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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爱不曾相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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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蹉跎。
在路旁坐了下来,双手收紧双膝,把自己的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姹紫的霞光散落在她身上映出暗暗的红。
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安至极,她在害怕,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她的体内脱离,她是如此深刻的体会到了。
穆安培沉稳的坐在后车座上,一身白色的休行西服把他精致的五官凸显的更加完美。晚霞透过车窗悄悄映照到他的眼帘上,长长的睫毛柔软的向上翘起。
每个周末不管再怎么忙穆安培都会抽空到郊外的别墅去一躺,在那里他总能找到最好的状态。
“少爷前面好像有人”德斯说道。
这里很偏僻,一般很少有人会往这边来,而且这么晚了,这个时候这里也不会有车,想回去都很难。
“停车”,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穆安培出乎意料的说了这么一句,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这么说。脑海里不自觉的又浮起那一副花钥扶起他的情景。
那么温暖的微笑一直映在他的脑海里。
车缓缓在她身旁停下来她仍浑然不知,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间,有人走近她也没有察觉,她的思绪快要停顿了。
“夏小姐”!德斯有些吃惊的叫到。
穆安培身体一震,立刻开了车门走下车向花钥这边走来。
“花钥”!他语气里仍还有着不敢置信,在这里也能见到她。
花钥顿了顿,没出声,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她不要谁看到她这个样子。
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
她仍然没有出声。
穆安培蹲下身来,德斯立刻会意到转身回到车上去。
“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她的声音细细的,像针一般扎在他心里刺刺的疼痛。这样的她好脆弱,像个瓷娃娃让他不敢触碰,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碰碎。
“我带你走”。
穆安培无意的一句话,花钥的心底像被什么牵扯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气流‘唰唰’的就往外流个不停,她颤抖着双肩想要极力制止什么却怎么也制止不住。
“花钥????”,穆安培不知所措,看着她,他心里一紧,“出了什么事”。
花钥只是不停的抽泣着,却因为极力的想要压制住自己的声音而使得抽泣声断断续续,穆安培能听出来她在极力压制着自己。
“想哭就哭出来“,他轻柔的把她搂进怀里。
花钥紧紧圈紧自己,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却连声音都那么小心翼翼。想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却又一直的隐忍着。
穆安培静静的抱着她,不敢再动。
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消失在地平线上,夜色慢慢袭上来,天空变成了蓝墨色,有一层阴霾的深沉。
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一寸一寸的映照了进来,穆安培高挺的身影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房间里一片黑暗,身后的床上是花钥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在他怀里哭着睡过去,在极度悲痛的情况下睡着,带着一份悲伤躲进自己的梦里。光洁的额头深深的皱着,眉心上冒起些许的冷汗,连梦里也得不到安宁。
穆安培悄然走了过去在她身前俯下身,抬起手想要为她抚平额上的褶皱,又怕惊醒她,手停在一半。
梦里花钥又回到了那个下着雨的天里,毕业以后那是她最后一次回到家里,爸爸想尽办法帮她安排了个工作,工作单位是县里的一家相对有名气的公司,这样的公司在外面与大企业是无法比拟的。但在这样的小地方能在里面工作就已经很好了。
 
 
花钥明白这是父亲的用心良苦,面对着慈眉的父母她把拳头握的紧紧的,一字一句的从唇间挤出来,“我不要去那里上班,我已经在外面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花钥,听你爸爸的话,别固执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自己闯是很累的”,母亲走过来劝她。 
“我就是不要在这样的小地方埋没自己”。 
“那你想干嘛,还想扬名立万么”,父亲严厉的声音投过来,这是父亲第一次对她发火,“我这样做还有错么”。 
说完父亲忍不住一阵咳了起来。 
她知道这份工作虽然平凡简单,但那是幸福的,只是她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应秦方的那一句话如血刃般一直在她脑海里挥舞着。 
偷盗商业机密,这样的事可大可小,我可以不追究,但捅破了一个人的一生也就算是完了。 
下了极大的决心,她说:“我就是不想这样被你们摆布,你们总是照着自己想的去做,我不要成为你们的傀儡,我不是娃娃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们给我的只是以你们的观点来评判的,为什么要我遵循着你们的想法往下走,我只是想按自己的想法走,我不想像你一样一辈子碌碌无为”。 
一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滋滋的回响着,如火苗一般也把花钥的心灼烧的滋滋作响。 
她知道父母给她永远是最好的。 
寂静过了许久,父亲凄然一笑,“果真不是我的女儿??哈哈?走吧,你想走什么路就去走吧,走了以后就不再是我的女儿”,眼神悲哀的看像身后的叶景,“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一字一句刺的她发疼,心里模糊一片,窒息难当,强忍着眼泪,她一步步艰难的迈出家门,腿上像灌了铅般沉重,灯光从门里照出来,磅礴的雨势在夜里叫嚣着。任凭雨点落在自己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把她浸透,眼泪参合着雨水顺着她的脸留了下来,那样的汹涌,那样的冰冷。 
雨声的夜里,路上一辆黑色的宝马安静的在那等着她,坐上它这辈子她注定万劫不复。 
有人过来为她撑伞,冷峻的瞳仁如夜一般深沉。 
“看到这么戏剧性的一幕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她的声音伴随着冰冷的雨点散落下来,“我会遵照约定,希望你也是”。 
应秦方神一敛,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刹那他看到的那个人再也不是她。 
雨声里参杂着引擎启动的声音,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雨水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渗着,长到肩膀处的头发滴着水,水滴在不停的从她脸上滑过。 
她的心在撕扯,在碎裂,有个温暖如阳的笑脸在她心里碎成一地,尹阳承,我走了,你要记得我。 
花钥!有人在叫她,但她已经看不清。 





一切都会好的

睁开眼睛,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眼角有湿热的痕迹,又是这样的梦,不知道在这样的梦里自己醒来多少次,一夜悲凉。
被窝里是暖暖的温度,却暖不起来她湿透的心,没开灯,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明亮的月光一寸一寸的洒了进来,皎洁如玉,微风轻轻吹起薄纱的窗帘微微飘起。
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户边来,风轻轻的从她的脸上划过,有些微凉,好圆的月亮啊,正是皓月当空。每次看到这样的月色心里总是有无限的悲凉,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的惆怅么。
没有开灯,花钥摸索着出了房间,走下楼去。客厅里开着盏壁灯,灯光柔和的洒在角落里,花钥放轻脚步走了下去。
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才走了两步花钥就听到好像沙发上好像有人坐起身来,动作很轻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打了个激灵,花钥往后缩了缩。
“醒了么”,穆安培轻声的问,“还很晚,怎么不多睡一会”。
“?啊??我有点饿了,就醒了,嘿嘿”,她有些尴尬,被他看到这种事,真是有够丢人的,幸好她是最擅长忽悠的。
“吵到你了么”,她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没有,我让人给你做点吃的吧”,他说。
“不用,不用,这么晚了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了,我自己随便找点吃的就行”,花钥连忙摆手,现在都这么打扰了,这么晚了还要让他们起来张罗着这些她就真的很过意不去了。
“你自己能行么”,穆安培有些怀疑。
“当然行了,你别小看我,还记得上次是谁给你做好吃的么”,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对于自己的手艺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看时间是真的很晚了,穆安培也没再做坚持,“那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了,你告诉我厨房在哪就行”。
去了厨房随便找了点吃的花钥就出来了,看着外面的月色还很好抬着自己手里的牛奶就上了楼。
穆安培叫住她,指着他手里的牛奶,“怎么还带这个上去”。
“月色很好,我上去赏月”,她回头冲他一笑,只是光线太暗他看不到。
“赏月”?!
“是啊,楼上的房间有个小阳台很适合哎,你要不要也来”,话刚出口她就后悔的打了一记自己的嘴巴,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还真的是口无遮拦,这么晚了还邀他到去房间看月色,别人会把她想成什么的。
她真的是脑袋秀逗了。
“好啊”,穆安培到是答的干脆,现在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悻悻的上了楼。穆安培跟在她身后进来。
穿过房间走到阳台上来,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在这里欣赏月色真的是恰到好处,月亮正好挂在树梢上方的天空上,看上去又圆又大,有一种近在眼前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但事实还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阳台上刚摆放着桌椅,看来这里真的是个欣赏景色的好地方,所以主人才早有这样的准备了。
在阳台上坐了下来,花钥喝了口自己手里的牛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穆安培,开口道,“刚刚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现在夜里寒气重,别感冒了去”。
“刚刚就是不小心睡过去了”,他解释着。
“不小心”?!花钥很怀疑,他会是这样不小心的人么,即使他不小心,为他想的条条是到的德斯总不会那么的不小心吧。
穆安培看着她,皎洁的月光罩在他脸上有股透彻的白,茶绿色色的眼睛里流动着异样的光芒,直直的闪进了花钥的眼里。她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看向天空。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穆安培把问题扔给她。
啊,花钥心里一阵惨叫,干笑两声,这事蒙不过去了,“我就是过来看看风景的”。
“看风景”,穆安培显然对她的话呆着极大的怀疑,眉头皱的很深,“看风景你都能看到这边来,你还真是人才”。
她总是这样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自己掩藏起来然后找个地方再自己慢慢舔着自己的伤口,害怕别人去触碰,更害怕被人发现。
“花钥你就不能老实一点么”,他说。
 
 
她愣了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的这点小伎俩早就被他看穿了,应该说她完全就没什么伎俩,所有的自娱自乐都是她的自欺欺人,许多话搁在心里,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找不到出去的窗口,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快爆炸了,但她还是得继续坚持着,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面迈着。 
夜里真的很凉,凉的她都开始有些发抖。 
“不管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对吧”看着皎洁的明月,她微微一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抱着这样的一个信念,所以真的都过去了”。 
“不管什么事都要看到好的一面么,是吧”,她嘿嘿的痴笑着,但声音却有点沙哑,“我跟你讲哦以前我的老师就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微笑面对生活么,不管怎么样生活总是还要继续的么”。 
“是么,不知道是哪个老师把你教的这么好,那你是真的这么做的么”。 
“恩,我是这么做的”。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一直不会说真话”。 
“????” 
夜空里飘过一层薄云挡住了月光在她的脸上成了一道阴影,暗暗的低下头,手里的杯子被她握紧,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学会了这样,一直寻找不同的借口来掩饰,然后变成了一种习惯。 
只是所有的曾经都不能成为她需要被怜悯的借口,她是这么想的。 
深呼吸,把正在淤积在心口快要爆发出来的疼痛都压制了下去,压低自己的声音,花钥坦然到,“我曾用三年的时间来弥补自己做错的一件事,但有时候我明白了错了事情自己再怎么样也弥补不会来,我们挽不回的是岁月的年荒”。 
他心里燃起一阵疼痛,他说:“你的眼泪是因为这样的么”。 
“眼泪只是一种宣泄的方式,这次真的是失策了”,她故作轻松的说,只是越是这样的她越让他心疼。 
“已经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又让德斯担心了,他要知道你这么晚还在这跟我赏月他非得找我的大麻烦不可”。 
时间确实真的很晚了,穆安培也不好再留,只好起身离开。 
月光真的好美,花钥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夜空,浑然没有注意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一直看着她的穆安培,那眼神又疼惜,有痛处,有不忍。 
夜深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天外来客



第二天花钥给于子翔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在外面暂时回不去,下次再见面,于子翔也没说什么,在电话里沉默了半久徐徐的开口道,“花钥,我知道阿姨在哪”。
花钥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软,怔怔的说,“哦,知道了”。
彼此沉默了一会她就挂了线,看着天空有多多白云飘过,风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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