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只道当时已惘然 >

第19章

只道当时已惘然-第19章

小说: 只道当时已惘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纪垣只觉得鼻子都要气歪了,狠狠甩开苏依的手,满脸嘲弄:“苏依,你和我很熟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管你的事?光天化日,你这白日梦做的也忒香了点。”
苏依刚刚还纠结在一起的表情在听到周纪垣的话后,松懈了下来,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里,整个人进入了如释重负的状态。
就是这样的表情,让周纪垣恨不得给她几巴掌,多么可恶的人呀,最好左脸一辈子肿着,一辈子这样,嫁不出去最好!
周纪垣气哄哄的走出教室,苏依吁口气,安心的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襄王有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呦呦。。。O(∩_∩)O~~(ˇ?ˇ) ~o(╯□)o(≧▽≦)/
晚上放学,展廷照旧在楼下等着她,见她走近,抬手拂过她依旧红肿的左脸,眼里满是忧伤和心疼。
苏依笑笑:“只是肿而已,并不怎么疼。”
展廷脸上滑过一抹苦笑,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他们相识这么久,正如苏依了解他一样,他对苏依,同样知之甚深。
两个人一起爬上公交,展廷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
“苏依,你听说过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我不是什么龙凤,甚至连最普通的平凡人都算不上,我是老鼠的儿子。”
苏依一愣,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知道,于她而言,皮外伤只是皮外伤,好了也就好了,不痛了也就忘了。而展廷的伤,是心伤,纵使好了,会留疤,再多的岁月和时光沉淀,也是摸不得碰不得的一处痛。日后回忆起来,会涩涩生疼。她知道现在的展廷,心里一定异常难受,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安慰,还是静静倾听,亦或是,像展廷对她那样,紧紧抱住他。
“我爸爸,根本不是什么大侠,甚至连强盗都不如,他是个抛弃妻子的卑鄙小人,是个坐过牢的抢劫犯,是个赌棍,是我最恨的人!”
展廷的情绪异常激动,苏依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她没什么要说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展廷的父亲,她早有耳闻,但那又如何,展廷是展廷,只是展廷而已,别人怎样与他又有何干!
“我也不是什么大侠,只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偶尔还会有麻烦找上门来,谁跟着我,都会倒霉的……。”
“别说了!展廷,不要说了。”苏依似乎预感到了展廷接下来的会说什么,那是她最不愿意,也最害怕听到的。
“我很弱小的,我连自己的人生都规划不了,更许不了别人未来,苏依,你会遇见比我条件好上许多的人,我们……”
“别说了!”苏依再次打断他,果然,周纪垣去了,周纪垣去找展廷了,她可以想象周纪垣用了多么尖酸刻薄的话出言相伤,才会把展廷逼成这样,曾经的展廷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从不向命运低头,从不容许自己有半步的退缩,可是今天的展廷,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颓丧而悲凉,目光呆滞而绝望,仿佛看不见明天一般,处处透着压抑窒息可以让人溺毙的灰败。
“不要在一起了。”展廷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苏依涨红的一张脸满是泪痕,周纪垣他凭什么,他是她什么人,他有什么资格那样诋毁展廷。他什么都不知道,凭一腔意气,自认为为她出头,却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展廷别过脸去,一行泪水滑落,又赶紧拭掉。
苏依却管不了那么多,紧紧攥着展廷的胳膊,泪水肆虐,收也收不住:“我的未来凭什么要你给?我可以靠自己的啊,我幻想过那么多未来,那么多,可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是没有你参与的。”
展廷无动于衷,他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若放手,就放的彻底一些。
苏依的乞求和哭诉,像万箭穿心,直刺得展廷千疮百孔,汩汩而流的血水,堵也堵不住。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们都还小,谁也左右不了以后。
“你爸爸是个抢劫犯,我早就知道。”苏依突然沉静了下来,不再哭诉,只有泪水还在无声的肆虐。
展廷如遭雷击,望着她,一瞬间的难以置信转而被了然代替:“也是,小区里很多人都知道,你又怎会不知,谢谢你这么多年没拆穿我。”
“我从没有觉得那有什么,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不要说你和他没有生活过一天,就算是自小便跟着,那又如何,你只是展廷,是苏依从小就喜欢的展廷,我从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你在怕什么?我都不怕,你究竟在怕什么?”
“苏依……。”展廷欲言又止。
“十年之约,是你许给我的,既然我收下了,就别想着从我这里取回,我是不会还的。”
展廷一时语塞,望着这个外柔内刚的女生,心里百般滋味,千般话语,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他还能说什么,他怯懦,胆小,瞻前顾后,他害怕他给不了苏依安稳的生活,更害怕未来的某一天,拮据的日子磨去爱情的棱角,平淡的柴米油盐堆砌的生活只剩了彼此的憎恶和厌烦,他害怕他们相看两厌,害怕有朝一日会被他放在心尖的女孩儿嫌弃。可是,那些恐惧和畏缩,都敌不过眼前苏依的一个眼神,那样安静又坚毅的目光,一瞬间,便将他的恐慌击散。一股冲动闪过,展廷跻身上前,在苏依的唇边轻轻一啄。
苏依一窒,脑子瞬间空了,转瞬,嘴角漾出一抹笑意:“这个初吻,我会记一辈子。”
*******************************************************************************
苏依很多天没有理周纪垣,虽然她以前对周纪垣也是爱答不理,但这次,就连周纪垣身边的朋友也察觉出了异样,纷纷揣测,是不是周纪垣欺负人的手段越来越发指了,人家小姑娘较了真,发誓再不理他了。
周纪垣自是也发现了,这几天有所收敛,偶尔也会没话找话,但苏依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周纪垣吃了几次闭门羹便再不敢轻易尝试。
一次,周纪垣打完篮球回教室,只觉得身上所有汗毛孔都在流失着水分,渴的难受。恰好,苏依和同桌要去超市,周纪垣和朋友乔大胖赶忙叫住她们,掏出钱,示意苏依帮忙捎瓶水回来,苏依愣了愣,接过了乔大胖递过来的钱,转身就走,将还举着钱的周纪垣晾在了那里。
周纪垣举着也不是,缩回去也不是,尴尬红了脸庞。
好在苏依的同桌适时解围,接过了周纪垣的钱,化解了这份尴尬。
周纪垣愤愤的哼一声,大步走回座位,外套一扔,火气极大,一副闲人勿近的模样。
苏依买水回来,周纪垣早做好了找她算账的准备,打开瓶盖,喂饱自己的干渴的嗓子后,剩下的水装作无意,全洒在了苏依的外套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瓶子不长眼。”周纪垣一副无赖样。
苏依瞅了瞅自己的外套,又看了周纪垣一眼,冷笑一声。
周纪垣也不知怎地,刚刚的理直气壮在见到苏依那说囊谎酆螅灼蓿骸拔铱刹皇枪室獾模裁徽攵阅悖憬裉旃缌耍觯苛宋业淖姥亓恕!敝芗驮咚当咧噶酥缸约旱淖姥兀厦嬉徊闼铡�
“周纪垣,有没有人说你幼稚?”苏依不咸不淡的问道。
“你说什么?”周纪垣故作生气,其实他今天确实是生气了,不过他只是气苏依宁可接乔大胖的钱也不肯接他的,让他颜面尽失,仅此而已。
“不对,你不是幼稚,你是个白痴!”苏依又补了一句。
“苏依,你别得寸进尺啊!”
“你去找展廷了。”
周纪垣顿时明白了,这些天苏依恼他恨她,不理他,只是因为展廷,也是,除了展廷还能有谁?周纪垣恨恨的咬紧牙,又是展廷!
“我是去找他了,我让他离你远点,如果保护不了你的话就不要巴着你不放。”
苏依不屑的眼神逐渐转为愤恨,:“你果然,是个白痴!”
周纪垣只觉得怒火攻心,加之撞上苏依这不屑一顾的眼神,挑衅的调调,那团火烧得更旺,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一样。
“苏依,你还真是不知好歹!”
“周纪垣,你也是,自作聪明!”苏依决然回击。
周纪垣怒极反笑,这才是苏依,那个闷声不语,只喜欢默默承受的女孩儿,也可以牙尖嘴利,当然,这份牙尖嘴利,只属于展廷,只要他的展廷受到威胁亦或是伤害,这个女孩儿,马上便是另一个人,随时准备拼上性命。
周纪垣第一次失去了和苏依对抗的兴致,第一次不战而败,第一次率先沉默。他认输了,输给苏依,这本就没什么,但他的骄傲告诉他,绝不能输给展廷。
那次的不愉快使得周纪垣和苏依的冷战无限期延长,准确来说,是周纪垣自己的冷战,因为于苏依而言,只是保持了自始至终不理他的状态而已,周纪垣不来打扰,她是从不会主动招惹,自找麻烦的。



、神女无心

春天是个骚动的季节,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昏睡了一个冬季的草木蠢蠢欲动,吐露嫩芽,迎春花先一步打开花苞,争芳斗妍,路旁的柳树,万条垂下绿丝绦,像女人最爱的珠帘,轻轻一捧,便是女孩子最好的笑颜和最美的时光。
一中的运动会也在这个季节如火如荼的举办,开幕式的伴奏全天轰炸,动感的音乐伴着老师喋喋不休的英语语法,枯燥的解析几何,掺杂柔和,倒也别有一番趣味,但是,饶是再好听的音乐,也禁不住每天轮流不停歇反复听,这些日子大家的耳朵被连番荼毒,早已是苦不堪言。
周纪垣有比赛项目,每天跑出去训练,自然也是伴奏的直接受害者。出于生命安全的考虑,周纪垣的耳朵里随时塞着耳机,听着流行歌曲,转移着注意力。
这样被摧残的日子久了,就连苏依这种很少抱怨的人也禁不住低叹一声,刚刚还清晰的数学题思路,随着那“呦、呦、嘿”的音乐一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苏依叹口气,准备从头开始,不期然一只黑色的耳机递了过来,苏依顺着耳机线望过去,是周纪垣。
周纪垣头也不抬,左耳里还插着另一只耳机。见苏依半天没有反应,不耐烦的瞪了苏依一眼,顺手把左耳的耳机一并摘下递予她。
那次争吵过后,两个人几乎全天无交流,苏依不是个记仇的人,事情过去了,无论谁对谁错,她都不会再放心上,只是她也绝非主动与人和好之人,倘若周纪垣没有行动,她便也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过自己的日子,难得清静了。
现在周纪垣主动示好,苏依自然也不会拂了他的面子,只不过她反应一向迟钝,刚刚那片刻的愣怔,显然被周纪垣误会她不愿与他共用一个耳机了。
“你听吧,谢谢。”苏依回道。
周纪垣哼一声,不要白不要,重新戴好,奶茶的声音倾泻流出。
苏依准备继续奋战数学题,不期然的,后背被人戳了一下,熟悉的手劲和特殊的表达方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苏依再次转身,疑惑的看向周纪垣。
周纪垣嬉笑道:“我报了200米。”
“啊,恭喜啊。”苏依不走心的跟了一句。
周纪垣早料到她会如此,并不计较,继续道:“敢问苏姑娘,何喜之有?”
苏依愣了片刻,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也希望周纪垣随便一听,谁料周纪垣偏就抓住不放,询问她何喜之有,苏依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只好以不变应万变,看着他,等着周纪垣接下来要干什么。
没想到周纪垣居然少见的有些吞吞吐吐,脸上一抹潮红,难掩羞怯之色,如此景况,苏依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周纪垣似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半晌,才开口:“运动会那两天,你没什么事吧?”
苏依想了想,说:“有,我得写加油稿。”
周纪垣还以为苏依有什么要紧事,面上一紧,听完苏依的话,笑容重新挂在脸上,长吁一口气:“就这呀,写加油稿的又不是就你一个人,交给……。”
周纪垣话没说完,便被苏依打断:“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若是办得到就去给你办。”
“办得到,当然办得到!”周纪垣左手拍胸,一副胸有成竹状,思忖片刻,才继续说:“那个,可不可以运动会的时候坐在我们那一组啊?”怕苏依拒绝似的,又赶紧补充:“当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像班长啊,秦静啊,林小米她们啊,都会坐到我们那儿,主要是,方便给我们看着东西,递水,拿衣服什么的。”
苏依正思考着周纪垣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便看见周纪垣正巴巴的瞅着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闪着希冀的光,像一汪清泉,澄澈透明,难得的,竟流进了苏依的心里,让她突然之间觉得周纪垣也有俏皮可爱的时候。
周纪垣见苏依又是半天不吭声,心下焦灼,捉摸不透她到底又在想什么,又生怕她会拒绝,一时间,额头居然溢出了细密的汗珠。
“啊,也行。”苏依终于有了反应。
周纪垣大喜过望,直恨不得拥抱欢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