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仍是他-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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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了,快点让他交代。”华姐说完退到一边,把他抛给了几个小女子,她们多的是招。她的做法跟吕浩坤如出一辙。同样在亭子,同样袖手旁观。于丽走到他身前:“给你二十秒。”她的手伸进休闲衬衫前的大口袋里,那小子的眼睛随着她的手望过去。
是件纯白的衣服,口袋里有东西在蠕动。能够看见一点点不清晰的颜色,还是个长条的……随着她的手抽出来的还有一条小花蛇,“啊……”他扭过头去,于丽却让那小家伙接近他。
这是刚才来训练场时她在路边抓的,一条黄绿色的小花蛇,被于丽拔了牙齿,她最喜欢干这种事。“要不要它亲亲你呀?”说着,她将蛇身子贴了贴他的脸:“是不是好凉快啊?”“拿开行吗?”他紧闭双眼。“那怎么行,你要近距离的看看它,让它融入你的身体。”她又把小蛇放他脖子上绕着了。
“你会吓死我的,我最怕蛇,吓死了你也要抵命。”他尽力朝后倾斜身体。“不会的,我只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怕它。”她又扶着蛇身往他胸口爬:“哎哟,小心脏跳得有点厉害,还不够哦。等他在你身上爬得不过瘾了,我再把它放你裤裆你去,好不好?”她真能整的,旁边看着的姐妹都快笑喷了。
“你整死我吧,我不能出卖坤哥。”他说得坚定,可这话是透露的前兆。“哦,坤哥,还有谁?他们去哪里了?”于丽的逼供模样俨然一妖妇,他竟然是沉默,没搭理。
“看来这不够刺激,他不喜欢。扒了他裤子!”她侧头对几个姐妹吩咐到,可没一个敢动的。于是,她拿着小蛇的手直接去帮他解皮带,她动作很快,两下就打开了皮带,还夸张的将皮带抽了出来扔在地上。
呈现她们眼前的是个花色的三角内裤,三个女孩一齐捂住了眼睛,就华姐和于丽不动容。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去看他的裤头,找准位置,拉开裤口就把小蛇塞进去了。顿时,那小子嚎啕大叫:“救命啊!快拿出来,我说!”“早干嘛去了?”那条小花蛇已经顺着他的大腿处的边缘钻了出来,于丽捉住了它。
小子狼狈不堪地被几个女人拎走了,推推搡搡中系着皮带。一行六个人挤进了华姐的车内,“华姐,超载了!”“管不了了,把他按下去蹲着,你们三个并排坐好。”
“华姐,他只知道雪玲的下落,那武教呢?”“先找有线索的。”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十分热闹,‘一枝独秀’蜷缩在她们腿边。“死样!别偷看我。”“是啊,把眼睛闭起来。”“把头转过去。”只要一个女人开了口,就不消停,三个女人一人一句数落着男孩。
“我有那心情吗?我死的心都有了。”他还蛮委屈的:“暴虐的女人,我坐的地方都没有了,还想怎样,有种弄死我。”他越说越带劲,坐在副驾的于丽回头拿着小蛇在他眼前晃了晃:“还嘴硬?咬了你那玩意儿,让你比死还难受。”“变态!”“好了!你们也该安静点,人家已经是阶下囚了,何必。”还是华姐深明大义,总能站在对方的立场想问题。
她的车速较快,不敢懈怠。新区那边的铁门牢牢的关闭着,坤哥的车却在颤动,车尾盖被顶起来,武教从那里面出来。他到训练场时发觉道路的最前端有一辆黑色车,有些熟悉感。
等她们活动的时候,武教就逛出去看看,这边还真不多见车辆,前方是个死角。这个训练场也比较闲置,可以说这里是人迹罕至。他带她们来过几次,今天还是初次见到这边停有车辆。
他鬼使神差地往那边走去,还真就发现了新大陆。有些熟悉的黑影是雪玲的座驾,具体说是付总的车。令他奇怪的是黑影前面停着宾利,这辆车他也熟悉。拳击赛的时候,它来过,雪玲训练的时候……他想起来车主是谁。
他赶紧拨雪玲的电话,是关机状态,于是就摸索着前行。走一点远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便隐蔽好轻轻地靠近。听见有雪玲的声音,听见危险的讯号,他迅速撤回躲进了后盖。
他偷听到的事情在上演,雪玲被押在车上,武教就蜷缩在后备箱里跟着他们颠簸前行。待他们都下车以后,确定已无人在旁边,他才偷爬出来。
烈日炎炎倒不打紧,关键是雪玲还在里面困着,报警也不太合适,情况都没搞清楚。他围绕着墙边转了一圈,就在反面的墙壁高处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他先到铁门边听听风声,只要他们暂时不出来,只要雪玲是安全的他就能想办法解决。
屋后的荒地上有一个长铁架,他跑过去搬了那东西轻轻地靠在墙壁上。看得出那架子不是一般的重,武教的体能是优秀的……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兜兜转转
窗口大概有三米高,他两只脚踏在两根角型铁条上摸爬着上去了。这个高墙上的小窗口也被封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他从上面退了下来,又跑去荒地边捡来一些柴禾。
那扇铁门仍然紧闭,他悄悄的把干柴禾放在门边。火机引燃柴禾之时,他脱下身上的t恤对着门的方向扇着。丝丝烟雾随着风向从缝隙里飘进了铁门里面,接着,他大喊‘着火了’。
即时门被拉开之际,武教飞起来一脚将门缝里的人踹回去,滚到了桌边同伴的脚下。同时闪进去的武教直冲几个打着扑克的人……没有防备之意的人,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很快就被撂倒一地。
“好快的速度。”吕浩坤拥着雪玲从布帐后走了出来,看似亲密,实则已逆反了关系。她的脖子稍微伸长,那儿驾着匕首。夹克衫披着,那是自然敞开的,贴身的紧身背心却是被刀划开的,露出运动型的文胸。
看她的上身跟没穿衣服似的,只不过保留了最后的点,双手还在背后。“放了她,你不可能赢过我。”武教是自信的,他赤裸上身现出块肌。“你的身材还是那么好……只可惜,雪玲没有见识过,我们看了没用。”
吕浩坤的话让他联想到裸照事件,雪玲有些恼怒:“卑鄙!”“妹子,怎么说你哥的,你也参加了,主义还是你出的,这么快就忘了。”他这是在挑唆,最好武教能扭头就走。可他的如意算盘没打正,像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淌过再深的水,容量也是不够的,思维和胸怀都只局限于一片小领地。
武教却十分冷静:“我不认为,你们看了更好,比较一下同样身为男人的我有多优秀。”“优秀?那要看看你今天能否救了你的女弟子。”吕浩坤用刀尖顶住了雪玲的脖子。武教嘴上逞强,实则极怕那白皙的皮肤破裂,他赤裸的身体冒着汗。
“你们不是很要好吗?这是为何?”“那是曾经。她不是个乖女孩。让开!我要带她走。”吕浩坤往前迈着脚步,武教没有退半步:“不可能让你带走她。出了这个门她的安全更没保障,放了!”“我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即使两败俱伤也不能让你走出这个门半步。”武教真是个硬汉,他的这句话虽然对雪玲不利,但最具魅力,雪玲很喜欢,她的眼里是笑容,头却在刀尖上抬得更高了。
“当心。”她的脖子僵直声线被压迫着。武教直接闪开。转身就收拾了后面举着棒子的男仔。吕浩坤想趁乱带走雪玲,还是被武教拦住了去路。“阴魂不散,别逼我!”他眼里喷出凶狠的光,手向上推动了一点。没入皮肤的刀尖处流出了殷虹的血。
武教头上的汗珠滴着,双手握着拳头。在这窒息的时刻,雪玲打翻了吕浩坤握刀的手,她的左手拿着被割断的绳子,右手拿着折叠小刀。“坤哥。你太让我寒心了,我早说过就你们几个人拿我没辙。”
武教再也按耐不住冲顶的怒气,他两三招就夺了他的匕首,接着是一顿好生款待。不只是为了雪玲,也为了自己曾被他羞辱。七个高挑的男人被打到一堆去。武教像疯了一样不肯罢手,还是雪玲阻止的:“算了,人各有志,使阴招是他们的家常便饭,我们犯不着计较。”“你还好意思说,跟这种人串通一气来整我。”武教即刻将矛头指向雪玲,他是又气又急。
“现在不说这个好吗?”她又去扶起吕浩坤:“坤哥,谢谢你曾经对我那么好,不过,从现在开始结束了。你们走吧。”“你们职业的我认栽,但是你要清楚这是我的地盘,要走还得你们走,滚!”他尽最大嗓音咆哮。
“就这样算了吗?”武教还不罢休,雪玲拉起他的手:“走吧!”他们迈出铁门之时,身后响起重重的关门声,回头看去,武教的t恤在那点小火堆上烤焦了。两人走在几乎晒裂的土地上,男人光着上身享受日光浴,女人袒露胸怀冲汉子。
“阿玲,我们走快些,你的伤口需要敷药。”武教看看她的脖子,想想后怕:“要是那小子手不稳把你这动脉切了怎么办哟?”他伸出手抹了一些留下来的血液。“也值了,享受了一回英雄救美。”她妩媚的眼神看着武教,从来没有过的眼神……“两回好吧。”他也陪着风趣。
“只能算是一回,再说那次你救得狼狈。呵呵……”她的眼神又变得有些诱惑:“不过,那是个好主意,要不怎么能看到你的玉照。哈哈哈……”她仰头大笑。
“疯子!”武教不知道说她什么好,预备张嘴说点什么却被雪玲搂住脖子强吻。武教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吻他的雪玲,“我发觉你这种男人魅力无穷。”“看看自己的外形吧。”他岔开了敏感话。“不打紧,比比基尼好多了。”她是越来越豪放,越来越口无遮拦,脱离清馨的山林很远了。
“别太自信了好吧,比跑道凸不了多少。”雪玲为了这句话追打着武教,两人像从森林里来的野人。不一会儿他们就跑上了道路,拦上的士告别了厂矿稀疏的新区。
华姐她们的到来与他俩恰巧擦身而过,还未落定的尘埃又被车轮掀起来。小子被几个女人顶在前面去敲那扇铁门,里面传出烦躁的声音:“谁呀?”“我!长脚。”听到敲门声和开门声之后,华姐一把推开小子,跟武教的版本相同。
开门的人被踢翻在地,怎样的师傅教怎样的弟子,连动作的拷贝都不走样。“找死!都在找死。”吕浩坤已经气急败坏。“把雪玲交出来。”华姐直接问开口之人要人。“死啦!”他没好口气,接着,猛揍了那小子一顿。
“他们走了。”几个人乱作一团,有拉着坤哥的,有急忙跟几个女人解释的,他们也被打够了。“他们?”“是的,你们要找的一男一女早走了。”华姐看了看他们的样子相信这话不假:“走!”她一声吆喝,几个姐妹跟在身后走了。
他们的电话始终关机,华姐嘀咕道:“这两个人干什么去了?莫名其妙!”“我知道了,他们肯定去了小兽山,车还在那边呢!”于丽脑袋瓜子转得较快,一语惊醒梦中人。
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坐在车内,的士司机心里没底,时不时朝他俩看看,当然只是在镜中。况且他们要去的地点是小兽山,那是偏僻的目的地。“开你的车,有什么好看的。”雪玲发觉了镜中地眼神,武教接口:“他不是觉得你好看,是不明白我们算哪路人。放心吧,我们是良民,只是被打劫了。”武教靠近隔离栏对司机说了句让他安心的话。
的士停在了黑鬼身边,司机感叹道:“唉,这世道,豪车也被劫,我还以为只有的士不安全。”“彼此彼此!”武教付了车费跟他挥了挥手。“你车上应该有医药箱吧?”“有的。”“我帮你敷药。”雪玲看着他,还是那种眼神。
“愣着干嘛?”他推着她上车。“看看不行啊?给人家看都不给我看。”“别油腔滑调了,要像个女孩子。”“你什么时候不是拿我当男孩子整。”“别再提那事,一辈子的脸都丢了。”他用药棉蘸取酒精帮雪玲清理了伤口和血迹,“还挺坚强嘛,一声不吭。”武教看看她的表情。
“只能忍着,我发出的声音怕你受不了。”“正经点!”“偏不!没法正经,你赤裸着身体。”“不是身体,是上身。”“我也要效仿你。”她说着脱了外衣,武教惊恐:“你要干什么?”“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啦,我把你吃了,真是。我这样像难民营来的,把里面一件破的脱掉还不行吗?”
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了,殊不知早已吓跑了窗外趴着的几个女孩。华姐她们趴在后窗看到了这一切,里面说什么她们没听到,眼见为实,两个赤裸身体的男女在车内这就是事实。
等雪玲再套上外衣时,女孩子们跑到了几十米开外,把她们认为的两人世界留给了他们。她们开着车悄无声息地走了,“搞的什么名堂?我们忙死了吓死了,他们快活死了。”于丽的一句话又引发了话痨。
“是啊,简直拿我们当羊肉涮。”“太过分了,居然还关机。”“还不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