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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夫妻一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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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店,喧嚣铅华落幕,夜凉如水,夜色很漆黑,空气中有几许孤单寂寞的失落气息流缓,寂静的高级轿车内,没有人做声,司机专心致志地开车,驾驶后座的一对夫妻,也没有任何的交谈之声。
冉苏沉静默然地望着窗外行驶过的风景,略微打开的窗门吹来一阵阵凉瑟瑟的风,她时不时地闭上眼睛呼吸,仿若在自己的世界里,安然沉寂。
他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微醺,视线不曾远离她的身上,尉行云噙着浅浅的笑意就那样似乎可以看到天荒地老一般地注视着她,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仔细而入迷。
这样的夜晚,他觉得安心,似乎心里所有的尘埃只要碰触到她的身影就能沉淀。
虽然今天看着儿子订婚,心里有几抹莫名其妙的惆怅,但看着她,他的妻子,他总是觉得什么都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失去,真好。
蓦然,她不经意地转过头,对上他带着温柔笑意的俊颜,不自觉地稍稍皱了皱眉。
他还在望着她,不说话,就那样望着她,似乎就想这样望进她的眼里,望进她含霜冻结的心房。
半晌过去,她有些淡淡无奈地撇开视线,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轻淡启唇:“看我做什么?有话想说吗?”
“不为什么,就想看着你,看着你一辈子我觉得挺好的。”他扬起性感的薄唇,带着酒醺的眼神幽深而分外莫测迷人,吹着风的发丝微微凌乱,尉行云成熟内敛的气息下带着显露在外这几年极少见到的丝丝轻狂。
闻言,冉苏眼一沉,并不答话,身子靠向座椅,闭着静静地躺着,似乎像是困了。
她不想说,也不想对这句话发表任何的意见。
尉行云,你看过的人又何止我一个,这种话又多少人说过,你知道吗,我从不当真,这般甜蜜的话,我早已无力去应对。
她再度张开眼睛,却突然对上一双近到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的黑眸。
“尉……”
他轻点她的唇,头抵着她的额头,带着微醺酒意的灼热呼吸就那样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她的体内。
她竭尽全力地向后移动,他却似乎没有所有的力气,把身子全压在了她单薄柔软的身子上。
“放开我,你喝醉了。”
她感觉有些冷,身子微微发凉不可抑制的颤抖,用手推开他的胸膛却始终敌不过他身为男人的力道,冉苏自持镇定地睁眼对上他,声音努力保持着稳定。
“尉行云,你喝醉了,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我知道,我知道我喝醉了。”所以,他想借酒装疯,可以吗?
那么多年,他极少亲近她,只要她露出一个不适他都不愿意勉强她,他知道她淡薄,爱极了平静,不喜欢也不习惯夫妻之间的亲热,这些年他们的亲密次数五只手指数来都少得可怜。他这些年把更多剩下的精力全用在了工作上,甚至连儿子都直呼没有他老子够拼命,天知道力气无处发泄的男人,也只能用事业和挑战来丰富消耗自己的精力了,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特别是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时候,你如何叫他冷静,叫他平复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要她,只想要她一个。
“……苏子,今天晚上儿子不会回来住了,只剩下我们了……”
也只有我们了。
闻言,她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意图,她冷冷抽气,瞪大了双眸,无法控制地微颤,他的灼灼的酒气扑在她的面上,让她头不自觉地痛起来,身子也无法保持冷静得发抖着。
“尉行云,你知道,我们都不年轻了……”
“可我们是夫妻,而你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男人,为什么是不可以的?”他沉声喑哑地否定她的话,宽厚灼热的手掌轻轻拂过她微凉的发丝,碰触到她冰凉精致的面颊后,眷恋般地磨蹭了几下,然后游至她的有些发白的唇畔。
冉苏看到了尉行云眼中不可浇灭的火原,灼热得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她烧得一干二净。
他的呼吸夹杂了浓重的酒气,让她的头变得昏沉难受。
努力地让自己清醒,她握紧了拳,指尖刺到了手掌,传来一阵微痛。
“……尉行云,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勉强我!”面对他眼里显而易见的掠夺之意,她在他用身子围成的圈子里根本无法动弹。
这就是悲哀,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悬殊决定了她就算再淡漠,再冰冷,也只能不禁地虚软下声音提醒他曾几何时对她的保证。
在这一方面,女人永远是弱者。
“可苏子……我喝醉了,你知道的,我醉了,真的醉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喑哑而有磁性,尉行云此刻深邃的黑眸中闪动着火焰,深深凝视着冉苏的眼神,仿佛像是看猎物一般,无法放弃,只能猎夺。
他明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浑浊,清贵性感的眼眸倒影着她现下娇小得出奇的身躯。
他没醉,反倒是她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头痛欲裂,四肢被他的胸膛困着,渐渐有些麻木无力。她心里仅存的意识恨不得想狠狠地将他推开,甩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巴掌。
“……”
装傻,耍赖!她冉苏从没想过一向不可一世,自负冷静的尉行云也能像无赖混混一样睁眼说瞎话!
事实上,连他尉行云也没有想过,他会用这么差劲的一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面对她,他有太多的例外,太多的不由自主了。
就如他心里始终在意的,这桩婚姻里,他早已不是他,而她却还是那个她。
他从不知道,她其实也变了,他们都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模样。
……
“先生夫人,到了。”
司机老王很有职业道德地没有回头,只是恭敬地提醒了一声。
“好。”尉行云淡淡低沉地应了一声,一把打横抱起还在挣扎不停的冉苏,大步向别墅大门走去。
“今晚,苏子,我要定你了。”
她头脑混乱地掐他结实的臂膀挣扎着,不经抬起晕眩的头,却迎来他灼热湿润的深吻,口中浓烈无比的酒精闷得她喘不过气,热得她心底冰凉,头脑发烫。
我要你,就算孩子气耍赖装疯我也只要你!

十六 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是你的,冉苏,我告诉你,你不能不要我!”
尉行云:我想要将你绑住,就算用孩子也好,我要你知道,我要你,我更希望你能要我!

别墅外风大起,乌云遮盖,雷声突然轰轰打了下来,像是在回应冉苏此刻的心情,她一惊,回头只朦胧见到,卧室内的窗门被遽风吹开,啪啪作响,雨滴零落。
心底有个声音在她思绪迷离间咋起:“难道今晚真的就躲不过去了?!”
在微醺中,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猛然跌进了一双似猛兽黝黑的瞳眸深处,此刻燃着两簇猛火。
她喉咙干涩,在他的怀中依然不甘地挣扎着,可他的力臂太大,困得她不能动弹。
很冷!凌乱的硕大的雨滴溅进了房内,她头疼脑涨地似乎感觉到那冰凉的水滴触到了她的肌肤,他温热的气息叫她越发感到寒意。
不要,尉行云,我求你!
她死死地抿着唇,揪紧他的衣领,平素清亮平和的眼睛露出几分抵触的乞求。
将她抛进了偌大的质地柔软的床榻,她重重无法控制地跌躺在上面,刚想努力地起身却被他宽阔压下来的胸膛死死地抵住。
“不……要……”她咬着已然干涸的唇,喉咙发紧,近似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他没有松手,只是在上凝神地注视着她,温柔地爱抚着她微凉的脸颊,低哑柔声呢喃:“……别怕,苏子,别怕,你知道我绝不会伤害你,我舍不得,真的……苏子,我要你,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他说话的时候喷出一冽冽薄雾,气息中浓烈的酒味随着空气无力抵挡地侵入她的鼻间,她本就胀痛的头愈加难受恍惚,她仿佛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了一阵迷离的雾,在她的眼前晃荡。
她深深的呼气,在他的怀抱下一阵阵的努力想回复神智的喘气,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他,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的烟色,却失不掉那股始终刻在眼间的清冷与凉薄,她专注地看着他,摇着头,眼神充满了抵触与难受,她不要,她一点也不想要。
她看得不真切,尉行云却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得清她眼中想表达的意思,他看得到她此刻的眼神与抵触的动作,她细长的手指甚至掐疼了他的臂膀,可他不想放,他偶尔也会需要宣泄,他偶尔也会想要不顾一切地要自己心爱东西的决心。
他爱她,疼她,不愿伤害她,不舍得她难过,此刻,头脑发热,心思沉痛的他也更清楚地知道,他更无法放开她,也不想放开。
“苏子……别那样看我,别拒绝我,我今晚就是不想放开你!”
他低沉的嗓音低低的唤着,他的唇擦过她的眼睛,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驻足,她的眼因他的动作而轻微阖上,那双似乎能震痛他心的清亮终于不再射向他,
他怕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里包含了太多他无法承受的冰冷与距离,他无法答应她的要求,只能捂住她那双清净逼人的眼睛,在她的耳畔低低乞求。
“苏子,苏子……冉苏,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都会是我的。”
他低沉带着浓烈情欲的宣誓在她的耳畔响起,冉苏欲张开眼睛,却被他随之而来炙热的手掌盖住,只得闭上双眸,仿佛感觉到这一切无法躲过,她只得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单,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她脑袋疼痛欲裂,浑身冰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她身上的束缚一层一层地褪去,一阵阵的寒意侵袭而来,他的灼热却强势地想包裹她的全身。
恍惚间,他用力拉起她的凉手,将她与死捏着的被单相离,感觉到手掌没有隔离地碰到他依然完美分明的纹理肌肉,像是灼烧的温度瞬间传递到她的手心里。
“……我尉行云也是你的,苏子,感觉到了没有,我在你的手里啊。”
一直一直在,一直等着你能将我握紧,永远不放手。
一刹那,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他却抓着她的手不容她躲避。
“我是你的,冉苏,我告诉你,你不能不要我!”
求你……求你别不要我……
他低哑深沉地霸道宣告着,被他捂着双眸的冉苏却没有看到,此刻在她单薄娇小的身子上方的他,神情中流露出与言语不相符的脆弱与不堪。
尉行云一贯威严优雅,成熟内敛的俊颜上有着无法掩饰的软弱,像是一个年幼的小男孩乞求等待着那一个人的领养与关怀。
他就那样等着她,等着她能稍微心软地开口回应他,等着她一句能让他安心的话语。
只要一句,一个动作都好,他就能稍稍安心地放开此刻不愿意的她,温柔体贴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替她穿好,轻柔地告诉她,他想要她没错,可他没办法不在乎她的感受……
真的,只要那么一点点就够了。
拄着手臂圈着她的身体,他在上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凉薄的红唇,看着轻颤的她没有作一点点的声。
他的心一下下地沉了下来,重得让他喘不过气,像是跌落在了谷底。
他此刻心中不知溢出何种滋味,唯一能让他平复心中不堪的感受的,只有此刻想着:她冉苏至少还在他的怀里,至少他们还是夫妻,昨日今日她没有反应都没有关系,总有那么一天她会给他回应的,他想,他或许做得还不那么好,她或许还没发现他对她的深爱,他对她的好……
他等得起,既然等了半辈子,他依然能再等半辈子!
苏子,你说,到死之前你是不是总会有那么一天会给我答案,给我想要的回应?
苏子,你告诉我,你会要我的,你的心里没有别人……
在他晃神的瞬间,她冰凉的纤手像是蛇一样溜出了他的钳制,回到了原来的动作。
攥着被单,却不碰他的。
他的心一阵阵的紧缩,克制不住地起伏着胸膛,凝望着此时此刻双颊绯红却依旧神情淡薄素雅没有任何变化的冉苏,他心一狠,咬了咬性感干涸的薄唇,在一声雷鸣的巨响下那样势不可挡强制地闯进了她已冷却的生命。
她压抑地惊叫出声,手却仍旧死死地攥着被单。
这是她在他们少有的床第之间惯有的动作,每每注视着那双青筋泛白的细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却丝毫不碰到他,每每除了第一声的叫喊,他只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很低很轻很克制。每每他总是会感到呼吸一窒,心口莫名其妙地流出沉重的失落与惆怅。即便是在此刻,他浑身灼热沉浸的情欲世界里,他还是会不禁地感到发凉。
她是真的不喜这些,还是她根本不喜欢与他这个丈夫亲热?
他真的有那么糟吗?
如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再过不久就会真正地成家立业,而他们呢,他们会变得怎么样?
此刻他不再欣喜于二人世界,反而忐忑莫名的心底涌上一阵阵的不安。
他的动作没有缓停,一阵阵的忐忑和担心却也在一次一次的激情碰撞中侵入了他的心。
外面的雷声大作,雨滴音分明,他和她亲密得没有间隙,却都彼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叹息。
欢好过后,她全身僵硬,头昏脑胀,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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