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领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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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骆微白了脸但还是坚持道“但我们是想还钱的,已经在卖房。只是希望能再多些时间。就算这钱对您来说不算多,但我们能还上总比我们去死对您来说更有利不是么?”说着把身上的大袋子放在了桌上,那是在来之前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十八万五,他们父母的赔偿金“这里是十八万五,先还您一部份。”
“呵,看你能站在这里有和我谈的胆色可以再给你点时间,多久能还上?”
“再多给一个月行么?”
那男人像是听到好笑的时候乐的颤了两下,摆着手“原本今天就让人去要了他那双在这赌博的手,但你来谈了我再给你一周。下周前再还不上你们可以去跳楼,或者我让人点了你们的房子,还有这个小男孩哪只手赌了哪只手就给我留下。敢赌就要敢负起这个责任。”
骆骆不相信现在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作恶,但纵然不相信骆骆也不敢去试探他们的底线真和他硬碰硬,最后只能点头。
“姐?你怎么不找我姐夫。”出了酒店门荆煜突然小声道“你出差时他还来找过我,他找不着你人很着急。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出差时她正好电话坏了也是故意没和他联系,这正好是个隔绝冷静的好机会。最后她把一切工作都结束后坐在飞机上又一次晕机时,她异常的相念顾西平,那时她想回去之后一定要和顾西平说,不要再有下次了,他们以后要好好的。
现在她还是想念他,却一点也不想联系他,一点也不想。
回到家里中介来的一男一女已经等在楼下。把人领到屋内,让荆煜带着他们四处介绍着。
“房了年头太多了,隔局不好。但隶属着个不错的校区,也卖上六十多万。”
骆骆点头 “不用多卖,六十万就行,尽快出手。”
一直未开口的男人突然道“这房子有房产证么?我记得这是公产房吧?”
骆骆一愣,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荆煜。
、〃第四十七章〃
见荆煜也是迷茫的表情,骆骆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房产证,当时以为是丢失了,没打算出售所以也未在意过。
“这房子先不卖了。麻烦你们了。”
把人送出走,荆煜傻傻的看着骆骆,也被这情况弄的慌乱。
骆骆觉着这似乎是她人生是最糟糕的一刻。原来钱是这么重要,从未有过的重要。
“姐,把爸妈给我买的那个房子卖了吧。”
骆骆瘫坐进沙发里。从前纵然她在外面租房子,但至少是有家的,她觉着把老房子卖了,荆煜的房子也是他们的家。但这回他俩可能连个家都没有了,原来这房子是公家的,现在只能卖了荆煜的房子。
“你那个房子也是贷款的吧?贷了多少?”
“首付六十多万,贷款一百万。”
骆骆在心里计算着,买时是一百六十多万,如果只卖一百六十万,那么那套房子能剩下六十万,加上之前给的那部份,再添一些钱也是够的。这套房子虽然是公家的,除了没有买卖权应该就等于是她们的,但如果有一天有什么改革,房子也是有被收回的可能,那他们就彻底没有家了。
骆骆把手机递给荆煜“你把它修修,摔了一下进了点水,水已经被我吹干了,应该是被摔的接触不好了。如果不超过100块钱就修,如果超过这个钱就别修了,找部最便宜的买回来用着。”
荆煜抖着手去接过骆骆的手机“姐,把我手机给你用吧。”
骆骆摆摆手“去吧,我手机里还存着电话号码呢,能修就修上吧。”
骆骆看着透过窗子打进屋内的夕阳,伸出手去抓了抓什么也未感觉到,刚刚好起来的日子竟然前景又如此暧昧起来。
顾西平,我这样努力的要和你比肩而立啊……
骆骆苦笑起来,看,当你终于考虑清楚人生应该怎么走时,却又让困难把你困住脚,如此狼狈不堪。
一个小时后荆煜拿着骆骆修好的电话回来了。
骆骆握着修好的手机,思量着荆煜那个房子卖的贵,虽然在三环边上,但却不是什么太好的地段,周围也没什么学区,其实并不如这个房子好卖。并且这个月国家刚刚出台了新的房产调控政策,一周内想卖出去太难了,恐怕这钱怎么都要先去借了,借钱……借钱啊!
骆骆调出石磊的手机,按下拨通键,又迅速关掉。直到夕阳的光彻底从屋内消失骆骆才咬着牙把电话拨了过去。
“哎哟喂,你还记得我啊,真荣幸。”石磊接起电话就阴阳怪气的笑。
骆骆自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没有相同的心情去笑闹,只是轻声叫“石头哥,我有事求你。”
电话另一头的石磊顿了顿,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和我说什么求不求的。”
骆骆看向自动自发去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话在口中几次翻滚才咬着牙床说出口“石头哥,想管你借点钱。”
“多少?”
“六十五万,要现金。”
石磊在电话另一头静默片刻“你怎么需要这么多钱?”
“家里有点事。”
“出了什么事?”
“别问了石头哥,求你别问了。”骆骆声音终于带了张皇和委屈。
“好,我不问了。钱你什么时候要?”
“周末之前行么?”
“行!等我电话。”
骆骆挂断电话,长长的喘了口气,尘埃落定。
在这一刻,她竟然觉着,开口借钱其实也不至于那么信以人痛不欲生。那如果她面对顾西平时肯稍稍放下一点负担,也会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骆骆握着电话想拨给顾西平犹豫间顾西平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骆骆接起电话没说话,顾西平在另一端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荆煜端着菜出来瞧着她握着电话半天不说话,才轻声道“姐你给谁打电话呢?”
“骆骆,我以为你跑了呢。”顾西平隔着电话线轻声叹息着“我真以为你跑了呢。”
“顾西平……”
“没跑就好。你竟然不打招呼一消失就是个半个月,你怎么忍心?怎么敢的?”
“顾西平……”骆骆略带呜咽的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终于在真真切切听到他的声音时,哭了出来,不知是发泄这两天的恐慌还是这段时间的思念。“我也只是出差了,当时走的急就谁也没告诉,又洽巧手机坏了,我就想正好冷静冷静。”
顾西平静默片刻终于带着笑叹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嗯。你没丢就好。我又没说你什么,你哭什么?”
“没什么,好像有点想你了。”
“才有点儿啊?而且是好像?”
“比一点再多一点。”
“但骆骆。我想你了。而且是很想不只一点点。”
第二天骆骆在分给自己的片区跑业务的时候接到了石磊电话,带着荆煜去酒吧后门取了石磊给的现金。
见石磊欲言又止的样子,骆骆以为他也是缺钱“钱会尽快还你,石头哥。”
石磊听这话气恼的拍了一下她脑门“走走走,别在这气我。”
钱,骆骆是让荆煜自己送去的,她只是说“小煜,别再让我失望。”后又继续回去跑业务。
晚上八点多骆骆才从自己的片区往家里赶,走到胡同口也看到了顾西平那辆灰色的车子。
门里门外,再见面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半个月,竟然恍如隔世。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要一直站在门外和我说话么”
“小煜呢?”
“他知道你离家出走不肯和我回家,所以把房子留给我们过二人世界。”说着走到了骆骆身前把她拉进了屋内,轻轻带上了房门。
“荆骆骆,我想你了,从没这么想过。”
不等骆骆回答,人已经被顾西平顶在了门上吻住,舌头绕着圈的在她口中扫荡,片刻又移到她耳边“你怎么个想我法了?嗯?想我你还敢这么久不联系?嗯?你再不出现我可能就做出更极端的事了知道么?”
说着手已经伸进了骆骆的衣内,从腰间的敏感点一路上移到胸前柔软的两团,手上的力道不重,但声音却透着咬牙切齿“你怎么敢的?嗯?”
骆骆的身体被他固定着只能承接着他刻意撩拨的动作,微微呜咽着“你同意让我有独立空间冷静的”
“但我没同意你失踪。”说着手干脆撩起她的衣服,把骆骆的右胸从她文胸中掏了出来,低头大口的裹进了口中,一口一口带着让人酥麻的力道舔舐着。
骆骆两手向后撑在防盗门上“床,顾西平。”
顾西平口中的动作一顿,有些恋恋不舍得亲了亲那已经湿漉漉挺立着的红尖后便把那白白软软的一团又塞回到了骆骆的纹胸内,抚平了她身上的衣服,额头贴着额头“不在这,回家再让你舒服。”
骆骆微微喘息张开双眼撞进了顾西平的双眼中,那双眼一如自己记忆中平和明亮。骆骆把撑在门上的手搭在了顾西平的肩上,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
顾西平见她这反应就知道她有反对意见“不想回去?”
“今天累了,不想动了。”
顾西平伸出舌头去舔骆骆的唇“我不想在外面做这事。”
骆骆伸手把住顾西平的头,不让他在自己脸上乱舔“我没一定想要。”说时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但这话一说出口,骆骆脸反而腾的红了起来。
顾西平见她这模样,反而让一直平静的眼睛扰上了一层炫丽的色彩“你把舌头伸出来。”
骆骆不明所已但还是伸出了舌头,顾西平看着她红红的舌头,伸出自己的舌尖去碰了她的舌尖一下,低哑的笑“相濡以沫。”
、〃第四十八章〃
骆骆伸手推他,相濡以沫是这么样的么?
“累了就不走了,我陪你一起住你的床。”
“我的床是单人床。”说着拉着他的手进了小屋,指着下铺那张床“下铺是我的,我们两个睡不下。”顿了一下又道“要不你睡上铺?或者咱俩去大屋住?”但骆骆也没指望他同意。
果然,顾西平自在的倒在了骆骆的床上“就算你的。”说着把骆骆也拉到床上,侧立身体把人揽进了怀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真不难受么?要不我帮你舒服舒服吧?”
骆骆听他这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想说自己不至于那么欲求不满,但觉说出来肯定又惹他笑话。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经过这两天的惊吓,踏踏实实的躺在他怀中的这一刻竟然才知道这个怀抱如此让人安心和轻松。
“顾西平。”骆骆闷在他怀里深深的吸了口气,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这两天我特别的想你,之前半个月未见不如这两天思念来得多。原来只有一个人遇到了危机时,才知道自己最思念的是谁,最想依靠的是谁。”
“危机?”
“嗯。经济危机。”
顾西平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小煜欠了赌债。我管石头哥借的钱,告诉他别和你说。但今天看到你后我又觉着不管他说没说我都想告诉你这件事情。”
“为什么突然又想告诉我了?”
“就是想说了。还有一件事,我调职了,去做了业务员。”
“做业务能还上他的钱么?”
“你不用担心。小煜的房子挂出去了,卖完了就能还上了。可能还会欠点,但我去做业务努力点应该也不用太久就能还清了,我们部门中等的一个月也能挣个七八千块。”
过了一会除了他呼吸竟然还不听到顾西平的回应,骆骆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去看他。顾西平见她仰着小脑瓜儿,水灵灵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愁绪,只剩一抹雨过天晴后的如释重负,喃喃“你到底还是没和我开口。”
“嗯?”骆骆没听清“什么?”
“我就知道我的骆骆其实是最坚强的”低头去吻了吻她的发顶“业务员挺辛苦的。什么业务?”
“OTC业务,跑终端市场。我有心里准备,今天到家之前我一直在跑业务。我不是口齿灵活的人,只能用勤来补拙,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说完又笑“也算因祸得福吧?终于不再和你闹别扭,终于下决心去挣大钱。但是顾西平这不代表我就彻底原谅你了,我只是现在很自私的需要你做我的精神后盾,你还在我的考察期的。”
他的骆骆,他的骆骆啊。就是这样的坦白而可爱,和她一比他真是自惭形秽,内心甚至是不堪入目。
“别怪梁九也别怨我,我不想在你心里添上任何一笔灰暗的颜色。”
“我没有怨九哥。你是他的老板又有知遇之恩,而且九哥想过更好的日子。这里每一条都可以成为一个曾经受过苦难、懂得审时度势男人选择事业而不选择所谓适合自己生活伴侣的理由。这些我都能理解。”说着用手轻轻抚过顾西平那道黑而浓的眉,但骆骆自己知道有时候能理解和原谅也是代表对方在自己心里并不重要“我不怪九哥不代表我也不怪你,你还是让我失望了。只不过你很幸运,我被天降横祸砸晕了,觉着那点小纠结都不如有你在我身边来得重要。”
顾西平抚着骆骆的发,轻声道“既然你知道有我这个后盾你心里踏实。那么荆骆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