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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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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亲人,你不能眼见段家陷入泥沼而不管不顾啊!萧以翔那个混蛋城府太深,早在一开始就策划好了今天,他就虎视眈眈的等着段家落败,等着我们家破人亡,他好大显身手,我真是不懂,这个丑闻一旦传播开,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他身为致和的总经理,名誉也很重要啊,他是铁了心要看我被气死,所以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我不知道他和凌衍森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我却知道,清妩,你现在要想夺回你孩子的抚养权,必须打垮嘉宇国际,打垮凌衍森,你在法庭上才会有胜算,你只要和萧以翔合作,不仅能够一齐对付凌衍森,还能把我们解救于水生火热,这一举两得的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

“为什么?”清妩哧哧冷笑起来,她低头,指着张淑珍,苍白的食指剧烈的颤抖着,“好,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和段淼淼厚如城墙的脸皮,你若是还是个人,就应当躲我躲得远远的!段淼淼对我做的那些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为她的母亲,怎么还有脸到我这里来求我帮忙?张淑珍,我真是低估了你们这群人的无耻程度啊!我就不信段淼淼设计陷害我和父亲的时候,你分毫不知情!你就算不是帮凶也默许她那么做了!她脑子不清白,你脑子也不清白吗?她抽疯你脑子也跟着抽疯吗?不论段淼淼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她害我入狱,揭发父亲的酒驾撞人事件,这是事实!她最好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否则,你就等着她遭天谴吧!”

“清妩,你妹妹她……你妹妹她当年受过什么,你哪里会知道啊……呜呜,我给你跪下了,你别着急着拒绝,你考虑考虑,再答复我好吗?”

说着,张淑珍双膝一曲,当真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她面庞无光,眼神空洞,一脸的疲惫和沧桑,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神气。

“遭天谴?段清妩,你告诉我,十七岁那年,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遭了那么一个天谴?妈妈,你给我起来,你跪她死啊!你给我起来!”突然,没有关紧的门被高跟鞋大力踢开,段淼淼横着眼睛从门外闯进来,尖利的嗓子堪比石缝里的蚯蚓,细长细长,恶心感十足。

她蛮横又气恼,走进来,看到张淑珍跪在地上,发了好大的脾气,生拉硬拽着就要将张淑珍拽起来。张淑珍不肯,期期艾艾,“淼淼,你来做什么?”

“哼!我不来?我不来你就指不定要跪这个贱女人跪倒什么时候去了!你求她做什么?她就是愿意帮忙我也不稀罕!我段淼淼一人做事一人当,妈,你给我起来,咱们回家!”

“淼淼!你糊涂了吗?萧以翔若是真的把你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你还怎么在这世界上生存下去?你糊涂啊,孩子,别管妈妈,只要清妩肯帮忙,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清妩冷眼旁观着这对母女演戏,她表面上很冷静,心里却纷乱复杂。

想起那些年,纠缠在萧以翔眉头上的那些化不开的愁绪,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每逢问到他家里的情况,他总是闪烁其词,又或者闭口不言。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总给人一种极致的自卑,原来如此,他不是萧平生的,他竟然是名义上的爷爷和张淑珍生下来的。难怪他性格那么阴郁扭曲,不肯信任任何人,原来他也有那么一段悲惨的过去,他的出生和存在就昭示着家族内一个巨大的丑闻。

看来,的确是每个家族就像一汪深潭死水,那里面藏着多少秘密,没人知道。

“清妩,我知道我这样要求你很过分,我也知道你不是圣人,但你一向是懂事的孩子,从前便是,为了段氏,你牺牲了那么多,为什么现在你就不愿意了呢?你就当施舍施舍你的怜悯之心,别让萧以翔诡计得逞,把我们段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

“张淑珍,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可笑的人了,你知道吗?受伤的不是你,所以,你又怎么会了解,被亲生父亲和亲生弟弟绑架,被亲生妹妹设计陷害入狱!你了解这种滋味吗?我当真是个圣人了,所以不计前嫌,也没有那么多精力跟你们计较,报复,我的确是够给你们面子了,要不是都是段家人,我发誓,我会让你们一个一个都来尝尝我受过的。张淑珍,说到你,我悲惨的童年青少年是怎样在你的荼毒下度过的,这个不用我提醒吧。段淼淼不是也说了吗?她根本不稀罕我的帮忙,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现在,你们俩给我滚出去!”

清妩声嘶力竭,她都佩服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扯着嗓子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请原谅她,她到底是俗人一个,她是生物,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被伤害过,就会缩在壳子里,哪里还能有本事不计前嫌帮眼前这一对根本没有心的母女!

 【V309】我们禽兽般的父亲

【V309】我们禽兽般的父亲

段淼淼不满了,她那张削尖的脸蛋,除了俏丽,还有狠戾。

她上前,揪住清妩的衬衫衣领,下了很大的力气,完全没有一点淑女该有的样子,就像蛇,有着尖尖的头,尖刻的眼睛,尖锐的嘴。

“哼,可笑至极!段清妩,照你这意思,这世上就你一个人有资格顾影自怜?就你最惨?就你最倒霉?我来告诉你,我比你可惨多了!你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上最好的学校,是段飞眼里懂事的可以竭尽所能利用的乖孩子,你上完大学就顺理成章入驻段氏,当上总经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在段飞面前耍尽了你的好本事!我呢?亲爱的姐姐,你可知道,十五岁就被段飞放逐到国外,一个人孤苦伶仃,美其名曰是留学,实际上过得是被外国人排挤的日子!”

段淼淼没打算走,干脆丢下了手里的香奈儿包包,精致的高跟鞋一转,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

“可我那时是多乖巧多老实的一个孩子啊,我忍受着那些同学的欺负,安分守己的学习。但是段飞那个狗杂种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十七岁那年,我出了意外。第一次去酒吧,竟然被人下了药,还糊里糊涂和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发生了关系!那时候我还没成年!我知道是我的疏忽,国外不比国内,乱糟糟的,第二天,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受尽了折磨,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旁边那个男人却没有走。他对我说很抱歉,他可能也是被人下了药,错把我当成他的妻子了。我能怎么办?当时年纪小,简直吓坏了,那时候我是乖孩子啊,安分守己啊,所以给段飞打了电话,告诉他那个男人姓甚名谁,具体的事情经过,他却亲自赶了过来。我开始还受宠若惊,以为平时总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父亲这次居然亲自出现,处理我的问题,我还傻傻的以为他是爱着我的。结果呢?段清妩,你猜,段飞做了什么?”

清妩愣愣的听着,只觉得段淼淼像变了一个人,一具白发枯槁,似乎快要或者已经死去的尸体,她的目光那么冰凉,好像刚从冰窖里出来的那样,浑身冒着渗人的寒气。

而一旁静静呆坐在地上的张淑珍,已然红了眼睛,怜惜而愧疚的看着段淼淼,掩面而泣。

但清妩却感觉不到什么,段淼淼所说的一切她一点也不知情,更觉得陌生而遥远。

“哈哈!你这么得宠,又怎么会理解我的辛酸?段清妩,别怪我恨你,我恨你就像恨段飞一样,恨不得扒了你们的皮拆了你们的骨头!段飞找到我,一脸的高兴,我当时就吓坏了,我当时吓坏了,哪里注意他那些诡异的表情,尤其是当他看到许天珏的时候,那脸上那种沾沾自喜的诡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哭着,着急的问他,爸爸,怎么办,怎么办?他安慰我,说他会和那个男人,也就是许天珏好好谈谈这件事,让我回学校,不要告诉老师和同学们。”

“那是在英国,保守而沉闷的国家,学校里的礼仪规矩尤为重要,出了一点什么事,不出一天,全校都能闹的风风雨雨。一开始的一个月我过得战战兢兢,但尚算安稳,除了做噩梦,精神不好之外,其他都还行,老师和同学们也没有看出我的异常来。直到第二个月上旬,我开始呕吐,胃里反酸,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学校的老师是敏感的,她们拉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去医院做了一大堆检查,然后结果出来了。你猜到了吧,我怀孕了。我赶紧又联系段飞,问他该怎么办?十七岁的孩子,根本慌乱得一塌糊涂,打胎那些字眼,在那时候的我心目中,就是最恶心的罪过,最让人难以容忍,最值得唾弃的东西!我恨我自己,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整天恍恍惚惚地,直到段飞又赶了过来。这一次,你猜,他又对我做了什么?”

清妩紧了紧手,心中已经猜到了大致,却始终不敢置信。段淼淼十七岁的时候,她十九,正好在读大学,大学的时光,是她为数不多的畅快日子,她离开了段家的别墅,自己打工,赚了钱并且买了这套小公寓,那时候也是和萧以翔关系最好的时候,日子简单而快活。

但,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段淼淼却在受着极刑。

也难怪她会那么恨自己。

“段飞他竟然无耻逼着我,威胁我,让我留下孩子!段清妩,你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吗?一个十七岁,在英国读书的异乡女孩,怀着孕,挺着个大肚子,被全校的学生和老师当成笑柄,茶余饭后的笑料,被欺负到底的对象!你能想象得到吗?我没有选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帮帮我,其实最让我绝望的都不是这些,而是我困难时第一个想到要依靠的人,我的父亲,他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他那该死的事业,为了打败许天珏,逼着他被人迫害过糟蹋过的女儿,生下商业死敌的孩子,再拿着这个孩子来威胁许天珏,以达到打垮许天珏的目的。所以,段清妩,你说,你来说,那是我的父亲吗?那是吗?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你受过苦?是不是只有你遭过罪?是不是只有你最惨?你能明白,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直到校服快包不住,直到被同学们指指点点,走过哪里,路过哪里,都是焦点。有时候甚至一路走下来,满头发都是别人的唾沫星子,满脑袋都是别人鄙夷的目光,恶毒的嘲笑。你能明白,当我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走过我暗恋的男生面前时,我心里的感受吗?那不是刀割,亲爱的,那也不是针扎,那就像是在大街上被人活生生剥了个精光,十七岁的我,没有脸,它已经被人踩在脚下很久很久了!”

段淼淼的语气始终缓慢而冰寒,可她煞白的脸颊上,那两行泪却在清楚的告诉着清妩,当年她所受的那些血淋淋的伤害,至今,甚至是更久的以后,生生世世,都将存在!

清妩回不过神,心里是惊诧的,又是疼痛的,不知道是在为段淼淼疼,还是在为她们有着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而感到痛苦。

段淼淼说的是对的,她的确不是这个世上唯一痛苦着的遭着罪的人。

“所以我恨啊,从我被段飞那狗贼逼着生下那个孽种的那天起,我就死了!生下那孽种后,我在她的手臂下方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下去,差点把她的肉咬下来。再后来,段飞就把她弄走了,弄到了哪里,利用她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懒得管。我只知道,不久后,许天珏的公司倒闭,他坠楼自杀。凌家一家家破人亡,而那个孽种,我再也没见过。段清妩,你那么聪明,你来猜猜,那个孽种现在在哪里?”

段淼淼斜睨着她,眯着的眼睛狭长而寂寥,泛着幽冷的光束,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清妩。

清妩浑身一震,颤抖得打起了哆嗦,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段淼淼,观察她脸上那些得意而冷笑着的表情,声音都无法清晰的发出来了,“你……你是说毛毛?”

“还不算太蠢。”段淼淼笑着,冷冷的接着说,“还记得那次我到你房间里问你,毛毛手臂下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那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就慌了神,我问过段飞,段飞矢口否认,说当年利用毛毛打垮许天珏后,就把还没断奶的她扔进了福利院,再没有管过,后来听说给人领养了,段飞不相信我的猜测,他沉浸在你和凌衍森结婚的喜悦里,满满以为当初派人调查过凌衍森的底,就可以高枕无忧,那糊涂鬼哪里知道,凌衍森那么久高深莫测的人,早就用了反间计,那些调查他的人全部是他早就买通好了的,目的不过是给段飞一个假象,一个障眼法。哈哈!具体过程我不知道,但当年萧以翔自称毛毛的亲生父亲,把毛毛给你扶养,这件事,绝对和凌衍森脱不了干系。对了,说到这里,我还有个料没爆呢!”

段淼淼得意地挑挑眉,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清妩,凝望着她眼里深深的惶恐,笑得合不拢嘴。

“知道凌衍森为什么会和我合作,联手将你推入监狱吗?”

清妩摇摇头,直觉的抬手,惊慌地捂住耳朵,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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