今天才开始有时间。等过个一个月,我会仔细和你解释。什么都告诉小北。”
没有问下去。任何事的存在都有它的理由,这理由也许很难伤人的心。
他悄悄挨近她些:“来,我们现在就回家。”
“不行……”脱口而出,乔小北瞄瞄两位如花护士,“我答应了云皓天明天出院。要讲诚信。”
一说出口,她立即咬牙。云皓天三个字对于容澜来说就是地雷。
果然,一听云皓天三个字容澜脸色一变,手背青筋暴裂,但这个男人总算记得前几天两人的纠结。半天后他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些,可终究难以心平气和:“小北,我的女人不用他管。”
就说吧,云皓天三个字是地雷……
“就一天了。”她低低地,“容澜,我就是住个院而已。”她也不想欠云皓天的情,可是已经欠下了,能怎么办?
“我们转院。”他很生气。
“可是孩子不能总是换地方。”她脱口而出。
“孩子?”容澜蹙眉,似乎没听懂,“孩子?”好半天,他终于换了个方向,如漆黑瞳慢慢移向她腹部。忽然跳了起来。
“孩子!孩子在哪?”他吼。
他现在也像个孩子,哪里三十多岁的男人跳得这么高的……
下一秒容澜就大步出去了,速度快得以为他修炼了仙术,瞬间消失在眼前。不一会儿就又出现在乔小北面前,兴奋得两眼眯成了线:“小北!小北!”
紧紧搂住乔小北。
她要窒息了,挣扎着:“我出不了气。”
他这才放开,忽地拉开被子打量着她全身上下。最后依旧一把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