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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爱已成魔我为妖-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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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不是没有酸意。又多了些感激。
开门的时候,她愣了愣。
走之前,门应该锁了两道,可是此时,只是关着。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种可能,甚至谨慎的放轻了步子,可是房门突然从里打开,看到其中站着的沉郁男人,陶夭夭不禁自嘲,她貌似总是缺乏合理推断,就连那些缺乏想象的思维定式,也毫无逻辑可言。
脸上轻飘的怔忡和惊疑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面无波澜。
江南城主动侧身让她进去,陶夭夭低头换鞋,权当没有看见房里的人。直到再次直起身子,才表情严肃的伸出手来,冰冰冷冷的说:“把钥匙还给我。”悌
曾经,把所有微笑都给他,等他不急不缓的走进她的心房来;把房门钥匙给他,容许他自由进出她的家。可是,又是谁给了他的权力,让他进来又走,来来回回在她的梦里,在她求不得的爱恨里穿梭不定?
江南城眼眸微垂,也不作答,只是毫无焦距的眼底漾着一抹颓然。头发乱糟糟的搭在额间,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一大早,还是,昨晚?
陶夭夭将头瞥向一边,背后靠在硬硬的墙壁,再次重复了一遍,“把钥匙还给我。”
“为什么?”
“江南城,别说一些让你我都觉得可笑的话。”
“我没说要分手。”江南城终于吐出一句话,轻声而短促,接着,像是屏住气息,定定的看她。
低迷的音色如同风中飘散的花粉,明明象征着柔软的美好,却让敏感的鼻腔一酸,陶夭夭差一点落下泪来。只是脸上的脆弱,却在一刹那结了冰,冷而硬,“你是没说……是我说,我现在说,我们分手了。”
其实,到现在为止,她都没觉得两人算是真正在一起过。
陶夭夭一字一顿的笑着,“房里的东西你收拾带走,然后,把钥匙还给我。”
她一遍遍的重复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说,把我的快乐还给我,把我的微笑还给我,把我的爱,还给我。
江南城突如其来的吻让她一时怔愣,直到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他推开,她看到他脸上腾起的沉,如同飓风前的死寂。
那一刻,心脏却莫名的跳动厉害。
抬手狠狠用袖子蹭在唇上,一下一下的蹭,像是要流出血来才甘心。
江南城眉心一紧,一把将她的胳膊钳在手里,牢牢握住,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消失了,“你干什么?”
“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要碰我!”陶夭夭狠狠甩开江南城的碰触,几近嘶吼。
如同两只兽,都红了眼,彼此针锋相对,她听到他冷酷鸷的声音,似嘲似讽,“别碰你?我他妈四年前就把你上了,你现在让我别碰你?”
一句话,如同兜头洒下的冰碴,瞬间便将周身封裹在冰层之下,冷得彻骨,冰碴削破肌肤,再也无法招架。
话音落,两人都一愣。江南城的眉心暗沉下来,似是悔恨。倒是陶夭夭,嘴角一扯,笑靥如花。
那笑容,美得醉人,让江南城恍了神,下一秒,却木楞楞的僵住。
巴掌声清脆,随着那透着青色血管痕迹的手掌迅速坠落,江南城看到陶夭夭苍白无血的侧脸上,染上了紫红。
她笑得妖娆,眼睛却跟着红了,“是我犯贱,这一巴掌算我自罚,今天起,我们两讫了。”
江南城看着面前的女人,眼光里的水渍那般动人,却偏偏冷得如同零下,结了冰。他一瞬不瞬的看她,发现她脸上的表情由清欢变为了无悲无恨。而“两讫”那两个字,却如同鱼刺,卡在了喉咙,咽不下。
“两讫?”良久,他缓缓开口,顺势从口袋中掏出东西来,“既然这么想要和我毫无瓜葛,这又是什么?”
江南城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却没在面前那枚玲珑的小脸上看到任何他所以为会出现的情绪。莫名的恐慌,来自她的反应。
手里的机器传来略有嘈杂的声响,显然是现场录制的,时不时冒出几句惊叫的欢呼声,又迅速隐匿在背景乐中。因为气氛高涨而气息不稳,几句耳熟能详的歌词并没有唱在调上,可是唱歌的两人倒是自得其乐,一直未停。
他们唱:“明明很爱你,明明想靠近,为什么还要再浪费时间不把你(我)抱紧……”
旋律未停,四目相对中,她轻轻挑眉。下一秒,已经轻巧夺过,按了暂停。
江南城看到陶夭夭漫不经心的转身,纤细的指尖如同捻着朵白色玫瑰,因被它嶙峋的硬刺所伤,蓦然松手,手机离开支点垂直下坠,“噗通”一声,掉进了茶几上的水杯。
破碎的气泡瞬间腾起,然后,“呲”的黑屏。
陶夭夭眉心的褶皱蹙起又铺平,再次迎向江南城的眼睛,已是一脸无虞,“不过一首歌而已,就算它代表什么,也是过去。”
江南城原本凌厉的气势在一瞬间被击垮,双眼蓦地通红,声色嘶哑,
“夭夭,我当时说想和你在一起试试是真心的,不管你信不信。叶蓁回来我没有料到,可是,就算……”
“江南城,如果你还想做朋友,就闭嘴!”陶夭夭厉声打断,心底却明白,她和江南城,恐怕再也不可能真正作回朋友了。
朋友……她与他之间,或许从未是朋友。恋人未满是一种状态,因为不平衡的关系,而存在见光死的危险。现在,恋人依旧不满,而阳光之下,画面却因曝光强烈,而变成灰白。
或许这就是她贪恋那一个多星期的后果。
“你为什么总爱钻着牛角尖不放?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机会?”陶夭夭笑着冷嗤,淡淡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看向面前的男人,“需要我提醒你什么叫做机会吗?是甘愿犯贱爬上你的床,还是怀上你的孩子再打掉,又或者,是听你前一天说我们在一起,第二天就……”
“你当时没答应。”
“对,我是没答应。”陶夭夭含笑点头,环胸而立,“所以你第二天就可以搂着别的女人花天酒地。”
江南城的脸上出现了类似碎裂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望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宣判或惩罚。
陶夭夭将头扭到一边去,不顾已然瘫软的心脏,“这次我答应了,可是结果呢?”
无数次的,她原谅了他。就如同宽待一个顽劣的孩子,眼看着他淘气犯错,只是微笑着等待他的长大。
不是不委屈,却只是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玩累了,会回头看到她。
可是这一次,他似乎走得太久,太远,她,终于不想等了。
陶夭夭的目光停在未知的一点上,飘忽不定,“江南城,对于故意误导叶蓁的事,我承认,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小到天撒过不少谎。”
她说着,兀自笑了起来,声线有些单薄。江南城锁着眉,不吱声。
“可是你知道吗?对你,我只骗过一件事。”陶夭夭突然看向江南城,抬手覆在他胡茬微利的侧脸上,轻轻说道,“气势,我是会游泳的。”
江南城果然蓦地抬头,眼中是震惊与复杂。
“忘了么?你从前还说过,像我这么强势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小水池打败?”陶夭夭若无其事的垂下手臂,似是穿越层层叠叠的回忆,笑容淡静,“我开始是不敢下水,后来被苏烟嘲笑觉得没面子,就偷偷学会了。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想让你亲自教我来着。”
她突然“呵呵”的轻笑起来,想到自己弄巧成拙的傻气。江南城亲自找来的游泳教练被她一脚踢到池底,痛骂了半小时。
“夭夭……”
“还有一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酒精过敏,以江叔的酒量来看,你能差到哪里去?”陶夭夭恍恍惚惚的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好像要将周身的重压都统统丢掉,“你当时满身的红疙瘩确实把我吓坏了,帮你交完医药费回来,才听到医生叮嘱你说以后不要吃海鲜了。我当时就知道,你过敏不是因为那天喝了酒……”
“我只是……”
陶夭夭不等江南城说完,就了然的点头,哂笑道:“我懂,或许你只是觉得这么骗着我挺好玩。又或者,你骗了一次之后便骑虎难下,所以不得不继续骗下去。”
陶夭夭觉得这种感觉她十分了解,因为一个小谎,而逐渐织出了弥天大谎。好像一只被困顿在网中的蜘蛛,只能靠不断扩大脚下的网格才得以走向更远的地方,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画地为牢罢了。
“其实,我挺高兴你骗我的,因为每次帮你挡酒的时候,我都有种错觉,就好像,对你来说,我是不同的……”她顿了顿,哽咽,“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是你骗我在先,所以,这不能算我骗你……”
她只是按着她喜欢的剧情一直演下去,或者,她只是乐意长久地生活在这个虚假飘渺的梦里,且执意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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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在导师办公室值班,不敢上网码字,所以有些少。。。






 自杀


陶夭夭以为,在没有确定江南城真的爱上她之前,她一定会将对他的感情埋得最深,好像舍不得花掉而被自己小心翼翼藏在棉衣口袋的夹层里的压岁钱,直到有一天,将它忘记,成为记忆里最深的秘密。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也为了不让其他人觊觎,她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江南城最讨厌了,大家都离他远一点吧。
幼稚而直接的想法。
而今天,终于说出了这些话,才发现,原来那些遮遮掩掩的秘密,躲躲藏藏的心事,早就欲盖弥彰,成为了不堪重负的负担。
如此说出,倒觉快意。
在陶夭夭觉得浑身陡然轻松的时候,听到江南城喑哑的声音,“对不起。”
一句话,所有的镇定灰飞烟灭,随之,整个世界地动山摇,分崩离析。
她能经得起他面对叶蓁质问后的沉默,能经得起他对她持久暗恋的置若罔闻。可是,却经不起他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一张菲薄微红的唇轻轻一动,吐出一句对不起……
陶夭夭怔忡许久,才摇摇晃晃的向卧室走去,拳头快要捏碎,牙龈咬得生硬,才压制下想要回头看他的冲动识。
陶夭夭告诉自己,你就出息一回吧。
直到关上身后的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房内温度高,而她身上还穿着冬日室外的大衣,厚厚重重的压着呼吸喘不上气。
迷迷糊糊扯开前襟的扣子,将外套随手丢在地上,下一秒,已经重重摔在了床上。
明明头脑昏沉的厉害,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便会出现江南城那双往日迷离醉人,方才却阴郁隐忍的目光。
无奈的轻吐出一口气,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陶夭夭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要爬起身子,却听到江南城只是怯怯无力的说:“夭夭,我叫了外卖,放在桌上了。你要是饿了,就出来吃,还是热的。”
他的声音很小,似是害怕吵到她,却一面又想说给她听,瓮声瓮气的需要陶夭夭竖起耳朵才听得清晰,“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接着,是沉重而悄然的脚步声,关门声。
无奈的扯动嘴角,却好像扯到了隐藏在五脏六腑深处的伤口似的疼。
陶夭夭慢慢爬了起来,直到确保屋里只剩下自己,才恍恍惚惚的下了床,向客厅走去。
小三听到动静,无声的蹭到她的脚边,“哼哼”了两声。陶夭夭有些愧疚,看着它食盆里满载的食物,大概又是江南城准备的。她连自己都没有照顾好,的确不适合养只宠物在家里,而当初所想,也不过是找个活物来陪自己。
多么自私的想法。
远远看到餐桌上的午饭,陶夭夭口中慢慢渗出苦沫,苦得眼角都开始发涩。却没有过去多看一眼,只是抱起小三挪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茶几上的烟灰缸散发着刺鼻的烟草味道,出神的看了会儿,突然探出手去捡了根比较长的叼在嘴上。打火机质感分明的金属表面似乎还有热量,“噗”的一声,燃出橙红色的小团火焰,闪闪发耀。
陶夭夭想起张爱玲的书里那个叫做娇蕊的寂寞女人,喜欢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偷吸男人扔在地上的烟头,懒散而寥落。她想象那个女人以一种张力十足的弓箭姿势跪趴在地毯上,其实身体却空洞的好像断了弦似的。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淡淡吐出,等待胸腔内的刺痛感渐渐消失,许多技巧无师自通。
小三“汪汪”叫了两声,跳下沙发跑去阳台了。
陶夭夭暗笑,你看,所有动物都明白“趋利避害”的道理,她却守着江南城那个祸害那么多年,到底是多有自虐倾向啊。
又吸了口烟蒂,然后用指尖将它狠狠摁灭。
等她再次醒来,却是躺在医院的床上,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刚一瞠开眼皮,就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墨玉似的乌黑,却染着丝丝红线,透着几分疲惫。
江南城的瞳仁先是一亮,多有惊喜,下一秒就卷起了狂风暴雨。
陶夭夭觉得肩膀一痛,便被江南城狠狠捏在手心,咬牙切齿的说:“你想自杀?”
陶夭夭蹙着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头脑依旧昏沉,却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碰触,将头别了过去。
“你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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