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我最大-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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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开放就萎下去了。
苏苏上楼梯叶峰就跟着,苏苏走到别的地方叶峰也跟着,她有些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让我静一下行不行。不要你想来就来想骂就骂,我也是个有感情的人,我也有自己的感觉,我已经累了,你先回去吧。”
叶峰死皮赖脸地跟着苏苏:“我知道打你是我不对,我这不也是在乎你吗?看到别的男人和你拉拉扯扯,我当然会吃醋,这都是爱你。”
听听,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爱你就要扇你耳光,如果这就是爱,那她情愿不要,苏苏想。
苏苏心里烦透了,陈文栋,陈文栋,满脑子都是陈文栋,她根本不想理会叶峰,而且越来越讨厌。
叶峰把花塞给苏苏说了句告别的话就走了。
陈文栋和贺晓棠就要复婚了,他会属于她,想到这里苏苏头就特别的疼,心也疼。她坐立不安,盼望着陈文栋来到她身边对她说:“如果你不让我复婚,我愿意待在你身边。”多可笑的心理活动,给你的时候你不要,总是在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和拥有。
“苏苏,勇敢点,追回来,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难道你想让自己后悔?”她站在镜子面前对自己说。
“你爱他吗?你非要得到他吗?没有他你会不会难过?没有他你的生活会不会失去乐趣?”
答案是肯定的:苏苏,你把他追回来。
她的内心不断强迫她遵照内心的意愿行动,她想理智地处理,可是冲动是魔鬼,这个魔鬼战胜了理智。柳苏苏非要找到陈文栋,不管此时此刻他在干什么身在何地,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告诉他,她不能失去他。
苏苏要喝很多的酒,她想让自己失去理智,无论多出丑都不觉得丢人,无论多么肉麻的话都能说的出口,她只有求助于酒精的挥发了。
陈文栋忙于应酬喝了很多酒刚回到家,贺晓棠在准备婚礼的事,两人想再简单举行个婚礼Party,到时也可邀请商界上的朋友,和新产品上市的喜讯同时发出,应该有轰动的效应。
而且近日陈文栋被邀参加一个太黄太后慈善拍卖会,即是所有商界有名望的人物都将自己的“奇珍异宝”拿出一件拍卖,届时会将所得善款全部捐给汶川灾区。贺晓棠也准备届时风光一把,好好准备几件奇珍异宝。
陈文栋把领带拽下来,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就躺到床上了,贺晓棠走到他身边娇嗔地说:“以后别喝这么多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吗?乖,洗个澡再睡觉。”
陈文栋舒个懒说:“太累了,今天不想洗了。”
“不行,满身的酒气。”
“真不想去。”
正在这个时候另一个一身酒气的人在外面大叫:“陈文栋,开门,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讲。”
“陈先生,柳小姐在外面。”张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苏苏手里还拎着一瓶酒,她是下了车才在陈文栋的别墅门口吹了一瓶,是白酒。
陈文栋听张妈说苏苏在外面,酒醒了大半,又想苏苏应该和叶峰在一块,遂说:“张妈,你什么时候学会幽默了?”
“是真的,柳小姐手里还拿了一瓶酒。她在门口大叫你的名字。”
陈文栋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贺晓棠更是机警地站起来,随陈文栋走出去。
苏苏正在大门口嚷嚷,还唱着彭佳慧的《相见恨晚》,醉酒的调调别有一番风味。
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我不奢求永远,永远太遥远,却陷在爱的深渊。
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在爱与不爱间,来回千万遍,哪怕已伤痕累累,我也不管。
苏苏看到陈文栋出来了,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尽量让自己保持稳定的姿势和流畅的语言。
“这首歌好听吗?我是唱给自己听的。我一直以为……”苏苏打了个嗝,酒气翻上来,她捂住了嘴巴,陈文栋扶着她,“喝这么多酒干吗?”“别打岔,我还要说,”苏苏又接着说,“我一直以为你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你的,可是知道你复婚,我难过,这难过,很难过。”她指着自己的心脏,“我忘不了你,脑子里全是你,怎么打你都不走,你为什么要存在我的心里,你能不能走的干脆一点,或者你再爱的狠一点。”苏苏推开陈文栋,她想尽量让自己保持稳定的姿势,可是晃晃悠悠的让人害怕,陈文栋又过去拉着她。
陈文栋迷离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柳苏苏说:“苏苏,你醉了。”
贺晓棠赶紧过去从陈文栋手里接过苏苏说:“文栋,我来扶她,你也喝多了。”
“我不要你扶,你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知道你还想把他抢回去……”苏苏从贺晓棠的搀扶下挣脱出来,指着贺晓棠说,“你想让我写声明说那张照片中的女人是你,没门。你以为我不会诋毁自己,告诉你吧,我愿意为他牺牲,我一点不比你爱他少,你别得意……”
“什么?是你让苏苏写的那篇文章?”陈文栋质问贺晓棠。
“我……”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什么事业。我要的是爱情,爱情你懂不懂?可是你总是误解我。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没有拍照片,没有写绯闻,你都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苏苏很难过地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误解。
苏苏一下重心不稳,一**坐在草丛里,刚刚淋过雨的草坪全是雨水和泥巴,苏苏的整个**都遭殃了。
“呜呜……”她像个小女孩似的难过地哭了。
58爱情总叫人目眩神迷
苏苏头痛欲裂地被早晨的阳光刺醒,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下,可是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她又揉揉眼,看到陈文栋坐在床边。
“你真可爱。”
苏苏一直觉得可爱的潜台词就是“你真傻”或者“你不漂亮”,她不接受这样的赞美,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此时躺在别人的床上。
“我怎么会在这?”
“你不记得昨晚你轰轰烈烈大闹陈府了吗?”
“我只记得我喝了很多的酒,后来就不记得了。”
“先起床吃点饭吧。”
“啊……”苏苏大叫了起来,吓得陈文栋以为遇到小强了,苏苏哭丧着脸说:“迟到了,老朱得K死我。”
“我送你。”
苏苏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陈文栋已经在外面等了,她还看到贺晓棠就站在陈文栋旁边,亲切地叫他,“文栋,我们的喜帖后天就可以派发了。”
苏苏觉得这句话就是说给她听的,自己就是一可耻的第三者,但是大闹别人婚礼,也是耶稣赋予红男绿女的权利。他总让神父问新郎新娘,你们愿意嫁给对方吗?然后问观众席,有反对的吗?苏苏就是要站出来反对,响应耶稣他老人家的号召。
“我自己走。”
“我送你。”
“文栋。”
“我,一会儿还有点事,让小王送你吧。”
陈文栋没理会贺晓棠载着柳苏苏就走了。
“为什么我每认识你一层,都要和酒有关系,第一次你醉得吐了我一车,后来醉的胡乱唱歌,再后来醉的乱说话。”
“告诉你一个深藏多年的秘密,我从小就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是一个早产儿,从小与酒结缘,三四岁开始喝酒,曾给家里引来一场巨大的酒瘾。六七岁不慎打碎酒瓶,至今脚趾仍留创伤。十几岁,我到酒厂工作,来到酒乡,经一个酒鬼介绍,认识了让我上了一辈子酒瘾的酒鬼,从此我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梦回首看今朝,多少次我都在寻思,为啥,我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为啥?”
“行了,行了,你当春晚直播小品呢?”
“没说完呢!为啥,你知道吗?”
“为啥?”
“就为了要吐你的车,我积攒了二十九年的酒量。”说完苏苏大笑了下。
陈文栋看了一下大笑的苏苏,对着方向盘,“昨天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有酒壮胆果然胆小了很多,苏苏有点羞于承认。
陈文栋打开了音乐,有点忧郁的歌声传来,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我。”
死就死,大不了从此分道扬镳。苏苏说:“嗯,知道你要和她复婚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其实,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呀?”
“其实我也在乎你。”
“嘎。”陈文栋来了个大刹车,苏苏惯性地头往前碰了一下,摇晃。
陈文栋把柳苏苏拉下来然后塞到副驾驶的位置,又重新启动了车子,这一切速度太快,苏苏还来不及反应。
贺晓棠告诉苏苏,如果她不能和陈文栋结婚的话,陈文栋的新产品必然会遭受前所未有的考验,所有的投资商会撤资,她也会撤出设计师的位置。
陈文栋告诉苏苏他和贺晓棠解除了婚约,而且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媒体他的爱人是柳苏苏,一个善良的可爱的女人。
“你的新产品怎么办?他们会撤资对不对,你的心血会白费,贺晓棠也不会再帮你了,对不对?”
“那些不用你操心,只要你开心就行了。”
“我不要你天天愁眉苦脸想着自己的心血付诸流水,这样我宁愿离开。如果爱情和事业不可以兼得,我可以成全你的事业,只要你心里为我保留一个位置就足够了。”苏苏觉得天长地久的爱情更多的有时候会演变成柴米油盐的平常,给彼此保留一份位置思量,内心永存一份悸动,更符合她对爱情的诠释。
“傻丫头,钱永远赚不完,女人只有一个,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苏苏靠在陈文栋的怀抱里,特别的温馨。男人坚实的肩膀盛放女人的安全感,女人柔弱的眼泪造就男人的坚强。
贺晓棠质问陈文栋,他们以前是那么相爱,他那么宠爱她,他们之间无论是经历了Mary还是sunny还是小文都没有到分手的地步,为何一个柳苏苏他却要拒绝曾经的爱人。
陈文栋说:“倒退哪怕半年我也想不到会为一个女人疯狂,但是现在她牵动了我整个心。她不漂亮,但是在我眼里美得无法形容,而且,有些感情一旦代替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贺晓棠从背后抱着陈文栋:“我知道当初我不该任性,你原谅我,她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说完贺晓棠自己都有些惊讶,从来独立自主的她何时也要为男人而改变,这不该是她说的话,爱情总叫人目眩神迷,神志不清。
“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对你的等待也已经过期,我承认我不是个专情的男人,但是曾经的感情都是真的,你永远会是我年轻时的爱人。”
贺晓棠放开手,她不允许自己这么低贱地乞求爱情,恢复了往常的自信,笑了一下,“和你开玩笑呢,客气的话不用说了,你放心我不会釜底抽薪断你的后路,我还是以前的贺晓棠,但是以后请叫我凯莉亚。”
贺晓棠并没有想象中的发狂,她安心地承受了这一切的变故,而且劝说投资商不要撤资,这个项目一定会顺利上市的。
苏苏说:“谢谢。”贺晓棠故作姿态地说:“我只是在帮我爱的人,和你没有关系,我还是很讨厌你,恨你。”
“还是谢谢你。”
“我会功成身退的,但是如果你们出了差错,他还是我的,你就别想再有机会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说得苏苏眼睛一愣一愣的。
贺晓棠离开了苏州,又飞到了大洋的彼岸。她是个聪明的、理智的女人,一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和不要什么的人,以前要自由,现在要男人,无法得到就选择离开,一有机会就返回来,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吧。
苏苏和陈文栋终于在一起了,两个人享受着幸福的小日子,溺在快乐的水池里游啊游。
他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约她,两个大龄青年在说出“约会”这个词的时候还像未成年的青年充满了羞涩与憧憬,心怦怦跳。
59永远到底有多远
苏苏描眉画眼,犹如初尝爱情的18岁怀春少女,把衣服全扔在床上一件一件试着,这些衣服里面最奢侈的也不过打折一千多买下的范思哲长款粉色外套,腰间有条粉色腰带,还有歌莉娅那条新买的价格不菲的裙子。
据说那些有钱人随便一件衣服都成千上万,自己这些衣服穿出去不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没有那个基础还不如把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穿上,也显得自己具备艰苦朴素的传统美德。
最终苏苏穿了最普通但是最平易近人的蓝色磨砂牛仔裤,观前小商品淘来的,凝聚了砍价的吐沫星子。上身一件浅粉色印有类似泼墨画中国风的吊带,外罩白色蕾丝花边小衫,极普通却又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苏苏来到陈文栋的别墅,看到西装革履打扮正式的他,再看看一身休闲的自己,真恨没把那件新买的一直没有机会穿的歌莉娅裙子穿来,至少体现了女人的妩媚动人,再扭捏地抛个媚眼,还怕气场不够吗?陈文栋把她带到自己的小花园,走到一张桌子旁边,让她坐下,然后在树上某个地方按了一下,好似触动了什么开关,一下子黑漆漆的花园亮起了彩色的小灯,这里有小小的假山,有潺潺的流水,有绿绿的草坪,有一些叫不出名的花儿,有虫鸣鸟叫的声音,还有一桌子丰盛的晚餐,烛光和红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烛光晚餐,有烛光的晚餐。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