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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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律师只是静静地简单地例行公事般的转述着她的话,可是这些话,竟像是魔咒一般的印在了他的脑中,挥之不去,他越是想忘记,记得却是越深刻……”
每到这一天,代一杭总感觉自己的心在痛……
还有员工们那副见到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情,更是让他恼火。
下班的时间到了。
这一天,代一杭几乎是躺在椅子里昏沉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做。
“走,出去喝一杯吧!”
范奕走了进来,冲着代一杭大大咧咧的笑着,这是范奕第三次陪他过这个生日了。
范奕,代氏集团的副总裁,代一杭的莫逆之交。
“老地方吧!”
代一杭真的希望能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他……
正文 第三章新的一天
今天,对于章池想来说,真的是新的一天,也算是幸运的一天。
早上,好用那一元硬币买了一个面包。
吃过之后,她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居民区,这里有一个集市,集市中有一个一间房大的铁皮房,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招服务员。
章池想走了进去,这是一面面食店。
“姑娘,你想吃点什么?”一位中年妇女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一边问道。
看样子,她,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
“请问,这里招服务员吗?”章池想问。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一下章池想。
“你能吃苦吗?”
“能。”吃苦吗,章池想不怕。
“你能做够一个月吗?”
“能。”章池想干脆地回答。
“我这里的活很累,如果做不满一个月,一分工钱都不给。”
“好。”章池想答应。
“一个月五百元,管吃管住,我们吃什么,你吃什么,住的地方在那里。”
地方很小,一眼便可望尽。
狭小的空间里摆了四张小桌子,是供客人吃饭的地方。后面一来左右的地方,便是厨房,有一个操作台,一张面板,一人灶台和几袋面。
老板娘所指的住的地方,便是墙角立着的两块木板和两个凳子。凳子上放着一订油腻的薄被。
也就是说在打烊之后,将桌子合并起来,在凳子上搭上木板,便是睡觉的地方。
这是最简陋的住处。
可是,总比地下通道强吧!
“行!”章池想笑着点头,虽然简单,但都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记住!做不到一个月,一分钱都没有!”老板娘再次强调。看来,能在这里做够一个月的人很少。
“知道了,不过,我只做一个月。”一个月后,拿到工钱,章池想就要离开这个城市。
“先做了再说吧!现在,就开始干活吧!
老板娘四十五岁,叫徐淑凤,心直口快,是个爽快人。老板四十七岁叫田唯成,憨厚老实,既是面点师,又是厨师。
这家面食店主要以卖包子为主,并兼经营面条、饺子、馄饨等面食,面向这里的小区居民和集市上的商贩。
章池想要做的事情很多,很杂,每天早晨要和老板一起蒸好包子和馒头,这里大多数的人都会拿走,当然也有留下来吃的,章池想要负责后厨的帮忙,卫生的清扫,还有,就是中午送外卖。
工作不难,很杂,虽然章池想没有做过,但是,她学得很认真,做得也很努力。
每天,她清晨四点钟起床,晚上一直到午夜十二点,老板和老板娘每天都如此。
这家面食店虽然小,但是却得到这里居民的认可,干净,实惠,每天来的都是老主顾。
每天晚上,章池想躺在那两块木板搭得“床”上,几乎是什么都不想,闭上眼睛就睡了,因为太累了。
虽然,很累,但是章池想却觉得很平静,就像这对夫妇一样。
三天后,章池想更完全适应了这里的工作。
“姑娘,你多大了?”老板娘一次问。
“三十。”
“三十了?不像,像二十岁,姑娘,你没有做过工作吧?”
“你怎么知道呢?”
“看你的手就看出来了,你看你的手……再看我的手……”老板娘伸出了她那双干裂的硬茧的手。
章池想看着自己的手,其实,她的手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样子了,变得粗糙,黝黑……
“姑娘,你结婚了吗?”
“结了……又离了……”
然后,章池想便不再说什么,老板娘也不再问什么。
从此以后,老板娘再没有问过她有关她个人的任何问题。
这个地方,远离城市中心,远离繁华,也远离了代一杭,让章池想感到心安的是,每天,只是从早到晚的忙碌着,没有人会提起代一杭的各字,也没有人会认识她……
章池想就在这里安静地忙碌地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老板娘将五百元钱交到章池想的手里。
“现在,像你这样吃苦耐劳的姑娘太少了。”老板娘真心地说。“我也知道,我们这里留不住你。”
章池想接过钱,向老板娘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谢你,老板娘,是你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
“傻丫头,你不知道你帮了我们多少忙呢,我们给的这些钱,是太少了,不过,我们只能给得起这些……有空的话,再来玩,我们随进欢迎你!”
“好。”
章池想走了。
铁皮窗上又重新贴上了那张“招服务员”的纸。
章池想去了地下通道,却没有见到那个男孩子。
然后,章池想用了四百元钱买了一张可以买到的离A市最远的一个城市,C市的火车票,也许,离开A市她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只有离开代一杭,忘记代一杭,章池想才有可能开始新的生活……
正文 第四章淡淡的紫色
情浪酒吧。
代一杭和范奕在最北的一个角落里坐着,桌子已经摆满了空酒瓶。十之八九都是代一杭的杰作。
在一整年的时间里,代一杭都用工作麻痹着自己,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章池想,可是,只有今天是一个例外,他永远也无法三年前的那一晚,那一晚是他的生日……
他的所有的爱,都在那一晚收回了……
他总是告诉自己,章池想是一个背叛了你的女人,是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是一个虚伪的女人,是一个根本不懂得珍惜的女人,你应该忘记她……
可是,代一杭,却总是无法忘记她。
章池想是他真正爱过的女人,是他全心全意用心去呵护的女人,也是最终伤了他的女人…
而他,也伤了她,还有他们的那个孩子……曾经,他是那么的希望能有一个孩子,一个她和他的孩子……
范奕倒上一杯,浅浅地喝了一口,他只要陪着代一杭的就好了,在他醉了时候送他回家,他不能喝太多,明天,他还要准时去上班。
代一杭的身边也不需要一个酒鬼来陪着。
代一杭望着吧台。目光迷离。
这里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六年前的样子。
如今,一样东西能够保持六年不变,还真是少有。至少,这家酒吧做到了。
六年前,这间酒店吧曾是这条街最豪华人气最旺的地方。可惜,现在,已经过时了,变得陈旧了。来得都是一些老主顾。
六年前,代一杭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了章池想。
那时,她就站在那个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而代一杭,也是坐在这里独自一人喝着酒。
偶尔,章池想一回眸,代一杭看见了她那双受伤的、迷茫的、清亮的水眸,心里为之一动,她,不属于这个地方。
只是那偶尔的一个回眸,代一杭便将章池想放在了心里。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是很奇妙的东西……
章池想喝醉了,走起路来直晃。
两个不怀好意的青年走了过去,扶着章池想,“美女,你喝多,让我们兄弟送给回家吧。”
“让开,我不用你们送。”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还是让我们兄弟送你吧。”那两个人扶着章池想,四只手却是十分不安分的吃着她的豆腐……
代一杭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拳一个,将他们两个打倒,扶着章池想走了出去。
“小姐,你住在哪里?”代一杭问。
章池想费力的睁开眼睛,此时的她,真的醉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了……还有两个人……他们不要你了是吗……没关系,没有人要你,我要你……”
“小姐,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代一杭再问。看来,她醉得真是不轻。
章池想再一次睁开眼睛,迷离地望着代一杭,就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你告诉我……是五百万重要,还是我重要……原来,我就只值五百万……子峻……子峻……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抛弃我……”
然后,章池想倒在代一杭的怀,一直叫着那个“子峻”的名字……
一个失恋的为情所伤的人……
没有办法,代一杭便将章池想带回了自己的家。
章池想不但吐在了他的车,还吐在了他的衣服上……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晨,他刚从卫生间洗衣浴出来,便被一拳打倒在地,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当时便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被章池想打倒,被摔成轻微脑震荡……
他和章池想的故事便开始了,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开始沦陷……
代一杭不敢再想下去了。
范奕看着代一杭那伤痛的神情,便知道,他又想起了章池想……
“一杭,既然你忘不了她,又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忘不了,就让自己去想她吧……”
“我为什么要想着她,为什么我还要想着一个背叛了我的女人……她根本就不值得,她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我那么爱她,她却一点也看不到……”
爱,是很痛苦的事。看着,代一杭就知道了。
“一杭,这回,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吧,也许,这样可以忘记她……”
“你的意思是说谁?林琳吗……林琳,她爱我吗……我不相信……”代一杭不再相信感情。
“如果,她不爱你,为什么这几年一直待在你的身边……还和你上床……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如果不是爱着你,那又是什么呢?”
林琳,代一杭的特别助理,是他的朋友,倾吐的对象,还是床伴……
“她说她喜欢,不需要我负责……”
代一杭,对林琳,没有感觉,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不会爱上。
“唉……”范奕长叹。还好,他没有感情的烦恼,因为,他还没有爱上。
有了代一杭的前车之鉴,范奕已经打定主意,要结婚,一定要找一个他爱的同时也爱着他的女人结婚,否则,他宁愿不结……
代一杭和章池想的事情,范奕知道的不是太清楚,只是知道,代一杭疯狂地爱着她,而章池想的心里却一直有着一个叫“楚子峻”的男人……
并不复杂的却又十分真实的三角关系……
代一杭伏在了桌子上,他醉了。
范奕将代一杭架起,走出了“情浪酒吧”。
将他送回家,今天,就算过去了。代一杭的自章池想入狱后的第三个生日。
这次,代一杭,喝得特别多,范奕有一点想到了:章池想,快要出狱了。
想必,代一杭也想到这一点了吧。
范奕将代一杭扶进车里。刚刚启动。只听代一杭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我要去那里……”
那里?是哪里?范奕稍一思考,便明白了。代一杭所说的那里,自然就是三年前他和章池想的“家”……
自三年前那晚之后,代一杭便没有再回去过那里,只是安排了人定时清扫……
“你有那里的钥匙吗?”范奕轻轻地问。
“有……我……一直都带在身上……”说完,代一杭便睡了过去。
三年,他一直都将钥匙带在身上,只是,从来都没有回去过……
“你确定吗……确定要回去……”代一杭不是说要忘记吗?范奕望着代一杭,他已经睡着了,不能再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范奕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听他的吧,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醉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范奕调转车头,将车开向章池想和代一杭曾经的“家”,那个被代一杭称为是“紫色的小屋”的地方……
章池想特别钟爱紫色,尤其是淡紫色,只要是章池想喜欢的,代一杭都会由着她,宠着她,所以,那里的布置完全是由章池想自己挑选布置的,据说,都是紫色……代一杭称那里为“紫色的小屋”……
范奕在代一杭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应该就是“那里”的钥匙。
果然是的。
范奕架着代一杭,走进了这间紫色的小屋,章池想和代一杭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满眼都是淡淡的紫色,紫色的碎花……
地毯,窗帘,桌布,棚顶,墙壁,枕头,床单,被罩……无一不是淡淡地紫色……
范奕将代一杭安置在那淡紫色的床上……
“啊,呕……”代一杭的显出痛苦的神色。
喝得太多了,他一定很难受。
范奕翻着床头柜的抽屉,希望可以找到解酒的药。
在最底层的一个抽屉里,范奕打开,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