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为谁绽放-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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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做派,用在酒吧这样的工作环境正合适。她干得得心应手,早知道这里的钱这么好赚,她才不会在那间破公司耗半年多。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估计,到年底,她的愿望肯定可以实现。阿婷英语讲得不错,她说她每次看到那些“鸡”跟鬼佬(外国人)讨价还价时的那种窘迫和着急,她都有一种冲动,真想充当国际皮条客。她们笑她,叫她自己上,那感觉多好!她愤愤然,随口一句“港督”,“十三点”。
俏俏吧女,广东妹。人和名字一样,没人相信她是广东人,广东人怎么可能长这么靓?其实广东人也有很多漂亮的,只是在人们印象中没多少记忆。俏俏美的精致,五官是雕刻家成熟的作品,身体是画家完美的构思。她疯着和男人喝酒,忍不住想看她,想用手摸摸她。她高耸着的米米,沿着低胸领口,可以看到半个球形,鬼的魂飞了,男人算什么?她喜欢酒吧的环境,其他工作她统统没兴趣,干不了几天,就炒老板,她父母不舍得说教她,她男朋友拿她没办法。她说:“早知道自己这么贱命,当初就不该念那么多年书。”
她喜欢和男人在一起,喝酒,猜拳。她追求一种刺激,她根本不在乎提成,小费。她只要这样活着,过这种魔鬼般的生活,她离不开这样的生活,她说:“我想得不得了,就像和男人做那个爱的感觉,越做越想做,越想越做。一刻都离不了,恨不能做遍天下所有的男人。”
她天生就是被人干,干人的料,我想象她和男人放荡时因快活感而歪曲的漂亮五官和颤动不止的那对大肉球。
吧女helen,就是吴杏儿。helen的到来,正好替了一个缺。先前那个湖南妹,赚够了钞票,回老家娶老公去了。临走她跟华哥说,保不住度完蜜月她还会回来。helen是来赚钱的,为了她心里那不可告人的庸俗,比起阿婷的算计,现在的helen毫不逊色,helen有着目中无人的高傲和冷艳孑然的外表。
有时,吴杏儿自己特犯糊涂,连她自己想干什么她也搞不清。除了交房租,她没地方消费,除了衣服,化妆品,她还要买点什么?她不想给自己买钻戒,自欺欺人;她也不想给自己买房子,她不知道买到哪里。她把上学再一次当做自己的理想,但她没时间去,她在心里想,想着念大学,论文答辩,英语测试。她天天做梦,活在梦里。除了晚上在酒吧赚钱,她只会呆在招待所的房间里看电视,无论睡着,还是醒着,电视机成了她生活的伴侣。
吴杏儿不再有想法,夜的黑吃掉她的灵性,酒精尼古丁麻木了她的思想。她天天酒气冲天回来,招待所的房间成了她栖息的坟墓,她常常搞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已经被魔鬼缠上了,她爱上了这样的生活,她害怕白天的太阳,害怕看见明朗下那张蜡黄的没有血色的死人脸和那双无神空洞的死人眼。白天,她不再出门,躲在招待所的房间,挡着厚窗帘,开着冷气,永远亮着灯。她体会不到外面世界的千变万化,她没有温度和季节的概念,她的身体永远冰冰凉,形如僵尸走肉。
第一百八十四章 爱和需要的区别
184.爱和需要的区别老莫天天来捧吴杏儿的场,有时他请别人;有时,别人请他;他也一个人来。围着吧台,喝上一两杯,聊聊天。老莫请大家去吃宵夜,没人在乎他是干什么的,管他是干什么的?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你有钱,就花吧。女人生来就是要花男人的钱,“男人拼命挣钱,拼命给女人花”。
老莫开一部“沙漠王”,吴杏儿看见挡风玻璃上插着一张公安的盾形标志。吴杏儿说:“你什么时候穿了制服,给我瞧瞧,一定很有形(帅的意思)。”
知道了他的职业,吴杏儿感觉是有必要和他保持联系的。这样想着,就不太烦他了,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了,老莫本是一个标准人,只是吴杏儿讨厌他像李强一样的浓眉凹眼,厚唇白牙。吴杏儿跳不出这种长相,这样的长相常常追缠着她,不知到何时?
第二天中午,总台说:“有位莫先生找你,让不让他上来?”
吴杏儿说:“可以。”
吴杏儿散漫地穿着日式真丝大睡衣,披头散发歪在床上看小说,房间里一团糟,香水味,酒精味,尼古丁味,洗手间味,到处扔着巧克力的包装纸,茶杯里喝剩的麦片渣,堆在沙发里的脏衣服,这家里简直像个猪窝。吴杏儿不习惯穿着文胸底裤再穿睡衣,她忘记她睡袍内的,门开着,老莫果真穿了制服笔直地站在门口,他憨憨地笑着,吴杏儿怎么觉得他像云。他拎着大兜各式各样的水果,他的样子真叫她动心。他没进房间,只把几大袋水果放在门口,匆匆到市局办事了。她觉得失望,老莫真没趣。
老莫一如既往,同样喝完酒请大家吃宵夜,送走俏俏和阿婷。他问吴杏儿:“会不会开车?”
吴杏儿不会,他来教,十万分热心叫人感动。广深高速公路成了吴杏儿的练车场,吴杏儿是一个聪明的学生,他是一个耐心的教练。每晚两个小时,半个月,吴杏儿开得已经很不错,通常是她驾车,他在一旁悠闲地听音乐。吴杏儿想不通,他这是干吗?他不想什么?但吴杏儿仍然确信,他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他带吴杏儿认识他的朋友,偶尔也去他家里坐坐。他有老婆,有孩子,他只是想在外面寻欢作乐。吴杏儿装着不去理他,当他再来酒吧的时候,她不看他,她想让他吃点苦汰,虽然,吴杏儿并不爱他,她只是憎恨所有背叛女人的男人,就如李强。他中计了,他喝着酒,唉声叹气,看着他陷进去的样子,吴杏儿便有了更多的满足。吴杏儿自己制造的满足,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满足后的快活感。吴杏儿答应星期六陪他参加他朋友的生日parby。
老莫的朋友“光头”,他自己开间迪吧,生意很不错,他的肥头戴着寿星王冠,滑稽得像个小丑,奶油抹得到处都是,大家兴奋如同傻鸟。他们用蛋糕打仗,吴杏儿却想着今晚自己损失的几百块,她早已习惯了每晚有收入的生活,这种像傻x一样的聚会,对她丝毫没有诱惑力,这简直是lang费生命。
在酒吧,天天看男人的嘴脸,这里也同样叫人倒胃。男人天天放纵,他们的女人却煲好靓汤,傻乎乎在家等。她们想像不到她们的男人在酒吧何等潇洒,他们早把她们煲了一下午的靓汤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里多好,美酒,美女,快乐,刺激。吴杏儿闭着眼睛跳舞,疯狂的感觉真好,整个人都是空的。喝着兰带马爹利,随着震撼的rock,黑色带蕾丝边的紧身衣齐在肋弓,小腰露在外面,肌肤泛着苍白,肚脐眼跟着摇,白丝裤卡在髋骨上,长发纷飞,镭射灯下,群魔乱舞。吴杏儿被人搂着腰,从后面,她感觉他的喘息,和他放肆的频率,是老莫?管他是谁?
真他妈正点,是光头。吴杏儿听着他在她耳朵里说话:“老莫真能干,怎么搞上你的?我也想上。”
他简直在放屁,吴杏儿叫喊,叫:“你回家洗净你的臭嘴,跟你老婆离了婚,再来打老娘的主意。把我当什么人?我拷。”
老莫过来解围,想不到吴杏儿会如此在意。
“废话,你们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跟你们想的一样?我是吧女,没错,吧女怎么了?我就是“小姐”就是“鸡”,我也听不进他这“鸡鸭”不如的下流话。!”
“光头”的解释是他喝多了,秀色可餐,别见怪,自己人,全当他放屁。看在老莫的面上,吴杏儿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光头”自罚两扎啤酒,男人真是,得罪谁不好?非碰上一个心高气傲的小女人。老莫被安上“重色轻友”的帽子,吴杏儿是母夜叉——孙二娘。
吴杏儿和老奠跳舞,第一次。她们贴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和对方说话,她穿着七分高的高跟鞋,一条腿伸在他两腿之间。他搂着她的腰,对手环绕着,她们用身体告诉对方,她们需要进一步交流。一个不太不像话的男人,他含着她的耳垂,他坚挺的阳刚,时不时来回荡漾。
淋浴里喷出的水恰到好处,镜子里反射出的女人丰ru肥臀,他滋润她,她的小腹光滑平坦,她不由得尖叫,呻唤,她盼望他把她抢奸。他是她的性伴侣,只要她感觉好,她为什么不呢?她们常常清晨的时候,在他车里做那件事,周围是黑乎乎的树林,他只是吴杏儿喜欢做那个爱的男人,她需要仅是一个让她生理上感觉好的对象。他们不需要负什么责任,不需要感情和爱情,她们没有爱,所以她们只做那个爱。她们是两只发情期的公狗和母狗,互相嗅着,只对对方的屁股感兴趣。
做游戏,很容易叫人厌倦。吴杏儿觉得老莫很无聊,他找不到她的高那个潮,她不舒服,她不快乐。她学会了用手指安慰自己。她不再和男人上床。
他对吴杏儿说:“是因为我没钱,像你这样的女人,必须得有钱的主伺候,我不合适你,我不能带给你俏俏说的那种快活。”
相反,他自己却快活得跟野猪样嚎叫。吴杏儿觉得自己不是给他提供姓满足的工具,她把长城卡还给他,她说我们还是朋友。
吴杏儿不再找男人,虽然有时她也想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和男人上床?还是只想看看男人的螺体?她用自己的方法和自己做那个爱,她拼命地爱上了冲淋浴,它一遍遍tian她的身体……。她天天和自己玩,凉水热水天天接吻,当它们融到一起时,她分不清谁是公的?谁是母的?
俏俏和一个香港人搞大了肚子,怎么办?她跑来问吴杏儿,能怎么办?不怕做小老婆就生。
她说:“那死部分时间都在香港,周末还要陪老婆。他老婆很凶的,电话里警告过我,再缠着她老公,她找人破我的相。现在躲还来不及,谁知道又搞大了肚子。”
离不开男人就得付出点代价,吴杏儿从没见过像她这么骚的荡妈。陪她去医院,挂号,交费,轮到她时,她又吓得要死。怕什么,医生又不知道你乱搞。吴杏儿喜欢闻医院的味道,锃亮的消毒器械,引得她伤感,记忆中的青春和纯真圣洁。俏俏哭着跑出来,她不但怀孕,还得了尖锐湿疣。
“哭什么?又不是得了绝症。”吴杏儿没好气的说。
不过像她这样见了男人就想上的搔货,总有一天非得艾滋病,她尽找污七八糟的男人,吴杏儿说她像个蠢货。
香港人付一笔青春补偿费,另外手术费,治疗费,营养费,俏俏一下子成了小富婆。
“嘻嘻嘻,这种致富不错,蛮有脑子吗?”阿婷的话风中带雨,她看不起俏俏这样子,她说她不如去做“鸡”。其实俏俏并不靠出卖肉体赚钱,她只是想男人,什么样的男人都行,她需要各种各样雨露的滋润,她的心理一定有问题。
打掉孩子,做了激光冷冻的俏俏,又和从前一样,她不断地换男人,不断地让吴杏儿陪她进出医院,深圳的各个医院,她们就像进商场买衣服一样,付了款走人。俏俏完了,她毁了。她的美丽,她的放荡,她让吴杏儿不能理喻的生活态度。她像一株散着诱惑灿烂的虞美人,艳丽色彩下。装满着邪念和罪恶。吴杏儿不知道,她的初夜曾被人抢奸,她的心态因此而扭曲。
酒吧突然来了一帮东北人,四五个人。他们瞄上了俏俏,也许也认识俏俏。那个看上去像头的男人,说俏俏像波霸叶玉卿,他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够味。俏俏叫他森哥,这帮人一看就大有来头。看着华哥恭维的样子,吴杏儿她们敬而远之。几个人都穿黑色套头恤,牛仔裤,防爆靴,留小寸头,他们可能是东北帮。每次消费,他们买单爽快,还留小费给服务员。这样的人,更叫人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吧女的悲哀
185。吧女的悲哀酒吧里没什么人,大部分客人开始买单。他们围着吧台喝啤酒,和俏俏瞎吹,今晚他们穿着西装,闷热的九月,他们打扮得怪里怪气。华哥在陪他们喝酒,他不希望有不快发生,他希望他的酒吧天天生意兴隆。黑白两道,华哥并不是摆不平的人,然而面对这帮人的来头,猜想华哥无从了解,除了客气地称兄道弟,他只能求上帝保佑希望今晚后这帮人能从酒吧永远消失。黑社会的触角正悄悄向他伸来,可他却浑然不知。
没人注意,这帮人什么时候消失的。华哥没了,俏俏也没了。西厨阿吉看到他们一起从厨房的后门出去,他不知道华哥和俏俏是不是又从前门进来。厨房的后门连着一道单行线,出租车随伍出出进进,华哥的手机关机,信息没回,华太接听了东北帮打来的电话,这才知道华哥被绑架了,还有俏俏,二十万港币赎人,不要报警,明天上午十点在酒吧等着。华太不愿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