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夫君个个是妖孽-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华拉着对方,也不管愿不愿意就在街道上逛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有多激动,在罗刹三年一直寻不到人之后,他也从江南跑了出来,孩子更是丢给那几个男人,出来已近一年了,往江南去过信,回信都说罗刹没有寻到人。
也难怪,罗刹寻到人之后便往江南送信,算算日子,怕江南现在才收到消息,可惜人又让罗刹给弄丢了,正好被在京城里寻人的朱华给找到了。
虽然只短短几句话,可那一个眼神,朱华就心疼不已,这个女人竟然不记得他了,到底这三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讲通了为何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原来不是丢弃,而是不记得了,他是不是该高兴?
花迟有些恼怒的看着身边的男子,怎么她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怪呢?
不过花迟也不走运,远远的见黄夫人往过来,她急着抽手要躲开,可是身旁的男人就是不肯松手,她也来火了,“你放给我松开。”
“为什么?”还一脸的无辜。
花迟咬着牙,“你给我松开。”
一边往前面看,看着人越来越近,心下暗暗着急,好在那边只顾着看街道两边的东西,没有往这边看,朱华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拉过花迟,大步往一旁的胡同里走去。
在胡同里看着黄夫人走过去,朱华笑着问被搂在怀里的花迟,“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让人看着我。”花迟发现说走了嘴,再发现两人暧昧的姿式,用力的推着他,“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一点男子的矜持怎么都没有?”
“矜持?”朱华讥笑。
在他的人生里,还真没有那两个字。
但是这女人失忆后也变的有意思了,像极了小女人,而不是当初那个有点小聪明,却又迷糊的女人。
“好了,街也逛了,你总该放开我了吧?”是不是京城里的男人都这么开放?
“生气了?到是很可爱,你可娶了夫?觉得我怎么样?”说到这,朱华的声音忍不住一顿,他还是怕她拥有了旁的男人吧?
“有了,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花迟随口一说。
朱华的手暗下一紧,那这三年来她把心给了旁的男人,他们又算什么?竟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些,朱华的脸色也白了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花迟见他一脸痛苦的神情,担心的问了句。
见他紧抿着嘴却不语,手更是紧紧的纠着胸口的衣袍,花迟慌了,“这是怎么了?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我去找大夫。”
朱华拉住她,“你的夫侍好吗?”
花迟气急反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
她只知道见过一面的罗刹是自己的夫侍,听罗刹说她还有六个,至于怎么样的人她跟本就不记得了,要怎么回答他?
朱华颠坐到地上,“我没事,不用找大夫。”
语罢,低下头,不知道一个人在那想什么。
花迟站在那里看着他,莫名的竟有些心疼,谁怪她心软呢,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是不是你妻子欺负你了?”
“是啊,她是个薄情之人,有了新人忘记了旧人,忘记的很彻底,狠心的抛弃了我们。”朱华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几年来,日日夜夜的担心和思念在这一刻,化成了怨恨,她可以忘记他们,可是身边竟也有了旁人,那他们又算什么?
见他也是一个痴情之人,花迟安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情一字最伤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不过我劝你不要伤心,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特别是为了一个不懂得珍惜你的人伤心不值得。”
花迟哪里知道这负心的人就是她自己啊。
朱华笑出声,最后泪也从眼角流了出来,“你说的对,为不懂得珍惜的女人伤心不值得,可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我还是要把人带回去,把话和大家说明白了,你说是不是?”
他抬起头来问向花迟。
花迟觉得他不该问自己,不过还是点点头,“你说的对,是该问问她……、”
身子一软,被扯到一个温暖的怀里,迎头火热的吻也压了下来,带着野蛮和掠夺,跟本不给花迟多想和喘吸的机会。
花迟瞪大了眼睛,对上那双带着伤痛的眸子,竟然不忍心拒绝和推开他,最后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火热的吻,双手不自觉得搂住他的脖子。
第85章:故人
客栈里,花迟躺在床上,从一个吻变到和一个男人跑到床上滚床单,她这艳遇都跑到古代来了,不佩服自己都不行。
“你不用给家里送个信吗?不然你家里那位该担心了吧?”耳边有缠绵声。
听着这话,花迟总觉得带着醋味,怕是她想多了,“不用,我和他们走丢了。”
“他们?看来你男人不少啊。”
这次花迟可听出来了,这绝对是在吃醋,可是只上了一次床,这男人就对自己痴情起来,这女尊时代的男人也太好骗了吧?
朱华此时此刻要知道花迟这种想法,定会吐血。
“嗯,该是七个吧。”花迟按罗刹说的数了一下。
“什么?”朱华跳舞坐起来,“你说你有七个夫侍?”
“你不用生气,其实之前我就和你说过我有夫侍了,而且是你主动拉着我上床的,让我负责也行,不过现在嫌弃我有夫侍怕晚了点,而且我还要说,我现在可一分钱也没有,你想要钱也没有。”
朱华瞪着她,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他压下自己心底的火气,“你说你有七个夫侍,那你娶我他们会同意吗?”
想到还有七个男人要对付,朱华自然要摸摸到底。
“不知道”因为到现在,她只见到一个。
朱华气的头顶冒烟,“你这女人……算了,那他们都是什么出身?”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岱。
呃……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花迟说完自己都不相信。
谁信啊,自己娶的男人是什么出身都不知道。
朱华已被她打击习惯了,“我信。”
这回换成花迟一愣,如此也就有心情和他说起话来,“其实我只听说我有七位夫侍,而我只见过其中的一位,你别这副表情,我知道你听了一定以为我在说胡话呢,而那位夫侍寻到我时,我才知道我失忆了,后来出了些事情,与那位唯一个个见过面的夫侍也走丢了。”
“你那个个夫侍叫什么名子?”朱华压下自己此时的激动心情。
“罗刹,怎么了?”
朱华笑若梨花,“没什么,天色还早,咱们再来一次。”
不理会花迟的反对,朱华直接将人压在了身下,老天,竟然闹了这么大个乌龙,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他白白那么伤心,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她口中的夫侍不用说也知道是他们几个了,不在多想,朱华细细品尝着身下的女人,这三年来的思念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花迟承受着他的掠夺,嘴里的呻吟声也忍不住逸了出来。
两人的疯狂,结果就是第二天中午花迟浑身疼的还起不了床,看着那个端着吃食笑嘻嘻进屋的男人,花迟竟不忍说出一句埋怨来。
“饿了吧?”朱华拿着粥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来,我喂你。”
羞的花迟脸都红了,“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却一边担心起眼前的男人来,“你不回去,你妻主不会找你吗?”
朱华挑挑眉,“自然不会,她此时此刻定与男人亲热呢,哪里会管这个。”
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这男人还真怪,昨天一说起这些伤心的直落泪,今天再说起来,竟然还笑的很开心。
见花迟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朱华自然知道她怎么想的,笑意也越大了起来,这才咦了一声,“对了,那个黄夫人为什么找人看着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认识她?该不会她就是你妻主吗?”
朱华往她嘴里塞了口粥,“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上你。”
“也没有什么,在往京城来的路上正好搭她的马车,而且到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她又是开酒楼的,让我去当厨子,安排住处时,我听到她吩咐下人看着我,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朱华眯起眼睛,“那之前那个让你躲起来的女人呢?”
“她就是是那对周氏兄妹,我当年受伤就是她兄长救的我,不过让我当下人低了三年的债,最后还想让我娶她兄长,我不娶就被她兄长带了出来,然后我逃了出来,哪里知道在路上又遇到他们兄妹,最后他们兄妹要暗下杀手,我和一个赶车的跑掉了,不想一到京城就遇到她了,真是倒霉。”花迟不当回事把一切说了。
可朱华听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我和你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做什么”花迟一拍头,不过看着一碗粥已被喂下了半碗,才发觉,一把抢过碗,“我自己来。”
“你觉得我怎么样?”朱华看着她吃粥的样子,手支着下巴。
“长的很好看”
“就这些?”
花迟看着他,“人也挺好的。”
白让睡,还供吃住,对于现在无家可归又没有钱的她来说,怎么不是好人呢。
朱华看着她,“你这女人……、好了,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带你去报仇。”
“还休息?”花迟看着脱衣服,身子往床里移了移,“这都中午了。”
朱华钻进被子里,“反正今天休息,算他什么时候,咱们好好休息才是。”
手已不安份的往花迟的身上摸去,这一上午,朱华已派人往江南送了信,一边又将来在身边的几个暗卫派出去寻找罗刹。
原以为那男人很聪明,竟在眼皮子底下让这女人跑了,到时自己可要好好嘲笑他一下,说起来,已快三年未见了,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两人折腾了一下午,晚饭都是让小二送到屋里吃的,等到了晚上,花迟可不同意了,只要朱华一要碰她,她就裹紧被子,弄的朱华哭笑不得,他到是想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体力啊。
最后等花迟睡着了,朱华才将人搂回怀里,寂静的夜里,搂着失而复得的心爱女人,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了。
另一边酒楼里,黄夫人听着下人说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花迟的身影,整个人脸色就沉了下来,刘二见了心下纳闷,却也没有多问。
挥退了下人,黄夫人唤了身边的管家进屋,“你派人马上去找,一定要将人找到了,另一边也派人去看看朱公子在做什么?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管家不敢多说,转身走出屋。
黄夫人却焦急不已,在看到花迟的那一刻,那就觉得面熟,这才让管家将两个人救上马车,最后她才想起来,这张脸她见过两次,一次是城墙上面的通缉告示上,另一个是在朱公子手里拿的画上,虽然她不知道朱公子是什么人,可却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女人。
那样仙一样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慕,可又想不到办法引起这男人注意,所以在认出花迟的那一刻,她就想着利用花迟而接近朱公子。
如今事没有办成,让人跑了,万一两个人在京城里遇到了,那自己岂不是白忙乎了?
黄夫人越想越生气,当年她家里穷入赘到男人家里,那男人虽然有钱可却年岁近四十,初嫁的那几年她过的生不如死,直到那男人死了,她接受了这些财产,才活的像个人。
她想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而见到朱公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得到那个男人,谁也不能拦在中间,她开始后悔带那个女人进京,或许那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小医馆里,周大姐吃过了晚饭,无聊时突然问道,“你说那女人能不能进京?”
周大夫看着手里的书,淡声道,“你看到她了?”
“哪有,今天只是看错了”周大姐不解释好,这一解释,让周大夫把手里的书也放了下来,周大姐微愣,“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明日无事时,你还是在街上多走走。”
“那女人就算了,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你看看因为她出了多少事?”周大姐一脸的不满。
周大夫站起身,走到窗口,“算了,明日还是我亲自去找人吧。”
正是这么巧,周大夫躲出去了,早上客栈里,暗卫把晚上找来的地址告诉了朱华,朱华带着花迟到了医馆时,只有周大姐一个人在。
看到花迟进来,周大姐大惊失色,第一反应是在屋里找东西当匕首,朱华冷笑,“好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做出那等事,今日就让你知道一下,你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
一个眼色,暗卫就涌过去,不等周大姐喊出声音,已将她的嘴塞住,将人用袋子装起来,直接扔到门口的马车里。
这是新店,又人来人往的,兵慌马乱的年代,哪有人会多管闲事。
花迟没有料到这男人就这么容易的将人给抓住了,几个人一路出了城,往没人的地方去,大冬天的,直接将绑的紧实的人丢到了树林里,马车扬长而去,周大姐在地上滚着,看着四下无人,这样岂不是要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