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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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突然一沉,同时,萧以翔止住了声音,笑而不语,冲清妩身侧点点头。
清妩回头一看,肩上的手细致修长,骨节分明,没多少肉,皮肤却如同上等的丝帛,纹理细腻,看着赏心悦目的很。
她又仰头,一眼便看到了凌衍森高深莫测的脸,棱角分明,骨骼精致,轮廓深邃,眉骨凸出,眼窝凹陷,令那双潜在幽潭深处的眸子看起来更加不可名状,灰白暗蓝的雾,衍着穹窿般不见底的瞳孔,而那双瞳孔,正淡淡的看着前方的萧以翔。
清妩能感觉到身边男人隐隐愠怒的气场,而萧以翔却安静如初。
两个不论身形或长相,丢在人海里都能一枝独秀的男人,一个是笑面虎,一个是野狼,一个文质彬彬,一个放浪形骸,同样阴沉,可相较于凌衍森的恣意,萧以翔的阴沉带着淡淡的隐忍。清妩夹在两大帅男中间,被周围仇视的女『性』目光绞杀,她很自觉地往旁边站了站,却不料,下一秒,冷森森的大手提溜着她肩上的领子,一把将她拎了回去。
萧以翔看这情形,很适时地微微笑了笑,“凌总,来接夫人回家?”
凌衍森礼貌伸手,绅士做派不改,眸子却清冽得似乎泡在了寒潭中,菲薄的唇边明明挂着得体的笑,但白净的轮廓上却没显现出任何表情,就连语气,都是恰到好处的蔫,“萧总,幸会。”
打完招呼后,两人皆是一脸淡定的沉默。
清妩囧,侧头仰望身旁冷着脸的男人,扯了扯他的衣摆,笑眯眯,眉若弯月,肤如凝脂,“大忙人,你怎么来了?前几天我可是特意蹲点都堵不到你。”
凌衍森白她一眼,声音虽低沉,却缓和了许多,“如你所言,大忙人自然忙。”
“……”
萧以翔识趣,无视这二人端端的打情骂俏,嘴边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不打搅二位,以翔先告辞。”
凌衍森点点头,见身旁人没反应,低头去看她,却见她怔怔的看着萧以翔的背影,细眉蹙着,再不似之前戏谑他时的娇俏样,他抿唇,冷冷讥讽,“一脸沉思状地凝望着前未婚夫的背影,怎么,赢了他你有愧疚感?”
“才不是!”清妩否认,也许是真的没感觉到近乎陌生了,就算萧以翔站在她面前,她也再不会惊慌失措,人终究是会变的,更别说感情了。
“我就算对全世界的混蛋都有歉疚感,也不可能对他有!我只是在想,先前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整我,想必十分重视这次招标会,可败给了我,他怎么还能一脸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凌衍森顿了顿,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敷衍,“他一看便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沉稳内敛,这种人想什么,你是没法知道的。”
清妩猛地点点头,很赞同的样子,随后冲他来了句,“比起你来,他还差了那么点。”
“夸我还是骂我呢?”
他笑,眸子里都生出了妖孽的花朵,看她痴痴然,脸上着了火。扑腾扑腾的一颗心唱着春歌。她火速转身,调皮“你说呢……”
“想好怎么庆祝了吗?”
她回头,杏眸流光溢彩,被喜悦刷的亮晶晶,灿若星辰,粉嘟嘟的肉感的唇咧开,十分好看,她突然正经起来,面朝他,结结实实鞠了一躬,“总之,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他被她憨厚的样子挑起了坏心肠,走近,倾身,微微一挑眉,眸子里泛出邪佞的光,危险而暧昧,挑逗她,“哦?你要怎么谢?”
“你想让我怎么……”话到半路,榆木脑袋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于是细白如葱的手赶紧捂嘴,白眼丢过去,“先上车啦。”
【 v134】如果她不是段飞的女儿
举办招标会的是一座小型的公务式别墅山庄,说小,其实也有足足两公顷。( 若看小说)
出了大门,就是一大块绿草萋萋的坪,围绕着草坪的是圆弧形的弯道。阿斯顿马丁停在左侧,清妩兴高采烈跳下台阶,很自觉地在副驾座那边站着,果然,不一会儿,凌衍森瘦削的长臂就伸了过来,是分绅士地替她开了车门,黑眸衍着柔和的光,看她理所当然地坐进去,戏谑,“你倒是记『性』牢,知道把我当车夫使!”
清妩吐舌,憨态可掬,“我记得非人类的凌总说过,有人替我开车门,将来我能嫁个好男人。”
“那我算什么?”他饶有兴致撇撇嘴,俊脸一派狡黠。
“如你所言,车夫。”
“……”
凌衍森眸子一弯,果然是记仇的『毛』丫头。
阿斯顿马丁很快一溜烟消失不见。而这时,斜后方树荫下安静停着的兰博基尼车内,司机低声询问,“萧总,现在是否回家?”
半晌,萧以翔才把视线收回,脑海中闪过的始终是那两人默契的眉目传情,打情骂俏的画面。心中不禁 积满郁气,他咧嘴,冷冷的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凌衍森啊凌衍森,我当你是什么好东西,装得像个君子,当初和我信誓旦旦,绝不碰她。现在,关于初衷,你还记得多少?”
顿了顿,松了松领带,眸子清明了不少,他怏怏,“走吧。”
一路上,清妩简直兴奋地和鸭子一样,合不住嘴,凌衍森听她侃侃而谈,笑而不语。他想,她真的是没什么野心的丫头,原以为她混迹商场,不是泥鳅也至少是螃蟹了,见过的风浪一多,什么胜利都变得乏善可陈起来,可没想到,一点小事,竟能让她『露』出纯真的毫无心机的本态,那正是他很早就失去了的一种能够获得快乐的方式。
如果她不是段飞的女儿,兴许他和她……
他敛了眸子,不再想下去。
“……我受你提点后啊,就赶紧让人把那些投标公司的资料找全了,然后一个一个筛选。段氏缺保证金,所以我就找那种有点小钱,但是刚上市不久,人脉不广,而且又没什么专利技术的公司。后来就锁定了张扬置业,半年前上市,我就和他们董事长开诚布公的谈了,我说这次投标从案子策划到技术创新方面由段氏全权负责,只要他们肯出保证金,得标后,所有七成三七分。那董事长也精,硬要四六,我不同意,但也没直言,我只说,四六分也行,那段氏的技术要保留一部分不对张扬置业公出。其实我知道,张扬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偷偷学点核心技术,我这一说他就知道没戏啦,所以后来,自然他们就同意三七分了。”
清妩说完,盯着开车男人俊逸的侧面,非常飒爽地甩了甩头发,模样木讷到可爱,“怎么样?我这张嘴跟你学的还不赖吧?”
凌衍森转身,难得缓和下脸,真挚地笑了笑,唇却抿着,故作深沉的板起脸,“勉勉强强吧。”
清妩瞅着他莹润似黑葡萄般的眼眸,还有眼睑上像是缝了一层繁霜般细腻又精致的睫『毛』,愣愣的,呆呆的,继而做了个更白痴的动作,舌尖伸出了嘴,绕唇面缓缓溜了一圈儿。
届时,车体猛地一晃,接着是尖而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清妩吓得木木的,揪住安全带,“凌衍……凌衍森你发什么神经!吓死我了,还好我有系上安全套啊……”
握着方向盘的手剧烈一颤,某只还沉浸在她刚才不经意的动作而引起的致命诱『惑』里,他邪恶的转过脸来,眸子里泛着幽红的光,鲜见的连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绽放在橘黄的车灯下,十分耀眼,“什么套?”
清妩一顿,然后听见自己脖子很自觉地转动,骨骼机械的吱吱声,接着,就是额头抵住车窗,猛地砸下去的声音。
心在纠结脸在烧,有木有啊!
旁边传来含蓄的笑声,从鼻尖哼出来,低沉的邪魅的,故作隐忍却实际上反而更刺耳的,他的浅浅的笑声。
她捂着心口,瞪着眼睛,听得简直入了『迷』。
手机响起的时候,凌衍森一手停车,一手拿出来看了看,深深蹙眉,也没挂断,便有放入了口袋里,任铃声响着。
清妩奇怪,女人纠结的直觉出来了,“有我在不能接的电话,到底是谁啊?”
凌衍森抽出钥匙,下车,给她开车门,“去看看吴嫂做好晚饭没。“
清妩不动,不知哪来的胆子耍起了小『性』子,虎着脸,瞪他。
凌衍森看她那样模样,不知怎的,就是舍不得沉下脸,推了推她,“商业机密。明白?”
清妩不情愿地转过身,背着他,嘴角咧开,笑眯眯,蹦蹦哒哒就出了停车场。
凌衍森看她走远,这才把手机拿出来,给萧以翔回拨过去,语气一下子冷到了冰川里,“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不以任何通讯工具联络。”
“我觉得我有必要代我姑姑以及死去的姑丈提醒你一下,现在的你,就像动了凡心的蠢驴。得意着,沾沾自喜着,而不自知!”萧以翔在凌衍森面前,就像十五六岁的叛逆少年,从不屑掩饰。
【v135】完璧
“我觉得我有必要代我姑姑以及死去的姑丈提醒你一下,现在的你,就像动了凡心的蠢驴。百度搜索若看小说,”萧以翔在凌衍森面前,就像十五六岁的叛逆少年,从不屑掩饰。
“我也觉得我有必要代你姑姑提醒你一下,既然战败,就要有落水狗的样子,你装什么深沉,段清妩险些就看出了端倪!”说到这里,凌衍森就来气,铿锵有力的声音几乎吼穿了整个停车场。
萧以翔也来了气,“凌总未免自恃过高,你当我愿你与你搭台唱戏?“
凌衍森不怒反笑,铁一般沉重而硬朗的声音直直地冲着话筒刺过去,眯着的眼眸透出阴鸷的光芒,“那你也得有不愿意的本事!仰仗着你姑姑好好守着你的致和,免得本家几位堂兄东山一起,端了你的窝断了你的『奶』!”顿了一会儿,他还觉得不过瘾,黑暗的目光里衍『射』出狠戾,“对了,一直没什么机会感谢你,段清妩的完璧之身,谢谢你替我留着了,尝过才知道回味无穷。当然,很不幸,你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凌衍森扯了扯领带,阴郁的眉间深皱,他有些自责自己的口不择言,竟然为了气萧以翔把她的初次这样诋毁!缓了好一会儿,待到神『色』恢复平静,他才朝着出口大步走去。
而此时,萧家公馆,二楼书房内,忽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闷闷的好一会儿才停,佣人心惊,打开门一看,地板上尽是碎成片的手机壳,少爷靠着书柜坐在地上,埋着头,不发一言,佣人很识趣,立马关上了门。
楼下,萧平苍老的声音响起,“以翔!你又发什么疯!”
书房内,萧以翔惨然地笑了笑,低声自语,眸子阴狠至极,“父亲,我和你不同,我不会为了个女人囚禁自己一生!我决不!”吼完,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心,默然同心底的那丝眷念告别。
和她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他不是圣人,有很多机会可以拥有她,却为什么没碰她呢,大致是因为舍不得吧,她那么傻,他怎么忍心骗她到床上?
……然则,最终,自己太舍不得的一直珍藏着的,就这么拱手便宜了别人。
他仰头,盯着苍白的屋顶,笑。笑这比他更可笑的命。
凌衍森进了门,脱掉大衣挂到衣架上,绕过悠长的走廊走进大厅。桌子上的青瓷花瓶下压着一张纸,拿起来一看,是吴嫂的笔迹。
他放下,转身看向厨房,清妩正围着围兜,洗碗池里水声哗哗,平底锅里油声爆起,她处在一团暖光下,有些手忙脚『乱』。
凌衍森笑了笑,“不然出去吃吧?”
吴嫂有事回一趟家,晚饭没人招呼,今天她又难得这么高兴,如是他此番提议。
清妩没回头,盯着锅里的油,有些气嘟嘟地撅了嘴,“吴嫂肯定是不喜欢我,我早晨明明就和她说啊,今天招标会落幕,我有很大机会胜出,要她在家里准备满满一桌子菜的!结果回来人影都不见了。”
同一时间,窝在家里老头子腿上打着饱嗝儿的吴嫂,突地数个喷嚏冒了出来。老头子担忧,“着凉了?”
吴嫂撇撇嘴,老脸一片淡定,“你老婆子我被人念叨了!”
她本着好心好意不当单灯泡的原则,果断留回家啊,给那两桩木头制造点机会,不然等她老死,恐怕还抱不上少爷的娃!
凌衍森见她神情委屈,默了一会儿,撸起袖子,抢过她手里的木铲,“一边儿等吃去。”
“你会做饭?”清妩瞪大眼睛,不是一脸的不相信,而是浑身每个细胞都不相信。从来只有他挑三拣四,像个美食评论家,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沾厨房?
他轻蔑地瞥她一眼,神情很淡,只是眼里的笑意却很浓烈,“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清妩看他拿着木铲,捏起盘子里的冷牛排放入锅里,动作熟稔程度比之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这回是真的目瞪口呆了,张嘴做了个哇的姿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