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牵。诖耍姨靥岢隹谕繁硌镄≌酝疽淮巍!贝罄ψ糯笊档馈�
“嘿!你小子反了你,哎陆明啊,你说说你怎么想的啊?”老赵向我说道。
“我嘛普京那小子要请我去当总统,安南那老头又要我去做什么联合国秘书长,我也不想别的,干脆委屈点答应布什的请求当个美国总统算了。”我笑着说。
“你小子口气蛮大的嘛!”大猛起身说道,他朝寝室外面的厕所走去。
“好!改天咱打篮球进nBA也风光风光啊!总之,面包是有的,敬望诸君将高考进行到底,下面散会!”老赵说道。
“哎,怎么不问我啊?”大利坐在床上焦急地问道。
“我问过你啊,你小子耍大牌不说当作弃权,下面我们再来一个一鸣惊人!”老赵刚说完大伙又吼了一声。
“几个男人吼一吼,整栋宿舍抖三抖啊!”大个说道。
“爽快!”小李说道。
“好不惬意!”王晓说。
“诸位同志的少林狮子吼果然功力了得啊!”我说道。
“好!只是叫得惨了一点像杀猪一样。”小玉说道。
这时门外站着一黑影,大伙没有注意他。
“大猛啊,进来!你小子伫在那干什么啊?外面野生蚊子又多,你小子又装班主任啊?”老赵说道。
“你小子到是进来啊,你昨天给我讲的那个黄色笑话蛮搞笑的嘛,今天再讲一个行不?”我说道,但那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这狗日的,装得到是挺像的啊!大利,老规矩。”老赵一边下床一边说道。老赵和大利一起朝那人走去。老赵正准备把那人往里拽,却突然像触电一样地止住了,大利也不作声只是转身往床上爬。这时我听见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大猛一边笑一边说:“哎呀!大利啊,你小子又来这套和老赵演双簧是吧?又想装班主任吓我,告诉你,我在厕所全听见了。”大猛朝那人走去,我感到有点不对劲。
“班,班,班……”是老赵的声音。
“搬?搬进去啊!老赵,这次可是大利的不是啊,我这回一定阉了这狗日的。”大猛走近那人正欲使出幽冥鬼爪朝那人裤裆下抓去,却也突然立住,“班,班主任啊!您这么晚干嘛不歇着,我,我……我知道是您,我是逗您玩的。”大猛畏惧的说道,我就知道来者不善。
朱老咳嗽了几下,打开了手电筒,我分明看到他脸都绿了。
“明天都到我办公室来!”他终于爆发了,说完气呼呼地走了。大家伙想笑但又怕让他听见,只能偷着乐,夜已经深了,这个夜晚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大家闹了几个钟头也都累了,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夜十分地静。我叹了一口气不一会儿,老赵的呼噜声又划破了寝室的宁静。远处依稀传来几声狗叫,不知过了多久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的第三节课下了后我们被语文科代表叫进班主任朱老的办公室,我们想这下子完了,他肯定和我们没完。“山雨欲来风满楼”我们已经看到他在办公室里腾云驾雾了,他抽烟抽得很凶,第一次看到办公室烟雾袅娜还以为发了火灾。并且只要一抽烟就一定发火。但今天好象有一点意外,他坐在那而一个劲地抽闷烟,待我们进去了,站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话:“你们都来了吗?”声音十分低沉。
“老师都是我们的错,下次不敢了,希望您宽大处理。”老赵笑了笑说道。我们想笑又不敢。朱老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了手,过了良久他才掐灭了一个烟头在桌子上使劲的按了按,这可是他发飙前的招牌动作,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他的训斥。但十分奇怪他并没有发火而是十分慈祥地对我们说:“我想处理你们都不行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班主任了,学校对高三年级的教学班子进行了全面调整。”我们感到十分惊讶,怎么会这样子呢?
“临阵换将这不是兵家之大忌么,学校怎么这么干呢?”老赵说道。
“不是干得好好的嘛!为什么要调整?上次模拟考试我们班不是第二名吗?”大利也说道。
“两年都带过来了,到高三却突然大调整这都安得什么心啊。”大个也嘟哝道。
他又摆了摆手,过了一会儿笑了笑说:“是啊,我已经带了你们两年了,还真舍不得啊,你们这些混小子让我欢喜让我忧啊!以后可要多加注意啊,高考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来高二(16)班找我,你们的班主任和课任老师明天会全面接管我们高三(13)班,你们回去吧,”他说完了又挥手示意我们出去。我们一个个走了出去,留下朱老一个人坐在那他好像十分难过。听到要换老师的消息整个教室沸腾了。
“哎,生物老师也会换掉吗?”胖子陈果一个劲地拉着问老赵,老赵甩下她的手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问别人啊。”
一看到陈果我就仿佛看到南京长江大桥的桥墩和各种大圆桶一类的玩意儿。她十分喜欢吃,并且吃出了一套经验归纳成“”,巧克力代表爱情,面包代表友情,方便面代表亲情。她最注重爱情,因此她常吃巧克力,可想而知她就成了班上乃至全校的重量级人物,只要一提胖子谁都知道是我们高三(13)班的陈果大小姐。这家伙总是看上去肉肉的,油油的,她十分喜欢生物老师虽然糟糕的生物成绩总是让她化悲愤为食量。只要听到沙沙的声音那就一定是她在吃东西,我们好像看到一台巨型碾碎机在工作,她喜欢老赵这是全班都知道的,这也是老赵最头痛的。
“生物老师这狗日的早就该走人了。”我盯着陈果兴灾乐祸地说道,“朱老说全部老师都来了一个大调整,嘿嘿!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了!”她朝我瞟了一眼,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对我说:“你,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非礼吧!”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也太自信了吧!神经,我还怕我自己贞操不保呢?”我的话音刚落她的“玉锤”在我背上抡了一拳,我只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晚自习的时间是七点半听说新班主任是一老头,姓秦。传说是整死人不眨眼的“秦王”。上届高三(5)班可被他整惨了,他一向以严厉著称。教室里十分喧闹,大利与大猛坐在最后一排在大闹两人你揪我一下,我捶你一拳地在疯。老赵这狗日的也不理我转过身和小丽套近乎。大个与小美坐在后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都在偷着乐。陈果还在不停地把薯片往嘴里倒,王晓还在拿着一本书替她打扇。这时一中年男子进来了,大伙都静了下来,他就是新班主任——老秦。
他一上讲台就讲了三个必要强化三个意识树立三个观念三大制度,还要破除三个陋习,接着是八大纪律三项注意云云。最后他满怀信心地说:“总之一句话,成绩搞好了,好的大学一定考得上!”我们差点晕了过去,这还用你说么。他是教语文的,因此又谈了谈对2005年高考的预测什么来着的一类东西,他说了大概一个多钟头才下课,大家伙一听见下课铃声就逃之夭夭了。不知道为什么上课的铃声总是那么刺耳,下课的铃声总是那么的清脆。我想文学作品中形容的“清脆的铃声”一定是下课铃。
大伙回到寝室里都议论纷纷,大家都不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事发生。没过多久都入睡了,我有点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老赵放了一个响屁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我骂了一句“狗日的”就睡着了。
早上班上又是一阵议论说新来的数学老师人称“笑面佛”十分搞笑,但也有的说“笑面佛”从不笑上届高三(13)班被他整惨了,还有的说“笑面佛”是十分和蔼的因此得名。我们十分好奇,一听这名字一定是一位和善的老师吧,说不定和钱老一样的老头。日上三竿时一个黑胖的半秃顶的有点凶神恶煞的戴着至少一千多度的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闯进教室来。老赵推了推我说:“哟,你快看这位修车大叔长得怎么这么水灵水灵的啊。”我只是笑。大伙都静了下来,那人走上讲台什么话也没说,不知从哪掏出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留下了三个酷似甲骨文的狂草。我瞪大眼睛才看清那三个字与老赵确认后才知道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屠光明。他说:“我是你们的新数学老师屠光明,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吧。”他望着我们又把那架在鼻梁上的重型望远镜往上推了推,眼角泛出一点善意的似笑非笑好像花儿丛中笑的微微的算得上是笑的表情吧。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十分犀利的眼光扫了我们一眼好象我们欠他钱似的。我们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笑面佛”啊,干脆叫包黑子算了,屠光明,屠者屠夫也,把光明都屠杀了我们不就得黑暗么。老天上他的课好象搞阶级斗争似的场面十分严肃,谁也不敢乱讲话。他上课时从不带课本,但对教学的内容却十分熟悉,更让我们惊叹的是他能不看书而准确地说出任何一个定理或公式在哪一页并且能一字不漏地讲出来,我们建议他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但他说教二十年书你们都可以这么厉害。
外语老师也换了是一男的长得特黑又瘦好象吸过鸦片似的,大伙管他叫“小黑”。物理老师与化学老师都换成了女的,这让我们男生感到一点安慰。
一 鼠鼠鼠鼠鼠鼠鼠鼠
这些年过得十分滋润,远离学校曾经让我头疼的地方。多年的商场搏杀,现在终于混出了点人样。小秘也有了,是我追了几年的梦中情人——小美。随身也有保镖——大利与大猛。原来是我班的头号“黑道人物”打架特nB。小美原来对我可是冷眼旁观,在她眼中咱也不过是黄牛伯伯上厕所的排泄物,但现在咱有钱了,叫她笑就笑,整天叫“哥”围着俺打转,脾气也特温柔,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冰美女也会这么风情万种。弄的我每天屁颠屁颠地,乐得合不拢嘴,于是我相信这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我刚走出公司大楼,一群记者就像绿头苍蝇一样围了过来,噼里啪啦地一阵乱拍。我赶紧从口袋掏出墨镜戴上,大利与大猛对那些记者大吼大叫用手护着我朝路边的劳斯莱斯走去,小美也小鸟依人地紧紧拽着我的手一边不停地抱怨记者。刚要上车,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朝我大喊:“嘿!还认识我吗?陆明!”我定睛一看那不是原来的生物老师吗?!我心里有点纳闷,的确这些年我富了,许多原来的老师与同学找我帮忙,但我实在太累了,没那闲功夫去应酬。我上了车摇下车窗,生物老师还在那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我,我朝小美挥了挥手,她从公事包中掏出一捆百元大钞扔给了他,差点把生物老师砸晕了。他一个劲地喊:“好人啊!我的学生真有出息啊!……”然后埋头喜滋滋地数钱。我摇了摇头,这家伙当初经常让我罚站,那时他多威风啊,现在怎么混到这种地步呢。
车开走了,今天我是回母校参加一个爱心助学的义捐活动。刚一下车老校长和政教处主任迎了上来把我的手都差点掐紫了,一阵猛烈地握手。政教处主任是曾经罚我扫过厕所的家伙,只因为我翻学校的院墙出去上网。还有几次是因为上课睡觉恰巧他巡视时把我抓住了。现在他十分客气的对我说:“哎呀,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啊,为母校争光了,你小子曾经那么调皮,哎,好样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当初我就发现你与众不同,真是鹤立鸡群,一表人才,天生丽质,那时候我对你的敬仰就犹如滔滔江水缠绵不绝……”他起码用了30个褒义形容词夸我,我这才发现拍马屁其实也要一点天份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狗日的曾经干嘛对我那么凶啊?!还打电话给我老豆,害我挨了几顿揍。”他只是笑着说:“大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行不……”小美焦急地对我说:“陆总,我们得抓紧时间,下午还有五个会呢!刚才美国商务部长亲自打电话来问您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喝杯茶,还有那个小布什已经打了10个电话请您抽点时间给他签个名,更麻烦的是那个普京一个上午光电话就是几十次了,还说亲自开车来接您……”我这才意识到说:“叫他们别烦我,今天我谁也不见。”正在这时候班主任朱老师迎了上来,我赶紧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说:“老师,以前让您费心了,我读书那阵子太调皮了。”朱老师笑了笑说:“没什么,你啊,我们原来那届学生数你最调皮,现在属你最有本事哩!”
校长拉着我的手向学校操场上走去,政教处主任看见我的西服衣角皱了一路上替我扯了几回。在通往操场的道路两旁列队的学生向我挥舞着手中的鲜花不停地鼓着掌。操场上几千学生已在那儿坐得整整齐齐,还有大群大群的外国记者扛着摄相机被一群警察拦着。我一走上主席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