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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夜怨-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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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嘴唇,阿侵缓缓的夜吟出了一首诗,“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阿侵刚吟完这首诗,夏夜就淡淡的接应到,“我知道这首诗,是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
“恩,”阿侵轻轻的应道,他知道夏夜肯定知道他为什么会吟这首诗,他知道她一定会知道他对她的情,只是,呵,只是什么呢,其实阿侵自己也不知道。他知道要保护好怀里的夏夜,他只知道这个而已。而夏夜并不想再去多想什么,她只是将头埋进阿侵的胸膛里,久久的不说话,或许是她永远都不想面对不想说话。
烟花还在绽放着美丽,升向空中,开出大朵大朵的花来,然后那朵大大的花就直直的向下坠落,放佛天空也下塌了一般,天台上相拥的两人静静的立在那里,等待着它们的坠落也并不闪躲或惊奇,他们好像是在迎接它们的坠落,然后深深的将他们笼罩坠落深深的死亡边界一样,或许他们都觉得活得太累太累了,累到不想生存了才会如此。





第一百零八章:无言以对,只能是沉默(一)
……
在夏夜和阿侵他们离开‘妖姬’没多久,席老板就现身了‘妖姬’,所以雨烟就不再和清颜在一起,而是来到了席老板的身边,清颜则无所谓的重新来到了累这边。
“弯和晨走了?”
边坐在累的身边清颜边问道,期间她还左右看了看周围。
“以后离他们远点。”
累毫无预兆的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的丢在桌上,高脚杯就这样分成了两截。一开始清颜没有被吓到是骗人的,但是过后她就恢复了镇静,她叫来waiter收拾了一下残败的桌面,然后点了一杯醒酒汤给累,清颜用纸巾慢慢的擦拭着被刚才的酒溅上衣服的污渍,很轻很柔的擦拭着,累只是冷眼的看着清颜的动作,并不开口发表着什么。
将waiter送上来的醒酒汤推到累的跟前,清颜淡淡的说道,“喝了它,头就不那么疼了。”
“我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累看都不看一眼清颜推过来的醒酒汤,语气冰冷的说道。
清颜优雅的笑了笑,眼神很轻淡的看着累,“你也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说完不免轻笑出声,“为什么你和阿侵还有雨烟依然把我看做是孩子,依然觉得我做的事情都是无理取闹,是,我承认我有做错的,那就是不该擅自利用林可,可是事情都发生了我能说什么,你觉得我能说什么。”看着累只是看着她不说话,清颜继续说道,“我知道晨和弯的身份不简单,我知道我现在有点步入了虎穴,我知道你们对于我的做法很不认同,可是我就是这么做了,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有回头!”累终于开口了。
“没有!”清颜有点激动的反驳,“累,我就不相信你不怀疑那个弯,我知道你也子啊怀疑对不对,雨烟也在怀疑,阿侵也在怀疑,只是你们都不表现出来,还是你们根本就已经忘记弯了呢,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被牵动着情感,是这样的吗?”
“你过激了。”看着清颜有点激动的情绪。累皱眉的纠正道,“有些事,你是不会懂的,社会的复杂很难解释。”
“那你们大可不必解释。”清颜试图让自己平静的说道,“林可今晚出国了,是那个叫柒晨的男人安排的,说是帮林可恢复原貌。”清颜看着累一愣的脸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事情,但是她不想问了,因为问了也是白问,这她是知道的,既然如此,她就没必要碰这个壁了。
柒晨真的将林可牵扯进来了,他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戏?林可对于他来说有什么好利用的,既然插手林可的事情,那么柒晨肯定也知道了夏夜的真实身份了,也肯定知道了夏夜和林可间的关系,那到底有什么用途能让柒晨这么波折的利用林可?难道真的像阿侵说的那样吗,柒晨是想把他和阿侵更好的掌握在手中才会捉住他们两个的弱点吗?夏夜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好像雨烟和清颜也被牵扯进来的,还有顾严寒,那个好像本来就是柒晨的人的顾严寒,想到这里,累的眉头就紧蹙得厉害。
“清颜,我不想你出事,”
清颜淡淡的微笑,卸下刚才严峻的气氛,拿起那杯醒酒汤,“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喝了它吧。”说着将那杯醒酒汤递给累。
迟疑片刻,累选择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它。
“累,无论怎么样,我是不会有事的,因为有你和阿侵在,你们会保护我的。还有弯,我知道他会保护我的。”清颜说到弯的时候,眼神有些许的复杂,或许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弯是坟墓里躺着的那个弯,还是刚离开‘妖姬’的那个弯,清颜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很乱很疼。
累不说话,他在思考,思考着那些好像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清颜也不再说话,因为他在出神,出神着什么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
“听说刚才‘妖姬’听热闹的啊。”
看着身旁玩着扑克牌的雨烟,席老板叼着烟斜眼看着雨烟看似随意友看似有意的说道。雨烟并不答她,只是很认真的一张一张的清洗着扑克牌,抚摸着每一张扑克牌,雨烟的心还是有点轻微的颤抖的,那个也叫弯的男人刚才也在玩着他的这副扑克牌,非常认真的样子,他还说欣赏扑克牌上的图案,他为什么要喜欢这种图案,如果他不喜欢那该多好啊。是啊,多好啊,因为他们熟悉的那个弯就不会喜欢这种图案,甚至说有点讨厌,可是刚才那个弯他却说很欣赏,很喜欢那就是很喜欢了,所以当时听到他说很欣赏这个图案的时候,雨烟的心就凉了半截,她的希望也就顿时破灭了,她还卑微的以为他会是他们的那个弯的,只可惜他的一句欣赏就彻底打破了雨烟的幻想,呵呵,雨烟也开始做梦起来了吗?这真的不现实,不是吗?想到这里,雨烟狠狠的甩了一下头,但是手里依然不停的玩着扑克牌。
对于雨烟的故意忽视席老板并不生气,只是很意味深长的看了雨烟一眼,将手里的雪茄夹在左手上,然后用右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站在他身旁的黑衣男子看见他这个动作,马上上前去给他倒酒。摇了摇杯中的酒,席老板慢慢的喝着,他在等雨烟开口,可是等到酒喝完了,烟抽腻了,雨烟仍然没有开口说话,仍然在哪里自顾的玩着扑克牌。
席老板好像没有耐力要等雨烟开口了,“那两个男人是谁,”终于,席老板还是问出了他很想知道的,可是雨烟还是没有说话,终于还是把席老板给惹怒了,“你是打算一直的这样隐瞒下去吗?”席老板的语气明显有点的微怒了。
将扑克牌装进盒子里,雨烟很优雅的拿起眼前的果子喝了一口,“隐瞒,我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在你面前我不都是赤裸裸的面对的吗?”雨烟嗤之以鼻的说道,同时很不客气的冷眼看着席老板,“席老板,我雨烟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你说呢?”
一句反问句,问得席老板有点难堪。是的,对于雨烟的生活,他是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她的,包括她接触过的人和物他都要调查得清清楚楚,所以雨烟的这句反问句,的确让席老板难堪。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想知道,想知道那两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调查不出他们的身份来,他们两个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这让席老板不得不把重心放到这两个男人的身上的,他觉得这两个男人不简单,尤其是其中一个人让他觉得有点危险,不,不是有点,而是很危险的气息。
“我只知道那两个男人自从平安夜后就每天光顾着‘妖姬’,也不做什么,一开始只是淡淡的喝酒,后面就和阿侵和累扯上了关系,后面就和清颜扯上了关系,今天又和你扯上了关系,不得不说,他们很有手段,”席老板盯着雨烟将他这些天不在的情况一一的举例出来,惹得雨烟忍不住冷笑出声。
“说穿了,你就是想知道那两个男人的身份,而根本不是在关心我们,不是吗?”雨烟冷笑道,“一直以来你都是为你自己的利益,我们的生死完全就锁定在你的利益上面,不是吗?诱饵?利用?然后还有什么呢?”雨烟越说心里就越不舒服,不行,她不能这么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可是她最近是怎么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淡然,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让有了点点的恐慌。
看着雨烟的失态,席老板皱眉,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的雨烟好像有点变了,变得情绪化了,变得像从前的从前,从前那个还没有在他身边时的雨烟,雨烟的改变是不是代表着她有一天真的会离开他了?想到这里,席老板深深的看着雨烟不说话,而雨烟此刻则是低头看着桌上的扑克牌。
“你好像变了。”席老板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这句话,而完全忘记了他一开始找她来的初衷,现在看到她的变化,他就忘记了他一开始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的可靠讯息。
“是吗?”雨烟抬头对上席老板的视线,脸容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淡然,“难道你不知道时间可以消磨一切,当时的愤怒,那些不平,一些悲哀,还有欢笑。于人于物,于事于情,都在时间的抚慰下,蜕变成迟缓的思绪。甚至怀疑,哪些是真实的过往,又有哪些是缓存的片断,还是错乱中再现了别人的记忆呢?美好的,平淡,不堪的,都消失了。也许疑惑,但这就是事实。”
“你说的这段话,我前段时间还能相信,但是现在我不信了。”席老板看着雨烟娓娓道出这一句话。
“哦?”雨烟挑眉,“为什么此刻不信了?”
盯着雨烟,席老板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你开始变回了几年前的那个你。”
听着这句话,雨烟有点被吓到一样的和席老板对视着,她也知道自己最近忽然就有了点转变,却没有想到是变回了以前,而发现这个问题的居然是席老板。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完全忽略了身旁还有人,因为他们的思绪都回归到了以前。




第一百零九章:无言以对,只能是沉默(二)
林可在登机的时候,在进入机舱的刹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她生长了十几年的土地,口罩后面的表情没有能够看得出来,但是眼神去恶犀利得让人害怕。
热闹非凡的大年夜,一家团圆的大年夜,喜气洋洋的炮竹声,绚烂迷人的烟花夜,她没有一丝的兴奋,因为这个大年夜她并没有好好的过,草草的和顾家三口还有夏夜和阿侵吃了那餐所谓的年夜饭后,就没有其他节目了。哼,夏夜,这个让她毁容的女人,这个让她在这个无比温暖团圆的大年夜登上这趟该死的萧条的旅程飞往国外,只为了修复这张被她损坏的脸容。
机场此刻真的是萧条得厉害,来来往往的人影屈指可数,而那些人影当中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员,乘客可谓是少之又少,而她就是这少之又少的其中一员。也难怪,这么美好的大年夜,谁还会出远门,谁会神经到大年夜出远门呢,除非是特殊情况,可这特殊情况的人几乎是没有多少个的,因为纵使再特殊也不会落下这一年一度的大年夜的吧,难得的团圆难得的温暖气氛。所以,她所乘的这班飞机是一架可以容纳上百个人的飞机,此刻只是稀稀疏疏的坐着那么几个人,稀稀疏疏,到底稀疏到什么程度呢,总共不超过十个人,况且这十个人当中有五个人是属于林可这边的,看吧,是不是很萧条很凄凉呢。
林可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脱下身上那件厚厚的外套,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一般。
看着她的情形,她身边的那四个保镖就分散在她的周围坐下,其中一个男人打了通电话,好像是在汇报着他们此刻已经登上了飞机,还有详细的说了一下林可的情况就挂了电话。
飞机缓缓的起飞,在这个美得迷人的烟花夜里,那架白得有点孤独的飞机穿过那一层又一层的烟花雨,飞向另一个过度,越飞越远越飞越高,将那场美丽的烟花雨遗弃在了后面,只因它不想成为烟花雨的笑柄,笑话它的孤独笑话它的落魄,所以它才仓皇得越飞越高、越飞越远,逃离烟花雨的嘲笑也逃离自己的狼狈,看着那架白色飞机的影子,是那么的孤独与忧伤,看着它慢慢的没入了夜空中,黑夜将它孤独的白给完全吞噬了,再被吞没的那一瞬间,它的孤独和忧伤散满了整片夜空,是那么的沉重落魄与不堪一击。

……
顾严寒将顾年和李爱的疑问全部都隔在了门外,任凭他们的目光一直的射向他的房门,也任凭自己能感应得到他们的视线一直的停留在他的房门,顾严寒就是不想开门不想去理会,纵使他们的目光像紫外线一样能看透他的房门看着他的狼狈不堪的神情,他依然还是会选择坚守他的坚定,他不会告诉他们任何事情,任何关于林可和小夏的事情。
颓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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