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你不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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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什么背景你什么背景你心知肚明!”
魏承轩看着手里慢慢腐烂氧化的红苹果,呢喃着:“她不要我?”
是啊,她的确不要他,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心,完完整整双手奉上,她连看都不看,挥挥手只剩满地碎片。
他是没人要的人。
他苦笑着将剩下的苹果搁在桌旁:“初巧,你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跟着我?你以后永远别想有光明前途。”
“承轩哥,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至于光明前途我更是想都没想过。”
她站在原地,好似生长在石缝中任凭风吹雨打的小草。
多少次因为疼痛想要放弃,多少次听着别人的嘲笑她想死掉,多少折磨和酸楚都在魏承轩的微笑里溶解成一杯苦咖啡,带着浓香和苦涩,饮入胃里却暖成一片。他的音容笑貌早已嵌刻在她的心壁上,就像敦煌的壁画,百年千年过去依旧呈现着绝美轮廓。
谁的爱情不是刻骨铭心?
“小姑娘,别天真了。”
这声音,这语调,这云淡风轻的语气,魏承轩猜也猜得出她是谁。他只是淡淡笑着,在这个世界上命运就是爱造化弄人,有人愿意死心塌地温暖他冰冷绝望的心可他偏偏不想要。
单思思站在门口,乔亮尾随追来,张了张口:“少爷,我没拦住……”
魏承轩点点头:“嗯,你下去吧。”
初巧对她早有耳闻,不顾礼节张口唤她的名字:“单思思?你就是单思思?”
“嗯,怎么,不像?”
单思思从初巧身边轻轻擦过,懒得看她。
她挪了一张椅子坐在魏承轩身边,盯着他胸口的伤看了好久:“谢皖江够狠的啊,这一枪差点儿就要了你的命。”
小篱笆又胡说:
写完《我情》我会消失一段时间。
有些舍不得。
对不起,爱你们。
、46,饮鸩止渴
第四十六章:饮鸩止渴
“臭婊子,在天水巷挂牌卖身还跟老子装纯,他妈/的,活腻了!”男子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抬手闷声灌了一口酒尽数喷在她脸上。
她挣扎着,怒骂着,腰间的枪露着微光。他就站在门外,只要推开门扣动扳机就能要了那畜生的命,可是,他没有。
这是执行任务的一部分,他不能因为私情暴漏组织。
男子强行占有她的身体,她胸前两团乳/白落入虎口,他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险些要了她的命。地上凌乱散落着女子的衣衫,内裤被扯得粉碎,她雪白的身体在黑暗里肮脏无比。
“求你,求你,不要!”
她低声下气地求饶,跪在男子脚边,他却狠心抬腿从后面踹上她的细腰,猥琐的神情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草,这天水巷里还有个纯的,膜都没破过。”男子贼眉鼠眼,抬手蹭了蹭床单上的一抹血痕往她脸上使劲抹了抹:“乖,再忍忍。”
他站在门外,卧室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哭喊,她的求饶,她的挣扎和反抗,她所有的绝望都在他耳间化成气若游丝的一缕轻烟。他突然觉得自己无能懦弱,连最爱的人都保不住。
他的泪萦绕在眼眶中,走廊里明亮的灯晃得他眼睛生疼。冷水从水管中喷涌而出,他接起一捧拍着脸颊,希望水痕拂过的那一刻可以洗掉时间留下的伤,
“照照!不要!”
戴墨坤从黑夜醒来,那些噩梦成了他这辈子最不愿面对的痛。
这场罪,他用尽一生也无法赎清。
****
这天傍晚,只剩初依和谢皖江两个,她正好奇人都跑哪里去了转身见谢皖江正勾着笑看着自己,“你笑什么?”
谢皖江穿着睡衣歪在一旁,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初依果真听话得凑了过去,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擦玻璃的抹布,不妨谢皖江收起胳膊将她圈在怀里,手一抖抹布正好掉在谢皖江头上,初依怯怯地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谢皖江“噗”的笑出声来。
谢皖江不高兴了,扯下盖在头顶的布块,箍紧初依的脑袋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还笑?嗯?我让你笑!”他知道初依怕痒,伸手抓她的咯吱窝,初依承受不住连声求饶,谢皖江心情大好,抓她钻进被窝,两个人躺在里面面对面,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引得脸上灼烫。
谢皖江向她身边凑了凑,轻轻嗅着她的头发:“真香。”
头发已经到肩膀了,初依咯咯笑着:“这头发可是为你蓄的。”
“那我可是有福气了。”
两个人躺好,身边越来越暖,初依侧过身贴上他的胸膛,“皖江,这次太危险了,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好!”
她露出小脑袋扒开一条缝:“是为了我吗?”
“不是。”
她突然觉得温度骤然降低,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我就知道我没那么重要。”
谢皖江笑道:“你很重要,可我不想把你横在我和他中间。我和他有仇,跟你无关。”
初依静静听着,灵动的眼睛无辜地眨着,睫毛无意间扫着谢皖江的胸膛引他一阵酥麻。
“他害了我妹妹,”他换了一个姿势,体贴温柔地将她的脑袋抬到自己胸前,又重复了一遍,“你一直让我放过的人,害了我妹妹。”
初依猛然惊觉,将所有画面连成一片,那些破碎的残缺的推测铺展成一幅灰色相片。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孩儿俏皮地唤他“哥哥”,过去不承认那份难得的血浓于水,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亲情可贵,过往支离破碎的画面再也拼凑不成从前的模样,他只恨,发现的太晚,挽救的太迟。
谢筠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俩个相依拥在被窝里,笑着退了出去,又轻声嘱咐沈壁渊:“别吵着他们。”
沈壁渊漫不经心地向里望了望:“您这是默认了?”
谢筠今晚心情很好,朗声笑着:“那孩子挺好,和皖江奶奶年轻时一个样儿!就是不知道,”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抬眼向卧房张望,“不知道她到底怎么选择,要是和咱们逆向而行,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
初依在谢家住着,从来那天开始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好不容易找来和自己一个型号的充电器,刚开机就收到接二连三的短信。
第一个是毛仁毅,最后一个署名初巧。
初巧的短信很简单,“姐”——就这么一个字。
她想了想还是按照号码拨了回去,嘟嘟两声过后,接听的是一个男子,那声“喂”让她心里顿时不安。
如果没听错的话……
“乔亮?”
“是我。”
她突然没了主意:“巧巧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初巧和乔亮的关系一直淡淡的,他生性冷漠,平日里接触的人也格外少,对人对事都挑剔得很,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她从来不去找他。
“没怎么,我们还不至于对一个孩子怎么样。”
初依这才松了口气,调整了口气问道:“我们?您这是把我踢出天水巷了?”
“初依,”乔亮的声音仿佛三尺寒冰,他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从不给谁留面子,“你别高估了自己,不动初巧跟你没什么关系。”
她听见双手死命攥着床单一角,褶皱了都不知道。
“谢谢提醒,我知道应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此时,乔亮站在病房外面的天台上,病房里魏承轩正在给初巧讲故事,小丫头格外喜欢三毛,每一篇文章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了记号,喜欢的,感动的,共鸣的……她还有一个专门摘抄句子的小本子,每晚都吵着要魏承轩念给她听。
他看着病房里融洽的氛围,懒洋洋地说:“知道就好,少爷要她搬去和他一起住,你放心,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以后,少爷怎么想我不知道,我要是哪天看着不爽解决了她也不一定。”
“乔亮!你他妈敢动她一根头发你试试!”
“呦?发脾气了?你放心,谢皖江这一枪打偏了是我们少爷的福气,以后他要是还不自量力,打算凭那点军警之力扳倒天水巷,我就先杀了初巧杀鸡儆猴!至于你,也别打算长寿!”
“嘟——”
挂断电话初依突然觉得嗓子眼儿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她想起乔亮最后说的话果断又打了回去:“你刚才说什么?魏承轩怎么了?”
乔亮冷嗤:“你够了,假惺惺装给我看?没用!回去告诉谢皖江,他这场替身游戏比孙子兵法来得还精彩!”他说完竟真的鼓起掌来,继续嘲讽地说:“我劝你啊,趁早搞清楚自己的阵营,别到时候进退两难!”
她手握电话愣了许久,想起“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那句老话,想起沈壁渊开药方从来不许她看,想起谢皖江拄拐杖的姿势别扭又难看,想起他头上的绷带像在遮挡什么惊天秘密,想起……那晚雷雨天气他穿着她送的衬衫潇洒离去,再见面却伤痕累累另一个打扮。
替身游戏?
初依啊初依,你沦落至此怎么还是学不乖,怎么还能这么天真!
天真地以为把爱埋在泥沼,哪怕沾染污泥有人陪伴也没关系。你爱得死心塌地,跌落悬崖,甚至饮鸩止渴,可那毒药却对他的信任和真心,何必呢?
何必贪恋一段开始,终止一段情!
小篱笆又胡说:
我说我离开一段时间不是不回来了,这个我得说说清楚,十一月会很忙很忙,所以打算写完我情安心备考,还会回来的,放心啦。
欢迎收藏好评神马的~MUA~
、47,春天啊,你在哪里?
第四十七章:春天啊,你在哪里?
夜里无眠,她亲自翻墙跳上房顶,有警卫身手敏捷,不等她翻上去就把她拦下了,她呵呵傻笑着,警卫看清她的容貌知道这说不定就是以后的少奶奶纷纷不敢得罪,她讪讪地笑,扬声说道:“我坐一会儿就走,你们忙。”
她躲在暗处,亲眼看着谢皖江在沈壁渊的帮助下拆了绷带,夜里凉,他披着条纹衬衫在房里来回踱步,身手利落得很。
原来,欺瞒一场,何必当真!
连续几天她都没去探视过谢皖江,谢家是一座金碧辉煌的鸟笼,她无法逃脱只好坐以待毙。沈壁渊三番两次请她过去都被她婉转谢绝,直到谢皖江坐不住了,亲自敲她的房门她依旧闭门不见。
沈壁渊看出了端倪,趁无人之际问她:“知道了?”
初依没打算隐藏,点头道:“嗯,纸终究包不住火。”
沈壁渊满意地打量她,竖起了大拇指:“不简单,换了别人铁定是一番哭闹。”
“哭?闹?有用吗?你们谢家上下连老爷子都请出来了,不就是想把我困在这里封锁消息吗?恭喜,你们如愿以偿。”
谢家眼线复杂,这话传进谢皖江耳中也不过一天之间,他独自待在房里,棱角分明的脸庞写满了忧虑不安,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失去她。
初依一个人坐在小花园里,初冬的天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捧着滚烫的热茶自顾自赏着云卷云舒。谢皖江一直站在她身后,茶气熏香,透过袅袅雾气能看见她清晰秀美的侧颜。
“坐吧。”她淡淡开口。
谢皖江漫步走到她身边,身上穿着她送的那件白衬衫,金色袖扣在冬日阳光里被映衬得格外夺目。外面零下五六度,她只穿了一件单薄毛衣,他爱怜地将搭在腕上的黑色呢绒大衣披在她身上,谁知道初依饮了一口茶径直站起身,那件衣服犹如秋叶般落地,她装作漫不经心绕过它走到谢皖江面前:“有话就说吧。”
谢皖江紧闭双唇,煞是苦涩:“你想听对不起吗?”
“对不起不过是一句废话!”她邪笑着,看不出真实的表情,“皖江,当初你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当真了。当时我想,我那么爱你,只要你不杀魏承轩那我离开天水巷也不是要了命的大事。可我没想到你出手那么快,连我的决定都不想听就先下了手,你的心还真是够狠!”
她轻蔑地将眼睛看向旁出,初冬世界了无生机,院落显得异常干枯,没什么可观赏的风景,她看着远处忽远忽近的苍穹,嗤笑道:“我们之间能走多远?过去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够了,现在才知道只有爱是不够的,我们没办法彼此沟通,你和我本来就站在一高一低两个地方,平等对我来说更是奢望,你从来没肯定过我做的事,我也不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铲除天水巷,说我无知也好,无理取闹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我们从最初的陌生人到爱人,你有尊重过我吗?哪怕一点点。”一长串话长久以来憋在她心里,这样掏心挖肺得说出来极费力气。
她重重喘了口气,逼问:“有吗?”
谢皖江终于无言以对,他不敢再看她绝望的眸子,眼睛略过枯黄草地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行李箱,他疾步走去勃然大怒:“你要干什么去?!”
杯中的茶水见了底,漂浮的嫩绿在水中摇摇晃晃。
初依将茶杯搁在石桌上,跑去抢过他手里的行李仰头傲然地回答:“回去!回家去!”
谢皖江抓住她的手腕将行李甩得老远,震耳的一声轰隆吓得初依不敢再说一个字,她站在原地,强忍着心里的火气一步步走到草丛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行李,谢皖江却猛地抬脚踹开了她伸出去的手,正好踹上她的手骨,她向后踉跄了几步站定身子怒视着他,愤然大骂:“�