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你不愿-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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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逸薇点了点头又似想起什么来猛然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多的私房钱,那时候我刚到美国,和钟馗尘结婚没多久他还不信任我。我只有二十万,全给她们姐妹俩了。”
谢皖江皱眉问:“你确定是二十万?还有……依依不知道伯父过世?”
向逸薇仔细回想着认真点了点头:“二十万,没错。至于初衷……他有任务不怎么回家,依依总吵着我找爸爸,初衷过世的事我一直瞒着。我不知道他出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不成样子了。但有件事我敢确定,初衷死得有蹊跷。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自从嫁给钟馗尘之后也见过不少大世面,听过一些事,初衷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谢皖江凝神盯着杯中打转的漩涡,“所以你就利用钟馗尘的人脉,用儿子钟瑾做掩护,暗中命人查过去的案子?”看着向逸薇点头他豁然开朗:“伯母,巧了,这些年,咱们调查的是同一个人。”
小篱笆又胡说:
十二月各种考试,先是普通话,然后四六级,然后是期末。。不能按时更新我也很惭愧(︶︿︶)~~小篱笆对不住大家,对不住大家~~~
、64,订婚
第六十四章:订婚
香槟玫瑰馥郁芬芳,穆西塘和程峙霏站在酒店门口迎接众位,这是穆西塘世界巡演后的人生第一件大事,订婚。
初依和谢皖江压轴出场,这一对璧人特地避开记者由后门绕行,穆西塘早早算计好了,等在那里逮个正着,她扎着精神爽朗的马尾,一身精致的小礼服玲珑身姿展现完美,看见谢皖江后朗声喊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快来我这里负荆请罪。”
三人相视一笑,初依一身妖冶黑色,宛如婀娜黑天鹅般艳压群芳。面对穆西塘的小女孩儿脾性她只有无可奈何,上前一步拥她:“穆大小姐底气十足嘛。”
穆西塘晃了晃无名指的戒指:“本小姐订婚,你们俩个倒像是做贼似的,有大门不走干嘛鬼鬼祟祟?”说着嗔怪地瞪了一眼初依,“一定是你的主意。”
谢皖江持着微笑揽过初依:“别难为她,是我的主意。外面记者多,依依……她不方便。”
穆西塘思维敏捷,轻而易举听出其中关窍,拉住初依的手试探问:“是不是真的啊,前段时间传言你要离开蔚天不会是真的吧,你要辞职?”
“是,是真的。”
“辞职干什么啊,”说着瞪了一眼谢皖江,“这不会也是你的主意吧?”
初依忙替谢皖江解释:“不是,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思考了好久,这么多年我对天水巷骨子里是寻找一个依靠,协助魏承轩建立蔚天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她郑重地看着西塘的眼睛,“西塘,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把这些话告诉你,希望你能知道,女人,别为了争一口气而放弃真正爱自己的人,也不要轻而易举因为一个男人对你的好而放弃陪你走过千山万水的真爱。爱,跟自尊无关,过去我就是太好强了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初依缩在谢皖江的怀里,穆西塘听着这番话眼眶泛红:“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心里清楚,不用我们多说,原来我一直认为你这个女人没有自知之明,天水巷的事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谢皖江那么好你却不知道珍惜,后来我才知道你对魏承轩的感情不是暧昧而是报答,对谢皖江,不是不知道珍惜而是太珍视怕自己配不上她,你也是痴人。”
初依破涕为笑:“八卦杂志上写的东西我都不看,他们想茶余饭后议论我,我不在乎,重要的是皖江懂我,而你,西塘,以后你的程峙霏也会懂,你要给他机会。”
三个人有哭有笑进了大厅,程峙霏一身燕尾服坐在钢琴前,穆西塘擦了擦眼角颇有默契地坐到了他身边,两双温暖手在黑白键上跳着专属舞蹈,音乐缓缓滑过大家心田,唯有爱,才能辨清那是幸福前奏。
因为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初依躲进洗手间补妆,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蛋儿萌生出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因为谢皖江人生变得不再一样。
母亲甩手出国的那个冬天,她为了生计穿着从社区居委会租来的棉大衣扫雪,凌晨四点街头无人,十五岁的她身子冻得僵硬,她甚至想过,如果在这样宁静的清晨冻死街头也不算坏,至少有纯洁的白雪为这副皮囊裹身。
初依收起化妆包转身出门,她垂着头满腹心事完全没看见面前的人。
向逸薇由儿媳妇秦晓沐搀扶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从身边冷漠走过。
她捂着心口喘着粗气,秦晓沐不忍作势要唤初依却被向逸薇拦了下来,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摇头:“算了,白费口舌,她不会认我。”
秦晓沐正欲开解婆婆,谁知道向逸薇踉跄几步随即晕倒在她的怀里,小沐吓得脸色苍白,来不及多想张口唤道:“妈!”她没了主意,抬起头看着长而深的走廊里初依的背影,咬了咬牙:“初依!”
初依身子一震,转过身看见秦晓沐和晕厥在她怀里的妇人,立时明白了几分,忙上前几步问:“怎么回事?”
晓沐忍着怒气,急切道:“我妈身子不好,突然晕倒了,你帮我找人过来帮帮忙,求你了。”她边说边翻着包里的速效救心丸,倒出几粒逼怀里的妇人咽下去。
“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人。”
走廊里响起了“蹬蹬蹬”高跟鞋落地的声响,一身黑衣的初依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通知过钟瑾后晓沐又拨了120,她知道短短几分钟对向逸薇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
终于,当谢皖江的身影出现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身后是姗姗来迟的初依,她正提着裙角靠在墙边笨重地喘气,许是因为太过匆忙崴断了鞋跟此时只能一瘸一拐地前行。
秦晓沐苦笑一声,这就是债,也是命定的孽缘。
向逸薇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围着乌压压一干人等,她察觉手上冰凉这才发觉自己正在挂吊瓶。
见她醒了钟瑾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多大个人了,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嘛,要不是沐沐随身带着药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呢。”
秦晓沐守在床边削苹果,听到钟瑾的话手里的刀子顿了顿:“不怪妈,是我不好。”
向逸薇摆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门口“吱呀”一声,大家的目光随声看去,原来是谢皖江。
“阿姨,你失约了。”
对此众人摸不着头脑,钟瑾轻咳一声嘱咐其他人先下去,休息室顷刻间变得空空荡荡,四人各居一角不发一言。
谢皖江神情自得,走到钟瑾身边:“你知道多少?”
钟瑾冷哼一声:“这用不着你操心,我妈的事我自然放在心上。至于你和我那个不孝的姐姐,我虽然看不顺眼,但至少也不会落井下石。”
“住口!”向逸薇大喝一声,“不许这样说你姐。”
谢皖江轻蔑地瞧着好戏上演:“这是要起内讧啊,”他扫过向逸薇,“钟太太,哦,是向阿姨,我们有言在先,在真相大白之前不许出现在初依面前,现在,你食言了。”
话音刚落走廊里一阵躁动,门被人怒气冲冲地撞开,一身黑衣的初依出现在大家面前,她仓皇的目光落在向逸薇的脸上,似乎想要求证又像是在质问,最后她愤然转身,拉起谢皖江的手:“我们走。”
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秦晓沐突然起身,“啪嗒”一声撂下水果刀:“初依!她好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至于摆出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吗?”
小篱笆又胡说:
抽空更个新。
因为停更收藏变少,我不难过,至少还有剩下的人陪我。妍妍说的对。我爱你们,我爱等我回来的你们。更爱陪我走过这段路的你们,太多感谢无法诉说,希望你们懂。我爱的读者们,就像是冬日里最暖的阳光,在我最难最累最无助的时候提醒我,我不是微不足道的。
期末之后福利陆续送到,说到做到。
记得有七八个读者追姻缘来着,寒假会继续写,你们放心。
、65,过去是一道疤
第六十五章:过去是一道疤
“秦晓沐,你和我并不是深交,有些事请你不要插手才好。”
初依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秦晓沐是什么人,她大风大浪也算见过不少,能嫁给钟瑾做太太她就算没有多大的本事也绝不会轻而易举让别人一眼看穿。
她不屑再看初依,冷笑道:“好,我是外人,那钟瑾呢?他和你算是一家人吧,我婆婆呢?她难道不是你亲生母亲?初依,我秦晓沐生性不愿掺和别人家的事,可是闹到了我自己头上,我不想管也不行。初依,你摸摸良心说,妈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像见了仇人似的?”
初依转过身,攥着谢皖江的手愈发冰凉,没人知道她此时心里有多难受,那些巴不得能一辈子都忘记的过去一股脑儿占据了她整个大脑和心房,要不是谢皖江她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她扫了一眼钟瑾,又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不经意地说:“我只有一个妹妹,她在国外接受治疗,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弟弟和亲生母亲,我只知道我妈早早的抛弃了我和巧巧,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从我的手被她狠心挣开的那一秒起,我就没有母亲了。”她抬起头,绽放着最美好的笑颜,佯装坚强地看向向逸薇,用这辈子最悲凉和无奈的语调,一字一句道:“现在,你回来找我,对不起,晚了。”
一室静谧,所有人的呼吸都像是一抹轻微的火苗,稍不留意就能引发轩然*。
谢皖江一直沉着脸,就在初依的眼泪低落的一瞬间他伸出温暖双手将这一生心爱至极的女人揽在怀里,用沉稳和带着警告意味的语调缓缓道:“你们都闹够了没有?”说完他再顾不上别的,柔声劝慰着怀里不断呜咽的人儿:“依依,不要哭,我这就带你回家,没有人会抛弃你,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们这就回家。”
谢皖江凛冽的眸子让秦晓沐再说不出话来,钟瑾叹了一口气冷静地把她带出了房间,一干人等仿佛得到了救赎,纷纷抢先走了出去。
向逸薇眼睛红肿,她老了,这么多年她再不是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女神,再没人会为她的一曲高歌一掷千金。而她,也再遇不上第二个男人肯死心塌地同他受尽苦难只为白头偕老。
她掀开被子踉跄着站起来,谢皖江紧紧护着初依不容许向逸薇接近她。
“钟太太,我们有言在先。”
向逸薇扯出笑:“皖江,我这次回国根本没奢望过让初依认我,我只是想找到你,我知道只有你能帮我把依依带出天水巷,那里太危险她不应该为了生计卖命。”
她的头发散着,隐藏在鬓角深处的白发清晰可见,她轻轻启齿,像在自述又像在回忆着什么。她慢慢走到初依身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许久才轻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躲在谢皖江怀里的人瑟缩着,像一只躲避攻击的刺猬。
“这世上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可我也爱钱,谁没有糊涂过?不论是巧巧还是你,我也长着人心,怎么可能会那么狠心?巧巧的病危通知是我亲手签的字,她太痛苦了我不忍心再看她受罪,可你不依,我以为只要把你独自扔在国内,等到巧儿过世你自然会找我。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到头来我竟然失去了两个女儿。”
初依抬起头,她早已是满脸泪痕。
这个世界,有的人错一时,有的人错一辈子。无论是谁,迷途知返也好,执迷不悟也罢,做错的事就算弥补也终将徒留下一道伤疤,烙在每个经历过的人心上,灼热地烧着,烧一辈子。
她愤怒地看着向逸薇,不断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温热:“你失去了,可也得到了,得到了家财万贯,得到了衣食无忧,也得到了一个懂事的儿子,在你背叛我爸成为钟馗尘的床上客的时候你就什么都得到了!失去我和巧巧又算什么?你连女儿的命都能轻而易举地舍弃,你根本不配为人母!如果当初巧巧死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我为了救巧巧把自己卖给了天水巷,如果我死了该怎么办?你竟然走了?当你得到名声荣誉和新的婚姻的时候你难道就不怕寝食难安?你就不怕巧巧死后的冤魂找到你……”
“啪”一声,初依捂着红肿的左脸直起身。
她拦住了此时愤怒如猎豹的谢皖江,对向逸薇缓缓道:“谢谢你赏我的一巴掌,但你不配打我。”
向逸薇愣在原地,挥出去的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盯着泛红的红掌,蓦地瘫坐在地:“好好好,我对不起你们姐妹俩,我该死,我该死!”说着她举起拳头捶打自己,“我不配?我狠心?初依,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的妈妈啊。嫁给你们初家我就是作孽啊!”她蜷缩在地板上指着谢皖江:“你知道什么?”她把目光定格在初依脸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你爸死了吗?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你知道我嫁给钟馗尘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