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电能-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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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智看着柳大头那畏缩的样子,很满意的笑了起来。大主宰
“你个浑蛋,我跟你拼了。”柳玉彻底忘了身上的疼痛,站起身,冲着李智扑了过去。
李智抬起脚,将丫头片子踢倒在床上。
看着眼前的人打自家闺女,柳大头挣扎的扶着墙根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向了李智。
“柳玉,你娘得的什么病,带我去看看。”李智干脆的无视柳大头这个病秧子,紧盯着柳玉吩咐道。
“你是个流*氓,你是个浑蛋。”柳玉抱着肚子,眼神中满是畏惧,故作勇敢的骂道。
李智一把将柳大头推倒在地,冷声说:“老子没空跟你扯淡,赶紧的,老子看完病回去睡觉。”
柳玉咬着牙站起身,撇着嘴,动作古怪的走出了屋子。
李智当即转身跟上。
还未走进旁边的房间,李智就闻到了呛鼻的腥臭味。
“这是什么病,怎么这么古怪。”李智站在门口问道。
柳玉恨恨的看着李智,带着哭腔说:“大夫说是天狼疮。”
李智自认为从未听过这么名字,推开柳玉走了进去。柳玉却是一闪身,挡在了李智的面前说:“我妈没穿衣服。”
李智一伸胳膊把柳玉推到一边,走到了满是腥臭的床前。
床上一位中年妇人慌忙拉过一条毛巾被挡在了身前。
李智看了一眼妇人胳膊上的伤势,有些心惊的赶忙转身走开。妇人的胳膊上是手指大小的水泡,黄莹莹的。有地方已然蹭破,露出了血红色的好、肉茬。
“病历呢?”李智在外间坐下问道。
柳玉不解的看了李智一眼,赶忙从母亲的房间找来了一个装着病历的塑料袋。
妇人已经四十九岁,明显到了更年期。李智快速的浏览了一下血液、尿液检测单和组织检测报告。
检测单上的数据,让李智有些为难,大面上看去,妇人没有大碍。
“小音音,能够判断出什么结果?”李智看了柳玉一眼,不动声色的催动意念,跟小音音交谈起来。
“是系统类的疾病,问题应该是出在血液上,有明显的中毒迹象。我初步判定,只要用生理盐水,病人会身体轻松。”小音音回复道。
李智看向柳玉问道:“你母亲注射过点滴吧,有什么感觉?”
“我妈说心口很轻松,肌肉不像之前的那样绷紧,但听了点滴,就会复发。”柳玉见李智居然能够看懂病历,赶忙回答。
“看来,你猜的没错啊,具体该怎么治疗。”李智对小音音说。
“看你的数据,现在的科技明显不能治本啊。”小音音先是做了猜测,接着说:“这应该跟女人的月*经骤停有关,可以做一下排血,顺便用外物刺激身体造血。”
“嗯”李智心领神会的说:“这个简单,动刀子放血就行。供血,阿胶能做到。”
“实际上,你可以用生命能修复一下,效果绝对非常好。”小音音提议道。
李智看了柳玉一眼,拿起一个茶碗,把手指插了进去。短暂十秒钟,茶碗中已经出现了深绿色的液体。
李智把茶碗递给柳玉说:“叫你妈喝了。”
“这是?”柳玉看着李智凭空造出了东西,很是心惊的问道。
“让你做就做,哪他妈的这么多废话。”李智瞪着柳玉吼道。
“我不敢。”柳玉胆怯的说。
李智一把夺过来,快步进入里间,很霸道的摁住柳玉的母亲,把一茶碗生命能灌了进去。
把茶碗扔在地上,李智走到柳大头跟前,冷声说:“记得给你老婆子放点血,一个星期两茶碗,顺便买点上好的阿胶。”说着话,李智从钱包中拿出一沓票子扔在了柳大头的脸上。
在柳大头慌忙捡钱时,李智告诫道:“我一个星期再来,敢再吸毒,老子捏死你。”
说完,李智走出屋,骑上摩托,驶出大门。
“你等等,我妈出事了。”柳玉惊慌失措的跑出来喊道。
李智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骑车远去。
见李智不管了,柳玉慌忙的跑回了屋子。里间,柳玉的母亲平躺着身子,全身的颤抖。从她的身上汩汩的向外冒黑漆漆的东西,那腥臭味比之前患病时,还强烈。
终究还是再次制造了生命能,还是高等级别的生命能,李智有些无奈。自己终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要冷血何其难啊。
李智回到五岳村时,街道上还有大量的人走动。
地处南方就是这点好,晚上可以很晚才睡觉。回到家,李智拿出一瓶白酒灌进肚子,蒙头就睡。
第160章 野性的马驹
生意不红不火,冷冷清清的,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做电器维修生意有段时间后,李智不等不承认这个事实。
下山两次了,小妹都很干净,这点,李智比较满足。
只是带来的现金真的不多了,还有万数块,眼见着就是坐吃山空的局面。银行卡内有钱,好像是海量,李智没敢动。这钱一花,自己的具体位置就该曝光了。
该找个机会跑远一点取点钱,解决一下花销的问题。
囊中已羞涩,愁煞人。
自从身体的级别进入高等层次,李智感觉对性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了。
恰逢又是一个星期天,李智骑上摩托下山了,找个小妹去,解解邪火。今朝有钱今朝花,明朝没钱当眼瞎。一定要想的开。
窑*子铺一间连着一间,内中的小妹各走姿色,只是都不是李智的菜。花大价钱给二弟找黑木耳不是李智的做派,要找就找最纯洁的。
钱不是问题,虽然已经囊中羞涩。
李智再次走进了刘姨的铺子。姐妹们一看李智又来了,纷纷的扭着腰肢上前凑。
“小弟弟,姐姐给你八折哟。”一位姐妹冲着李智抛媚眼,风情万种的说。
“唉,唉,摸哪呢?”李智没好气的把一只摸蛋手打开。这娘们太剽悍,居然敢于摸小弟弟,让李智很反感,恨不得一基巴把她打飞,却又害怕染病。
刘姨撵开众位干女儿,带着李智上楼。刘姨已经形成了习惯,每个星期天就会帮着李智找个姑娘。反正姑娘也是出于自愿,刘姨也没有什么羞愧的感觉。
“多大年纪了?”上楼后,在楼梯口,李智停下脚问道。
“二十七,长得那个水灵劲,真是熟透的水蜜桃。能到这年纪还是处,小伙子你可有福了。”刘姨极尽的夸耀着。
“多少钱?”
一听是圣女,李智心中有些退意。这个年纪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不是思想有问题,就是身上有隐疾,可不能引火烧身。
“一万一次,不能包夜。”刘姨看着李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李智皱了皱眉头,有些气恼的说:“她是镶金边的,卖这么贵。在哪里,我去瞅瞅。”
十六七岁的学生妹才卖几千块钱,二十多岁的圣女居然一万,在这个穷乡僻壤,根本就没这个价。对于这种脑子不正常,想钱想疯了的角色,李智很好奇。
三楼西头,李智见到了这位镶金边的圣女。圣女看上去绝对没有二十七,最多二十三四。一头短发,有种假小子的意思。不过,脸蛋很耐看。不算是高级美女,但也有七八分的姿色。
她根本就没有出卖的觉悟,穿着一身红色长裙靠在床背上看书,还是一本商务管理。李智进去,她眼都不抬,很有玩清高的意思。
李智走到床边,很霸道的把圣女的双腿掀到一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滚,别耽误老娘看书。”圣女很生气,扔下书本气呼呼的看着李智。
李智瞄了一眼她的脸色,说:“听说你出了个高价,行了,让老子瞅瞅是镶金的,还是镶银的。”
“滚,你他妈的臭流氓。”圣女快速的扫了李智一眼。
李智皱起眉头紧盯着这个圣女,恨恨的咬咬牙,站起身,走出房门,下了楼。
刘姨见李智败退了,轻步走进房间说:“婉彤,你在我到底什么目的啊?是不是跟家里闹矛盾了,想在这避难?”
“你出去,少不了你的钱就行呗。以后,没本事的人别往我这领。还有,我涨钱了,两万,不包夜。”婉彤很痛快的说。
刘姨见朱婉彤态度坚决,很无奈的退了出去。
朱婉彤刚到这里的时候,刘姨着实吓了一跳。她当时全身的污垢,像是钻了下水道。出于种种目的,刘姨把她收留了。可是朱婉彤稳定下来后,明显的变了一个人。
她拿着一串项链交给刘姨,让她变现。就这串项链,刘姨看出了朱婉彤的不凡。那串项链价值六万八,整个黑泥河镇就没有这么值钱的首饰。
朱婉彤像是有什么目的,赖在这不走了,还许出一个高额的价格,一万卖初夜。刘姨没敢把她介绍给那些有钱的款爷,只介绍给年纪相仿的男人。
刘姨感觉,朱婉彤有目的,有背景。一旦被那些大龄爷们享用了,朱婉彤一定找自己报复,倒不如选择年纪相仿的男孩子靠谱。说不定,两人情投意合,真的成了一对呢。到时不但不会出事,还能得到一分大礼。
突突突的摩托声响,从楼下响起,李智停稳摩托,再次的进了按摩院。
见李智去而复返,刘姨还有些意外。她赶忙迎上来,问道:“怎么回来了?”
李智把一沓钱塞进刘姨的怀里,快步上楼,楼梯间传来他的声音:“老子整死那娘们。”
“小哥好生猛啊。”楼下的姐妹们起哄起来。
刘姨拿着钱,左右为难。朱婉彤刚提价了,李智给的钱不够啊。
李智踹开门,走进朱婉彤的房间,说:“别他妈的装清高了,赶紧的服侍老子。”
“你给我滚出去。”朱婉彤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你他妈的说啥。”李智气恼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朱婉彤赶忙伸手格挡。
“婉彤,他给钱了。”刘姨在门口低声提醒了一句,赶忙拉上门。李智刚才塞给自己的可有一万八千多,比刚开始定的一万块钱多的多了。
“好吧,你赢了。”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男人,朱婉彤抱着双膝说。
李智打量了一眼她的脸色,见她很平静,冷笑着说:“我赢了,你他妈的就是这熊样?赶紧的脱衣服,老子没时间跟你耗着。”
朱婉彤抬头瞪着李智,冷声说:“你敢动老娘一个手指头,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我草你妈,还拽起来了。”一个卖肉的姐,居然敢于这么大放厥词,着实的让李智怒了。李智一探身,粗暴的抓住朱婉彤的脖子,手臂一甩,朱婉彤趴在了床上。
李智抬起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老娘一定杀了你。”朱婉彤侧起身,瞪着双腿,冲着李智一阵虚踹。
李智捏着下巴看着这个不服管的娘们,一阵的牙疼。今晚这个马驹的性子有点野啊,要征服起来必须费点功夫了。
见李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朱婉彤指着房门说:“你现在出去还不晚,等老娘发了火,一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李智在床边坐了下来,斜着眼瞅着朱婉彤说:“听你的意思,你很有能耐啊。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要卖肉,这里面有点意思。告诉我,你他妈的是干什么的?别告诉我,你是来体验生活的。”
“你给我滚!”朱婉彤怒气冲冲的吼道。
李智斜着眼打量她一眼,一探手抓住了她的脖子,顺手把她的头摁在了腿上。
近距离的观察着朱婉彤,李智冷笑着说:“连他妹的一点武力值都没有,还给张嘴放炮,不怕闪了狗舌头?”
李智说着话,低下头,在朱婉彤的嘴上亲了一下。双唇很柔软,还带着些许的热气。
朱婉彤瞪圆了双眼怒视着李智,却是不再挣扎。看她的意思,是想用眼神让李智羞愧而死。
“小娘们,说说你的故事。这个破旮旯里,你他娘的卖个天价,是不是想着钓个金龟婿?”李智倍感有趣的打量着朱婉彤问道。
“你趁多少钱?”朱婉彤终于说出一句不带怒气的话。
李智摇头,说:“没有钱,为了嫖你,我出去打劫了一票,凑了万数块钱。”
“你就没被人打断狗腿?”朱婉彤感觉意外的注视着李智问道。
“哈哈哈”李智感觉好笑的摇头说:“就这个破地方,能有什么高手。老子让他们一个脑袋,也没人是我的对手。”
“你很能打?”朱婉彤的眼中闪起了一道亮光。
“哦”李智捕捉着朱婉彤的眼神,心有领悟的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赶紧脱衣服,老子没兴致跟你玩了。”
李智说着话,松开手。
朱婉彤揉了揉生疼的脖子,也不反击,紧盯着李智说:“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我不想知道,赶紧的,老子等的不耐烦了,别让我用强。”李智站起身,松了松腰带,走到电源开关处关上了室内的灯。
“咱俩谈谈。”黑幕中,朱婉彤说。
“你想让我用武力给你解决点问题是吧,没兴致,老子现在就想打炮。”李智很明确的说。
“行,老娘让你睡。”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同时,朱婉彤不紧不慢的说:“你睡了我,就是我的男人。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