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曾相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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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发不出声音来。眼泪像谁一样哗啦啦的掉了下来,脸上是一样的微笑,心底却是越发的生疼。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有的话,既然答应了我的事情我就希望你能做到,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蔚蓝不留余地的扔下话踏着步子大步离开,从走廊外吹进来的风将她的蓝色长裙吹的舞动起来,夜色下的都市都深陷在一片繁华与热闹之中,无人知了这角落里的可怜人儿。
夜空中的月亮特别的圆而亮,一片乌云随风流过将月光挡在下,整个天地之间瞬间被笼罩在阴霾之中。风还继续舞动着,似乎在庆祝着某一场即将开幕的谢场舞会。
此刻,时间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奢侈
婚纱店里灯光璀璨,屋外却是灰蒙蒙的一片,大片大片的乌云沉甸甸的压了下来,像要挤出来水一般;外面风吹起漫天的枯枝黄叶,路上的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忙走过;路上还有鸣笛的车声,一阵一阵的尖细一晃而过。
花钥站在婚纱店的落地玻璃窗前透着厚重的玻璃静静的看着外面,眼神没有着落的不知飘忽在什么地方,直到索菲从她身后轻轻拍了她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来。
索菲把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咖啡递到她跟前,花钥接过她手里的咖啡,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就往休息坐那走去,她很少喝咖啡,但现在这店里只有这个,刚刚叶景也急着想让服务员到外面替她们换一杯果汁的,只是被她拦下了。这个对她来说本来就很无所谓,有时候她总是信任着这样的一句话,能将就的就将就,每个人在外面都不容易,不要太过要求别人。
现在叶景正在换衣间里试礼服,只留着她跟索菲在外面等着。
索菲在她身后叫住她,她停下步子转过身来:“有事么”?
索菲端着手里的轻啄了一口,眉目微微皱起来:“这咖啡还真苦”。
“你可以加点糖”,花钥很好心的提醒她,虽然不恨了,却无法再信任,那种被硬生生拿走的东西似乎真的无法再弥补,也还残留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伤疼。时间会是这个病最好的良药,但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治愈了。
“放了糖就不再抱有原味了”,索菲不急不慢的说道,看着手里的咖啡正在腾升着淡淡的白烟。
花钥并没有接着她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索菲叹了口气,紧握着手里的杯子:“花钥,不管你恨也好,还是怨我也罢,我都无话可说,只是叶景???”说道这里索菲顿了顿,过了一会接着说了下去:“从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跟你争锋相对了,直到前一阵子还都是这样,现在她这样的转变会不会让人有点难以接受??或许我不该再这样猜测什么,只是??花钥,你该好好保护自己一下,说实话今日的叶景已经今非昔比,她真要对付你你真的是毫无胜算,即使搭上所有??你明白么?”。
脑海里涌上一阵的晕眩,就像一把刀插进自己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敢再想,只要轻轻一动脑子,整个头都疼的像要被撕裂一般。她看着她许久,不愿再相信:“谢谢你的忠告,我真的是该好好保护一下自己,不然也不会落的这样的下场”。
索菲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只是看着她淡定的转身离开,那一种从容,那一种释然似乎什么事压、都压不倒的坚定。
没有多余的话,花钥利落的转身走到休息的地方坐了下来,刚把手里的咖啡放下来叶景就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白色的拖地式婚纱,抹胸的花瓣式设计,内层以米白色的丝绸作为底纹,上面再搭上一层细致的薄纱,由腰间往下皆散开。腰间以紫色水晶作为装饰,纯白搭上紫色水晶将叶景整个人都显得高贵恬静无比。
人家说做新娘的那一天是每个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的一天,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即使今天不是结婚日,但叶景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完美,完美的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花钥都忍不住‘啧啧’的赞叹起来,索菲在一旁只是随便瞟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叶景围着花钥问样式怎么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站在宽大的落地镜前不断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可以看出来她很喜欢这套婚纱,据说这是公司送给她的结婚贺礼,刚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是某知名设计师亲自设计,纯手工制作的。
穿在叶景身上也很合身,也很衬她的气质,叶景本来就长的很好看,搭上这一身衣服那更是锦上添花。
看着叶景笑意满脸花钥不自觉的也跟着扬起唇角,似乎只要她能高兴一些就是对她最好的恩赐。
店里的店员正在帮着叶景整理裙摆,一遍赞叹着:“新娘真的很漂亮”。
叶景回头冲着花钥做了个鬼脸,转身对正在帮自己整理裙摆的店员说道:“我们定的礼服应该也做好了吧,我想现在试一下”。
然后回头冲花钥一笑:“姐,那个是我帮你和索菲姐准备好的,只是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如果不满意我们再换”。
这一声接着一声的姐姐叫的花园直发晕,有种漫上云端的感觉,飘虚的有点不足真实,但这真的发生在了现实里,是她一直想如愿如此一直期待着的。
“恩”,她点点头,这方面她到是真的不怎么在行,说话间店员已经帮她们把礼服取来了。
看着那质感极好的蓝色绸缎礼服,连上面的丝线都闪着淡淡的光点,就像散着一层金粉,晃的人眼直发晕。
店员拿着礼服陪着索菲都进了更衣室,花钥在索菲旁边的更衣室里,索菲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向叶景,也只是一晃而过。店员帮忙着花钥把礼服换了出来。
坎肩式的设计,褶皱的边缘以碎钻点缀出兰花的样式,在灯光在显得熠熠生辉,只是腰间似乎略微小了一点,这一收腰花钥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可能穿的时间一长她都有窒息晕倒的可能性。
在她刚出来索菲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一身水粉色的长裙将她高挑的身材更显得妩媚,不得不说叶景帮她们所选的衣服都恰到好处,都能完完整整的衬托出她们的有点与气质,只是说实话她实在是没什么气质可言,只是这衣服往身上一穿确实有种人靠衣装的实在感。
店员帮她调试着衣着,她小心的收腹,其实早上知道要陪叶景来试衣服她激动的连早餐都没吃就过来了,时间是有,就是没什么胃口,或许是还带着某一种习性,只要遇上高兴的事情自己都会激动的睡不着觉或者是吃不下东西。
折腾了几番她的额头上都微微沁出了细汗,只要一紧张她都会这样,就在她准备进更衣室把衣服换下来的时候,直觉有一道视线似乎一直留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转身,那一眼,望穿秋水也等不来的一回眸。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身子再也转不过去,只是望着他,许久许久,像是等待着久远的,心底的某一处柔软一直在松动,最后软绵成海水幻化成惊涛骇浪一伯伯翻涌过来将她所有的美梦都打沉。
一下子整个人像是都从梦幻里清醒过来一样,她对着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更衣室。尹阳承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这时花钥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没来得及进去换衣服她一把把手机抓过来摁了接听键。
脸色就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没过一分钟就匆匆挂了电话,走进更衣室迅速换了衣服出来,跟叶景打了声招呼就匆忙跑出去。
尹阳承只是看着她略微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要伸出去的手始终被自己紧握在身后,他是如此的想要留住她,抓住她,告诉她,他一直一直在等着她有一天回来。只是这些涌到嘴里最后还是硬生生的被自己咽了下去,只因他要她回到以前那个快乐自在的女子。
永远笑颜逐开。
到了医院以后她的心还是没法安定下来的‘碰碰’直跳着,从刚刚到现在她还是没法相信电话里的事情。站在病房前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或许现在那个人正在坐在里面等着她说:想见你,没办法,怎么也找不到你只好想到这么差劲的办法了。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疼的麻木了,只是现在自己右胸口的地方像被千万根针刺进去一般生生的疼,是不是他太过美好,她才如此的为他心疼一把。
在她还没来得及敲门的时候德斯已经从里面打开了门,看见她,眼神极其伤感的转回到房间里去,从这里望进去刚好对着一扇窗户,外面飘落的叶子正在到处乱飞。
德斯敞开门示意她进去,低声说:“少爷刚刚睡着了”。
花钥从德斯的身边迈了进去,步子放的很轻,她害怕吵醒熟睡中的他。外面的风很大,吹的窗子都有点摇晃起来,雨点已经开始落下来了,天上的乌云黑压压一片,风卷狂云。
她起身走到窗户边把窗户轻轻关上,刚刚落上窗锁穆安培的声音就在她身后虚弱的响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她转过身去,穆安培正费力的想要坐起来,看着他那接近透白的脸心底一酸,走过去制止他的动作:“好好休息,别起来了?”。
穆安培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我说过我不会那么脆弱的”。
然后继续着要起来的动作。
花钥扶着他,在旁边替他拿了个靠枕:“那这样靠着吧,不要再逞强了,都病成这样了还说这样的话”。
穆安培靠在靠枕上,也不再逞强:“那我现在是患者你能一直照顾着么”。
“当然”,她答的很干脆,穆安培的眼神却暗了下去。
说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多好”。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整个天空好像快要掉下来了似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啪啪’的响着,让她有点听不清他的声音,很少有这样的雨了,可能这是这个秋天最后的一场雨了,她坐在那里,一股寒气由脚底窜了上来。冷的她想要环抱住自己。
她说:“说什么傻话呢,并当然要赶快好起来,怎么可以一直生病呢”。
穆安培抬眼望着天花板上面的灯,白色的灯光映进他的眼底变成了一盏幽蓝色的小光圈:“我自己知道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现在争取来的已经是一种幸运了,是老天对我太眷顾了,但我还想再贪心一点,希望它能给我更多的时间,现在的时间对我来说真的很奢侈????好希望还能有更多??还有人我放不下??”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看着他眉宇间绽放起来的光环就像五彩的碎石一般的美丽滋润,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结果。
“安培??”她忍不住叫了他一声,第一次她没有连他的姓一起叫。
穆安培有种被金丹砸到的感觉,晕晕的,心里腾升起一股温暖。他说:“花钥??在我人生的最后能遇上你这辈子已经足够??”。
这是真心话,至始至终他都因为遇上她而感到幸运其实一直都是眷顾着自己的,只是上天太过残忍,让他想要获得幸福之际又将一切收回。
命运注定了他们相遇却不能相守,但他已经满足,至少它不曾给他让她破碎的机会,却让他失去了爱她的空间。但他依然要感谢,因为遇见,这已经足以。
如此!我还可以笑着祝你幸福么
花钥从德斯那里知道穆安培因为是母亲早产的原因身体很不好,很早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诊断以他这样的体格是很难活过二十五岁的,而他却以坚强的毅力走到了现在已经很奇迹了,原以为随着医学的发展与不断的突破会为他找到治疗的方法,却一直都没有什么结果。
每天例行诊断吃药那更是家常便饭,穆安培的从小到大的生活里都是以药为伴。从小就以这样的方式成长的他很少与人接触,更别说有朋友了。以为以这样的方式成长的他会变得的很自闭的,而他却成长的这般的坚强,坚强的可以自己可以平静的面对这个不定时将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炸弹。可以以自己的力量来保护着自己所想要守护的人。
花钥的心底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这一切都太过突然了,她没办法接受,现实却让她不得不接受。但这样一个美好的他却注定着这样的一个命运,真的是老天不公。
她削着手里的水果,穆安培定定的看着她,屋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找了进来,白色的光晕染到他的脸上显得的异常的白皙。雨后的空气是极其的清凉的,只是现在立马就要进入冬季了,气流中难免杂夹着些许的寒意,房间里有空调,气温调的刚好。
病房里插着早上她去花店买的百合,花开的很好,上面还残留着刚散上去的水珠,一点一滴晶莹透亮,像一颗颗明亮的碎钻。
屋子里很静,花钥快削好的水果在手里一滑结果就滚到了地上去了,一串果皮‘哗哗’一下也掉了下去,花钥泄气的看了眼在地上晃了两下然后就安静下来的苹果,无奈的蹲下身去捡,淡淡的叹了口气:“这苹果泡汤了”。
穆安培就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幸好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然肯定比那苹果还要悲惨”。
“别整理了,一会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