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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骑虎难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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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毕竟已经是那么多年了,”感慨下是有了年纪的沧桑字句,若有所思般的顿点,而后是叫人惊心的字字句句,“恩二,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如时间静止,一切的一切凝结成块。

“不要和我开玩笑了,”自欺欺人的应接下是试图否认些什么的颓然,连恩二低下头,泪却是不知为何地浸湿了眼眶,“我……是没有妈妈的人。”

是触到痛楚的请不自己,带着女子颤抖的声线,生生是叫那耳边人红了眼眶,“恩二,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许多苦,但是……你也不能不认我是你母亲这个事实,不是么?”

轻皱眉间,心底涌起的除却伤痕,更多的却是怀疑和不信,“就算我不否认,我也不觉得你曾经承认过我是你女儿这件事,不是么?”

反问里是少时的疼痛,连恩二又怎会不记得,在那个阴霾的午后,从那个女人开口要她离开的这一刻开始,她便早已不曾被她待见。

而最后一次的所谓合家欢乐的生日究竟又是什么时候,连恩二早已是不记得。所有存留的记忆力,仅剩的也只有成长下安家给予的屈辱和疼痛。

只是那一边却是这番的孜孜不倦,即便是那样强硬的拒绝,应和的依旧是倘若耐心的讨好。

秦素然低下头,指尖是岁月留下的破败,“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忽然这样出现找你,你自然也是不会认我的……”忽然的顿点,若有所思间的斐然,“只是,最近安家和连家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你也不可能不想要知道……这其中的些许缘由罢。”

没有想到的一出,打得是温情牌。

紧皱眉间是少有的动摇,好一番的思虑,而后是几近挣扎地迎接,“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见是成了事,秦素然终是松了口气,繁复的话语里剩下的而或是几近卑恋的乞求,“今天晚上让妈妈请你吃顿生日餐,好不好?”

“就这样?……”不可置信地疑问,带着女子特有的警觉。

“就这样,”铮铮字句,宛若誓言,“剩下的,我们到时候再解决,行么?”

于是事态便发展到了拒绝不得的境地,连恩二开始懊悔起先前的答应起来,只是木已成舟,不得不应。

见到秦素然的时候,连恩二多少是带着些暮然的。和自己曾经想过的无数遍重逢都南辕北辙,没有泪水、欢愉或者欣喜若狂,此刻连恩二心里,竟是带着戒心的几分惶然。

“怎么了,坐啊。”而这一边却似是毫不在意的几些,反身站了起,伸手便是替那面前人拉开了座椅,“你这孩子,还愣着做什么,跟见了生人似的。”

上一回听得这般叮咛唠叨究竟是什么时候,连恩二早已是不记得,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亦或是不愿去记得着的。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一路下来只是两人的面面相觑。而那边人的不言不语多少是叫连恩二松了警戒,或许她真的只是想要与她见个面,在这样,没有多少人记得的所谓生日里。

当然,她想得并不全对。

而见是刀叉间的接近尾声,秦素然方才是抬起头,开口的调子了少了先前的温和,多的却是如质问般的冰冷,“恩二,听小慈说,你昨天和安家长子去做了个什么亲子鉴定?”

抬头眸下些许是愕然,还有惊慌失措,夹带着五味陈杂的点滴,“他怎么会知道?你又是怎么会知道?”严声厉词,不予后路,“我去和谁,在哪里,做了什么,难道连一丝一毫都该你你们掌控之内的事情么?”

秦素然或是并未想到这番的质问,稍作软下的语气间带上的是些许的柔腻,“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很多事情,当年因为你去了安家,所以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极力遏制的怒意下是少有的横眉竖眼,连恩二站起身,眼神里是利如刀刃的长驱直入,“当年你把我送进安家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在安氏受了多少的委屈才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本以为一切就这样风平浪静,到底怎么样我也认了,你们却又来搅乱我的生活。是,我喜欢安君轩,我要当安家少奶奶,所以过去那么多苦你要我忍我也忍了,然后呢?事到如今呢?小慈忽然出现,然后又是你,雅菲尔,安氏,一切的一切,我现在连真真假假都分不清,你又何来的权利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明白?”

“恩二,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不知是虚情还是假意,秦素然面上竟是涌起些掩饰不住的伤怀来,“妈妈这一次就是想要来告诉你,当初我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是意料之外的应答,带着恳求的意味几些,“事到如今,也正是小慈大展身手的最佳时机,妈妈这次来找你,就是不喜欢因为你这样崩坏的情绪,导致我们连家大仇未报,还牵连其中。”

“呵……果然是这样……”嘴角扬起的是几近苦涩的笑意,连恩二低下头,极力遏制的是眼神里的心力交瘁,“我就想你怎么会这么好心来找我,这个当初被我一门心思以为消失了的‘妈妈’……还不是因为怕我这个当初‘赠’予他人的女儿破坏了你们的计划……”

想来自是道理,而她若是和穆慈时刻保持的联系,又怎会只在此时此刻,当事态发展至今,忽然前来寻她。

带着那些虚情假意的哭诉,还有几分冰冷的胁迫和警意。

“你放心吧,这些事情就算看在小慈的面子上我也是不会同别人说的,”抬头见间是再也不见了的情愫,“怎么说我和他也是姐弟。”

秦素然低下头,竟是那番带着些哽咽抽搐起来,“我为了你们姐弟两卧薪尝胆了这么多年,我也知道我是欠你的,可是……妈妈从内心还是爱着你的啊……”梨花带雨,叫人无所适从,“恩二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当初要不是想让你跟着安家过上好日子,妈妈也不会这样……你看,那时候你爸爸进了号子,我又是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本想是让你和小慈一道去着的……”

“秦素然,”本是扬起的同情下几分竟是厌恶,连恩二皱起眉,精心听着那一番谎言下的字字句句,“你是觉得我是傻的还是呆的?当初若不是你死命拦下索叔,只剩下了我一个,他又怎么会就这样让你和小慈离开?归根结底,从过去到现在,我也不过是你手下的棋子而已。”

话音未落便是甩手离开,连恩二知道,再留下去,对自己或是对自己经历过的无数而言,也只能是层层伤疤的揭开。

望着面前人的渐行渐远,秦素然眼里却是一反先前的悲悯,扬起的笑容下是眸子里冰冷的情愫。

“按照你之前说的,她现在大概已经是对我怒不可遏了,”像是商量着什么似的语气,却又带着几分以为是不妥的狐疑,“只不过我明白,事到如今,你不该是极力拉拢她才是?何必要搞得这样僵硬?不管怎么样,她身体里终究是留着安宗山的贱血,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她会不会直接投靠了安家。”

“我的好妈妈……”扬起的男声里是难得的脆生点滴,穆慈低下头,指尖拂过的是一处叫人垂涎欲滴的面,“我姐……哦不,连恩二不是这样的人。何况她和安君轩去检查的那会儿,我早是有眼线将报告掉了包。”轻吻唇间,而后反手将那面前可人压了下,“就凭她在安家委曲求全那么多年的怂样,现在既是‘证明’了她与安家的毫无关联,她自然也不敢就这样出卖我们,轻举妄动。”

“你确信?”

早已是苍白的面上带着的是岁月洗涤过的痕迹,秦素然站起身,眸子里是月光皎洁。

“那是当然,我要的,也不过就是想叫她进退两难而已。这样便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来搅乱了我的计划,”身下女子的摆动多少是叫人迷醉了去,穆慈闭上眼,享受着那一番的浓情蜜意,“除非是你那个索卿出了问题,否则这一局,我一定能将了他安君轩的军。”

直捣长龙,一泻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

今天也是某瞳生日来的。所以隐藏的真爱君们可以容我来打滚卖萌一下么~ 


第38章 深陷虎口



时光飞逝;一转便又是好些个时候。

如果说连恩二这一出是对于安氏的插曲,那么狂风暴雨便是在那样的毫无预兆中蜂拥直上。

这一次,安君轩算是彻底打错了如意算盘。

尽管是从医院拿到了两人的血样,却由于走关系等多重程序的一再拖拉;无法迅速得到血检结果。而另一边;随着司法程序介入日子的日益逼近,安氏上下也早已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流火自是不愿看着安君轩一人的孤身独战;而却又对穆慈的心心念念心存芥蒂。

只是事已至此;最好的方法或许也只能是她替他;孤注一掷。

见到流火的时候,穆慈眼里终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

“穆……总裁……”神色慌乱的秘书言辞躲闪;或是怕了这方的权威而忽然立下的惩戒,“我劝了她很多回了……可是拦也拦不住……”

挥手下竟是意料之外的平和;穆慈抬起眼,眯起的眸子里竟是涌起些期待来,“不是什么大事,你出去吧。”

望着面前唯唯诺诺而退去的人儿,流火心里终是禁不住的一番心慌意乱。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找上门来,”反身站了起,踱进的步子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你就不怕这么形单影只的送上门来,我会忍不住,吃了你?”

极力掩饰的是几近颤抖的身躯,还有那高八度下战栗的声线,是恐慌、或是失措,“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不是……”

“不是什么,”轻抬指尖,触到的是神往已久的玲珑凝脂,“你是想说,不是来‘以身相许’的?”

几近是挣扎地脱了那处的轻浮暧昧,流火退着步子,四处张望间却像是受惊了的小兔般叫人怜惜,“如果……我答应你……交易的一个部分……”几近是哽咽,亦或是下定了决心的种种,“你是不是就会答应我,这一回,放过安氏?”

男人眯起眼,自己揣摩着的是那面前女子花容失色下的决定。忽然是笑出声来,言语里几分是嘲弄,而几分却是嗷嗷得意的满足,“那要看你满足那一部分。不如说,是不是愿意用身体来替我服务。”

早知的言语,几分是厌恶,“我是说……除了这方面……你还想要什么?”

“哦?”他自然是没想过面前人此次的这番决绝,既然如是,倘若不好好利用,又岂不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去,“除了这方面,我还想要……”夺步上前,而臂膀摆弄间早已是将那面前人按压身下,“你。”

以为慌乱而绯红了的面上是叫人欲控难求的娇喘连连,穆慈放了手,如胜券在握,“不然就肉偿,不然就跟了我。这两点,相信从你问我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已经说清楚了。”像是吃了亏似地顿点,眉眼间的凛冽,“要我说,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倒不如就用肉偿来满足满足我这颗色心,也好从此救了你家‘情郎’,两全其美,不是么?”

因为羞耻和侮辱而愈发涨红了的面上是女子掩饰不住的愠意,而开口间却竟是不如从前的软了下,“你让我想想。”

穆慈是没有想到的,这番几近是顺应的回答。

而所谓“贞洁烈女”也不过如此而已,这般想着,男人面上的笑意便更是弄了些。

他早已是迫不及待。

流火,就让我好好感受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毛孔,在水乳交融里,印上叫你终身不得抹去的印记。

就这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雅菲尔,流火早已是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与穆慈这番的交锋。她自然是知道,他早晚会没有心思同她这般玩下去,那些话语里的,或许也只能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不愿看着爱人如此受着折磨,即便心中或将是难以抹去的疼痛。

像是下定决心般地握紧了拳,流火低下头,耳畔响起的是熟悉的温柔声线。

“君轩,”不知为何涌起的怀念,带和女子少有的情绪,纷然飘落,“在做什么呢?”

放下手中笔案,男人眸子里是因着那处温柔而涌上的笑意,“就是在处理些剩下的公事,如果实在不行,安氏可能也是要拍卖了,现在就是找些关系签了文件,不想是到时候真的对薄公堂起来麻烦得很。”不知为何地笑出声来,带着些少有的娇嗔,“你看我,一和你说就停不下来,说起来,你呢?怎么一大早就是出了门?”

所谓爱情,或许就是在听闻那一方安好的时候,心底荡漾的涟漪罢。

流火抬起眼,阳光倾泻,零星点滴。

“就是去处理了些琐事,对了,君轩,”停顿下是几些的不舍,依依恋恋,却又几分是凄楚,“最近事情很多,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忙得忘了吃饭,对身体不好。”

“你在说什么呢,流火?”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地皱起眉,男人话语里多了的是几些低嗓的沉默,“发生什么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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