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祭-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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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方老板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信得过楠柯,就请讲出来。楠柯尽力就是。”
“正太谢过楠柯先生。”方正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正太并非有意冒犯令妹,正太出此下策实属无奈。正太在迪拜转机,本来是要回东南亚的。不曾想,在候机厅里遇到了我的大学同学,噢,是一个女同学……”说到这儿,方正太的脸红了,“她叫凯丝琳……”
“凯丝琳?一位北欧女孩吗?”费尔。楠柯想起和自己“抢”头等舱的“高傲天鹅”来。
“是的,怎么,楠柯先生认识她吗?”
“不,也是刚认识不久,在雅典的时候她也坐在头等舱。她说她要去东南亚。”
“唉!”方正太叹了一口气,“她去雅典是为了找我,她去东南亚,应该也是为了我。”
“哦?她爱上你了?方老板艳福不浅哪!”费尔。楠柯笑道,“她可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北欧某国的一位公主吧?”
方正太的脸红了:“是的,她不仅是公主,还是一名王储。呵,未来的女王呢。我们是在圣安德鲁斯大学认识的。那时候,我是校高尔夫球俱乐部部长,凯丝琳是俱乐部的一名会员,同时,她也是校花。她追求我,一直到大学毕业。可是,我……我对她没有感觉。
大学毕业后,她回国了,主要从事政治外交等方面的工作。而我则回到了东南亚,接管家族企业。我本以为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瓜葛,可是,一年前,她拒绝了索默。噢,对了,迪拉。索默也是一位王储,同时,他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他们两个国家由于政治上的某些原因,需要通过联姻来解决。索默也一直暗恋着凯丝琳,据说,他们还有血缘上的关系,应该是表兄妹吧。
可是,凯丝琳为了我,拒绝与xx国联姻,她甚至扬言要和我私……私奔……”方正太的脸更红了。
我明白了。原来,凯丝琳钟情方正太,而方正太却倾心于安琦。难怪索默王储的眼神那么忧郁,原来,他知道自己所爱的女孩心里装的是别人。唉,感情这东西,不清楚方向,不知道对错,越是追求,反而越得不到,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费尔。楠柯困惑了,他不禁同情起迪拉。索默来。
“奇怪的是,我越是躲着她,就越是遇见她。这不,我正准备转机呢,她又出现了。好在遇到了安琦小姐,情急之下,我就说安琦是我的女朋友。我这样做绝没有冒犯令妹之意,而是为了让凯丝琳死心,不曾想,又让叶枫误会了。我承认,我是一直暗恋着安琦,但是,我已经收到安家的请谏,安琦就要嫁给叶枫了。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正太虽不敢妄称正人君子,却也绝不会做‘横刀夺爱’之事。正太唯有祝福安琦和叶枫。正太的这一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因此,还烦劳楠柯先生代我向叶枫解释。”
“喔,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方老板为什么一定要躲避呢?你何不尝试着去接受?虽然我与凯丝琳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就我个人来看,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楠柯先生有所不知,正太已经……已经心有所属。”说着,方正太的脸又红了。
“噢,也是,感情这东西是勉强不得的。楠柯明白了。那么,就请方老板放心吧,楠柯一定尽力。叶枫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我想,他一定会理解的。”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费尔。楠柯站起身来,说道:“今日有幸得以聆听方老板的心声,楠柯受宠若惊。时间准备到了,我们也刚好同路。楠柯已经包下了商务舱,咱们商务舱内再聊。”
“那好,咱们飞机上见。”
两个人握了握手,互相道别。费尔。楠柯搀起了叶枫。
4:05分,飞往东南亚的航班起飞了。
这是一架大型客机,它的头等舱在商务舱的前面,由于那位北欧的公主没有登机,现在,头等舱是空的。
商务舱关上门后就与经济舱完全隔离。舱内大约有两百多个座椅,每排为六座,分为三组,每组各两个航空沙发椅,走道两边各两个沙发椅。商务舱的航空沙发椅也比较宽大和舒适,靠背也可以放平睡觉,而且还带有按摩功能。也同样有空乘人员递茶倒水等,应该说,商务舱的服务和设施也是一流的,但是,比起头等舱来,商务舱的个人空间私密性要差得多,大家只要直起身,随意瞟几眼就能够相互看得到。
由于费尔。楠柯包下了整个商务舱,现在,偌大个空间里就他们十几个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候机风波
大家坐进“头等舱候机室”,等候登机。这里有舒适的沙发,有大屏幕的电视,也有漂亮的服务小姐端茶、送水、递杂志、热毛巾……头等舱旅客可以享受由服务员引导优先登机的待遇,不必和经济舱旅客一起排队。
“你们去那边儿守着,还有你们,你们去那边儿,不许任何人进来。特别是那个迪拉。索默,如果他走到这里,务必把他给我挡在门外。”
“是,殿下!”
门口处响起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女声虽然不怒自威,却也十分悦耳动听。他们讲的是北欧某国语言。
大家抬起头,看到门外站着一些人。费尔。楠柯循声望去,看见了走进门来的一个女孩。女孩身高在1。80米左右,鼻梁上架着一副玫红色的墨镜。她有一头棕黄色略卷的披肩发,身穿一套相当时髦的皮质套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着深紫色袜裤,足蹬棕黄色鹿皮短靴。一看就是北欧混血美女。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们脸型粗犷,鼻梁高耸,是北欧人。
女孩看到了候机室里的十几个人,她皱了皱眉,声音里明显很不悦:“怎么回事?索默不是说已经包下了头等舱吗?为什么这里会有许多人?”
“殿下稍等,伯特这就去问。”叫伯特的男子转身向外疾步行去。
女孩摘下墨镜,就跟高傲的天鹅似的。她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大厅,甩了甩棕黄色的长发,然后又戴上了墨镜。
坐在女孩对面的洛克看清楚了女孩的脸。女孩很年轻,也很漂亮,看样子也就十**岁的样子。她的皮肤白皙,瞳孔是湖蓝色的,眼睛大而明亮,并且是双眼皮,鼻梁高耸,嘴唇略厚。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充满了野性的美。
看杂志的不再看杂志,看电视的也不看电视了,大家都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就连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大角星人也都抬起头来,好奇地盯着突然闯进来的美女看着。
“殿下,王储到了,要不要叫他进来。”那个叫伯特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叫他进来。”女孩用愠怒的声音说道。
费尔。楠柯没出声,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美女看。从他们的对话中,费尔。楠柯也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女孩应该是北欧某个国家的公主。
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男子外形相当英俊。他有一头微卷的金色头发,虽然不是很长,但也几乎垂到了肩膀上。他有一对深棕色的瞳孔。他的眼神明亮、深遂,只是,他的眼神里有几丝忧郁。
“索默,这是怎么回事?”女孩厉声质问。
“凯丝琳,你,你听我解释。”男子扫视了一眼候机室,他皱了皱眉,然后沉下脸来,说道:“伯特,把登机卡和机票拿来给我过目。”
“是,王储殿下。”叫伯特的男子从皮夹里取出登机卡和一些机票。
男子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道:“没错呀,是头等舱的机票。”然后,男子扬起眉,用醇厚的男声说道:“请问,你们当中谁是负责人?”
费尔。楠柯站起身,走上前去,说道:“我就是。”没有蝎子在身边,这些琐碎也得要自己处理,真是麻烦。费尔。楠柯在心里抱怨着。以往出门,有了印第安两兄弟,他跟本什么都不用过问,好嘛,现在蝎子和蜈蚣都住了院,他这个帮主倒成了带队的队长。
“请出示你们的机票。”男子说道。
费尔。楠柯一扬手,刷的一声,手里垂下一联机票。
“睁大点儿眼睛,看清楚了,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已经被我包下了。”庸懒而舒缓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和王储说话?活得不耐烦了吧?!”那个叫伯特的男子冲上前来,照着费尔。楠柯的鼻子就是一拳。
“哼,在我面前撒野,你还没有资格!”话音未落,就见银光一闪,那只佩戴着雪亮戒指的左手已经迅疾如风般探出,一下子抓住了袭来的拳头。周身的力量都运在了手腕上,只一拗,就听“喀喀喀”几声脆响,伯特就跟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他的右手五根指骨被生生折断。
跟在索默身后的六七个保镖冲了进来,他们拉开架式就要动武。血猎做了个手势,六个大角星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上去。索默一摆手,制止了自己的保镖。看来这位王储相当有休养。费尔。楠柯对索默产生了好感。
候机室里发生的风波也已经被监控录像捕捉到了。“铿铿铿”响起了脚步声,机场的武装军警和保安人员开了进来。手持机械的军警把两伙即将动武的家伙隔离开来。
机场负责人查看了双方的证件,看着看着,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因为两伙人他都得罪不起。一个是某国高级军事顾问,航空公司总裁。另一个嘛,好家伙,是北欧某国的王室成员。
机场负责人又查看了双方的登机卡和机票,要命的是,他们的登机卡和机票都是同号。
“电脑故障,一定是电脑出了故障,才会出现同号现象。”机场负责人一边擦汗,一边解释道:“王储殿下,总裁先生,由于我们工作上的失误给你们造成了不便,我谨代表机场全体工作人员,向你们致歉。”
说着,机场负责人朝迪拉。索默鞠了一躬,又朝费尔。楠柯鞠了一躬。然后,他转向费尔。楠柯,肯求道:“总裁先生,既然头等舱被你们双方都包下了,看来你们大家有缘。不如这样吧,我们退回全部票款,让你们免费乘坐。既然能坐得下,你们就将就一下吧,我只希望你们双方不要再发生冲突,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本人代表机场全体工作人员再一次向你们表示歉意。”负责人又分别朝迪拉。索默和费尔。楠柯鞠了一躬。
费尔。楠柯看向迪拉。索默,迪拉。索默看向凯丝琳。迪拉。索默是在征求凯丝琳公主的意见。
凯丝琳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再纠缠下去,有损我们王室尊严。”
机场负责人一见问题解决了,立刻一挥手,武装军警和保安都撤了出去。
凯丝琳转向迪拉。索默,冷冷地说道:“你也走吧。”
“凯丝琳,你第一次去东南亚,听说有些国家治安不是很好,我不放心,让我陪你一起去好吗?”迪拉。索默肯求着。那对深棕色的瞳孔越发的忧郁起来。
“我不是还有保镖吗?”凯丝琳显得有些不耐烦。
看来这位王储是喜欢上了叫凯丝琳的公主,而凯丝琳公主对这位王储似乎并不感冒。费尔。楠柯对这位“忧郁王子”颇有好感,他便拉住索默,说道:“你好,我叫费尔。楠柯,过去饮一杯怎么样?”
迪拉。索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凯丝琳有些恼怒,她横了费尔。楠柯一眼,便在另一端坐了下来。
费尔。楠柯把大家一一介绍给迪拉。索默,当然了,他也只是说名字而已。然后,几个男人一边饮鸡尾酒一边攀谈起来。
迪拉。索默话不多,性格似乎有些内向,给人的感觉,就像他患有忧郁症一样。这样一位年轻而又帅气的储君,眼神却是那么忧郁,他的身上一定有不寻常的故事。大家一边饮酒,一边暗自揣测。
包括洛克、血猎,甚至是冥王,大家都对这位王储产生了兴趣。大家先是谈政治,然后聊职业,再就是谈马术和曲棍球等等各自的兴趣爱好,最后又谈到感情问题。一说到感情问题,迪拉。索默的眼神就又黯淡了下来。
费尔。楠柯正想开导迪拉。索默一番,扩音器里传出了悦耳的声音,工作人员敦促旅客准备登机。有服务员来到候机室引导大家登机。大家和迪拉。索默握手告别。
费尔。楠柯说道:“我们也是去东南亚,大家刚好同路,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迪拉。索默望了望凯丝琳。
凯丝琳连头都没回一下,她已经在保镖的簇拥下向登机口走去了。
深棕色的眸子立刻变成一片死灰。
费尔。楠柯于心不忍,心想:他们应该是恋人吧,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情闹别扭了。费尔。楠柯便安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