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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凤凰镇-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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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去亲她,唇一直来到她身下,只要抱着她就有源源不绝的力量。
凤仙伸手去遮挡,躲身笑了笑:“我不要。”
钟长平又给她拖了回来:“不要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疼你。”
“我不用你假好心。”
她触上了他最痒的位置,压住他折磨,坏坏的笑:“你吃禾大壮了。”
“嗳,别,别,凤儿,一会儿摔着你。”他笑的实在难受,咬牙道:“你别破坏气氛。”
“破坏怎么样!”她小劲儿还挺大,也将近一百斤了。
“我反击了。”他装起凶。
“你敢!”她娇横说。
“我为什么不敢。”
他掐住她的脖子晃了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电话从刚才就在响,不过两个人都没理。钟长平伸手拿过来,翻了翻奇怪道:“然子大军他们怎么都往你的手机上打。”
“我把你的电话转接到我手机上了。”她终于有机会反击了。
“别闹了,一会儿打到你。”他伸手将她搂了过来,把电话调回原来的设置。
难怪今天特别安静,还以为被人遗忘了。
第75章【爱延续】
他发誓,他从来没想过折磨凤仙。不过既然她这么高兴致,他就好好陪她玩一会儿。
钟长平敛目噙起笑,一个翻身将凤仙强制身下。
一阵厮扭过后,动听悦耳的求饶声传来。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快住手。”
“呵,你不是很爱玩,手很欠嗯。”他压在她身上,戏谑的笑了笑。
“我不敢了,你快放开我啦。”她尖叫乱动,企图捉住他作恶多端的双手,可是被动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善。
“钟长平,我不理你了!”
“嗯?”他闻言一挑眉,加大力度摸向她腰肋两侧。
“啊,不不,理理,理你,啊,哈,我受不了了,你快住手。”她又哭又笑,不停的乱叫。
钟长平忍笑乐道:“你刚才不是玩的很美吗。”
“呼呼,我再也不敢了。”她都快喘不上气了,他还火上浇油,一点没有停手的打算。
“凤仙,你这样可爱极了。”
“啊,哈,真受不了了。”她乐出泪来了,躺在床上来回打滚,就是躲不开他的纠缠。全身上下一层薄薄的细汗,和他厮扭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看你笑的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他真心的说,呵呵的乐道。
“你去死啦,哈,啊,哈哈,我死我死——”
“我求你,求你,啊,救命,哈哈,服了,我真服了。”
“啊,啊,哈,哈哈,啊——”
“开心吗凤仙。”他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
“开心开心哈,啊,哈哈,开心,开心!”
“真的吗,不是骗我吧?”
“不敢,啊,不敢了不敢!”她急的咬牙切齿,笑的肚子又酸又疼,就快断气了。
他看着她乐道:“你怎么补偿我刚才受的折磨。”
“扯平了好不好。”她累坏了,重重的喘息着,好不容易换口气,随即又尖叫道:“啊,不,没有!不扯平,你吃亏了还不行吗,我受不了了。啊!钟长平——”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一身潮红娇喘连连,美艳的就如一枝盛放的杜鹃。像婴儿般柔软的肌肤,飞散着一头黑发,侧卧在他的身底下,小肩膀还在轻轻的颤抖着,被他折腾的够呛。
他说了别闹了她不听,她怎么可能敌的过他。
钟长平看着她,突然升起一丝不忍,还有一点点罪恶感。
他凑近凤仙脸旁商量道:“凤儿,咱们以后别再这么玩了好不好。”
“不好,我要报仇!”
她气的大叫,恼死他了,只是没力气反抗罢了。钟长平笑道:“好,以后都让你欺负我。”
他舍不得再这样待她了,俯下唇慑住了她的小嘴。他的口中透着淡淡薄荷的沁凉,撬开她的唇齿将舌喂进她嘴里,炙热的纠缠,带着浓浓的□。他和她唇齿相交,口舌相缠气息相融,伸手拖起她的腰身,贴向身下坚硬的欲望,赤*裸裸的那么渴望她。
她心底一阵悸动,纤臂渐渐攀上他的双肩,搂紧,再紧,这一次绝不再放手。
她爱他,他也爱她,希望这晚永远的延续下去。
窗外的月色光洁,厅里只有一盏巧制的壁灯独自亮着,厨房内丰盛的晚宴静静的摆在桌台上。牛排、蛋糕、红酒,时间一点点的交叠,整洁的开放式厨房,渐渐变得一片狼藉。红酒瓶躺倒在洗碗池里,没见刀叉牛排只是被啃了几口,蛋糕上插着筷子,杯子里塞着纸巾,奶油抹的到处都是。
天色已经大亮,家里像是闹过耗子,一对幸福的小耗子。
钟长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浴巾擦了擦头发。
凤仙睡梦中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你是,耗子……”
“你才是呢。”
他不冷不热的瞄去她一眼,走过去凑的她很近很近,就在她的耳边,使劲甩了甩头发。下雨了么,凤仙睁开了一点眼睛,看了看他,懒懒的说:“你去哪。”
他俯□亲了她一口,告诉她:“哪也不去,冯涛来了,我去开门,你接着睡吧。”
“美酒加蛋糕……”
她闭着眼睛,想起昨晚唇边就勾起甜甜的笑。
钟长平抚了抚她的发,宠溺道:“还想吃吗。”
她又问了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好笑道:“我哪也不去。”
“给我带一杯豆浆……”
“行,睡吧宝贝儿。”,他又亲了一下她的小嘴。
第76章【最后的守护】
幸福,一触即灭。
欢笑,永远停留在那个晚上了。
生命终于迎来了最后的交响,一步一步的重归命运的轨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他和魔鬼的一纸契约,也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把每天当成世界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知道他所选择的道路对不对,但要面临的结果肯定是残酷的。不仅是钟长平,还有被他拖下水的每一个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高泽在出公干途中秘密双规,况志衡被诱骗回辰江当日被捕。
中纪委已经对相关人员展开调查,在国*安局下属的一个招待所内。顶层最后一个房间正在进行秘密提审,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审问了。傍晚十分,门窗紧闭,房间内十分安静,也异常的压抑。两个中纪委的调查人员面色沉素,其中一人严厉开口问道:
“你和潘小婷是什么关系?”
“朋友。”高泽轻轻的垂着目光,交扣的双手不禁微微的颤抖着。
“什么样的朋友?”调查人员再次提出了一个性质问题。
高泽眉心一蹙,沉吟了片刻,迟迟回道:“男女朋友。”
“有没有发生过不正当的两*性关系?”
过了很久,他说:“有。”,他的声音很轻很小,还有一点沙哑。
“你妻子知道你和潘小婷的关系吗?”
“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目光僵持毫无焦距,机器性的说道:“她和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
“潘小婷开的车是你送的吗?”调查人员毫无感情问话。
高泽又沉吟了一会儿,回道:“不是我送的。”
“是谁送的?是因为你的关系,才会有人送车给她?”那个人皱着眉头,严肃的质问,字正腔圆说道:“你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过别人的好处?”,他进一步追问道:“一共有多少次,总计金额是多少?”
高泽眸光一动,不由得颤抖起来。他青须隐生,黑发凌乱,十分狼狈。他开始回想当初,第一次接收钟长平现金的那晚。当初的一切好像都很不情愿,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但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变的不再抗拒了。
高泽没有叹息,只是缓缓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落手深深的□发中,不禁抓紧,再紧。他应该知道,此时此刻已经走到尽头,再多的隐瞒挣扎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终于全部招认了。
康梓祺关掉这段视频,让助手拿走回车中等候。
早上九十点钟阳光正媚,西山一所疗养院中鸟语花香树荫草绿,时不时还有阵清风吹过。这里很安静,有人警备,一般都是极高级别的政府官员修养的场所。
康梓烨轻轻敛着目光,正坐在院内的长椅上晒太阳。刚才播放的那段视频他一眼都没看,但是多少还是听到一些。
康梓祺站在他身旁,转身看了看周围环境,
说道:“这地方不错,倒适合修养,你在这歇够了吗?”
“阁老大人不是还没放我出去。”康梓烨随手拿起一本双城记,意兴阑珊的翻了翻,这是他现在每天早上必做的事情。早餐过后来到院中晒太阳,然后中饭过后睡午觉,晚上记一点读书笔记。
“刚才那段录像你看了?”康梓祺垂目看了看他。梓烨耸耸肩,翻书说道:“很精彩,和你们玩的把戏一样精彩,也很卑鄙,我为你们的所为感到不耻。”
“梓烨。”,康梓祺闻言皱眉,他抬眼望道:“你不用解释了,我也不想去证实,真相是什么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在这里过的很好。”
“是,黄秀娟……是死了。”,康梓祺叹了一声,道:“但整件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单纯,从多方面分析,当年很有可能是她,暴露了你们的集合位置。”
“猜测?”
康梓烨笑了笑,还在低头看书:“你们分析的结果,是她在利用我,利用我什么,利用我带她离开那鬼地方。”
“这难道还不叫利用吗?”
康梓祺质疑道,他说:“在你们眼中有什么与利益无关。”
“梓烨,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你太,太这样不行的……”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索性言规正传道:“爷爷只是让你静思己过,你始终还是要离开,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他叹了一声,说:“高泽跟了我这么多年,都已经陷进去了。公检法司土地局物价局,细究起来恐怕没有几个和这起案件没关系的。汕江现在已经乱了,很快就会有大的变动,你必须留在爷爷身边,他很多地方还需要你。”
“恐怕不是为了一个钟长平。”
康梓烨终于抬眼望去,将书合了起来。
他说:“对,马遇春的班子该换了,恐怕会牵连更上层的格局。”
梓烨冷笑,道:“所以,钟长平只不过是那个倒霉鬼,只有把这只大老鼠养肥了,才能拖更多的人下水。不然一省书记谁拉的动。”,他看着他,唇边笑容渐深,玩味道:“就像当初出为你腾下汕江市长的位子,可惜苏庆山没能把马遇春拖下马。他很聪明,不仅保住了自己,还保住了苏庆山。爷爷一定很不畅快,很恼火吧。”
“梓烨。”康梓祺闻言皱了眉,真的有丝不悦了,责怪道:“你的想法为什么总是这么偏激,总是在考虑一些别人不会去想的事情。”
“我对你们这些背后操作不感兴趣,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做一份深刻的检讨,也好尽快获得自由。”康梓烨说着,又拿起刚才那本书继续翻看。
“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办完这件事后,我也要回去爷爷身边。”
康梓祺还想有所掩饰,梓烨听后笑了,回应道:“回去,恐怕是大好的前途。汕江市任上干了几年,又亲手整顿了汕江吏治,还把马遇春这个大蛀虫解决掉。”,他不禁扬声赞誉说:“多精致,多巧妙的编排,爷爷真是为你考虑周全。你功高至伟,前途光明,可以继续康家的辉煌,我说的没错吧。”,他有笑了笑,道:“如果这是一场游戏,你们在玩游戏,他们在玩命,从开始就没什么输赢可谈。”
这或许才是钟长平可以做大的真正原因
他问他:“你不觉得,为你一个人这样做,牺牲太大了吗。”
康梓祺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很平静,很温和的看着他说:“爷爷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我当初来汕江的目的,就是要整肃汕江。”,他说:“你知道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更应该为家中分担一些,这副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很重。”
康梓烨说:“开始还不清楚,但当你们极尽可能的编排出一些故事出来,让我离开李凤仙的时候,我知道你们要把我和她彻底脱离”,他问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这么做。”,可是还没等康梓祺开口,他又径自说道:“因为会有一场大的变动,可能因李凤仙牵连到我身上。”
康梓祺垂下目光,淡淡的笑了笑:“有时,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淡定,在很多事情上要比我冷静。”
“是,最重要的是我没有你们那么不择手段。”
康梓烨突然抬眼望去,他的目光让梓祺有一种无处藏身的感觉。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假借出国军事交流的名义,骗凤仙然后无声的脱离她的生活,她至今恐怕还没有丝毫察觉。
康梓烨将话继续下去,但是已没有适才那份慵懒,开口说道:“逼我离开她,如果我不离开,你们还会怎么对付她?”,他犀利的目光望去,对他说:“你的人有没有去见过一个叫薛文斌的人。”
康梓祺一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说:“回答我。”
他的目光比他的声音还要冷,康梓祺迟疑了片刻,对他说:“没有。”
康梓祺到底有没有叫人秘密接触过薛文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不过薛文斌有一点没有骗过林芳,那就是他真的从来不跟女人谈生意,更何况是交易。事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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