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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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你以前经常同时暗恋好几个小男生。”
“我以前小屁孩儿,知道个屁,谁给我吃糖我就喜欢谁,那也算?”
“那你继续编。”
“好我继续编——我没编,刚才说到哪里了?”
“电灯泡。”一语道破她的角色,小安不在,她往哪儿去都是电灯泡。
“哦,吃完饭后去唱了会儿歌,完了我们就打算回学校,可从KTV出来下楼的时候,湘西不小心把脚扭了,就这样。”
“完了?”
“啊。”
“这就叫说来话长?你废话说了一堆,正经话就两句,我看你是活得腻歪了吧。”说完一巴掌拍在小芒的大腿上,疼得她哇哇叫。
“你明天早上有课没?”
“没,下午有两节。”
“那我明早走的时候就不叫你了,你睡够了就滚回学校去,现在赶紧去洗澡,然后睡觉。”
“遵命,女王。”小芒调皮地敬了个礼,蹦蹦跳跳的洗澡去了。舒亦甜躺在床上,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深深浅浅,难以入眠。
“姐,你睡着没”小芒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小声地问道。
“还没,如果你不出声的话就快了。”
“你跟西鸣哥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就是朋友呗,”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没男朋友了?”
“嗯,你想给我介绍你同学啊,我可不玩姐弟恋!”
“那大你六七岁的行不行?”
“你话多不多,赶紧睡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舒亦甜回答了两句之后就没耐心了。小芒闭嘴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大姨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问你呢,听她的口气,大概还是想让你回D市去,我说你过得挺好的,叫她不要担心。”
“下次她再打电话给你,你也那么说就行了,睡吧。”
“哦,”
“对了,姐”
“还有什么事啊,”舒亦甜的声音里透露出想揍人的情绪。不过她就是纸老虎一个,小芒胆大不怕。
“我跟你说,湘西她哥哥长得很帅,要不要帮你介绍介绍?”
“你顾好自己就行了,瞎操那么多心干嘛,睡觉。”说完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小芒,摆明了让她Shutup……。
小芒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而她,清醒得可以上山打老虎。四周就只剩下寂静了,以前住乡下外婆家的时候,夏天的晚上,蟋蟀、知了叫个不停,反而像催眠曲,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现在,电梯公寓14楼,入夜后很安静,却偶尔失眠。
就像人长大了,欲望多了,就越来越不容易快乐了。
小芒说的大姨是她妈,目前——恋爱中。
她和舒妈一直闹得很不愉快,因为舒妈正交往的男朋友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所以,她毕业后就留在了C市,离D市有点距离。既然两两生厌,还是不见的好。
截至到今天,她们已经68天没联系了。舒亦甜现在住的房子是舒妈的,面积不大,装修风格,结构,她都不喜欢,但也许也住不了多久。入住的时候,舒妈曾对她说,租出去一个月能有2000块钱收入,给她住不划算。她想是那个小白脸的高见,但从舒妈嘴里说出来……很伤人。
第五章 孔氏爱情方式
“来啦,坐吧。”一上班,舒亦甜就被请进了英雄的办公室。英雄今天穿了套小西装,亮点在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别说,身材还挺好。
“来了快两个月了吧,怎么样,适应的差不多了吧。”她的手十指扣着放在桌上,笑不露齿。
“谢谢经理的关心,感觉还行吧,基本都能上手了。”很官方的回答。
“刚开始是会辛苦一点,慢慢适应就好了,我看你也挺努力的,有几次好像加班到挺晚,怪不得有人说我虐待员工呢。”“有人”是谁啊,小孔雀?绝对是试探,敢情她被当成假想敌了。老天爷作证,他们俩关系简单明了得很。
“经理,您可别那么说,我是笨鸟先飞,只想着把每天该完成的工作做完而已。”说完还假笑了两声,气氛蛮微妙的,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刺激的话出来。
“我开玩笑呢,你是西鸣介绍的,应该跟他关系不错,所以不会介意吧。”
再一次试探?难道真是对小孔雀有非分之想?虽然两人看起来勉强登对,可一想到她的铁砂掌有可能会拍到小孔身上,就打心里不愿意他俩有那种可能,碍于英雄是顶头boss又不敢造次。
“怎么会介意呢,我们是校友嘛他自然照顾我了。”把立场摆明了,就少点被误伤的机会。
果然。
“好,你去做事吧,试用期就算完了,以后就是正式工了,好好干。”
“谢谢经理,我会努力工作的”
“对了,今天有空吗?下了班一起吃饭。”
吃饭!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舒亦甜纳闷了,她和孔西鸣在公司一点都没表现出暧昧,英雄是怎么想的?难道认为收买她就能收服孔西鸣吗?估计英雄不知道在孔西鸣面前她就是个很难翻身的农奴。
舒亦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正想咬牙点头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舒亦甜扭头一看,是孔西鸣。他看了看舒亦甜,眼神里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意思,然后问英雄有没有空,说有事要商量。
托孔西鸣的福,舒亦甜又躲过了一劫。其实英雄对舒亦甜不错,从不在公事上刁难她,对她也很照顾,可要她和英雄做朋友,她还是有心里障碍。
不一会儿孔西鸣出了办公室,经过舒亦甜的办公桌时,低声地说:“我帮了你,今天下班请我吃饭。你要敢溜走就给我试试看。”
舒亦甜的耳朵红了好一会儿,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像个恶人,也许他是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这样就不容易受到伤害。
下班后,舒亦甜老老实实的在公司门口等孔西鸣。没站多久就见小8出来了,里面的人四处张望了好一会才看见她。
正上车,舒亦甜余光瞥见美女经理正开着车出来,她赶紧三步作一步地蹦上车。
“你急什么,上个车都不安分。”
“我这不是怕被人看见嘛,误会我俩关系不正当,影响不好。”
“我说你一天脑子里想啥呢,我俩又不是偷情,什么正当不正当的。”
“也是,我俩关系明确着呢,那……你是不是和我们部门的经理有点什么啊?”
“是有那么一点交情,我挺欣赏她的,有能力,年纪轻轻就当上部门经理了,所以把你放她哪里,跟她多学点东西。不然你跟我到策划部来,做我的助理?”
“算了吧,跟你天天呆一起还不把我腻死,再说了,跟你除了风流还能学什么。”
那边突然就沉默不语了,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仿佛想把她看穿。按下CD播放键,蔡琴,被遗忘的时光,低沉的女中音,让人陶醉,他的车上总能找到她最喜欢的CD,见他没有搭话的意思,她没眼色的继续说。
“我觉得吧,英雄不是很适合你,你就别跟她乱搞男女关系了啊。”
“英雄?谁啊”
“我们部门经理。”
“密尔啊,我跟她没什么。”语气很平淡,如果不是故作镇定,就没说谎。
“叫的还真亲热,密尔。”舒亦甜跟着叫了一声,面部表情看起来十分38。
“怎么?你吃醋啊,那我叫你甜儿?”那语气轻浮得让舒亦甜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少恶心我了,吃醋,我还喝酱油勒。”
“放心吧,你一个人就把我心里占满了,平方大着呢,以前可是能装好几个人。”这是孔西鸣最擅长的损人方法,不怕不伤人,就怕伤不死人。
“你少缺德了,我哪里平方大了,就是脸有点婴儿肥。”
“都多大了,生婴儿都够年纪了,还婴儿肥。”毫无掩饰的嘲笑。
“你少废话,现在到底是要去哪儿吃饭,孔大人(他经常说舒亦甜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她有时戏称他大人)。”说不过的时候就赶紧转移话题,趁他还没拿开水帮你洗撒了盐的伤口之前。
“去超市买点东西到我家做饭去,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反正你都吃定我了,我还能说个不字?”
“是啊,我看这辈子,我俩是谁都离不开谁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挺好。”
好个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一个S一个M呢,这做农奴的,谁不希望有翻身的一天,被欺压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想革命了,奈何,革命的力量和决心不够,所以只能偷偷的腹诽。
老实说,孔西鸣对她挺不错的。他们第一次遇见是在男厕所,他老人家又是学校广播社的,一不小心就能让全校同学都知道,XX女生喜欢上男厕所。苦难生活,就此开始,舒亦甜有时候做梦都能看见他阴险的笑脸。
她去参加学校的歌唱比赛,他故意改她的歌名,从梁静茹的勇气,跨度到李娜的青藏高原,还是没伴奏的清唱。还好她功力深厚,不仅没丢人,还博了个满堂彩,得了个MP3。
后来孔西鸣周末要睡懒觉,头一天就跟舒亦甜交代好第二天要吃什么。
诸如此类,刚开始是受压迫,后来慢慢就变成了习惯。
就在她想找块豆腐自杀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慢慢地开始转变。两人偶尔一起吃饭,一起买东西。
从与他交往过的一打一打的女生中分析得出,她不是他的那盘菜。但他们却又在这种奇特的感情中,变得越来越亲密无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比起朋友又多了些不寻常的情愫。
也许他也只是习惯了和她的相处方式,并且有些贪心的希望永远都这样下去。
她曾为他的风流当过很多次冤大头,她并不怪他,也不觉得拖累。
她发现她们是同一种人,想要得到爱,却又不信任爱。他一直漂流,是为了寻找终点站,所以她心疼他,愿意陪着他,一直到他找到幸福。那个时候,她会主动退出他的生活,在安静的角落,用不打扰的方式,陪着他幸福。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能永远幸福。
黄昏很美,虽然落叶的萧瑟增添了些落寞的意味,却也丝毫没消减美。这样的秋日黄昏,天边如浅朱色渲染过的残霞,让他觉得有些温暖,因为身边陪着的人是她,就算没有任何的触碰,也觉得安心。
“孔西鸣同志,我还真喜欢你家的装修风格,冷暖色系的搭配非常完美,空间的设计和利用也很巧妙,不过一个单身男人居然用珠帘当隔断,太有个性了,我真喜欢。你这个人除了品味绝佳,还真没什么其他优点了呢。”
“行了,别拐着弯儿挖苦我,我这个人不就是完美了点嘛,值得你这样嫉妒?还有你能不能别连名带姓的叫我,还同志呢!”
“同志很好啊,革命时期一句同志,那情意,一下就到位了。你年纪大,直呼名字感觉不尊重你,叫你西鸣哥哥又过不了我自己这关,还是叫你学长?又有点见外。”
“行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我反正自找打击惯了,你赶紧做饭去,我先换衣服再来帮你。”
其实她就想叫他孔雀,只是没那个胆。环视一圈,看见电视墙右边的架子上摆着那个三百万的美人醉,舒亦甜一时之间激动得难以言语,直接打开孔西鸣房间,冲了进去。
他正在脱裤子,两条腿又长又直,就是毛多了点,顺着腿往上看,她脸就红了,连忙把眼睛闭起来,然后虚开一条缝继续瞄,他反而很镇静。
“睁开眼睛吧,偷瞄也不嫌累,放心,你使劲看,我不收你钱。”说完光着腿去衣帽间拿裤子,自然得就像国王在试穿那件莫须有的新衣。“你……你说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啊,光着腿走来走去的,也不害噪。”她有点心虚的批评起小孔来,忘了是她自己招呼都不打就闯进人家的房间。
“不知道是谁该害噪勒,我都不想说了,你是什么女人啊,换作别人,早就把门一关外边等着去了,哪像你,还继续站在这里欣赏,这也就算了,占了便宜还给我卖乖是吧?”
人家不说她还就没觉得自己应该回避,用学车时那个教练的话说,如果她是金庸笔下的人物,一出场就被飞镖击中了,死了都不知道是谁放的暗器。
舒亦甜赶紧关上门,脸像只熟透了的番茄,脑子里有无数只腿,光着的,晃来晃去。
门毫无预兆的开了,靠着门的她顺利掉进了孔西鸣怀里,似有似无的挑逗充斥着她并不敏感的大脑神经,突然有种站在泰坦尼克号上的错觉,熟悉的旋律在耳边低吟,身后的Jack,带着她飞翔,天空很蓝,风很轻,然后在白云之巅深陷。
可惜不是Jack,而是万恶的奴棣主,于是风停了,船沉了,梦醒了。
“喂,”依然在人家怀里。
“说,”依然搂着人家,没放手。
“你能先放开我吗?”很温柔的说,声音像是变成了棉花糖的糖,蓬蓬软软的。
“你自己投怀送抱的,用的着我放吗?”手反而缠的更紧了,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一时间不知道谁被谁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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