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再靠近-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见。”说完抓起包包,起身。刚要转身,就听到一句清冷的男声,“你被录取了。”
梁佟夏有点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我?”
清俊的男人点点头,“是你。”
刚才那位犀利发问的面试官似乎有些不满男人的决定,“许总,请不要感情用事。”
许智宸站起身,“我只是觉得她很有潜力。”说完走到梁佟夏的旁边,继续说道,“明天来上班,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许智宸离去的背影,梁佟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冷然哀伤。
唉,估计又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工作找到了,房子也找到了。一个独立的小庭院,环境清幽,而且还在公司的附近。工作和住的地方,梁佟夏都很满意。
言非回来的时候,梁佟夏正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她还是要走?!
言非有些生气,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大力推开开着一半的门,径直走到她身边。
拽住她的胳膊,迫使她停下来,“小夏。为什么要走?”
“我为什么不走?那天你妈妈的话,你也听到了。”梁佟夏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
“当真是因为我妈的话吗?”深邃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气愤。过了很久,言非的语气软了下来,“小夏,你以前不是还想和我天长地久吗?你还说,我是你的一个梦。”
“你看了我的日记?”梁佟夏想,难怪那时离开后就再也找不到那本日记本了,原来是被他捡到了。那个时候翻遍整个行李箱都没有找到,后来就放弃了。
想着,学着忘记也好。毕竟,抱着过去不肯放手,不但得不来什么,反而会令自己更难过。
“小夏,以前你那么爱着我,现在换我来爱你,好不好?”
言非眼里的温柔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的了。看着言非满眼深情的温柔,梁佟夏也是有些动容的。
可再为之动容又怎样?
四年来,已经有很多的东西改变了。可到底哪里变了,梁佟夏也说不上来。
“言非,别让你妈妈失望。”梁佟夏挣开他的手,继续收拾行李。
“小夏,你别再拿我妈当借口了,行吗?”这句话几乎是言非吼出来的。
他受不了梁佟夏躲避他的问题,还拿别人当借口一副好似为别人着想其实是很没心没肺的样子。
显然言非现在不够冷静,她也不想跟他争论什么。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拖着行李箱转身往外走去。
下一秒,言非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肩膀,下巴固在她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全是恳求,“小夏,不要走。”
梁佟夏没有说话,静默着任他搂着她待了很久很久。
不过该走还是要走,梁佟夏去意已决,是任谁都留不住的。
更何况,言非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立场来留她在他身边了。
四年前梁佟夏走,他没来得及挽留她。
四年后她走,他却挽留不住她了。
言非恍然惊觉,原来他们两人之间从未走近,而且现在已经越走越远了。
####
ZY公司里的人都很和善,对梁佟夏也很友好。还有好心的同事提醒她,小心冰山总裁。
可梁佟夏一点都不觉得许智宸很冷,他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一天中午,梁佟夏问许总裁是要去餐厅还是点餐?
那天许智宸的心情似乎很好,语气温和地让她自己点餐,还说,“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顺便帮我点一份就可以。”
后来梁佟夏送餐进去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许智宸看了看餐点问她,“你也喜欢蘑菇饭?”
梁佟夏点点头,“嗯。”可是你叫我点自己喜欢吃的。
许智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嗯。你先出去吧。”
梁佟夏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许智宸,这个沉默寡言的总裁,还真是莫名其妙。
公司近来刚谈成一个大广告。有人提议要经理请客去烧烤,正起哄时许智宸从办公室出来,梁佟夏跟在其身后。
有人大胆邀请许总裁一起去,“许总,一起去吧。”
经理也说,“许总你必须得去。”
梁佟夏也凑出头来问,“为什么?”
经理说,“这样被宰的人就是他了。”
梁佟夏也跟着起哄,“许总,这么多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可不能不去啊。”
许智宸突然转身盯着梁佟夏问,“你去吗?”
你去吗?这本是很平常的话,可在每个人听来都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暧昧。
“去,我跟他们可是一伙的。今天你就认宰吧。”梁佟夏灿然的笑晃了许智宸的眼睛。
许总和这个刚来不久的秘书,不平常哟。大家面面相觑,各自会意一笑之后散去了。
梁佟夏从来不知道C市还有这么一个独特的烧烤的地方。一个独立的草坪大院子,环境幽静,青草的味道清新怡人。在这种地方烧烤,似有一点点野炊的感觉。
许智宸还是一如既往地的沉默寡言。
梁佟夏边烤东西边时不时地望望他,明明有很多事却都装在心里,也不怕憋出内伤啊。
梁佟夏烤了两串鸡胗给他送过去,“给你。你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只是过来付钱,也太亏了吧。”
许智宸接过她递给他的烤串,轻笑一下,“如果你觉得我亏了,那你帮我付钱好了。”
梁佟夏笑,“没想到别人口中的冰山总裁也会说笑啊。”
许智宸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后来梁佟夏把许智宸拽到长餐桌旁,和大家一起吃喝。
许智宸被梁佟夏灌了不少酒,他似乎有点晕了,“我去下洗手间。”
桌上有人喝高了,玩起了行酒令,梁佟夏跟他们一起胡闹。
这一幕恰收尽了某人的眼底。原来没有他,她依然过得很好似乎还很开心。站在不远处的林厉尧暗暗咬牙,这个死女人就是这样没心没肺。
有个女孩醉了向经理表白被拒绝了,她就开始胡闹,对谁都像小野猫一样胡乱抓挠。
有跟着她起哄的,也有拉扯着她劝她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手里拿着刚才削水果的小刀瞎晃,神志不清的胡乱喊,“刘浩林,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我都不嫌你大,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刘经理无奈叹气,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丫头追求爱情的孤勇,让梁佟夏很佩服。
后来小丫头死活不依不饶,非要刘经理给个说法,而且越闹越凶。梁佟夏的手臂被割到,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等梁佟夏感到一阵刺痛后,血已经止不住了。
很多人都被吓到了,喝的晕乎乎的人也被梁佟夏血淋淋的胳膊吓得清醒了。刘浩林把那个小丫头手里的刀子打掉,把她拖到了一边。
林厉尧知道梁佟夏受伤了,却忍着没有过去。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她伤的很重。不然,他是不会有一点迟疑的。
“你不去看看?”方舒雨烤着东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不用。”林厉尧嘴硬。
夏儿,你总要知道不是每一次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理所当然的护你在身边。你该知道,我的每一次出现都是我对你的用心良苦。
其实,林厉尧只是想给她一点时间,说不定她还能想到他的一点好。他并不是真的看着她受伤而故意不去管她。
要知道她痛了,他比她更痛,无论是身还是心。
只是这一次他真的想逼逼她,赌一次。输赢根本不重要,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寻求个慰藉,安慰自己那么久的等待,对她爱的那么用心良苦。
林厉尧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挪动脚步向梁佟夏的方向走去。
姜蒙笑着对方舒雨说,“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想他不去管那个女人,除非世界末日了。”
方舒雨看着林厉尧疾步走去的背影,表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林厉尧走过去的时候,许智宸已经扯下自己的领带替梁佟夏包住血口,又将她打横抱起,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她被人抱走,林厉尧恨死自己的迟疑了。
他妈的,迟别人一步的感觉真不爽。
伤到了血管,所以才会血流不止。还好伤口不是很大,医生嘱咐,“只要再换两次药就可以了。注意多补些营养,多休息。”
为此,许智宸从医院出来就去营养店买了很多的补品又准了她一个星期的假。
梁佟夏乐得很,能免费吃到好吃的又不用上班,她才不会故作矫情说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呢。
恰逢这个星期她有重要的事情,免得再跟他请假了。
、第9章
梁佟夏早早就到了墓园,还带了一大束的香水百合。
把花放在墓碑前,梁佟夏也靠着墓碑坐在了旁边。
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妈妈,我又回来C市了。四年我都没有来看过你,你不会生气吧?······”
平日里任性无礼又有些自我的梁佟夏,静静地坐在墓碑旁,心平气和细言细语的说着什么。
这样的一幕怎么看怎么都有一股心酸在。
说了很多也说了很久,脚有些麻了。
“妈妈,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梁佟夏起身打算离开。
一转身,却看到了她并不希望在这个地方见到的人。
梁佚名也捧着一大束百合。
梁佟夏失笑,看来他还记得妈妈喜欢百合花。转念又想生前没有给过妈妈珍惜,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见妈妈的男人,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站到她面前来。
两人对望了很久,梁佚名走近她首先开口,“小夏,你回来了?”
梁佟夏没有回答,刚挪动脚步要走,梁佚名又开口说,“有时间就回家看看。”
“家?哪个家?”梁佟夏冷笑一声后继续说,“有妈妈在的地方才是家。妈妈死了,我的家也就没有了。哦,你是说你们那个家吧,真不巧,你们那个家多么幸福都跟我没有关系。”
“你不该这样跟我说话。”梁佚名被自己的女儿这样冷眼冷语相对,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我该用什么语气?女儿对慈父的语气?”梁佟夏眼里全是刻意的冷漠,“你配吗?”
梁佚名握着花束的手指捏紧,空出的那只手已经抬到了梁佟夏的面前。
梁佟夏倒是一点都不惧怕,瞳孔极力放大盯着他,“你打吧。四年前你打我一巴掌,我离开那个家。如果你再打我一巴掌,我也就算是还你贡献了一颗精子的恩情。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形同陌路。”
任梁佟夏说的再决绝,梁佚名到底还是不忍心出手,毕竟他欠她们母女太多了。
看梁佟夏决然离开的背影,梁佚名唯有无奈叹息和感伤。
梁佟夏很想哭,可又哭不出来。憋得太难受,想要找个地方宣泄一下。
酒吧里的重金属DJ音乐震得梁佟夏心脏都在犯疼,再加上酒精的辛辣刺激,梁佟夏似乎有点头晕目眩了。
后来去洗手间,她都走不成直线了,甚至还差点进了男厕。
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稍微清醒一点点。
从洗手间出来经过一间包间的时候,梁佟夏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然后又有一群人冲了出来,似乎各个都杀气重重的。再然后一阵疼痛袭来,她便没了意识。
####
林厉尧接到姜蒙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一听梁佟夏出事进了医院,他顾不得市场总监正在做着分析报告,慌张起身,身后的转椅都被他的大力给碰倒了。
整个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从没见总裁这样失态过。
“会议主持交给副总。”匆忙交代一句,林厉尧快速离开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姜蒙正好等在手术室门外。
看林厉尧焦急以及想要杀人的表情,姜蒙赶在他询问之前抢先开口稳定一下他,“只是一个小手术,不会有生命危险。”姜蒙看他望着手术室的门,继续解释,“几个小弟为了个小姐动了刀子,她正好经过,被砍伤了后背。那天我刚好也在“夜色”,几个小弟我也交代下去惩罚他们了,你就别出手了。”
要是林厉尧出手,估计比他这个久拼“杀场”的人还要来的狠戾。
因为梁佟夏是他林厉尧心尖上的女人。
林厉尧转身恰好看到了姜蒙浅色衬衫上的血迹,一大片一大片的,有些触目惊心。
“还骗我只是个小手术,小手术的伤会有那么多的血吗?”林厉尧眼睛示意了一下姜蒙衬衫上的血迹。
姜蒙知道林厉尧心疼这个女人如命,“缝合手术,没必要自己吓自己。当初我们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
林厉尧紧握的拳头死死抵在墙上,“不一样。别人让她皱一下眉头我都舍不得。”
也许姜蒙能够理解他对梁佟夏的爱。深刻入骨髓,珍视如生命。
自从四年前梁佟夏不告而别之后,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姜蒙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手术室的灯灭了,梁佟夏被推了出来。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说,“由于她受伤前喝酒的关系,麻醉退去比较慢,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伤口缝合的很好,不必太担心。”
看着她毫无生气一张苍白的小脸,林厉尧心疼的很。
伤口在后背,梁佟夏只能趴着,醒来的时候不仅伤口疼,浑身也酸疼的。
看到坐在床边的林厉尧,梁佟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扁扁嘴,“好难受啊。”
“哪里难受?”林厉尧急忙问。
“浑身难受。我想坐起来,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