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婚背后是什么-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颐獾刂辛苏小�
东方睿不慌不忙地探身,从放在茶几一边幸免于难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坐下来仔细地给木芙蓉擦嘴,擦胸前的衣服,擦膝盖上被水打湿的牛仔裤。
众目睽睽之下 ,东方睿边擦边道:“瞧你,喝个水也不让人省心。”他的语气和表情既轻柔又无奈,与其说明里是在责怪,倒不如说暗里更多的是迁就和纵容。
宁合欢和苏叶两对夫妻均目瞪口呆,张着大嘴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杜仲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兀自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电视屏,仿佛根本没听到没看到刚才发生的这一幕。
旁边的胡桃表情最为镇定自然,她笑嘻嘻道:“真的啊?上次见面还是师兄,今天就成未婚夫了,真真进展神速,可喜可贺啊。就是不知两位何时办事啊?”
东方睿笑着又看了
看身边的木芙蓉一眼,回道:“快了,快了,到时候自然会通知在座各位。”
胡桃一脸真挚地望向木芙蓉:“真的啊?芙蓉,那可要提前恭喜你了。”
木芙蓉根本就没空搭理她的桃子姐。在东方睿的帮助下,刚刚将自己身上收拾停顿的她扭过头来,一双眸子定定地盯着东方睿不放。东方睿笑眯眯地将脑袋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稍安勿躁,等下我会给你个说法。”
东方睿这一亲昵之举看在旁边众人眼里,众人又是大跌眼镜。
不得不说,东方睿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与人打交道绝对是他的强项。很快,八面玲珑的他就和石韦、北玄参他们一见如故谈笑风生打得火热。反倒是木芙蓉,一言不发若有所思地坐在那儿,反常得很。
四对八人聚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看电视,聊天的聊天,发呆的发呆,一晃到了九点,东方睿还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宁合欢沉不住气了,她凑到苏叶身边,低声问她晚上怎么安排房间。宁合欢和北玄参,苏叶和石韦当然是住二楼两个房间。问题是杜仲和木芙蓉他们四个人,关系太复杂微妙,三楼那两个房间如何安排,简直太纠结了。
宁合欢和苏叶两人窃窃私语,不料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木芙蓉忽然开口道:“我换地方,我去东方睿那儿睡。”
木芙蓉的声音不大也不小,足够让15号别墅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目光齐唰唰地向木芙蓉看过去,就连一直盯着电视屏不挪视线的杜仲,也嘴角抽搐一脸震惊地看着木芙蓉。
木芙蓉根本不在乎他们刮目相看精彩纷呈的目光,“噌”地一下站起来,自顾自地对东方睿道:“你等一会,我上去拿行李。”
东方睿倒是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仿佛木芙蓉去他那儿睡是天经地义再理所当然不过。他安之若素地问道:“要不要我跟你一起上去?”
“不要。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地。”木芙蓉摇摇头,风风火火飞奔上了楼。
木芙蓉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上,杜仲忽然站了起来:“我上楼去看看。芙蓉一向稀里糊涂的,免得她又落了什么东西。”边说边跟着冲上了楼梯。
苏叶和宁合欢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东方睿和胡桃且笑不语。
杜仲到了三楼,刚走到房门口,芙蓉拎着自己收拾好的耐克包从房里出来了,看见杜仲,她愕然地站住了。
杜仲也不让开,站在门口挡着她的路,神色复杂地凝视着木芙蓉,半响才讷讷地解释一句:“我不知道她会来。”
木芙蓉迎着他的视线,不笑也不恼,静静道:“玉竹又不是我家开的,谁爱来只管来,我拦不住也不想拦。”
杜仲知
道木芙蓉是真生气了。木芙蓉一向是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喜怒形于色/情绪外露的人。一旦她面上风平浪静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那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杜仲确实不知道胡桃会来。
他也根本没想到胡桃会来。
今天早上,他在当归路门口与宁合欢他们不期而遇,他连家都没回,行李也没拿,两手空空地就上了他们的车,仓猝地来了玉竹。到了卧龙山庄之后,他才趁机给胡桃发了条短信,说自己跟单位同事去玉竹玩两天,星期天晚上回山姜。当时胡桃的回信很简短也很平静,就一个字:“好”。很符合胡桃一贯的风格。
下午三点多钟,杜仲和芙蓉他们一行五人在虹影悠哉游哉泡温泉的时候,杜仲接到了胡桃打来的电话。胡桃说自己刚去拿了定制好的结婚旗袍,挺合身挺满意的,还说上次两人在某家俬城看中的一款书桌,店家今天打电话来了,说到货了,催他们去下订单。
两人在电话里天马行空地聊了几句家常。末了,胡桃顺其自然漫不经心地问他现在在做什么,在玉竹有没人接待,晚上住在哪里等等。杜仲也没多想,在电话里一五一十地如实汇报了。胡桃也没多说什么,只殷殷嘱咐他出门在外注意安全,郊区秋夜更寒露重,别忘了多加件衣服。
就在不久前,杜仲意外亲眼目睹木芙蓉和东方睿拥吻,受了沉重的刺激和打击后,怏怏地拿着给芙蓉的外套无功而返。杜仲前脚进别墅,后脚就有人按门铃。宁合欢她们四个人在二楼麻将桌上酣战淋漓热火朝天,苏叶扯开嗓子喊杜仲去开门。杜仲开门一看,却是胡桃笑容可掬亭亭玉立站在大门口。
“你怎么来了?”大感意外的杜仲脱口而出地问她。
“想你了呗,所以就来找你了。”胡桃笑眯眯地一步迈进来,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我这么远孤身一人,前来玉竹寻夫,惊喜吧?感动吧?”
杜仲无言以对。
杜仲默默地让到一边,目送着芙蓉拎着行李消失在自己眼前。
木芙蓉拎着行李,匆匆下了楼。她现在才没有心情跟杜仲计较,为什么胡桃也跑到玉竹来了。她现在心心念念的,是东方睿那厮在搞什么鬼,居然当着她的死党们自称是她的未婚夫,她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要不然,她今天晚上都别想睡着。
木芙蓉和东方睿两人跟苏叶她们打了招呼,拎着行李匆匆走了。
“算了,明天还有几个景点要玩,早点休息算了。”苏叶他们两对夫妻被木芙蓉和杜仲他们一搅合,也没有了挑灯夜战的兴致,索然无味地纷纷起身,上楼洗了睡。
木芙蓉和东方睿两人下了15号别墅门前的台阶,双脚刚刚踩在卧龙山庄的青石
小径上,走在前面的木芙蓉气势汹汹地扭过头来,还未来得及开口质问,身后帮她拎着行李的东方睿一脸释然,轻轻笑了:“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很气愤,可不可以等我们进了屋坐下来喝杯水,听我慢慢地跟你道来?”
、求婚
东方睿掏开钥匙,打开16号别墅的大门,回眸示意木芙蓉进去的一刻,木芙蓉倏忽间就想起东方睿先前对她说的那段话。
他说:“芙蓉,今后,只要我东方睿愿意,你木芙蓉即便走到天之涯海之角,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你从人山人海里拎出来,你信不信?”
芙蓉当时肯定是不信的,只以为生意人东方睿多年来一帆风顺说一不二,强势惯了,免不了刚愎自用,自我感觉太好得都以为自己有些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
她先不过妄自揣测东方睿最多也就是落脚在卧龙山庄而已。她没料到的是这厮住的地方竟然离她们如此之近,真正一步之遥。木芙蓉再天真,也不会相信这纯属巧合。敢情东方睿这厮早就消息灵通地知道她们下榻在15号别墅,而且还神通广大地订下了16号别墅。
“你在这,所以我在这。”木芙蓉忽然觉得自己大抵真的是需要对这个认识不久的师兄肃然起敬,刮目相看了。
木芙蓉走进客厅,发现16号别墅的结构、装修和布置,与15号别墅如出一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木芙蓉大大咧咧地往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坐,抬头望着东方睿:“好了,师兄,你可以开始了,我洗耳恭听。”
东方睿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温水,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到木芙蓉对面的沙发上,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玻璃茶几。
东方睿注视对面的木芙蓉片刻,方开口道:“你一个女孩子,扔下自己的闺蜜和青梅竹马,只身一人跟着我出来,也不怕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多有不便?”
木芙蓉斜睇东方睿一眼,只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木芙蓉向来我行我素随心所欲惯了,待人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更不在乎众口铄金流言蜚语。”
何况,15号别墅里还有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上次,胡桃跟着杜仲回当归路留宿的那晚,想着杜仲和胡桃睡在一墙之隔,她都辗转反侧,一晚上睡不安稳。现在,居然还要她和他们住在同一楼层,隔壁紧挨隔壁,她才不干。
说来也奇怪,自从六年前杜仲和胡桃在一起之后,木芙蓉没少跟他们俩厮混在一堆,没少当电灯泡。一来是因为杜仲有事没事总喜欢叫她一起,二来木芙蓉这个不自觉的,闲着没事也喜欢去找他们。那时她对胡桃也没什么,甚至觉得胡桃不愧为著名企业的高管,知书达礼贤良淑德,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然而自从一个多月前,胡桃和杜仲开始筹办婚礼之后,木芙蓉莫
名其妙地,不知不觉地对胡桃就有点不待见了。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桃子姐不还是从前的那个桃子姐么,怎么她的感觉就不一样呢?难道说是因为她的桃子姐终于将她的青梅竹马烙上了“胡桃之夫”的私章,终于名正言顺地从她身边抢走了杜仲?这不也是迟早的事么,她木芙蓉也应该早有了思想准备的嘛。
木芙蓉想起不请自来的胡桃就有些不耐烦,想起明天睁开眼睛还要面对胡桃那张始终笑靥如花千年不变的脸于是心里更烦。她脸一沉,催促东方睿道:“好了,少废话。爽快一点,直奔主题吧。我还要早点洗了睡。”
东方睿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皮夹子,从皮夹子抽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俯着身子,一言不发地顺着玻璃茶几推到木芙蓉面前。
木芙蓉白眼一翻,不解地问对面的男人:“干嘛,你要拿钱砸我啊?”
“没错,就是不知道砸不砸得动。”
“那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下师兄你,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拿钱砸我呢?我们俩非亲非故的,又不是很熟。”
东方睿往后靠了靠,背贴着别墅柔软的沙发靠背,眼睛静静地迎视着对面的人儿,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芙蓉,我是在向你求婚。”
她吓了一大跳,震惊地,匪夷所思地瞪着他:“求婚?用银行卡求婚?不会吧?你怎么知道我爱钱?我在你面前,一向掩藏得很小心啊。真是难以置信,有朝一日这世上真的有个男人拿着银行卡向我求婚。难道是老天爷终于开了眼,听到了多年前我的祈祷?不过,这也忒不靠谱了吧?我们认识才几天啊?我甚至都只知道你姓甚名谁,年龄几何,家住何方。仅此而已。”
他笃定回答:“对我而言,知道这些就已足矣。时间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这世上,有多少夫妻朝夕相处了一辈子,不还是同床异梦分崩离析?”
她低头踌躇道:“你的话似乎说得也有道理。唉,可是,关键是,我根本就还没有爱上你咧。我甚至对你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啊。”
他皱眉道:“那你讨厌我吗?”
她摇头:“那倒不至于。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事业有成,是个女的,都会对你趋之若骛飞蛾扑火。我一个朝八晚五坐办公室的,我有病啊?我凭什么讨厌你?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木芙蓉仰着巴掌大小的一张脸,牢牢地紧盯着对面的男人,纠结地,死死地追问着,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里满满地跳跃着无数个小问号。
“东方睿,你千万
不要告诉我,这短短一个星期时间,你我见了寥寥几次面,你就对我一见钟情,从此沧海桑田天荒地老,你东方睿死心踏地心里就只有我木芙蓉一个人,非我不娶?别说你东方睿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心血来潮的人。就是我木芙蓉,也早已过了天真浪漫白日做梦的年纪。我虽然喜欢看小言情,但是我不是十七八岁涉世未深的小女生,我可没幼稚单纯到相信小说里的狗血情节会发生到我木芙蓉头上。那也太天真了吧?那我在这世上的这二十七年也白活了吧?再说了,我木芙蓉的桃花运没那么好。我要是桃花运好的话,我也不会单到今天还没嫁人了。所以,我不信的啊,我绝对不信的啊。你省省啊,趁早省省啊。”
东方睿啼笑皆非地望着眼前故作老成一脸狐疑的木芙蓉,深感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无法沟通的无奈。他有点头痛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芙蓉,你到底要怎么相信我是在真的向你求婚?”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实实在在的理由。跟一见钟情无关,跟感情无关的理由。比如说,你三代单传,你老大不小了,你妈和你奶奶心急如焚,催着你赶紧结婚,慌着要抱大胖孙子,为你们东方睿开枝散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