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婚背后是什么-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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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芙蓉今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们还有漫长的一生,一辈子要厮守。他们的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不希望芙蓉心里有任何阴影和心结。他希望她能够开心轻松地跟他在一起。
木芙蓉的表情霎时有些复杂和纠结,那是这段日子以来自以为自己心里的秘密埋藏得很深,却原来早就被身边的人一目了然,又被当面一语道破的意外、窘迫和不自在。
是啊,陆英。
东方睿曾经的顶头上司和伯乐,如今的商业合作伙伴。
那个先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11月1日晚上却在她和东方睿的婚礼上,突然现身的陆英,一直令她如鲠在喉耿耿于怀。
婚礼上,陆英亭亭玉立端着酒杯为孟也解围,祝一对新人百年好合。
婚礼敬完酒没多久,木芙蓉去上洗手间。在洗手间外面遇见刚刚洗完手的陆英。两人一进一出,擦身而过的瞬间,陆英明眸善睐,朝她莞尔一笑,微微点点头,算是无声打了个招呼,飘然而过。
陆英的表现优雅大方,无可挑剔,再正常不过。
木芙蓉却莫名其妙地自此有了芥蒂。
木芙蓉平时是有些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身边所有的人和事都迟钝没反应。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陆英和东方睿之间十之八九是有故事的。
木芙蓉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木芙蓉想当然,小肚鸡肠地揣测,一个出色的女人长期无条件无回报地支持和帮助一个旗鼓相当同样优秀的男人,这件事情的本身就不太合乎逻辑和常理。
何况,这个女人目前还单身。
讨厌的单身。
木芙蓉是个对身体接触有洁癖的人。多年来一直守身如玉严谨自律的她,向往憧憬的是身体和情感的辩证统一。她是绝对不会跟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发生任何身体接触的。她的第一次,是只会,也绝对会,亦必然会,留给新婚之夜她的老公的。
至于东方睿。木芙蓉心里其实很清楚,要求一个气宇
轩昂风度翩翩的30岁成熟男人的情史,如桑园2507房厨房灶台上一般干干净净一般一尘不染,委实有些天方夜谭不近情理。
用木芙蓉的大姐木灵芝的经验之谈来说,即便东方睿不去找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也会对他飞蛾扑火趋之若骛,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
东方睿有他的过去有他的故事,甚至即便有过女人,这些也委实再正常不过。木芙蓉从东方睿本人嘴里听过的,那个东方睿单恋了六年未果的山大女学生,还有堂姐木棉花提供的,那个曾经与他高调坐在山大正门对面的露天茶馆喝茶聊天的璧人,言之凿凿,都是真实的存在。
这个,木芙蓉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了,自然就过去了。根本与她半点相干都没有,她也没打算去过问和追究。
这一点,木芙蓉还是拎得清的。
过去的事,眼不见,自然心不烦。
但是,倘若东方睿过去的女人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堂而皇之地以红颜知己的身份围绕在东方睿的身边,木芙蓉就觉得有些心烦了。
木芙蓉在身体上和感情上都有点小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倘若跟她走进婚姻的东方睿,还跟以前的女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这样的东方睿,她不要也罢。
这次蜜月旅行,她是一直想开口问东方睿的。可是,又一直问不出口。
一直拖着。
也一直逃避着。
没想到,却原来,东方睿早已将她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现在,东方睿清清楚楚地对她说,他和陆英之间从头到尾都只是合作关系,没有其它。
木芙蓉仰起头,正对着眼前东方睿那张模糊难辨的脸,郑重地开了口:“东方睿,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我。这是我的底线。你可以做错事。但是事前也好,事后也罢,你绝对不能欺骗我。倘若你骗了我,有本事你就一辈子都不要让我发现。一旦我发现你骗了我,我是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你背叛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能欺骗我。你的坦诚对我来言,比你的忠诚分量更重。婚姻里,两个人在一起,坦诚本来就是一种情感道德。
东方睿静静凝神倾听木芙蓉口口声声的三个一辈子。半响,伸出手来搂住了她的腰,低头抵着她的额,沉声答道:“芙蓉,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木芙蓉仰起脑袋,踮起脚,凑过去吻上了东方睿的唇。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欠的债也终归是要还的。
几个小时前,在栈桥上,东方睿轻声说的那句:“芙蓉,我想吃的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自然是听见了。
她虽然对洞房心怀忐忑,心里却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再
也是拖延不下去了。
东方睿对她已经是足够宽容和放纵了,她再没有任何借口和理由。
木芙蓉轻轻浅浅断断续续地触着东方睿的唇,唇齿间模模糊糊地逸出一句话:“东方睿,我还你一个洞房。”
东方睿的心,怦然一动。他任由生涩的芙蓉毫无章法地吻着自己,没有言语,他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伸出两只手,毫不踌躇地双双覆上了木芙蓉胸前那片高耸的柔软,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儿。隔着纯棉T恤衫,东方睿手心的体温和温暖缓缓传递过来,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悸动,悄然穿行游走于芙蓉的体内。
她不由自主地一颤,禁不住停下了吻,害怕地后退一步。
她是胆怯了撤了下来,东方睿又岂会再轻易放过她。东方睿紧接着向前逼上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将木芙蓉紧紧抵到身后的墙壁上。
东方睿左手牢牢圈着木芙蓉的腰,搂着她往自己身体上送。刹那间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再没半点间隙。他俯□,张嘴含住了木芙蓉的唇,舌头轻而易举地抵开木芙蓉的牙关,熟练准确地含住了木芙蓉的舌,辗转吮吸,直吻得木芙蓉气喘吁吁,几乎不能换气呼吸。
东方睿右手自然也没闲着,似乎不甘心外围作战,熟练地从木芙蓉身上那件棉T恤的下摆穿进去,一下子覆上了木芙蓉的臀。触手处,光滑圆润柔软饱满。东方睿禁不住心神一荡,哑然失笑。木芙蓉的衣服下面果然坦坦荡荡,空无一物。
东方睿的手离开臀,沿着芙蓉光滑的背,一路游离而上,中途改道,转到了前面,果断地握住了木芙蓉胸前一边的柔软,缓缓地按,轻轻地揉,慢慢地捏,肆无忌惮尽情地感受着无人入侵过的柔软和弹性。间或还摊开手掌,围着那点凸起悠悠地划着圈。
性体验一穷二白毫无半点经验的淑女木芙蓉,何时经历过如此撩拨和爱抚。
新婚之夜的次日清晨,在东方睿的怀抱里酣睡一夜的芙蓉睁开双眸,乍然发现自己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男人,禁不住大惊失色,条件反射般一把推开了东方睿,弄得东方睿莫名其妙哭笑不得。半响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大婚了,以后再也不是自由自在的一个人了。
木芙蓉顿时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但觉自己仿若被点了穴般,全身酥软无力,一张巴掌脸又红又烫,整个人几乎就要瘫在了东方睿身上。
东方睿狠狠地含住木芙蓉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一下,抬起了头,站直了腰,意犹未尽地暂时结束了这个长长的深吻。
晕头转向的木芙蓉感到自己身体一轻。东方睿拦腰一把抱起木芙蓉,大踏步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走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了床中央。木芙蓉一言
不发,信手捞起扔在床上的一条毛巾遮挡住自己露出来的大腿。
窗帘外,有光线隐隐透进来。
黑暗中,细腻舒适的床单,暧昧不明急促的呼吸,曲线玲珑若隐若现的女人身体呈现在宽大的床上,一切宛如太虚幻境,似梦非梦,欲说还休,无声地召唤着东方睿内心深处蛰伏已久沉睡已久蠢蠢欲动的激/情和欲/望。
“芙蓉,你准备好了吗?”唇干舌燥的东方睿伫立在床头,俯视着眼前触手可及的人儿身体,声音嘶哑低沉。芙蓉,我心心念念单恋了六年的女子,亲爱的,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今夜,你还我一个洞房?!
木芙蓉看不清东方睿的脸,却分明感受到东方睿目光灼灼牢牢黏在她的身体上,她身体滚烫心如鹿撞越跳越快。所幸,黑暗掩盖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她犹豫了几秒,咬着唇拿开了身上那条毛巾。她在床上坐了起来,破釜沉舟般自己伸手脱掉了身上那件东方睿的白色纯棉T恤,身无寸缕地半跪着向床头站着的东方睿挪了过来,一言不发地伸手,去为东方睿脱衣。
东方睿安静地垂着双手,也不动作,纹丝不动耐心地等待着她。
半跪在床头的芙蓉哪有东方睿高,她双手紧紧捏着东方睿烟灰色T恤的下摆,颤抖着摸索着高举着,半天够不着东方睿的脖子。
木芙蓉徒劳地举了半天,干脆在床头站了起来。站在床上的木芙蓉轻而易举地脱掉了东方睿的衣服,她再接再厉,沉默不语地弯腰伸手去脱东方睿的裤子。
东方睿晚上洗澡后习惯在酒店房间里穿休闲运动裤,宽松舒适。木芙蓉的眼睛渐渐习惯了黑暗,她一双手在东方睿的裤腰上四处摸索了两圈,没寻到裤带,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东方睿的裤子根本没有裤带。
她三下两下地将东方睿的裤子褪到膝盖处,东方睿自己飞快地抬脚从裤腿里抽身而出,又一动不动了。他今夜打定主意,要看新娘子木芙蓉究竟如何还他一个洞房。
脱光了衣服,身无寸缕坦诚相见的两个人,一个半跪在床上,一个站在床下。
嗯,下面再该做什么?木芙蓉想了想,一只手伸出去,摸上了东方睿的脸,黑暗中细细地描摹着他的眉,眼睛,鼻子和嘴唇。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东方睿结实紧致的身体,学着东方睿先前的样子,围着东方睿的肚脐柔柔地划着圈。划着划着,不经意间触到了一处蓬勃昂扬的所在。
木芙蓉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她疑惑地探手按了按,有些硬有些软有些粗有些长,似乎隔三岔五地还在活动。
不明所以的木芙蓉好奇地将它握在一只手掌中,轻轻地往怀里拉了拉,又朝外送了送。一直蓄势待发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的东方睿倒吸一口凉
气,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不知死活的芙蓉继续捏了捏,忽然俯下脑袋伸出舌头凑上去舔了舔,似乎想尝一尝它的味道。
东方睿全身一颤,再也忍耐不住,蓦地大吼一声:“芙蓉。”他迅速地伸出手去,死死按住了芙蓉捏着它的手,阻止她再继续动作下去。要命的芙蓉,她难道不知道他就要坚持不住了吗,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她竟然还要如此挑/逗和招惹他。
他不能放纵她继续探索下去了。这姗姗来迟的洞房,看来还是得由他来引导。
“别急,宝贝,我们还有许多时间。”东方睿低声坏笑着爬上了床,轻轻地将芙蓉放倒在床上,覆在自己的身下。
他撑着双手,深深凝视着眼前一丝/不挂的芙蓉,眸光之幽深灼热,仿佛要将她裸/体的模样牢牢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木芙蓉只觉自己全身仿佛被火炉烫了一般,温度骤然急剧上升。全身滚烫滚烫,热得她简直受不了。下一刻,又觉胸前陡然一片清凉。却是东方睿突然俯□体,含住了她胸前那点蓓蕾,以嘴代替手指,灵巧地轻捻慢揉,极尽爱/抚和挑/拨。
“嗯。”冰火两重天间,木芙蓉的下腹油然升起一股股燥热,木芙蓉禁不住轻呼出声,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下轻扭腰肢。
她微眯双眸,眼神迷离,两只手伸出去,双手紧紧地覆上了男人的臀,紧紧搂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腰往自己身上送,严严实实地贴上了自己滚烫渴望的身体。
男人轻轻笑了,不怀好意地稍稍推开她,继续做足前戏。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蜿蜒而下,抚过她纤细柔软的腰,平坦紧致的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此行的终点与目的地,轻轻地熟门熟路地拨开迷雾,探入从来没有人到达的密林深处。那里,不知不觉间早已是一片湿润,弥漫流淌着满满的爱意。
男人信手拿过旁边的枕头,塞到木芙蓉的臀部下。
他终于俯下了身子,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唇,含住女人唇瓣的同时,低声对女人呢喃了一句:“我来了,宝贝。”
他双手抬起芙蓉的双腿,沿着那片湿润的水泽小径,准确地进入了她如花似玉徐徐绽放的身体。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猛然从身下袭来。木芙蓉骤然痛呼出声。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用劲抓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紧致她的生涩她的僵硬牢牢地握住了它,令将将进入她身体的东方睿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芙蓉,别怕,放轻松,忍着点,一下下就好。”箭在弦上,由不得他不发。东方睿温声软语,心一横,双手抬起木芙蓉的双腿,不管不顾挺身冲了进去。
木芙蓉飞快地捞起身边的毛巾,胡乱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惟恐自己
痛呼出声。
一个字:疼。
四个字:疼得要死。
六个字:撕心裂肺的疼。
被芙蓉牢牢握着的它,在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