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婚背后是什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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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离奇太不靠谱太不理性了吧?我不相信的。换谁,谁都不会相信的。”
“倘若我再告诉你,这个女生是你木芙蓉,你恐怕更不会相信吧?”东方睿似笑非笑,目光如炬,死死地注视着满脸不置信的木芙蓉,半戏谑半认真地继续爆猛料下猛药。
木芙蓉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花枝乱颤笑得那个酣畅淋漓哟:“哈哈哈,师兄,我信,信,信……”
木芙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响才缓过气来继续接着道:“我信你……才怪。我根本就从来都没见过你。你刚才也说了,你在山大也从来没见过我。你爱上我?我一无财,二无色,你会爱上我?师兄,别拿我开涮了。不过,人不可貌相,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花花公子的师兄你,原来骨子里还蛮长情的嘛。敢情你也曾经暗恋过人?啧啧啧,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别人暗恋你的份。”
太解气了,太解气了。谁啊,谁啊,究竟是谁家生养的宝贝闺女绝代佳人?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居然将我们堂堂山大校长的公子勾引得五迷三道七荤八素的,绝对是朵名副其实不同凡响的奇葩,奇葩啊。
嗯,这么重要劲爆的八卦,怎么木棉花的情报网没有掌握?失职失职了啊。回头我得好好地批评批评木老师。
东方睿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唉声叹气,意味深长地对木芙蓉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暗
恋别人,而且一恋就是六年。这战线委实也拉得太长了点,也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是啊,是啊。人不能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该放弃的时候,就应该放弃。该忘记的时候,就应该忘记。天涯何处无芳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轻松上阵。了结了好,了结了好。”木芙蓉明显会错了意,忙不迭地点头附合着。
心理终于平衡了的木芙蓉感慨万分道:“真是巧巧的妈妈生巧巧,巧得不能再巧了。我也是被别人耽误了。我们俩都被别人耽误了。同道中人啊。我原来以为只有我这种一无财二无色的大龄剩女会被耽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象师兄你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事业小成的品质男,竟然也会被人耽误。真是造化弄人,天不遂人愿。噢,对了,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记了。”
感慨天意的木芙蓉蓦地飞快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然后抬头对东方睿道:“师兄,不好意思,四点差五分了,我还有事。昨天就跟别人约好了的。我要迟到了,我得先走了,不跟你多聊了。”
话音未落,急性子木芙蓉已经一手抓着坤包站了起来。
东方睿陷在沙发里岿然不动,皱着眉对她道:“你就这样走了?你不找我要手机号?”
木芙蓉扭头看他,笑着打趣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要手机号?师兄,是不是经常有相亲的女孩子找你要手机号啊?”
东方睿淡定地白她一眼,不疾不徐道:“的确有女孩子经常找我要手机号,不过不是相亲的女孩子。因为今天根本就是我第一次相亲,好不好?”也将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相亲。都是因为你。
东方睿慢条斯理地又道:“我以为,相亲的男女交换手机号是基本的礼仪。”
木芙蓉“扑哧”一声又乐了,摇头晃脑,一字一顿道:“我以为,相亲的男女不随便交换手机号才是基本的礼仪也。不过。”木芙蓉停顿下来,她想起自己出门前,木棉花又追着打来了一通电话。
一向独善其身,清高不媚俗的木棉花不厌其烦地给木芙蓉打预防针,再三嘱咐她:“倘若你这次真的和东方睿成了,我们木家能和东方家沾点亲带点故,自然最好。倘若不成,至少也可以混个脸熟,今后万一遇上什么事,说句话搭个白,也方便些。反正千万别把关系闹僵了。要知道人家的老爸可是堂堂山大的校长,你堂姐我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混。你一时痛快把关系闹僵了,我今后半辈子的日子可就难得熬了。”
从来不向相亲的男人要手机号的木芙蓉于
是笑了,向东方睿妥协道:“好吧师兄,看在你是第一次相亲的份上,师妹我给你一个面子。礼仪先生,请问,你现在愿意给我你的手机号吗?”
“不愿意。”出人意料地,东方睿这厮十分干脆地否定了。
木芙蓉愣了愣,很快又不以为忤,无所谓地微笑道:“那好吧,我的那杯拿铁的单已经先买了。Nice to meet you。师兄,沙扬娜拉,有缘再见。”
木芙蓉没心没肺地笑嘻嘻地向东方睿摆摆手,风一般地拉开玻璃门走了,扔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不绝于耳。浑然不觉身后的东方睿,一动不动地陷在柔软的沙发卡座里,目光牢牢追随着她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晦涩难懂。
透过“百合”咖啡馆临窗的落地玻璃橱窗,东方睿清晰地看见木芙蓉抱着坤包,慌慌张张地一路小跑着穿过了马路,手舞足蹈大呼小叫地追上了对面车站一辆恰巧即将离站的橙色双层巴士。
目光紧紧黏着记忆深处那个熟悉的娇小玲珑的身影,东方睿翕忽间禁不住有些恍惚。
仿佛时光瞬间倒流,又回到了六年前某个初秋的清晨。
他站在管院小树林那棵茂密的香樟树下,全神贯注笑容可掬地凝视着前方不远处某个女生坐在石凳上的背影,兴致勃勃地偷听着素不相识的她絮絮叨叨自言自语的喜怒哀乐满怀心事,永不疲惫也不厌倦。
直至女生陡然想起来举起左手的卡通手表,看看时间:“唉呀呀,又要迟到了,该死该死。”边迭声叫唤着,边抓起旁边石桌上的双肩书包,一把抱在怀里,慌慌张张地沿着鹅卵石小径,往树林外一路小跑。
他带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微笑,从香樟树后闲庭信步地迈出来。
一如今天这般,默默地望着前方那个娇小玲珑的背影越跑越远,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芙蓉啊,为什么你老是不由分说地扔下我,让我独自看你的背影?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依然如此。”东方睿无奈地自嘲着摇头,然后潇洒地扬手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为自己的那杯蓝山买单。
五分钟后,东方睿钻进咖啡馆门口停着的一辆赛欧SRV。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自言自语道:“什么叫‘我以为相亲的男女不随便交换手机号才是基本的礼仪’?什么叫‘师兄,有缘再见’?芙蓉啊,看来今天我给你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嘛,看来今后我还得加把油努把力。好吧,芙蓉啊,咱们后会有期。”
彼时,抱着坤包翘着双脚,坐在双层巴士二楼第一排座位的木芙蓉,透过前方视野开阔的巨幅挡风玻璃窗,眺望着马路上转瞬即逝的街景,心情明朗舒坦极了。
反正今天,她木芙蓉和他东方睿好歹也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过咖啡聊过天,按木棉花老师的要求,至少也做到混了个脸熟了。
今天,她也不算白来。
至于今后怎么着,她还真是没作什么指望,也没抱什么想法。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世上的变数实在太多。防不胜防,防了白防。
曾经将她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在眼里怕丢了的人;曾经那么将她视若珍宝的人,眨眼间,还不是说变心就变心,说翻脸就翻脸了。
爱过,痛过,恨过,遗忘过。生活已经教会了她从容和随缘。
她早已不再去憧憬和规划明天。
不对未知的将来抱有希望,更不将虚无飘渺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她只活在现在,享受当下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真实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被晋江抽了,重新上传
、婚前恐惧症
临江城市山姜,江之北,距南京路商业闹市中心不远处,有一条道路并不宽敞,但是历史非常悠久,山姜人众所周知脍炙人口的婚纱摄影一条街。
这条街有个十分好听应景的名字,叫合欢,和木芙蓉的闺蜜恰巧撞了名。
合欢路长不过两百多米的道路两边,密密麻麻地扎堆聚集着二三十家大大小小口碑不一的影楼和摄影工作室之流的。
山姜谈情说爱的男男女女,但凡最后有缘有份走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的,十之八九都会无法免俗地跑到这条路上报报到消费消费。
尤其是每年金九银十的结婚旺季,合欢路这一带更是车水马龙人气极旺。经常可见化好妆盘好发小心翼翼提着层层叠叠曳地婚纱裙摆的准新娘,偕着身着白色燕尾服打着黑色领结的准新郎,早上七八点钟,精神抖擞一脸喜气地被化妆师、摄影师塞进影楼门口停着的破败不堪其貌不扬的小面包车里,拖出去拍外景。晚上六七点钟,一行人再疲惫不堪衣冠不整地拖回来。
凡事自然也有例外。也不排除个别不结婚的,却被那个要结婚的生拉硬扯着来当电灯泡的人,她也有幸踏上了合欢路人行道上,一年四季都冒着洋洋喜气的红地砖。
木芙蓉气喘吁吁地赶到“浪漫一生”影楼的时候,一眼看见杜仲神清气爽地,一个人悠闲地坐在干净明亮的大厅里翻杂志,翘着的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抖两下。
人要衣装,佛要金妆,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平素不拘小节惯了的杜仲,今日难得穿着套藏青色暗条纹西装,中规中矩地打着浅蓝色净面领带。乍眼望去,亦是有模有样仪表堂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青年才俊一名。
木芙蓉拖着酸涨的双腿,有气无力地扑过去,一屁股坐到杜仲对面的休闲椅子上:“怎么就你一个人?桃子姐呢?哪里去了?”
“等你半天,你不来。她喝多了水,刚到洗手间去了。”杜仲笑嘻嘻地放下手中的杂志,凑过来仔细地盯着木芙蓉端详了几眼,顺手将面前圆玻璃桌上早已倒好的一杯白开递给她:“好好地,后面又没有人追你,跑什么跑,累成这样?气都接不上来了。”
“后面是没有人追我,但前面有你这个催命的在召唤我,我能不拼着这条老命跑快一点吗?勾魂啊,手机都要被你打爆了。”木芙蓉没好气地白杜仲一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刚才干什么去了?两点钟我出门的时候,过去看你,你还摊着大字趴在床上睡觉。三点钟打你家电话,叔叔说你出去了。紧接着打你手机,死活不接。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要帮我们选样片这码事。”
“大星期天的,又不上班,我能干啥?闲着也是闲着,睡
饱了养足了精神,被我堂姐安排着相亲去了呗。你说这世界小不小?今天我见的这个还是我们山大的校友,人长得养眼不说,据说口袋更养眼。说不定这次天上真的掉下个大馅饼,我运气来了,一下子相中了我未来的老公也不一定。”
木芙蓉漫不经心地信口回答,却见杜仲一瞬间睛转多云,多云转阴地沉下了脸:“我就奇怪叔叔在电话里怎么含含糊糊模棱两可地,说你出去了,又吞吞吐吐地说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搞半天你又去相亲去了。你怎么三天两头地在相亲?你就这么喜欢相亲?几天不相亲就过不得?”
都说女人心思难猜,木芙蓉觉得27岁半生不熟的成年男人的心思更难猜。
她木芙蓉今天又不是第一次相亲。这半年来,她相亲的次数纵然没有上百次那么多那么夸张,好歹也有一二十次不算稀罕不算少了。
刚开始相亲的时候,也没见杜仲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挺正常的。可是最近这一两个月以来,但凡知道她去相亲后,杜仲就是现在这般一副谁招他惹他让他不痛快了的样子。垮着张臭脸不说,说话还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不痛快。他甚至有一次还将别人留给木芙蓉的相亲对象的联系电话,偷偷地给撕了扔了,真够幼稚的。
弄到现在,木家杜家两边父母都不敢再象从前那般,事事对他坦诚相待了。只要牵涉到木芙蓉相亲,两家父母都渐渐地有意无意地藏着掖着,能不让他知道的,尽量就不让他知道,免得沾火星。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喜欢相亲?我的青梅竹马就要婚了,新娘却不是我,你还不让我相亲?杜仲,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也太霸道了一点吧?”
感觉自己有点弄不懂杜仲的木芙蓉,说话不经大脑,没遮没拦地跟杜仲开了句玩笑。
话音刚落,就见杜仲“噌”地一下,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迅速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撞得两人之间的桌子连晃了几下,桌上“浪漫一生”搁着的宣传水晶相框“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木芙蓉讶异地抬首去看杜仲,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杜仲已经铁青着脸,大跨步地迈过来,动作粗鲁地一把拽起她的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地拖着她就往店子外面走。
“干嘛,干嘛?杜仲,无缘无故地,你抽什么疯啊?你不选片子了?胡桃还在里面呀,你不管她了?”木芙蓉伸出另外一只自由的手,徒劳地想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扯出来,又飞快地想起从小到大,自己和杜仲比手劲比了三十多年,好象自己无一例外地从来都是输家,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立马又见风使舵,识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