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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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还在纷纷的下着,城市的灯火依旧灿烂。有些人在梦里笑了,而有些人却整晚无眠。
23.送上门的绑架
星期六的早晨,连连阴沉了好几天的老天爷总算把太阳赶了出来。当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李萌萌的脸上的时候正好闹钟也响了起来,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八点十分,心里不由得叫道:啊,不好!得快点起床,今天跟徐律师约好要谈事情的。她有些留恋地亲吻了一下身边正在熟睡的儿子,然后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往洗手间跑去。
彭学彬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他看着李萌萌着急上火的样子忍不住说:“嗨,你这么急要赶着去哪里啊?快点把早餐吃了!”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约了人要谈事情的,记着带孩子去游乐园玩啊!跟儿子说一声,明天我一定陪他。”李萌萌说完拎起自己的挎包就出门了。
彭学彬端着煎好的鸡蛋直愣愣的看着李萌萌匆忙的背影摇了摇头:“一定是又为别人的事情忙去了,今天的计划又被取消了,唉,谁叫咱家出了个活雷锋啊!”
徐律师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听说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在本市是很有影响的,公检法系统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李萌萌为公司的事情经常找他,是朋友,也算是外聘的法律顾问。
九点整,李萌萌和王海歌准时到达,而徐律师已经上班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推门而入,却差点与一个提着垃圾正要出门的小伙子撞了个满怀,“咦?*,王老师,怎么是你们啊?”小伙子惊讶地说。
“啊!你是张小坤吧?怎么带上眼镜了,看你,高了又瘦了,几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李萌萌高兴地拍着小伙子的肩膀激动地说。
“张小坤?你怎么认识我啊?”王海歌一下子还没有想起这个小伙子究竟在哪里见过。
“我小学时是*班上的学生啊,您没有教过我,但我还是记得的。怎么两位老师有事啊?对了,我现在是在这里上班的,你们要找哪位呢,我去通报一下。”张小坤热情地把她们带到休息室,将泡好的茶端了过来。
“哦,我们是来找徐律师的,昨天约好的。”王海歌有些焦急地说,她心里有事,也顾不得和张小坤寒喧。
“呵呵,李校长,你来了,我已经等了好半天了。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议要去外地,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可以吧?”正在三人说话间,徐律师推门而入。
“好的,真不好意思,遇到我的这个学生聊了几句,让您久等了。”李萌萌站起身来,忙着跟徐律师握手。
“张小坤是您的学生?啊,太好了,您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这可是个既有头脑又有钻劲的年轻人啊,倒底是您教出一学生,就是不一样!我很喜欢他,他现在是我的助手,您不知道吧?”徐律师拉过张小坤赞赏地对两人说。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太好了,小坤,能在徐大律师的手下学习,你一定会更有出息的。”
四个人又略略寒喧一番便宜转入正题。
徐律师的工作效率极高,听王海歌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叙完,很快便作了细致而准确的分析。他毕竟是个在这个行业打拼了几十年的名律师,对案件所涉及的相关法律、严重程度和与对方的优势与利弊分析得丝丝入扣。同时在最可能制胜的切入点上作了定位,他提出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说,周小琼虽然冒用了谷城城的身份,但一直以来没有以她的身份做过任何触犯法律等有损其名誉的事情,而且,当初是谷城城自愿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所以也不存在因为此事而剥夺其受教育的权利等,具备了这几个因素,在开庭的时候再提出降低赔偿金就有很大的胜算。这件事经他这样穿针引线般的一摆弄王海歌心里的乌云便散去了很多。
事情谈完后,大家都忙着要处理各自的事情就匆匆道别了。李萌萌也惦记着答应儿子的事情,稍作停留后也跟张小坤挥手作别,走到大门口,张小坤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萌萌猜想这孩子肯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道:“小坤,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吧,你要是今晚有空就来我家坐坐,顺便也一起吃个饭啊?”
张小坤见自己的恩师这样胜情,反倒很不好意思,的确,刚才他们在谈案子的时候他就一直有话想对李萌萌说。
下午,李萌萌和丈夫陪着儿子毛毛在游乐园里玩得很尽兴,好久一家人没有这样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了。李萌萌不是为学校的事情就是为学生或朋友的事情忙乎着。而彭学彬常常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不过他还挺投入挺乐意,因为对老婆他不仅相当的理解而且非常的敬重,更重要的是盼望了一辈子的他终于中年得子,为了儿子要他干什么都是全力以赴的。
晚上,张小坤如约而来,李萌萌特地做了一个羊肉火锅,彭学彬开了一瓶红酒大家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张小坤终于回到了正题。
“*,上午我就想跟您说说那个案子的事。”张小坤放下酒杯。
“哦,那个案子你也听了,有什么想法没有?”李萌萌夹了一块羊肉递了过来。
“是这样的,前天我去表姐家,她也请我找下徐律师接接她的案子。”
“你表姐有什么官司要打吗?不严重吧?”李萌萌一脸关切。
“我今天正准备找机会跟徐律师讲呢,你们就来了。哦,不是说您,而是,而是,没想到这竟然是同一个案子呢!您好不知道,我表姐就是谷城城啊。”
“啊?这么巧!那,那怎么办啊,你看这事已经跟徐律师说了啊!”李萌萌一惊,夹好的菜从筷子上滑落了下来。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说开了大家都认识,这事我想从中做个工作,表姐这边我明天就去找她好好谈一下,我表姐也是个很不幸的人,小时候家里穷,等到好不容易考了个名牌大学,恰好我姨父又出了车祸。她一直也很要强,通过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城市里安下了身,可现在的家庭经济状况也不好,结婚了两年都还不敢要孩子呢。如果说不要赔偿金估计也不太可能,毕竟她个人也还是被侵权的,也有一定的损失,我想习题劝她把赔偿金往下压一压……”张小坤说得很动情也很真诚。
“是这样啊,你想得很好。我看这事如果这样处理倒是对双方都是有利的,免得大家都劳神费力的大动干戈。既然如此,那这样,我回头让徐律师将这事先放放,就等你的消息了。”
吃完饭,张小坤拿出给毛毛新买的玩具逗他玩了一会儿就告辞了。走在回家的路了,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张小坤裹紧了围巾,他赶紧加快了步子。
他一路在想,一会儿怎么跟表姐说起这事呢?以前只听说过无巧不成书的道理,可那只是征对电影或故事中的情节而言的。如今没想到在自己的生活中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这事来得太残酷了,如果要是换了别人,如果不是*从中插手,这回他真是要好好地为表姐争取一番。毕竟他们做得也太过份了,这些人只要有一点权势一点关系就什么也能做出来!想想那个王海歌与*同样是个教书育人的人,为什么却有天壤之别呢?
24.被囚禁的方斐
不知是当天的什么时候,方斐渐渐的苏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乱七八糟的厚厚的废纸堆上。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抬头巡视四周,墙壁空空的,没有窗户,屋子的另一隅架着办公桌椅。她才回想起自己前面发生的一幕,她抚摸着酸麻肿胀的双手,一阵悲哀涌上心头。她明白自己是被朴树之绑架了,她赶紧在身上搜寻着自己的手机,可是没有,一定是他们怕她报警把手机给拿走了。不过她还是不死心地摇晃着疼痛的身体住门口挪去,正如她所想的——门已经被反锁了。方斐拼命地敲着,用脚踢着,可那门太沉重,太厚实了,外面还包着一层厚厚的铁皮,任她怎么用力却丝毫没有可能被打开的迹象。
方斐绝望地一屁股跌倒在那冰凉地地上。
“朴哥,你就听我一句吧!要真是出了人命,这生意就没法做了,搞不好被警察盯上了,就全完了。”在朴树之的办公室里,刚刚赶回来的王强得知了方斐被控制的消息,憋着一肚子的愤懑极力劝说着朴树之,好让他赶紧将方斐放了。
“你是不是对她有感情啊?看样子当初张二皮说的没错!”朴树之铁青着脸盯着王强厉声道。
“你怎么对我一点信任也没有?你要真是这样想,那我走好了!”王强也忍不住生气地回敬道。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别人没有来劝我,倒偏偏还是你来了,这说明了什么问题?你不是对她有感情又是什么?”朴树之将转身一拍桌子,就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王强知道他真的对自己动怒了。
“我没有办法改变你的看法,但是我要说明的一点是,我这是在为你自己着想。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事,你的生意怎么做下去?最简单的,到了文件需要签字,或者办些其它的什么手续你找谁去?况且时间一长就是没人报案,警方也会怀疑到我们的,你一向英明,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犯糊涂了?”王强继续说道。他心里想的是不管有怎样的一个结果他都要作一番努力,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方斐受害,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你想想我这样做还不是为我们将来?可这个女人太可恨了,一直盯着我闹。我知道她早就想要我去办过户手续的,可是你想啊,我们做的这桩生意表面上是电子信息的,可其实呢,你也清楚,不需要我再多说。一旦真要查出来,搞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啊!稍微出点差错,警察立即就会将我们抓起来的,不过户出了事是她方斐的,而过了户一切后果都得我们自己承担,知道吗?这就是我不想过户的原因,哪怕她倒给我一笔钱,我也不能答应!放了她她就不闹了?她就老实了?搞不好一出门她就会直奔警察局呢!”朴树之的态度又有些缓和。
“我想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个问题总是要面对的。你把她放了,好好安抚一下或者再给她一笔钱就算了。我想她多少也知道点你的情况,应该说她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真的跟你对着干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女人!”王强试探地说。
“还给她钱?那他还不把我给小瞧了?”
“可是,朴哥,说句不该说的,她如今的命运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就算是给她点弥补也不为过,况且你也不是缺那点钱。把这事处理好了,那计划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啊!”
“你是在指责我了?你倒底向着谁啊你,是谁当初还当着我的面吃醋来着,现在你倒是一个劲的帮着她说话了!我真是搞不懂你。”
“好吧,这话我就说到这里,怎么做你自己权衡吧。反正,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也算不了什么,等哪天你厌倦了,早点告诉我一声。”王强心里又气又急,他终于抛出了自己的底线,如果不行,他只好不顾一切了。其实他一直都打算找个机会远远地离开朴树之,他发现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变得越来越卑鄙和狠毒了,跟着他,他无法想像有一天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他起身正准备离开,手却被朴树之拉住了。
“你怎么了?真的生气了?别走,让我好好想想,别的倒不成问题,只是手续办完后,这个公司的法人该由谁来担任呢?”朴树之拉着王强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还不简单?那个张二皮就可以嘛,你要跟他一说,他还不高兴死,要不,最好的办法是找人办个假身份证,由一个并不存在的人来当老板,不就万事大吉了吗?”王强的脑海里想起了那个乖戾而蛮横的死对头张二皮,接着又想到了朴树之经常使用假身份证的习惯,他不由得信口说道。
“算了,还是张二皮吧,假身份不合适,查到底还不是查到我的头上去了,这个替罪羊得货真价实啊。”朴树之的脸由阴转晴了起来。他拍拍王强的头接着说:“看不出,你自从跟了我变得更加足智多谋了,还真像我的军师啊。以后可别再跟我斗气,好好干,咱俩的路长着呢。来,咱们……”朴树之说着就要和王强那个。
“晚上吧,先把事情办妥了大家都安心。”王强推开朴树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要离开。
“好吧,你去,亲自放了她,安抚的事情也由你来做,她也许更听你的。这卡你收着,想给她多少由你决定!”朴树之站起来将王强送到门口并交给他一张银行卡。
正在此时,方斐已经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看来逃走的可能性是没有的了。那么,余下来真的等待他们的摆布吗?不,如果不放她走,她宁愿绝食!一想到绝食,她的胃就一阵的痉挛,她不知道自己倒底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